第76章塞婭出面幫忙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297·2026/5/18

永琪、爾康、爾泰早已面無人色地跪伏在地,額頭頂著冰冷的地面,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他們知道,此刻任何辯解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死寂幾乎要將所有人吞噬時——   「砰!」   漱芳齋的門,又一次被從外推開。   一身紅衣如火、眉宇緊鎖的塞婭。   她像是匆匆趕來,呼吸還有些急促,   「皇上!」塞婭開口,聲音清亮,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徑直踏入屋內,走到小燕子身邊,毫不猶豫地撩起衣擺,單膝跪了下去,用他們最高貴的禮儀向乾隆行禮,背脊挺得筆直,目光灼灼地迎向乾隆轉過來的盛怒又冰冷的視線。   「塞婭公主,」乾隆的聲音像是淬了冰,「這是朕的家事,公主不宜在場。」   塞婭下巴微揚,草原兒女的坦蕩和固執在她眼中燃燒,「皇上,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嗎?『死得其所』,就算皇上真的要定他們的罪,是不是也該讓他們把話都說個清楚明白?就算死,也不能做個糊塗鬼!」   「塞婭…」眾人有些驚訝地看向塞婭,她來這難道是為了爾泰?   塞婭看著乾隆,眼神卻依舊不退讓:「皇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但我相信我認識的小燕子,心比草原的天空還乾淨!她可能傻傻的,可能也很衝動,皇上,一個能在比武時豁出命去救我的人,一個對姐妹掏心掏肺的人,我相信她絕對不會存著害人的心思去算計別人!她若真有十惡不赦的罪,那這罪背後,定有能讓人掉眼淚的苦衷和身不由己!求皇上,聽她說完再下決斷!」   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   乾隆細細品味著塞婭的話裡意思,是啊,連她這個剛來幾天的外邦公主都能為小燕子說這麼多話,小燕子豁出命去救她,出巡那次小燕子何嘗不是拿命去保護他……   「好,小燕子你來說!一五一十告訴朕。」乾隆緊握的拳頭,指節微微鬆開了一絲,眼神落在小燕子的身上。   「皇阿……不,皇上……」小燕子磕頭,「我跟紫薇在民間認識的,我們結拜做了姐妹,她跟我說了她的事情,她纔是您真正的女兒,我們聽說您要舉辦狩獵,我們就從狩獵場後面的深山想繞過去看看是不是能遇到您,可是,紫薇她體力不支,又不想錯過這次的機會,只能把信物交給我,讓我帶著信物去找您,可是我一到獵場就被永琪給射中了,我都還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我就快要死了。」   「醒來後,您親自餵我喝藥,餵我喫東西,您關心我,令妃娘娘也愛護我。」   「我從小沒有父母,我在大雜院長大,我到處流浪,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父親母親的疼愛與關懷,我一時迷了心智,我就沒有告訴您實情,我也很痛苦啊皇阿瑪,我好喜歡你,喜歡令妃娘娘,我看著紫薇不能認回您,我每天也都很煎熬,出巡那次我想向您求恩典,我就是想告訴您實情,如果您不喜歡我,要把我趕出去,我都認了,我只希望您能認回紫薇,她真的找您找的好辛苦。」   她說了自己對「阿瑪」這個詞從未有過的渴望,說了深宮中對真情溫暖的貪戀,說了每次想坦白時看著乾隆慈愛眼神的退縮,說了無數次午夜夢回被真相驚醒的冷汗…她沒有再一味攬罪,而是將那份陰差陽錯的荒誕,那份深陷其中無力掙脫的惶恐,那份對紫薇刻骨的愧疚和對父愛蝕骨的貪戀,攤開在乾隆面前。   漱芳齋裡,只有小燕子時而哽咽時而激動的敘述,和紫薇等人壓抑的哭泣。   乾隆靜靜地聽著,臉上的震怒漸漸被一種深重的疲憊和複雜難言的痛心取代。   他看到了一個孤女在巨大誘惑和溫暖面前的軟弱,看到了命運齒輪錯位下的荒誕,也看到了這錯位中生長出的、真假難辨卻又實實在在的父女情、姐妹誼。   當小燕子說到最後,再次重重叩首,額頭觸及地面久久不起,嘶聲道:「…皇阿瑪,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我不敢求您原諒…我只求您,別因為我這個糊塗的假貨,錯過了紫薇這個真正的女兒……看在我為您擋刀的份上,您要是不願意原諒我,就把我趕出宮去把,再也看不到我您就不會生氣了……」   「皇阿瑪!」永琪出聲,「是兒臣糊塗!兒臣早該稟明!兒臣願領受任何責罰!但小燕子她…情非得已,其情可憫啊!」   「皇上!」爾康、爾泰同時出聲,字字鏗鏘,爾康道,「小燕子雖有隱瞞,但絕無惡意,且紫薇格格始終安然,姐妹情深可昭日月!懇請皇上…網開一面!」   爾泰拱手,「皇上,臣試藥時您曾說過要給我福家一個恩典,臣不求其他,只求皇上看到小燕子為皇上擋刀和這麼久以來給皇上帶來的歡樂,放小燕子一條生路。」   所有的目光,哀求的、悲痛的、決絕的、堅定的,都凝聚在乾隆身上。   乾隆的目光緩緩掠過每一張臉,最終定格在小燕子那蒼白淚溼、滿是悔恨與祈求的臉上,又移到紫薇那酷似夏雨荷、寫滿孺慕與悲痛的臉上。   他沒有說饒恕,也沒有說懲罰,「來人啊,將小燕子、紫薇暫禁足於漱芳齋,無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出入。五阿哥永琪,福家兄弟,即刻起閉門思過。」   「嗻。」   乾隆最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眼神複雜難言,明黃色的袍角劃出一道決絕的弧度,大步離去,再未回頭。   門內,紫薇脫力般癱軟下去,爾康上前去扶起紫薇,溫聲安撫紫薇,「好在皇上沒有下殺令,一切還有機會。」   爾泰也站起身來,去扶起小燕子,小燕子整個人靠在爾泰的身上,看向塞婭,有種被背叛的幽怨,「塞婭!你為什麼要跟我搶爾泰!」   塞婭一愣,她這麼匆忙趕過來就是為了跟小燕子說清楚,這件事的起因經過的,連忙擺擺手道,「昨夜我阿爸匆匆把我叫回去,逼問我很多,我迫不得已才說了爾泰來擋一下,我沒有想跟你搶爾泰的,你信我!」   小燕子別過頭去,不想聽她解釋。   塞婭急了,「小燕子,我昨天本來想讓你幫我一個忙的,但是太著急被我阿爸叫回去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原來是這樣的……」   「小燕子,你看我剛剛什麼都不知道就站在你這邊,我真的沒有搶爾泰的意思!」塞婭走到小燕子面前,拉過小燕子的手,略帶撒嬌和解

永琪、爾康、爾泰早已面無人色地跪伏在地,額頭頂著冰冷的地面,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他們知道,此刻任何辯解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死寂幾乎要將所有人吞噬時——

  「砰!」

  漱芳齋的門,又一次被從外推開。

  一身紅衣如火、眉宇緊鎖的塞婭。

  她像是匆匆趕來,呼吸還有些急促,

  「皇上!」塞婭開口,聲音清亮,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徑直踏入屋內,走到小燕子身邊,毫不猶豫地撩起衣擺,單膝跪了下去,用他們最高貴的禮儀向乾隆行禮,背脊挺得筆直,目光灼灼地迎向乾隆轉過來的盛怒又冰冷的視線。

  「塞婭公主,」乾隆的聲音像是淬了冰,「這是朕的家事,公主不宜在場。」

  塞婭下巴微揚,草原兒女的坦蕩和固執在她眼中燃燒,「皇上,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嗎?『死得其所』,就算皇上真的要定他們的罪,是不是也該讓他們把話都說個清楚明白?就算死,也不能做個糊塗鬼!」

  「塞婭…」眾人有些驚訝地看向塞婭,她來這難道是為了爾泰?

  塞婭看著乾隆,眼神卻依舊不退讓:「皇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但我相信我認識的小燕子,心比草原的天空還乾淨!她可能傻傻的,可能也很衝動,皇上,一個能在比武時豁出命去救我的人,一個對姐妹掏心掏肺的人,我相信她絕對不會存著害人的心思去算計別人!她若真有十惡不赦的罪,那這罪背後,定有能讓人掉眼淚的苦衷和身不由己!求皇上,聽她說完再下決斷!」

  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

  乾隆細細品味著塞婭的話裡意思,是啊,連她這個剛來幾天的外邦公主都能為小燕子說這麼多話,小燕子豁出命去救她,出巡那次小燕子何嘗不是拿命去保護他……

  「好,小燕子你來說!一五一十告訴朕。」乾隆緊握的拳頭,指節微微鬆開了一絲,眼神落在小燕子的身上。

  「皇阿……不,皇上……」小燕子磕頭,「我跟紫薇在民間認識的,我們結拜做了姐妹,她跟我說了她的事情,她纔是您真正的女兒,我們聽說您要舉辦狩獵,我們就從狩獵場後面的深山想繞過去看看是不是能遇到您,可是,紫薇她體力不支,又不想錯過這次的機會,只能把信物交給我,讓我帶著信物去找您,可是我一到獵場就被永琪給射中了,我都還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我就快要死了。」

  「醒來後,您親自餵我喝藥,餵我喫東西,您關心我,令妃娘娘也愛護我。」

  「我從小沒有父母,我在大雜院長大,我到處流浪,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父親母親的疼愛與關懷,我一時迷了心智,我就沒有告訴您實情,我也很痛苦啊皇阿瑪,我好喜歡你,喜歡令妃娘娘,我看著紫薇不能認回您,我每天也都很煎熬,出巡那次我想向您求恩典,我就是想告訴您實情,如果您不喜歡我,要把我趕出去,我都認了,我只希望您能認回紫薇,她真的找您找的好辛苦。」

  她說了自己對「阿瑪」這個詞從未有過的渴望,說了深宮中對真情溫暖的貪戀,說了每次想坦白時看著乾隆慈愛眼神的退縮,說了無數次午夜夢回被真相驚醒的冷汗…她沒有再一味攬罪,而是將那份陰差陽錯的荒誕,那份深陷其中無力掙脫的惶恐,那份對紫薇刻骨的愧疚和對父愛蝕骨的貪戀,攤開在乾隆面前。

  漱芳齋裡,只有小燕子時而哽咽時而激動的敘述,和紫薇等人壓抑的哭泣。

  乾隆靜靜地聽著,臉上的震怒漸漸被一種深重的疲憊和複雜難言的痛心取代。

  他看到了一個孤女在巨大誘惑和溫暖面前的軟弱,看到了命運齒輪錯位下的荒誕,也看到了這錯位中生長出的、真假難辨卻又實實在在的父女情、姐妹誼。

  當小燕子說到最後,再次重重叩首,額頭觸及地面久久不起,嘶聲道:「…皇阿瑪,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我不敢求您原諒…我只求您,別因為我這個糊塗的假貨,錯過了紫薇這個真正的女兒……看在我為您擋刀的份上,您要是不願意原諒我,就把我趕出宮去把,再也看不到我您就不會生氣了……」

  「皇阿瑪!」永琪出聲,「是兒臣糊塗!兒臣早該稟明!兒臣願領受任何責罰!但小燕子她…情非得已,其情可憫啊!」

  「皇上!」爾康、爾泰同時出聲,字字鏗鏘,爾康道,「小燕子雖有隱瞞,但絕無惡意,且紫薇格格始終安然,姐妹情深可昭日月!懇請皇上…網開一面!」

  爾泰拱手,「皇上,臣試藥時您曾說過要給我福家一個恩典,臣不求其他,只求皇上看到小燕子為皇上擋刀和這麼久以來給皇上帶來的歡樂,放小燕子一條生路。」

  所有的目光,哀求的、悲痛的、決絕的、堅定的,都凝聚在乾隆身上。

  乾隆的目光緩緩掠過每一張臉,最終定格在小燕子那蒼白淚溼、滿是悔恨與祈求的臉上,又移到紫薇那酷似夏雨荷、寫滿孺慕與悲痛的臉上。

  他沒有說饒恕,也沒有說懲罰,「來人啊,將小燕子、紫薇暫禁足於漱芳齋,無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出入。五阿哥永琪,福家兄弟,即刻起閉門思過。」

  「嗻。」

  乾隆最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眼神複雜難言,明黃色的袍角劃出一道決絕的弧度,大步離去,再未回頭。

  門內,紫薇脫力般癱軟下去,爾康上前去扶起紫薇,溫聲安撫紫薇,「好在皇上沒有下殺令,一切還有機會。」

  爾泰也站起身來,去扶起小燕子,小燕子整個人靠在爾泰的身上,看向塞婭,有種被背叛的幽怨,「塞婭!你為什麼要跟我搶爾泰!」

  塞婭一愣,她這麼匆忙趕過來就是為了跟小燕子說清楚,這件事的起因經過的,連忙擺擺手道,「昨夜我阿爸匆匆把我叫回去,逼問我很多,我迫不得已才說了爾泰來擋一下,我沒有想跟你搶爾泰的,你信我!」

  小燕子別過頭去,不想聽她解釋。

  塞婭急了,「小燕子,我昨天本來想讓你幫我一個忙的,但是太著急被我阿爸叫回去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原來是這樣的……」

  「小燕子,你看我剛剛什麼都不知道就站在你這邊,我真的沒有搶爾泰的意思!」塞婭走到小燕子面前,拉過小燕子的手,略帶撒嬌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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