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大家在謠傳而已
那只是大家在謠傳而已
“是我!!”胡凱連忙點頭,他激動得臉頰通紅,甚至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我......我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可以遇見你......而且,我真的是太高興了!你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我以為.....”
因為曾經清楚的聽寧之翔說過他不喜歡cay,所以胡凱一直以為寧之翔瞧不起自己,所以對於寧之翔,他除了仰慕外,更加有著一份近乎卑微的畏懼和渴望,他渴望見到寧之翔,也害怕再次從他的口中聽到他鄙視厭惡自己的話語。
而現在......他竟然還記得自己,並且願意和自己聊天,更何況他的表情沒有任何嫌棄厭惡,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彷彿天上突然掉下一個金元寶般,恨不得立馬撿起來捂在懷中不讓任何人看見。
胡凱因為激動而流淚,他連忙一邊擦眼淚一邊語不成調地說:“對不起,我失態了......我只是太高興了!我沒有想到你竟然還記得我......我們只見過兩次,我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
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誇張而且好哭的男孩子,寧之翔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道:“嗯......我記憶力很好......”
“謝謝,真的是太感謝了!”胡凱仍然在大哭,眼淚好像怎麼也擦不完似的:“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
寧之翔:“......”
“真的是太好了!!”胡凱仍然激動不已,淚眼成河。
寧之翔遞上一條淡藍色的手帕,表情已經變回了溫和:“你擦擦吧。”
“謝謝!”胡凱激動的接過去,指尖相觸時他感到自己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而寧之翔的身體則瞬間僵硬,無風看著寧之翔那一瞬間的不自然,他垂下了眸,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寧旭,如果不是因為你,少爺也絕對不會變成這樣!他現在已經下意識的開始抗拒男人的接觸了!
胡凱絲毫沒有注意到寧之翔的不正常,他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道:“寧少,你經常來這裡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見到過你?”
“我第一次來。”寧之翔不想說太多自己的事,他轉移了話題:“你呢?好像經常來的樣子。”
“我表妹在這裡打工,這一帶的治安不是很好,我有些不放心她,所以就曾經接她上下班。”從來沒有這樣和寧之翔這麼親近地聊過天,胡凱激動得想要手舞足蹈,但是面對那樣溫柔優雅的寧之翔,他不敢那麼肆無忌憚,緊張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你表妹?”
“是啊。”胡凱抓抓頭髮,笑得有些傻:“她也是聖輝學校的學生,她一個朋友在這裡打工,前幾天生病了,她來這裡幫忙的。”
“是嗎?”寧之翔笑了笑:“那麼她還要多久才下班?我要走了,你在這裡等她嗎?”
“啊?!!”胡凱拉長了臉,瞬間像是霜打的茄子,整個人焉了:“她可能還要再等等......”
胡凱誇張的表情讓寧之翔感到有些好笑,他挑挑眉,勾唇一笑:“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認識你的表妹?”
胡凱的表妹就是那個彈鋼琴的少女,纖瘦小巧的模樣,漆黑如雲的長髮,眉宇間散發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氣息,她羞怯的不敢看寧之翔的臉,臉龐紅如雲霞,緊張的十根手指攪在一起:“寧少......我叫沈玉憐。”
“沈玉憐?”寧之翔怔了怔:“你就是那個天才少女沈玉憐,我們學校的第一才女?”
寧之翔知道沈玉憐完全是因為他的副會長閆娜娜,在聖輝學校學生會的權利非常大,因為他是校董寧一帆的獨子,所以有的時候他的話甚至可以代表校長,這也就造成了那些學生的放肆,有的時候他們會想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法子舉辦各種各樣的活動,而那些活動只要寧之翔點頭,那麼就算是校長也不能夠說什麼,至於那些活動的經費以及活動的安排什麼的那些小細節,寧之翔從來沒有管,閆娜娜怒了,她說:“你不管可以,那麼你給我找出一個可以幫忙的人!”
“誰啊?”
閆娜娜氣勢十足的將一張照片拍在了桌子上:“沈玉憐!”
結果,寧之翔拿著照片找了一個星期沒有找到這個人,她的同學說沈玉憐生病了,大概這個月都不會來了。
沈玉憐一聽到寧之翔誇獎她,臉頰騰地一下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整個人都結巴了:“啊......沒,沒什麼......和寧少比起來,我什麼都不是......”
“你不用謙虛的,我知道你的成績在我們學校一直名列年級前三,擅長畫畫和計算,聽說我們學生會的神運算元阿寬都不是你的對手,他一直很崇拜你呢。”
沈玉憐的臉頰紅得更加厲害了,她連忙擺手:“不不不......那只是大家在謠傳而已......我沒有那麼厲害的......”
沈玉憐的緊張和笨拙讓寧之翔感到可愛,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單純迷糊的女孩子了,有些愉快都笑了笑,寧之翔道:“只是謠傳嗎?我好失望哦,原本還打算讓你加入我們學生會的,哎――”
沈玉憐窘得不行,有些畏縮地往後退,臉頰通紅:“啊......對不起......我真的不行......”
寧之翔笑了,女孩的笨拙更加讓人有一種想要欺負她的衝動,他故意皺著眉頭,一臉的為難:“這樣啊......哎,我以為終於可以找到一個好幫手了......”
胡凱看到寧之翔姣好的眉頭皺起來,立刻心疼得不得了,他急忙對著一臉緊張的表妹訓斥道:“玉憐,你還在猶豫什麼啊?你的能力表哥我還不知道?”隨後他一臉諂媚地看著寧之翔笑:“那個啊,寧少,你不要擔心,玉憐她可以的,我可以保證,玉憐她從小就非常聰明,她無論學什麼都非常快,否則她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會憑自己的本事考到聖輝學校了......”
寧之翔禮貌的笑著,他一邊側耳傾聽胡凱對沈玉憐的誇獎,一邊細細打量沈玉憐那羞窘不安的模樣,心中感嘆著,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大喝。
“就是他!”
那聲音太過響亮,而且充滿了惡毒的恨意,酒吧裡所有人心頭一震,紛紛詫異地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面容猥瑣的男人帶著一群凶神惡煞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抬腿踢翻了一旁的椅子什麼的,酒吧裡的客人見狀紛紛離席,遠遠的避開了,注意到那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寧之翔不動聲色的將沈玉憐擋在了自己的身後,沈玉憐一直都是個乖寶寶,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陣仗,立刻嚇得臉色慘白,緊張的躲在寧之翔的身後不敢出來。胡凱也嚇傻了,他見過不良學生,也見過那些小混混,但是這麼多凶神惡煞的大漢走過來,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他嚇得兩股戰戰,別說那一群人有七八個了,就是一個他也打不了,胡凱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逃,但是一看身邊的寧之翔,他猛然間鼓足了勇氣,一下子攔在了寧之翔的前面,他一邊緊緊地盯著那些大漢,一邊緊張至極地說:“寧少,我在這裡攔著他們,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