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只要是男人都行?
只要是男人都行?
做好了心裡準備嗎?
還是沒有?
寧小田倒退了一步……習慣原來不是輕易能夠改掉的!從小到大積壓在心底的威嚴……她條件反射後退了一步。
怕她是眾所周知的事!十三歲那年,她和寶貝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寧夫人的一聲呼喊,居然將她嚇得自沙發上彈起直接逃回房間……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畏懼,無論多麼努力想忘記,還是無法改變的習慣。
寧夫人旁邊的安娜,打量她和凌錡君的情侶裝,眼裡盡是玩味。
解釋即是掩飾!寧小田等她們先開口。
“寧小田,我有話要跟你說!”寧夫人果然利害,將她旁邊的男人視作透明,在安娜面前擺出姿態。
“我留下來陪你?”
那具瘦削的身體在發抖……想握緊那隻無助小手,她逃開了。凌錡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在害怕,但不要他分擔!或者說……他從來都只在門外面徘徊,她的心連絲門縫都不打算敞開。
“你先走。”寧小田面色蒼白卻堅定:“安娜,也麻煩你暫為迴避。”
“好……”安娜故意自凌錡君身邊經過,輕聲說:“給她點空間。”
聲音雖小,便還是傳到了寧小田耳裡,有時候周道就是莫大的幫助,何況幾次三番……寧小田對她心懷感激。
凌錡君雖有些不情願,最終還是沉著臉跟隨安娜走開。
不知是否秋已到了,晨風颳來涼意,樹蔭下也添了些落葉。連寧夫人高傲的臉……也多了些倦態。
“不想解釋?”
寧小田淡然:“解釋什麼?”
正是這抹淡然激怒了寧夫人:“解釋什麼?你反倒來問我……從小到大,你做錯事都不承認!我最恨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認不認錯?”
這句話多麼耳熟,從記事起就經常聽到。最早的一次……可以追憶到三歲,小小的她亦是不知錯在哪裡,結果被關進漆黑的雜物間一整天,哭啞了喉嚨也沒人開門。
她有錯嗎?!嘲諷地反問道一句:“我做錯了什麼?即使有……這不是我的錯,而是社會的錯!”
“啪——”
這巴掌打得很響,晨運的師生紛紛回頭注視這對母女。寧小田嘴角牽了牽,冷笑更甚。
寧夫人看來是徹徹底底憤怒了,全然不顧儀態,這巴掌又狠又準,將五指掌印明明白白印在寧小田臉上。
“這些年我是怎麼教育你的?居然如此桀傲不馴……”寧夫人提高音量,掏出幾張照片如狂風墜葉般不停搖晃:“看看你被人拍到的醜態……醉到不醒人事在陌生男人家過夜。
你當初要嫁給寇鳳鳴我就覺得奇怪,怎麼就選了個花花公子。果然不出兩個月又跟凌家兄弟搞在一起……你到底有沒有廉恥?還是隻要是男人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