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最TOP(繼續爆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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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十月後,盛暑最後一波,熱浪滾滾。今年雨水甚少,海水倒灌,樹木花草蔫得沒精神,平日裡蔚藍的海岸線,也是黃黃渾渾,相當難看!
寧小田做完手術後,異常畏寒,如此酷暑也要穿上長袖方算安心。她一如繼往嗜睡,像是恨不得在床上縛個繭。
寇鳳鳴能理解,像她這麼大的女孩子,避著點事情總愛逃避。她越是表現懦弱,便越離不開他。
他甚至認為,拿掉孩子,就斷絕了寧小田與凌錡君的最後可能性。他允許她哀悼逝去的感情,不過……時間不能太久!
她是屬於他的!
對於聽話的女人,不妨多點寵溺。
那日,他親手將她自醫院抱回家後,請了兩個最有經驗的月子保姆,日日又是燕窩又是花膠,什麼滋補煮什麼……她太瘦弱了,而且還貧血,需要好好補一下。
晚上,爭取早點回家陪她晚餐,不知不覺改了夜夜笙歌的習慣。人多熱鬧固然好,但兩個人親密無間……他很懷念紐西蘭的那段日子,小田把烹飪當成一種藝術,常常花數小時準備晚餐。兩個人駕車去南島的時光,記憶更是輕舞飛揚,像跳躍的陽光。
她就是他的陽光……
分離的日子裡,記憶一片陰霾。
快一個月了……
對於小田來說,時間也許沒有意義。過一天與過一年有什麼區別?她已經是個死了心的人,二十幾天盤算的不過是怎麼獲到寇鳳鳴的信任,贏取籌碼,一舉反擊置寧夫人於死地。
恨寧夫人用她最珍惜的感情算計!
就算沒有了全世界,只要還有寧寶貝,她都不至於放棄。
可是……
她現在除了恨,什麼都沒有!
不,還有一些……
一夜一夜裡,重複夢見自己有個孩子,不是錯手傷害了他,便在鬧市中遺失了他;無數次在悲傷與懊悔中驚醒!
原來並不容易放得下。“喝了這杯熱牛奶再睡。”寇鳳鳴端著杯子過來,一隻手將她緩緩扶起背靠在懷裡,一邊極盡溫柔地將牛奶喂到她嘴邊。
他並非對她不好。
莫說天天灶上不斷火,什麼貴煮什麼,單單每日清晨一碗淨血燕,已是不知花了多少錢。
加上親力親為照顧,頭一週幾乎衣不解帶,小田半夜哼一聲,他已經體貼地詢問:“渴了嗎?要上洗手間嗎?”
她並沒有虛弱到不能自理的程度,但寇鳳鳴似乎刻意寵她,每日清晨必然倒水到床邊給她漱洗,親手幫她換好衣服,看著她吃完早餐才放心去上班。下班後常常買花帶回來送給她,陪她看會兒電視,哄她睡著後才去做自己的事。
如果他僅僅愛寧小田的美貌,似乎沒必要做這麼多。
寧小田手術後,寇鳳鳴聽說女人這種時候要是調理不當,會落下半生病痛,於是親自制定飲食作息,嚴格按照產婦做月子的規格,高標準要求別人……同時要求自己。這就意味著…….
整整一個月不能洗頭洗澡!
這麼熱的天……無疑是酷刑!
要人老命了!
寧小田一開始抗議:“那是愚昧,不洗澡還不臭死去了,人家外國人……”
“人家是人家,你是你!”寇鳳鳴面無表情駁回她:“老人家說的話是經驗之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頭皮癢得以為會長出蟲子來,更別提流過汗後一身的異味。偏偏寇鳳鳴像失去嗅覺,照舊又摟又抱,實在敵不過她的苦苦哀求才同意用熱姜水擦擦身體。至於洗頭是絕無情面可講,老人說什麼來這?難道你想後半輩子都頭痛?忍忍,再忍個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於是他又主動承包一項工作,每天幫她擦身。
這種時候,不化妝不梳洗,再美的女人也變成矇頭垢面的黃面婆。寇鳳鳴看來不但嗅覺很差,連視力也很一般。屁顛屁顛圍著寧小田轉,無論做什麼都甘之如飴。
他對她真的很好!
但小田知道……大前提是自己聽話!
清晨,吹起一陣風帶著微微涼意,今年的秋也來得特別早,爬山虎開始落葉。
日曆用紅色油筆畫完最後一個圈,月嫂們工作到期,昨天已經分別辭別而去,熱鬧了一整個月的房子終於安靜下來,顯得空蕩蕩的。
沒有開門聲做飯聲,小田多睡了會,做完最後一個遺失孩子的夢,揮舞手臂大喊:“別走,別走!”
寇鳳鳴連忙抱緊她:“沒事……我在這裡不會走。”
小田醒來了,就自己二十幾年南柯一夢做了個總結。
她錯了,不能再繼續錯下去!
寇鳳鳴見她嘴角一牽,朝他笑了。也許是太久沒笑過,所以感覺上表情有些僵硬,但她的確是笑了。不是諷刺嘲笑,不是冷笑苦笑。而是三分示弱,七分試探。
面前是多聰明的女子,自幼在逆境中求生存,練就一身能屈能伸的本領。
她這幾年的確錯了,錯的很離譜。誰說離開寧家踏入社會便是解放?社會才是……真正的火坑,除了少數幾個叱吒風雲的人物能開拓命運,絕大多數都得夾緊尾巴,謹慎地安守本份。
不過……他自然會給她機會。
去吧!
洗澡、剪頭髮、做美容、健身……
用最TOP的勢態去面對自己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