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流離失所(7月第一更)
流離失所(7月第一更)
生活撲面而來,夢想流離失所。
沒有比生活更現實的生活。
--蟻族
寧小田無意間在雜誌上看到一篇報導,一位名女人的發跡史闖入了眼眶。
--鄧文迪。
全名文迪&8226;鄧&8226;默多克(WendiDengMurdoch)
原名:鄧*(1985年改名鄧文迪)
出生年月:1968年12月
籍貫:江蘇徐州
身高:5英尺10英寸(約1.75米)
現為新聞集團總裁魯伯特&8226;默多克的第三任妻子,MySpace中國負責人,曾任新聞集團亞洲衛星電視業務的副主席。
這是百度百科關於她的介紹,而她看到的那本雜誌,不嫌累贅長篇幅報道她在大部分中國人看起來不甚光彩的崛起過程。
87年,她認識JakeCherry和他太太,那年Cherry50歲,她19歲。
88年2月,在Cherry夫婦的幫助下獲得學生簽證,進入加州州立大學學習。
90年2月,53歲的JakeCherry與太太離婚,與22歲的鄧文迪結婚。
92年9月,她和Cherry先生兩年零七個月的婚姻走到了盡頭,這個時間比獲得綠卡所要求的時間只多七個月,這也是後來人們評說鄧文迪心機重的原因之一。
1996年,鄧文迪從耶魯畢業,準備謀求到香港發展。在飛往香港的飛機上,鄧文迪恰好坐在了默多克旁邊,飛機還沒到香港,她已輕而易舉地謀到了衛星電視公司總部實習生的工作。
98年初,鄧文迪成為默多克上海、北京之行的隨行譯員。
98年5月,默多克與他結婚31年的妻子Anna分手。第二年6月,他們正式簽定離婚協議。
99年6月25日,也就是距其離婚協議生效日僅僅17天后,默多克在泊於紐約港的私人遊艇MorningGlory號上與鄧文迪舉行了婚禮。
01年11月,鄧文迪和默多克藉助先進的科學技術,將試管女兒格雷絲帶到了這個世界上。
03年6月,鄧文迪又生下了女兒克洛伊。
默多克前妻充滿絕望,這個18歲起便為新聞集團盡力的女人在她大兒子的陪伴下黯然離去,安娜唯一能做的便是為離婚設定一個條件:默多克死後,作為妻子的鄧文迪無權繼承他的任何遺產,除非鄧文迪婚後能生個一男半女,而默多克去世時,她的子女恰好不滿18歲,鄧文迪才能掌控她孩子名下的股份。安娜很清楚,默多克被診斷患有初期前列腺癌,必須進行放射治療,同時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默多克新聞集團的財產即使沒落在安娜的手裡,也將由子女繼承,不會旁落“外人”。
然而當兩名試管嬰兒誕生,鄧文迪在不聲不響之間掌握了主動,把離婚協議中的不利條款逐步化解。並憑藉流暢的中英雙語交流能力和迷人的社交風采已在新聞集團上下給其帶來了“默多克形象大使”和“亞洲外交官”的美譽。
鄧文迪的愛情觀:愛情不是沒有可能,只是空氣裡漂浮著一些沙塵。沙塵可能迷住了我們的眼睛,但別讓它腐蝕我們的心智。
從編年簡介和她的愛情觀中就不難看出,這是一位內心多麼孔武強悍的女人。也只有這種女人才能在弱肉強食的城市森林中贏出。
寧小田……太弱了!
五千年的積習所致,現代社會看起來男女平等了,事實上仍然是男權的世界,關心時事新聞,大部分男人操縱著全世界的金錢、權利、政治、商貿、甚至教育。而女人能爭一席之位的,少之又少。所以自古以來,聰明女人借男人上位,節時省力!
無論別人怎麼看,生活的路自己在走,成功與否也只能自己定義!
有錢有權了不快樂,以為自由和愛情精神獲取才是幸福!
勞碌一輩子物質貧乏亦不快樂,情願希望一切換取衣食無虞吃喝不愁!
成功是什麼?
……不好說!
新聞釋出會完滿成功,公關部經理本來還想再進老闆辦公室拍拍馬屁,誰知甯越夫婦剛進去,厚實的木門“碰”得重重關上,甚至連百葉窗簾也被拉得密密實實,他討了個沒趣,摸摸鼻子回位幹活。
門一關,寧夫人臉上的微笑茫然無存:“看來……我們十幾二十年在身邊養了只狼羔子!現在該怎麼辦?”
甯越面不改色:“我看這事倒沒什麼?就讓她做董事局主席好了,不但要給她做,而且還得讓她做的好好看看!”
“你……是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甯越坐回沙發泡茶:“你想想,派她做董事會主席,總好過另外派個辣手的來。寧小田懂什麼?她要是聰明的話,能混成今天這樣?我們不如謀劃謀劃寇家的兩場空地,聽說政府施壓,所有市中區空置的地皮都得在近幾年全部開發出來,若恰好有時機分杯羹,不好好利用寧小田的關係,錯過這村可沒那店!”
寧夫人仔細想了想箇中利害關係,恍然大悟,頓時眉來眼笑:“沒錯,這個位子讓蠢貨坐再好不過!不但得讓她做主席,而且得讓她做得好好看看,然後……找個機會弄弄寇家手裡那兩場地皮。”
“也不要過於掉以輕心,寇鳳鳴還是留了後著,否則不會將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派來幫寧小田,平時還得多防著點那個安娜。”
“放心好了,我會將一切安排妥當,讓她們得到足夠重視,又插手不了公司的實際營運。”
兩夫妻相視一笑,以茶代酒互敬一杯,為自己的絕妙好計預祝成功。
寧小田果然沒有令他們驚訝之舉。自從她任職寧氏董事會主席,也同時以新身份步入社交圈開始,生活非常規律,朝九晚五批批檔案,晚上則與寇鳳鳴出席各個城中名流派對。
寇鳳鳴給人感覺溫和謙遜,與大家都有兩句可聊,與諸位都能攀點關係,人際關係相當出色。加上他以前風流韻事足與007媲美,突然間沉靜兩年,令外界諸多揣測,突然間高調攜寧小田出席,大有介紹寇氏未來女主人的派頭。
社交派對來來回回固定那些人事,有高跟鞋女王美譽的寧小田復歸,給晚宴舞會吹來股新風。
美人、財子……
成功的非常“環保”!
都說寧小田與寇鳳鳴有夫妻相,男和女總是一臉笑容,說起話來語調又慢又軟,讚美人多批評人少,相處起來極是舒服。而且可能因為寧小田並非出生鼎食之家,所以也不像許多富二代那般天生的傲慢,她更多時候連見過一次的人,也記熟了名字,事隔許久再見也能準確無誤的叫出。某位太太無意間提到想買的手工面膜,她記在心裡,“偶然”經過那家店買了託秘書送過去,連香味顏色都不曾記錯。
世故的老江湖當然見慣年輕人博求上位的各種方法,常常有人將馬屁錯拍上馬腳!不過寧小田自有過人之處……她長得非常年輕漂亮,說話做人有分寸,身後又有寇鳳鳴為背景……難道小小年紀卻像活了幾個世紀般注意細節,誰愛吃什麼誰不愛吃什麼,誰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誰與誰親密,誰與誰不對盤……她將這些刻意討好的事做得自自然然。慢慢……大家記住了“寧小田”這個名字。
社交圈對她的評價越來越高!
世叔伯們該關照的時候自然要關照,該提攜時務必要提攜。寧氏持股雖然在寇氏產業中只是極少部分,但誰敢說不是對新媳婦的礪練?若她將來進入寇氏管事,大家合作的機會還長著呢!
寧氏夫妻極不願意讓小田插手公司營運,可突然間多了許多大單業務指名道姓是衝小寧董的臉子來的,甚至還得出動到小寧董與對方老闆午餐簽訂合同。接?還是不接?著實讓兩夫妻狠狠矛盾痛苦了一把!
國內最賺錢的行業就數房地產,寧氏非常非常想涉足轉型成房產商,問題在於……自己是加工型企業,上次動用全部資金投了兩個工程,差點鬧得全軍覆沒,連寫字樓貸款都供不起,後來不得不“賣”女解困。這件事解決後,一方面讓他們嚐到甜頭,更想涉足股樓二市,博取高額利潤;另一方面則讓他們意識到,不到成功在望之際便還不能輕易轉型。
無數個晚上徹夜不眠,反覆論證……兩夫妻始終還捨棄不了眼前。誰要是把送上門的錢往外推,那是傻子!寇家兩塊地想插一竿子還沒找到門,新來的大訂單全是源自資金穩健的大企業。他們最終還是低頭默許了寧小田帶來的契機,同樣也令寧小田毫無疑問正式插手寧氏整個運作……銷售、採購、財務、各部門構成與職能……在安娜的指導下,她慢慢學會在報表裡看出哪些錢是實的,哪些錢是虛的;也學會在大大小小例行會議中聽出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是假的。
不過,她始終只是面帶微笑的旁觀寧氏的運作,從不發現任何意見。也許……這才是甯越夫婦能一直忍受她的原因!
寧夫人循例到頂樓逛了逛。
頂樓半層是寧氏股票上市後新購置給董事會主席用的,表面上看起來豪華裝璜過,非常氣派。實則與其它三層辦公室拉開了距離,管理層們沒事絕對不會上樓來,必竟甯越才是CEO。至於董事會……甯越一家三口加上寇鳳鳴一共四個人……用用腦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今天有些意外的是,寧小田不在……這是她上任以來第一次工作時間不在公司,寧夫人諮詢安娜:“小田今天有事?”
“寧寶貝的官司今天宣判,小田去旁聽了。”
“哦。”寧夫人有些意外:“你覺得她……會原諒寶貝嗎?”
安娜抬眼頗具深意看了她一眼:“很抱歉,寧夫人……小田還年輕,在稱謂上不計效,但到底是她發薪水給我,我們這些做人傢俬人助理的,最大忌諱就是胡亂猜測老闆的心思。這個問題她確實沒提起過,我也無法回答您。”
寧夫人碰到鐵板上,有些怏怏之意:“小田真是有幸,能請到你這麼好的助理。”
安娜見話題敏感,連忙岔開:“寧夫人若是有什麼要緊事,看是否先交待我去辦,又或者打個電話給她?”
“沒事,沒事……”寧夫人擺擺手:“我只是聽說鳳鳴過幾天要去美國,過來問問小田一個人在家怕不怕,要是怕的話讓她回孃家住幾天。”
……對母女倆關係相當瞭解的安娜一陣無語。
“好了,你們忙吧,我先下樓去,等小田回來我再來找她吧!”
安娜照舊送到樓梯口,對她的“敬意”加深。
中午時分,小田回來了,進辦公室後包包往沙發上一扔,西裝扣解開兩顆,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涼水,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去。
安娜問:“怎麼樣?”
“事先不是知道結果了嗎?”
“我是問你?”
小田隨便往身邊椅上一座,失了會神:“我......看到寧寶貝穿著囚衣站在被告席上,瘦了一大圈,眼神麻木,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甚至沒看到我坐在後排。姑父姑母雖然明知不會有事,還是緊張的要命,這段時間他們都愁老了,滿臉皺紋,手背上長了老人斑……”
“寧夫上今天問我,猜你會否原諒寧寶貝。”
小田也在問過自己,沒有結果。
別人怎麼傷害她,她都可以當作被瘋狗咬了一口。可是寧寶貝……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姐妹,是一直保護她的使者,是她追求光明的精神支柱。寧寶貝的背叛,就如向她千瘡百孔的內心再紮上一刀,灑上鹽巴……世上最痛,亦莫過如此!
經此一役,她不再對人性抱任何希望,回首自己年輕的生命,滿目蒼夷。終於……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沉沒在黑暗旋渦裡!
安娜見她不想提,很識趣地開始介紹上午有待跟進的工作,最近幾天新增加的活動,以及變更的時間安排。
寧小田雖然覺得疲倦,也還是非常認真的聽完。要實現自己的所有計劃,有段長長的路要走,稍鬆懈便有前功盡棄的可能。她甚至覺得自己與那些企圖透過努力讀書走出農村的孩子們很像,奔著唯一的目標玩了命在衝刺,也許到達終點是更加痛苦的開端,但……要到了才知道!
彙報完畢,安娜不急著走,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專等寧小田開口問。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你知不知道老闆為什麼去美國?”安娜口中的老闆自然是指寇鳳鳴。
小田搖頭,老實說,她花在寇鳳鳴身上的心思並不多,常常心不在焉。寇鳳鳴不止一次因為這個賭氣,但往往分開一小會兒,又忍不住主動回頭哄她合好。
安娜有些無奈:“你總知道今年金融海嘯令很多歐美公司倒閉吧?!”
“你說寇氏的海外公司要倒閉?”寧小田還真是從沒聽說過寇氏有危機,寇家兩足弟珠聯璧合,將父輩留下來的事業開拓出另一番局面。
“那還不至於,但多多少少受到波及,裁了差不多一半的員工才算平穩過渡。現在各國經濟看起來稍有起色,大家都想借助中方市場帶動海外公司的復甦,老闆所以才飛得這麼頻密。”
“為什麼跟我說這個?”
“記不記得寧夫人問過你寇氏手裡兩塊地皮的事?”
寧小田點頭:“她一直想進入房地產市場,只不過現在城裡的地都是有主兒的,寧氏的資金又不足以獨挑大樑,她想借我的口向寇鳳鳴提出來,讓寧氏從那兩塊地上分些好處。不過……安娜,他想必也告訴過你,我進入這家公司來的目的,並不是要讓它穩步發展的。”
“我的意思是……寇氏的情況,別的企業有也。未必每家公司都能安渡難關,如果恰好這家有財務危機的公司手上有地,被政府強制開發,需要大量資金入場救急……”
寧小田眼前一亮:“安娜,你是不是已經找到現成的?”
安娜微微一笑,遞給她厚厚的文件夾:“所有資料都在這裡,表面上看起來沒有問題,實際上已經極度資金短缺,動手得快!”
小田整個下午都用來研究這家名為“隆興”公司,果然從十分漂亮的財務報表裡找出大大的漏洞。隆興的海外產業佔全部資產的三分之二,金融海嘯以後,沒及時縮減公司規模,演變成不斷抽東方的現金補西方虧空,經濟復甦緩慢,窟窿越填越大,如今已經陷入不敷出的危機中。最遲該於去年年底破土動工的地盤,也一拖再拖……如果到今年年底還不開工,不但意味著要繳付政府鉅額罰款,甚至還有可能被政府強行收回地皮……隆興的胡老闆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吧!
寧小田冷笑著一遍一遍計算樓盤開發預算與隆興海外的虧空差值……非常棒!保證寧氏在股市賺到的一兩億掉進這個大洞裡,連一聲聲響都發不出!
寇鳳鳴手下團隊果然夠專業,就像蕭瑟寒秋的狼群,哪怕空氣裡夾雜任何一絲血腥的氣息,也能銳敏地尋找到獵物。
慢慢,計劃形成稚型。
抬起頭……落地玻璃窗外,天色全黑,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在夜裡面露猙獰笑容,城市的夜,像專門吞食貪婪人心的妖魔。
小田拿上外套:“安娜,走吧,我們去樓下看看。如果銷售部還在加班,就一起用個晚餐吧!”
二十樓,仍舊燈火通明。
大部分企業文化如此,銷售部是整個公司的核心,像陀螺終日旋轉不休。
高管們先走了,留下一組中層與業務們趕新年訂單,針式印表機噼噼叭叭不停作響,電腦螢幕上的數字密密麻麻,有人看見兩位女子信步走來,連忙恭敬起身問候:“寧董好,安娜小姐好……”
“這麼晚還趕單?”
以小寧董名義接了不少訂單的黃經理跟兩人混得熟了:“下半年的業績差不多快是上半年的兩倍,雖然經濟復甦,但絕大部分新客源都是小寧董帶來的。”
小田笑得很甜,完全沒有架子:“多虧黃經理和各位同事夠專業,才接得到這麼多生意,否則光認識幾個人有什麼用?我還太年輕,很多關於公司的事都不太懂,承蒙各位多教導。”
“小寧董過謙,雖然您不怎麼管公司的事,但我們銷售部門最清楚不過,您帶來的客源會改變寧氏未來的格局,路子不知以比前寬了多少……”黃經理心生感嘆,誰不知道在社會打拼,成功的首要條件便是人脈,眼前的年輕女子毫不居功,三言兩語將成績歸於基層,這種胸襟便是多少久歷商場的老將也做不到。
“別再互相恭維了,我肚子餓得咕咕叫……”安娜笑道:“……都九點半了,小田特地來請大家吃宵夜,快收拾收拾走吧,別浪費了加班福利。”
銷售部年輕人居多,階級觀念不重,一聽說有宵夜吃,紛紛腹蟲大鳴。黃經理本來還想推讓一番,小田十分誠懇塞住了他到嘴邊的話:“大家這麼辛苦,今晚去吃餐好的,隔壁酒店的日本料理好不好?”
馬上有心直口快的倒吸一口冷氣:“媽媽啊,那家招牌上標得最便宜刺身拼盤也要八八八,我們這麼多人還不得吃掉幾千塊……”
話雖這麼說,大家都掩不住臉上興奮,儲存文件的,關機器的,拿手袋的……黃經理見大家都一副馬上就去的樣子,也不便再客氣:“謝謝小寧董。”
小田笑笑:“過份客氣便是見外了,以後黃經理別再拿我當外人。”
這話有份量,黃經理花了些時日琢磨。
一行十幾人拿了間長桌包廂坐,員工們好奇研究菜牌,小田卻不看的,只管讓待應寫菜:“招牌刺生拼盤,最大的那種。”
馬上有人小聲議論:“這個……看,有龍蝦的!”
“你都不懂吃,龍蝦不是最貴的,貴的是那隻北海道長腳蟹,聽說足足有一隻臉盆大!”
沒吃過的嘖嘖有聲。
小田笑:“神戶牛肉,讓師傅來用鐵板燒,每人一客吧!”
馬上又有人低聲驚叫:“哇,一客三百塊人民幣呢!”
“你小聲點,別丟小寧董的面子,人家以為她帶來人沒見過世面。”
小田又叫了個日式火鍋熱食,花式壽司當主食,清酒之類;菜一道道送上桌,長腳蟹果然有臉盆般大,海膽刺生鮮甜,澳洲龍蝦片清爽,還有些叫不出來名字的魚蝦貝肉也是從沒嘗過的美味,價格貴的有道理。小田和安娜幾次敬酒,高檔餐廳食材新鮮,料理講究,諸人均吃得興起,又紛紛互敬,幾壺清酒下肚,忘了上下級之防,平時窩在肚子裡的話紛紛倒出來,公司誰跟誰有曖昧,誰誰誰年底可能會升級,哪個客戶又難纏又幾歪,哪個客戶付款總不及時……連黃經理也似乎不勝酒力了,說了幾個總監的是非。
一堆人鬧到半夜,寇鳳鳴打電話回家沒人聽,再撥小田手機,問明位置,親自開車來接,大家這才散了。
夜風裡聽見銷售部一個叫惠惠的女孩說:“人生要像小寧董這樣才完美,自己長得漂亮,男朋友像王子般高貴不凡,有錢,有社會關係!”
小田也喝了不少,藉著醉意咯咯輕佻笑著圈上寇鳳鳴脖子:“原來還有人羨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