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馬贇

宮妃的正確姿勢·清澈透明·3,059·2026/3/26

第139章 馬贇 第二日,華裳早早地就睜開了眼。<strong>HtTp:// 華裳一下子清醒了許多,皇帝一向淺眠,且有早起的習慣,如今她起身坐起,皇帝卻毫無反應,這並不正常。華裳連忙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皇帝的額頭,果然,滾燙。華裳著了急,聲音還帶著晨起的嘶啞:“來人!傳太醫!” 一大早,小太監和宮女們已經候著了,有的低著頭還偷偷打個哈欠,這時突然聽見華裳急促的聲音,悚然一驚,汗毛都立了起來。陳喜正好在外面候著,一聽聲兒,二話沒說,拿著浮塵狠狠掃了一旁的小太監,聲音尖細:“去把太醫都請來!” 小太監見陳喜神色可怕,屁滾尿流地快步跑走。 陳喜則是匆忙走進房中,隔著屏風和簾子,聲音沉穩了下來:“娘娘,可是皇上有什麼事?” 華裳已經披上了外衣,下了床,掀開了簾子,兩旁的小宮女上前將簾子掛起,華裳也不管自己儀容不整了,看著陳喜道:“昨夜皇上還沒事兒,今早本宮一醒,卻見皇上未醒,一摸頭,滾燙滾燙的,正是發了熱了。” 陳喜見華裳已經穿好了外衣,也就沒避嫌,走到了床前,仔細檢視皇帝的情況,華裳站在一旁,也是滿心擔憂。 小宮女已經洗了帕子放在皇帝的額頭上,華裳接過另一個帕子,坐在床邊仔細給皇帝擦臉擦手。 不一會兒,幾個老太醫便氣喘呼呼地來了,跪在地上,請安的話都說不利落了。華裳皺著眉頭,揮了揮手:“還請什麼安,快給皇上診脈!” 幾個老太醫輪流上前,效率倒是很高。 “啟稟娘娘,皇上如今的症狀應是寒風入體,加之昨日太過勞累,今日便有些發熱,好在皇上底子好,喝點薑湯發發汗應該就無大礙了。娘娘若是實在擔心,臣等就開幾副溫補的藥,皇上若是喜歡便喝幾口。” 華裳聞言好歹鬆了口氣,陳喜也放下了心。 “辛苦幾位太醫了。”華裳的聲音柔和了下來,面容也不那麼緊張了。 將幾位老太醫遣走了,皇帝也慢慢睜開了眼睛,眉頭皺得更深了,聲音嘶啞:“裳兒……” 華裳柔聲道:“皇上醒了?可覺得哪裡難受?先喝點薑湯吧?” 皇帝扯了扯嘴角,華裳雖然面容不顯,但是急促的語氣明顯可以看出她內心的焦急與關切,皇帝面容也柔和了點,道:“朕醒著,只是覺得身子沉,眼皮重,不想竟是嚇到了你。” 見陳喜端著薑湯走進來,華裳便扶起皇帝倚在軟枕上,垂眸柔聲道:“嚇到臣妾不要緊,關鍵是皇上要保重龍體啊,哪怕有一點點的不舒服也應該早點說出來,不然要是有個好歹……”說到一半竟有些哽咽,華裳忙忍住,端起託盤上的薑湯遞給皇帝。 皇帝接過,幾口便喝完了,然後看著華裳輕聲道:“是朕的不是,以後定不會了。” 華裳眼圈還是微紅,但是仍露出和緩的笑容,輕輕點頭。 陳喜在一旁,躬身道:“皇上,有哨兵前來報,馬將軍一行人已經到了,正在候命呢,皇上今日還見麼?” 皇帝臉色微微潮紅,精神也不濟的很,撐著道:“見。” 華裳擔憂道:“皇上身體要緊,好好將養幾天罷,想來馬將軍也不急於一時。” 皇帝苦笑道:“本就沒什麼大事,看把你急的,朕今兒就見他一面,不談政事可好?” 華裳知道皇帝必然要安撫一下北地的軍心,也不再多勸,關切地掖了掖被角。 皇帝轉頭對陳喜道:“朕今兒病的不是時候,的確也沒甚精力,只傳馬將軍進來就是了,其他的人改天再見吧。” 陳喜躬身應是,退了出去傳旨去了。 皇帝看著華裳又道:“朕記得玉貴嬪的身孕也六七個月了吧?她是你宮裡的人,他父親來覲見,你也不必避開,說幾句話並無礙的。” 華裳柔順地點頭應是:“臣妾知道的。” 大約過了一刻鐘,外面就傳來小太監尖細的聲音:“啟稟皇上,馬贇馬將軍求見。” 皇帝擺了擺手,身邊的小太監就出了門,親自將馬將軍迎了進來。 中間擋著屏風和簾子,華裳之間一個模糊的健壯人影,然後一個粗獷的男聲就傳了進來:“臣馬贇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清了清嗓子,微微咳嗽了幾聲,然後開口道:“愛卿免禮,來人,賜座。” 華裳只在一旁坐著,低著頭聽著皇帝和馬贇的交談,馬贇對皇帝拖著病體依舊接見他的感激,皇帝對馬贇勞苦功高的欣賞,這一對君臣倒還真有幾分惺惺相惜,君臣相得的感覺。 聊了大約一刻鐘,皇帝有些氣短了,畢竟還發著熱呢,華裳仔細倒了茶水,捧到跟前,皇帝潤了潤喉。 馬贇坐在下面,因為一向恭敬,不敢直視天顏,還不知道有宮妃在裡面,這時聽著茶杯碰觸的聲音,才知道里面是有女眷的,更是不敢抬頭了。 皇帝笑了笑道:“馬將軍太拘謹了些。也是,你來西北時,尚且微末,朕不識得你,你也不識得朕,可是大浪淘沙,真正有才幹的人是不會被淹沒在沙子裡的。如今我們不僅是君主與賢臣,也是親家了。馬將軍實在不必如此緊張。” 馬贇拱了拱手,回道:“聖上慧眼識珠,臣也不過平平一人,若不是聖上知遇之恩,何有今日?臣那小女更是頑劣,也幸得聖上青眼,已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皇帝笑出聲來,道:“自謙過了。對了,都不是外人,把簾子屏風都撤了吧。你也來見見賢妃,玉兒如今正是住在賢妃的上陽宮中,朕知你定然思念女兒,朕忙於政事,對玉兒的情況還真不如賢妃瞭解的多,正好,讓賢妃與你說一說,也好放心。” 馬贇趕忙起身行禮,連道不敢。即使撤了屏風,依舊恭謹的低著頭,雖是武將,卻十分知禮。 華裳抬眼瞧了瞧這位深受皇帝看重的將領,只覺得身體壯碩,氣勢倒是十分內斂,看模樣並不像領兵打仗的人。 “本宮即使身處內廷,也經常聽聞將軍勇武的傳言,今日一見,倒是名不虛傳。”華裳柔和地開口。 馬贇躬身行禮:“娘娘謬讚了。” 華裳笑了笑,輕聲道:“玉貴嬪的身孕已有六個半月了,前幾天本宮還接到了宮中的來信,一切都平安,聽說養得極好。將軍安心等著做外公吧。” 西北與上京的通訊極為不便,除了軍報,其他的邸報都十分之慢,馬贇接到女兒懷孕的訊息還是一個月前,如今最關心的自然也是這事兒,聽到華裳如此說,也放心了許多。他雖然身在西北,但是女兒入宮,他自然也打聽了不少宮中之事,這位祈賢妃出身世家,性子最好不過,在她手底下,日子定然不難過。 退一萬步說,便是日子難過,只要能產下皇子,那就不算什麼。 西北戰事結束,馬贇已經接到旨意,要常駐西北了——這是皇帝莫大的信任。 這意味著他的手中握有西北二十七萬的駐軍,哪怕還有諸多掣肘,但也掩蓋不了他成為軍中一方霸主的事實。他自己也很不安,也怕皇帝的猜忌,短期內也許不會有事,但是他人不在上京,若是有奸臣進讒言,他真是百口莫辯,手中握有實權的將軍沒幾個好下場,他心中也是忐忑的。 送女兒入宮也是這個考慮,看看皇帝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很簡單,若是女兒能夠產下皇子,那就意味著皇帝對他的信任和看重。 玉貴嬪如今是皇帝和馬贇之間的紐帶,但是這個紐帶是沒什麼分量的,眾多妃子中的一個貴嬪,眾多女兒中的一個,對皇帝或者對馬贇來說,分量都不足夠。 但是,如果玉貴嬪能夠產下皇子的話,那一切都不一樣了。 皇帝的親兒子,馬贇的親外孫。 貴嬪的父親不值錢,但是皇子的外公值錢。這幾乎就意味著,只要你不造反,就能安享一世安穩。 皇帝不管如何,總要給自己的兒子幾分臉面的,外家是很重要的臉面,是一個皇子立足的根基之一。哪怕將來馬家犯了什麼錯,皇帝看在自己兒子的份上,總會手下留情的。 皇帝將馬玉兒納入後宮,不是為了拉攏馬贇,也不是忌憚馬贇,而是向馬贇發出一個善意的訊號,讓他安心罷了。 馬贇心下鬆了口氣,女兒這麼快就能懷孕,也是皇上垂憐,馬贇越發恭謹,對著華裳道:“臣那女兒生來頑劣,還請娘娘多包涵,她若是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娘娘多教誨。” 華裳溫聲道:“將軍不必擔心,玉貴嬪十分天真懂事,本宮也極為喜歡她。” 皇帝見他們之間的對話越發寡淡,也知他們沒什麼話可說了,便開口讓馬贇退下了。

第139章 馬贇

第二日,華裳早早地就睜開了眼。<strong>HtTp://

華裳一下子清醒了許多,皇帝一向淺眠,且有早起的習慣,如今她起身坐起,皇帝卻毫無反應,這並不正常。華裳連忙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皇帝的額頭,果然,滾燙。華裳著了急,聲音還帶著晨起的嘶啞:“來人!傳太醫!”

一大早,小太監和宮女們已經候著了,有的低著頭還偷偷打個哈欠,這時突然聽見華裳急促的聲音,悚然一驚,汗毛都立了起來。陳喜正好在外面候著,一聽聲兒,二話沒說,拿著浮塵狠狠掃了一旁的小太監,聲音尖細:“去把太醫都請來!”

小太監見陳喜神色可怕,屁滾尿流地快步跑走。

陳喜則是匆忙走進房中,隔著屏風和簾子,聲音沉穩了下來:“娘娘,可是皇上有什麼事?”

華裳已經披上了外衣,下了床,掀開了簾子,兩旁的小宮女上前將簾子掛起,華裳也不管自己儀容不整了,看著陳喜道:“昨夜皇上還沒事兒,今早本宮一醒,卻見皇上未醒,一摸頭,滾燙滾燙的,正是發了熱了。”

陳喜見華裳已經穿好了外衣,也就沒避嫌,走到了床前,仔細檢視皇帝的情況,華裳站在一旁,也是滿心擔憂。

小宮女已經洗了帕子放在皇帝的額頭上,華裳接過另一個帕子,坐在床邊仔細給皇帝擦臉擦手。

不一會兒,幾個老太醫便氣喘呼呼地來了,跪在地上,請安的話都說不利落了。華裳皺著眉頭,揮了揮手:“還請什麼安,快給皇上診脈!”

幾個老太醫輪流上前,效率倒是很高。

“啟稟娘娘,皇上如今的症狀應是寒風入體,加之昨日太過勞累,今日便有些發熱,好在皇上底子好,喝點薑湯發發汗應該就無大礙了。娘娘若是實在擔心,臣等就開幾副溫補的藥,皇上若是喜歡便喝幾口。”

華裳聞言好歹鬆了口氣,陳喜也放下了心。

“辛苦幾位太醫了。”華裳的聲音柔和了下來,面容也不那麼緊張了。

將幾位老太醫遣走了,皇帝也慢慢睜開了眼睛,眉頭皺得更深了,聲音嘶啞:“裳兒……”

華裳柔聲道:“皇上醒了?可覺得哪裡難受?先喝點薑湯吧?”

皇帝扯了扯嘴角,華裳雖然面容不顯,但是急促的語氣明顯可以看出她內心的焦急與關切,皇帝面容也柔和了點,道:“朕醒著,只是覺得身子沉,眼皮重,不想竟是嚇到了你。”

見陳喜端著薑湯走進來,華裳便扶起皇帝倚在軟枕上,垂眸柔聲道:“嚇到臣妾不要緊,關鍵是皇上要保重龍體啊,哪怕有一點點的不舒服也應該早點說出來,不然要是有個好歹……”說到一半竟有些哽咽,華裳忙忍住,端起託盤上的薑湯遞給皇帝。

皇帝接過,幾口便喝完了,然後看著華裳輕聲道:“是朕的不是,以後定不會了。”

華裳眼圈還是微紅,但是仍露出和緩的笑容,輕輕點頭。

陳喜在一旁,躬身道:“皇上,有哨兵前來報,馬將軍一行人已經到了,正在候命呢,皇上今日還見麼?”

皇帝臉色微微潮紅,精神也不濟的很,撐著道:“見。”

華裳擔憂道:“皇上身體要緊,好好將養幾天罷,想來馬將軍也不急於一時。”

皇帝苦笑道:“本就沒什麼大事,看把你急的,朕今兒就見他一面,不談政事可好?”

華裳知道皇帝必然要安撫一下北地的軍心,也不再多勸,關切地掖了掖被角。

皇帝轉頭對陳喜道:“朕今兒病的不是時候,的確也沒甚精力,只傳馬將軍進來就是了,其他的人改天再見吧。”

陳喜躬身應是,退了出去傳旨去了。

皇帝看著華裳又道:“朕記得玉貴嬪的身孕也六七個月了吧?她是你宮裡的人,他父親來覲見,你也不必避開,說幾句話並無礙的。”

華裳柔順地點頭應是:“臣妾知道的。”

大約過了一刻鐘,外面就傳來小太監尖細的聲音:“啟稟皇上,馬贇馬將軍求見。”

皇帝擺了擺手,身邊的小太監就出了門,親自將馬將軍迎了進來。

中間擋著屏風和簾子,華裳之間一個模糊的健壯人影,然後一個粗獷的男聲就傳了進來:“臣馬贇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清了清嗓子,微微咳嗽了幾聲,然後開口道:“愛卿免禮,來人,賜座。”

華裳只在一旁坐著,低著頭聽著皇帝和馬贇的交談,馬贇對皇帝拖著病體依舊接見他的感激,皇帝對馬贇勞苦功高的欣賞,這一對君臣倒還真有幾分惺惺相惜,君臣相得的感覺。

聊了大約一刻鐘,皇帝有些氣短了,畢竟還發著熱呢,華裳仔細倒了茶水,捧到跟前,皇帝潤了潤喉。

馬贇坐在下面,因為一向恭敬,不敢直視天顏,還不知道有宮妃在裡面,這時聽著茶杯碰觸的聲音,才知道里面是有女眷的,更是不敢抬頭了。

皇帝笑了笑道:“馬將軍太拘謹了些。也是,你來西北時,尚且微末,朕不識得你,你也不識得朕,可是大浪淘沙,真正有才幹的人是不會被淹沒在沙子裡的。如今我們不僅是君主與賢臣,也是親家了。馬將軍實在不必如此緊張。”

馬贇拱了拱手,回道:“聖上慧眼識珠,臣也不過平平一人,若不是聖上知遇之恩,何有今日?臣那小女更是頑劣,也幸得聖上青眼,已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皇帝笑出聲來,道:“自謙過了。對了,都不是外人,把簾子屏風都撤了吧。你也來見見賢妃,玉兒如今正是住在賢妃的上陽宮中,朕知你定然思念女兒,朕忙於政事,對玉兒的情況還真不如賢妃瞭解的多,正好,讓賢妃與你說一說,也好放心。”

馬贇趕忙起身行禮,連道不敢。即使撤了屏風,依舊恭謹的低著頭,雖是武將,卻十分知禮。

華裳抬眼瞧了瞧這位深受皇帝看重的將領,只覺得身體壯碩,氣勢倒是十分內斂,看模樣並不像領兵打仗的人。

“本宮即使身處內廷,也經常聽聞將軍勇武的傳言,今日一見,倒是名不虛傳。”華裳柔和地開口。

馬贇躬身行禮:“娘娘謬讚了。”

華裳笑了笑,輕聲道:“玉貴嬪的身孕已有六個半月了,前幾天本宮還接到了宮中的來信,一切都平安,聽說養得極好。將軍安心等著做外公吧。”

西北與上京的通訊極為不便,除了軍報,其他的邸報都十分之慢,馬贇接到女兒懷孕的訊息還是一個月前,如今最關心的自然也是這事兒,聽到華裳如此說,也放心了許多。他雖然身在西北,但是女兒入宮,他自然也打聽了不少宮中之事,這位祈賢妃出身世家,性子最好不過,在她手底下,日子定然不難過。

退一萬步說,便是日子難過,只要能產下皇子,那就不算什麼。

西北戰事結束,馬贇已經接到旨意,要常駐西北了——這是皇帝莫大的信任。

這意味著他的手中握有西北二十七萬的駐軍,哪怕還有諸多掣肘,但也掩蓋不了他成為軍中一方霸主的事實。他自己也很不安,也怕皇帝的猜忌,短期內也許不會有事,但是他人不在上京,若是有奸臣進讒言,他真是百口莫辯,手中握有實權的將軍沒幾個好下場,他心中也是忐忑的。

送女兒入宮也是這個考慮,看看皇帝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很簡單,若是女兒能夠產下皇子,那就意味著皇帝對他的信任和看重。

玉貴嬪如今是皇帝和馬贇之間的紐帶,但是這個紐帶是沒什麼分量的,眾多妃子中的一個貴嬪,眾多女兒中的一個,對皇帝或者對馬贇來說,分量都不足夠。

但是,如果玉貴嬪能夠產下皇子的話,那一切都不一樣了。

皇帝的親兒子,馬贇的親外孫。

貴嬪的父親不值錢,但是皇子的外公值錢。這幾乎就意味著,只要你不造反,就能安享一世安穩。

皇帝不管如何,總要給自己的兒子幾分臉面的,外家是很重要的臉面,是一個皇子立足的根基之一。哪怕將來馬家犯了什麼錯,皇帝看在自己兒子的份上,總會手下留情的。

皇帝將馬玉兒納入後宮,不是為了拉攏馬贇,也不是忌憚馬贇,而是向馬贇發出一個善意的訊號,讓他安心罷了。

馬贇心下鬆了口氣,女兒這麼快就能懷孕,也是皇上垂憐,馬贇越發恭謹,對著華裳道:“臣那女兒生來頑劣,還請娘娘多包涵,她若是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娘娘多教誨。”

華裳溫聲道:“將軍不必擔心,玉貴嬪十分天真懂事,本宮也極為喜歡她。”

皇帝見他們之間的對話越發寡淡,也知他們沒什麼話可說了,便開口讓馬贇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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