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黃雀之謀

宮妃的正確姿勢·清澈透明·3,037·2026/3/26

第158章 黃雀之謀 上陽宮。 [天火大道小說] 華裳安撫了心情糟糕、哭得停不下來的小八,小八累了,就在她的懷裡睡了過去。 蘭芝被小太監追了回來,進門福身請安:“娘娘,您身子弱,真的不請太醫來瞧瞧麼?奴婢擔憂您舊疾復發,又要躺好幾個月。” 華裳疲憊地搖了搖頭,輕聲道:“請了太醫,就瞞不住這件事了,小八這一路哭著回來,沒有多少人見到吧?都讓他們閉嘴。另外,找個理由,就說小八又被太子或者太傅訓斥了,一時委屈才會如此,按下這事兒。” 蘭芝知道改變不了自家娘娘的主意,只能福身應是。 華裳在蘭芝轉身後,再次陰沉地開口:“本宮再強調一次,這事兒不許讓小四知道,若是誰漏了口風,別怪本宮,不念舊情。” 蘭芝轉身福身道:“奴婢定會好好管束宮人的。”守口如瓶是在宮裡的生存法則,沒有人會忘記。 當時在殿中的人也不多,而且都是心腹,華裳點點頭,還是較為放心的。 華裳搭著芍藥的手坐了起來,對著素枝道:“素枝,你從小就在宮裡,這一點蘭芝和芍藥都比不了你,而且你心思也縝密仔細,什麼事交給你,本宮都是最放心的。” 素枝垂頭福身:“娘娘有何吩咐?” 華裳蒼白的臉上是嘲諷又陰狠的表情,緩緩開口道:“齊氏女過慣了好日子,想當太子妃,又怎麼能不經歷一些磨礪呢?” 素枝心領神會,低聲應是:“奴婢明白,娘娘放心。” 華裳慢慢地勾起了一絲微笑,柔聲道:“本宮要的不是一擊致命,而是鈍刀子磨肉,慢慢來,這僅僅是個開始。” 西三所,秀女住處。 這幾天秀女們都安分了許多,大家終於從這座繁華壯觀的宮殿夢中清醒了過來,漸漸領略到了宮廷的殘酷,不是因為嚴苛的規矩,也不是因為龐大的訓練量,而是因為有了前車之鑑。 孫嘉嘉,一個出身將門的貴女,性格開朗。[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可是就這樣的出身、這樣的品貌,也被嬤嬤刁難得不成樣子,別人頂著茶杯,她卻被叫出來作為示範,頂著的是水盆――有苦說不出,示範是好事兒,別人還求不來呢。可問題是,誰示範,會示範一下午? 終於儀態練得□□無縫,被嬤嬤好一頓誇獎,然後頭上水盆裡的冷水就變成了開水。 喜聞樂見的,有人絆了她一跤,所以…… 臉上、身上大面積燙傷的她也只能被接回家,失去了秀選的資格,而對她的補償,也僅僅是將那個“不小心”絆倒她的女孩一併逐出去而已。 臉上、身上都留下了燙傷疤的孫嘉嘉,想嫁個好人家那是不可能了,更何況還是在宮裡出的事,恐怕外面的猜測也是各種各樣,總而言之,若是孫嘉嘉堅強一點,興許還能嫁出去,只是不會是好人家就是了,寒門、將門想出人頭地、溜鬚怕馬的還應該是有願意娶她的;若是孫嘉嘉柔弱一點,那基本上就只能出家為尼,青燈古佛了;若是再軟弱一點,那回家一根繩子吊死自己,也算是了此殘生,不必受苦了。 德妃的手段向來狠辣,她下面的人自然也是繼承了這種風格的。 孫嘉嘉的事給了很多人一個嚴酷的警告,周氏、齊氏都開始惶惶不可終日,她們終於意識到,宮裡的宮妃們並不是家中可打可罵毫無地位的姨娘,也不是王爺家金絲雀兒般的側妃、庶妃,她們和那些所有的側室都不同。 尤其齊氏更是害怕,要知道她不僅參與了陷害鄭氏女的活動,悍然得罪了德妃,而且還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祈貴妃,這一下開罪兩位宮妃,也不怪乎她臉色蒼白、惶恐度日了。 這幾日,齊壁君已經明顯感覺到,以前對她和藹溫柔的教導嬤嬤,如今開始變得面目可憎。不管塞了多少金銀首飾,都毫無用處。 訓斥、排擠、找茬,任何地點,任何時候,教導嬤嬤都可能會出現,然後帶著刻薄的微笑,像木頭似得念出不知是哪年制定的宮規,然後懲罰她。 這個本讓她如魚得水的宮殿一下子變得可怕了起來,深不見底。 “齊小主儀態最漂亮,上前來給大家示範一下吧。”嬤嬤的話如同催命符一般地響起,要知道,上一個示範者孫嘉嘉已經回了家,不知音訊,不知生死了。 齊壁君面色變得煞白,抖了抖唇,輕聲道:“我今日不太舒服,頭有些暈,恐示範不好,教壞了姐妹們,嬤嬤不如另請高明吧。” 嬤嬤皺起了眉頭,微微仰著頭,略有些尖刻道:“小主頭暈?可是頂著茶杯累了?也難怪,小主出身高貴,在家中哪裡有這般疲憊的時候,想來也是嬌慣壞了,在宮裡這樣可不行,小主以後得改。今兒就算了,褚小主,您上前來示範一下吧。” 褚氏女福身上前,氣度沉靜,進退有度,禮儀更是無可挑剔,嬤嬤誇讚道:“沒曾想,褚小主單獨這一站出來,儀態這個漂亮。” 齊壁君臉色蒼白地看著眾位秀女一窩蜂地去討好褚氏,只覺得自己和她們格格不入,像是被拋棄了一樣,不,不是像是,而是就是被拋棄了。 就連之前與她關係最好的小跟班許氏女,許暖,也對她視而不見,反而對褚氏、趙氏大獻殷勤!要知道許氏只是齊氏的一個附庸,家族勢力無可相比。 這個賤人!齊壁君咬牙切齒,發誓回家之後,一定要向祖父告狀,讓許氏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其實,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嬤嬤就是在故意刁難齊壁君,都是小事,卻能讓她不得好好休息,讓她心驚膽戰,讓她吃個悶虧,讓她名聲漸毀…… 秀女們也都不是傻的,既然看出了齊壁君不似鳳凰木,又招惹上了許多麻煩,自然是不願意往她身邊湊了,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選秀一輩子就一次的事兒,雖然不奢望能夠嫁入皇室或者被皇上賜婚,但是走到最後一關得個好評價,那也是至關重要的,就算是將來議親的時候,入終選也是能拿出手的誇耀之處,別人也高看你一眼。 這個時代,所有與皇室沾點邊的東西都高貴得起來。 玉華宮。 淳安王陳佑坐在德妃的身邊,一臉敬佩地道:“母妃果然料事如神,母妃怎麼能算到貴妃母會和齊氏女起衝突呢?母妃只讓我帶著四弟看了一眼齊氏女而已啊。” 德妃閒閒地颳了刮手上尖利的護甲,笑道:“那個齊氏女母妃我是見過的,她眉眼處有幾分似曾相識,我想了許久,才發現,有幾分略似祈貴妃。你說,四皇子見了,會不會心有觸動呢?” 陳佑恍然大悟:“所以四弟才會對齊氏女有好感?” 德妃翹了翹嘴角道:“婆婆看媳婦,眼光最是挑剔,而女人看女人,又最討厭與自己相似的。” “齊氏那就是奔著太子妃去的,而齊氏女看她平日行事就知道不是個聰明的,所以得罪祈貴妃那也是在所難免,哪個母妃能夠容忍一個遠不如自己兒子尊貴的女人來嫌棄自己的兒子呢?尤其,兒子還喜歡她,一腔真心餵了狗,祈貴妃就是再怎麼大度,也定會心有嫌隙的。” “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讓祈貴妃如此下狠手,倒是讓母妃有些好奇。本來母妃的計劃是主動挑撥的,如今卻是省了這份力氣。佑兒,你看著吧,後宮又有好戲看了。” 陳佑有些愧疚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對四弟不太好……” 德妃拍了拍陳佑的肩膀,安慰道:“咱們也沒做什麼不是麼?讓你四弟和你貴妃母看清一個人的本質,不是挺好的麼?省得將來被騙,那才慘呢。” 陳佑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道:“不過貴妃母一向為人謹慎寬厚,就算是看上父皇的份上,應該也不會對齊氏女做太過分的事,我們能夠依靠貴妃母除掉齊氏女麼?” 德妃慈愛地摸了摸陳佑的頭,眼神複雜,輕聲道:“佑兒,你是個男人,所以你很難會明白,一個母親愛兒子的心有多強烈。” 祈貴妃如今這般折騰齊氏女,這顯然不是簡單的教訓了,這中間一定是發生了讓祈貴妃無法忍受的事情,所以祈貴妃才悍然出手了,很明顯,她不顧忌皇帝的不滿,不顧忌皇后的猜忌,不顧忌宮妃的揣測。 祈貴妃一向是個隱忍溫和的人,得罪了她,其實是不要緊的,除了皇帝為她出頭的那些事,她自己是很少找別人麻煩的,而現在這種情況,就說明齊氏女得罪的不是祈貴妃,而是四皇子。 作為母親,德妃太清楚這種感覺了。

第158章 黃雀之謀

上陽宮。 [天火大道小說]

華裳安撫了心情糟糕、哭得停不下來的小八,小八累了,就在她的懷裡睡了過去。

蘭芝被小太監追了回來,進門福身請安:“娘娘,您身子弱,真的不請太醫來瞧瞧麼?奴婢擔憂您舊疾復發,又要躺好幾個月。”

華裳疲憊地搖了搖頭,輕聲道:“請了太醫,就瞞不住這件事了,小八這一路哭著回來,沒有多少人見到吧?都讓他們閉嘴。另外,找個理由,就說小八又被太子或者太傅訓斥了,一時委屈才會如此,按下這事兒。”

蘭芝知道改變不了自家娘娘的主意,只能福身應是。

華裳在蘭芝轉身後,再次陰沉地開口:“本宮再強調一次,這事兒不許讓小四知道,若是誰漏了口風,別怪本宮,不念舊情。”

蘭芝轉身福身道:“奴婢定會好好管束宮人的。”守口如瓶是在宮裡的生存法則,沒有人會忘記。

當時在殿中的人也不多,而且都是心腹,華裳點點頭,還是較為放心的。

華裳搭著芍藥的手坐了起來,對著素枝道:“素枝,你從小就在宮裡,這一點蘭芝和芍藥都比不了你,而且你心思也縝密仔細,什麼事交給你,本宮都是最放心的。”

素枝垂頭福身:“娘娘有何吩咐?”

華裳蒼白的臉上是嘲諷又陰狠的表情,緩緩開口道:“齊氏女過慣了好日子,想當太子妃,又怎麼能不經歷一些磨礪呢?”

素枝心領神會,低聲應是:“奴婢明白,娘娘放心。”

華裳慢慢地勾起了一絲微笑,柔聲道:“本宮要的不是一擊致命,而是鈍刀子磨肉,慢慢來,這僅僅是個開始。”

西三所,秀女住處。

這幾天秀女們都安分了許多,大家終於從這座繁華壯觀的宮殿夢中清醒了過來,漸漸領略到了宮廷的殘酷,不是因為嚴苛的規矩,也不是因為龐大的訓練量,而是因為有了前車之鑑。

孫嘉嘉,一個出身將門的貴女,性格開朗。[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可是就這樣的出身、這樣的品貌,也被嬤嬤刁難得不成樣子,別人頂著茶杯,她卻被叫出來作為示範,頂著的是水盆――有苦說不出,示範是好事兒,別人還求不來呢。可問題是,誰示範,會示範一下午?

終於儀態練得□□無縫,被嬤嬤好一頓誇獎,然後頭上水盆裡的冷水就變成了開水。

喜聞樂見的,有人絆了她一跤,所以……

臉上、身上大面積燙傷的她也只能被接回家,失去了秀選的資格,而對她的補償,也僅僅是將那個“不小心”絆倒她的女孩一併逐出去而已。

臉上、身上都留下了燙傷疤的孫嘉嘉,想嫁個好人家那是不可能了,更何況還是在宮裡出的事,恐怕外面的猜測也是各種各樣,總而言之,若是孫嘉嘉堅強一點,興許還能嫁出去,只是不會是好人家就是了,寒門、將門想出人頭地、溜鬚怕馬的還應該是有願意娶她的;若是孫嘉嘉柔弱一點,那基本上就只能出家為尼,青燈古佛了;若是再軟弱一點,那回家一根繩子吊死自己,也算是了此殘生,不必受苦了。

德妃的手段向來狠辣,她下面的人自然也是繼承了這種風格的。

孫嘉嘉的事給了很多人一個嚴酷的警告,周氏、齊氏都開始惶惶不可終日,她們終於意識到,宮裡的宮妃們並不是家中可打可罵毫無地位的姨娘,也不是王爺家金絲雀兒般的側妃、庶妃,她們和那些所有的側室都不同。

尤其齊氏更是害怕,要知道她不僅參與了陷害鄭氏女的活動,悍然得罪了德妃,而且還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祈貴妃,這一下開罪兩位宮妃,也不怪乎她臉色蒼白、惶恐度日了。

這幾日,齊壁君已經明顯感覺到,以前對她和藹溫柔的教導嬤嬤,如今開始變得面目可憎。不管塞了多少金銀首飾,都毫無用處。

訓斥、排擠、找茬,任何地點,任何時候,教導嬤嬤都可能會出現,然後帶著刻薄的微笑,像木頭似得念出不知是哪年制定的宮規,然後懲罰她。

這個本讓她如魚得水的宮殿一下子變得可怕了起來,深不見底。

“齊小主儀態最漂亮,上前來給大家示範一下吧。”嬤嬤的話如同催命符一般地響起,要知道,上一個示範者孫嘉嘉已經回了家,不知音訊,不知生死了。

齊壁君面色變得煞白,抖了抖唇,輕聲道:“我今日不太舒服,頭有些暈,恐示範不好,教壞了姐妹們,嬤嬤不如另請高明吧。”

嬤嬤皺起了眉頭,微微仰著頭,略有些尖刻道:“小主頭暈?可是頂著茶杯累了?也難怪,小主出身高貴,在家中哪裡有這般疲憊的時候,想來也是嬌慣壞了,在宮裡這樣可不行,小主以後得改。今兒就算了,褚小主,您上前來示範一下吧。”

褚氏女福身上前,氣度沉靜,進退有度,禮儀更是無可挑剔,嬤嬤誇讚道:“沒曾想,褚小主單獨這一站出來,儀態這個漂亮。”

齊壁君臉色蒼白地看著眾位秀女一窩蜂地去討好褚氏,只覺得自己和她們格格不入,像是被拋棄了一樣,不,不是像是,而是就是被拋棄了。

就連之前與她關係最好的小跟班許氏女,許暖,也對她視而不見,反而對褚氏、趙氏大獻殷勤!要知道許氏只是齊氏的一個附庸,家族勢力無可相比。

這個賤人!齊壁君咬牙切齒,發誓回家之後,一定要向祖父告狀,讓許氏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其實,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嬤嬤就是在故意刁難齊壁君,都是小事,卻能讓她不得好好休息,讓她心驚膽戰,讓她吃個悶虧,讓她名聲漸毀……

秀女們也都不是傻的,既然看出了齊壁君不似鳳凰木,又招惹上了許多麻煩,自然是不願意往她身邊湊了,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選秀一輩子就一次的事兒,雖然不奢望能夠嫁入皇室或者被皇上賜婚,但是走到最後一關得個好評價,那也是至關重要的,就算是將來議親的時候,入終選也是能拿出手的誇耀之處,別人也高看你一眼。

這個時代,所有與皇室沾點邊的東西都高貴得起來。

玉華宮。

淳安王陳佑坐在德妃的身邊,一臉敬佩地道:“母妃果然料事如神,母妃怎麼能算到貴妃母會和齊氏女起衝突呢?母妃只讓我帶著四弟看了一眼齊氏女而已啊。”

德妃閒閒地颳了刮手上尖利的護甲,笑道:“那個齊氏女母妃我是見過的,她眉眼處有幾分似曾相識,我想了許久,才發現,有幾分略似祈貴妃。你說,四皇子見了,會不會心有觸動呢?”

陳佑恍然大悟:“所以四弟才會對齊氏女有好感?”

德妃翹了翹嘴角道:“婆婆看媳婦,眼光最是挑剔,而女人看女人,又最討厭與自己相似的。”

“齊氏那就是奔著太子妃去的,而齊氏女看她平日行事就知道不是個聰明的,所以得罪祈貴妃那也是在所難免,哪個母妃能夠容忍一個遠不如自己兒子尊貴的女人來嫌棄自己的兒子呢?尤其,兒子還喜歡她,一腔真心餵了狗,祈貴妃就是再怎麼大度,也定會心有嫌隙的。”

“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讓祈貴妃如此下狠手,倒是讓母妃有些好奇。本來母妃的計劃是主動挑撥的,如今卻是省了這份力氣。佑兒,你看著吧,後宮又有好戲看了。”

陳佑有些愧疚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對四弟不太好……”

德妃拍了拍陳佑的肩膀,安慰道:“咱們也沒做什麼不是麼?讓你四弟和你貴妃母看清一個人的本質,不是挺好的麼?省得將來被騙,那才慘呢。”

陳佑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道:“不過貴妃母一向為人謹慎寬厚,就算是看上父皇的份上,應該也不會對齊氏女做太過分的事,我們能夠依靠貴妃母除掉齊氏女麼?”

德妃慈愛地摸了摸陳佑的頭,眼神複雜,輕聲道:“佑兒,你是個男人,所以你很難會明白,一個母親愛兒子的心有多強烈。”

祈貴妃如今這般折騰齊氏女,這顯然不是簡單的教訓了,這中間一定是發生了讓祈貴妃無法忍受的事情,所以祈貴妃才悍然出手了,很明顯,她不顧忌皇帝的不滿,不顧忌皇后的猜忌,不顧忌宮妃的揣測。

祈貴妃一向是個隱忍溫和的人,得罪了她,其實是不要緊的,除了皇帝為她出頭的那些事,她自己是很少找別人麻煩的,而現在這種情況,就說明齊氏女得罪的不是祈貴妃,而是四皇子。

作為母親,德妃太清楚這種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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