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番外篇·皇帝(二)

宮妃的正確姿勢·清澈透明·3,408·2026/3/26

第194章 番外篇·皇帝(二) &lt;script language=&quot;javascript&quot; type=&quot;text/javascript&quot; src=&quot;/js/neirongye300-250.js&quot;&gt;&lt;/script&gt; 番外篇・皇帝(二) 沉都的訊息終於是傳到了上京,也幾乎傳遍了整個大梁。<strong></strong>m.lwxs520.com 樂文移動網 沉都中丞自盡之前所寫下的奏章更是字字泣血,讓人不忍直視,不忍耳聞。 整個朝堂像是被潑了一盆滾燙的開水,沸騰了起來。 自古至今,若說什麼是士大夫永不停止追求的東西,那一定是“氣節”。聽那一個個流傳下來的故事,看那聖賢書上的字跡,瞧瞧那碑文上面的記載,你就會知道,這個民族,這個國家所追求的東西。 華裳,這個之前是世家貴女、皇帝寵妃的女人,在士大夫們的眼中算不了什麼,她身上最多的痕跡,不是她出身世家,也不是她嫁給了皇帝,而是她是三位皇子的母妃。 在出嫁之前,未嫁從父,她最大的身份是世家貴女,出嫁之後,孃家便算不得你的了,出嫁從夫,她最大的身份便是皇帝妃嬪,而生子之後,夫死從子,雖然丈夫還沒死,但是有了兒子,地位再次發生了變化,所以人們眼中的她,便成為了三位皇子的母妃。 即便如此,在正統士大夫的眼中,華裳也依舊只是一個妃妾而已。人們可能尊稱她為貴妃、祈妃、華妃,但也僅限如此罷了,她的名字誰知道?――誰也不想知道。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名字叫華裳。 華裳這個名字第一次脫離了世家、脫離了皇族,真正成為了這個女人的名字,受到了人們的認可。 怒髮衝冠計程車大夫們吟誦者她的名字,為她流淚;馳騁沙場的大將軍思念著她的音容,為她流血。 大梁前所未有的團結了起來,之前還頑強生存的主和派立馬搖身一變,成為了堅定的主戰派,這變臉絕技,這令瞠目結舌。 華裳的死,意味著很多。 一個女人尚且可以驕傲地**,他們又怎麼可能苟且? 說打仗死了多少人,說打仗花了多少錢,說打仗動搖了多少國本,沒幾個人有感覺,反正死的不是我,花的不是我的錢,國本更是看不到摸不著,關我啥事 ? 所以這個民族承襲了一個奇怪的傳統,什麼時候將士們最為勇猛?什麼時候朝堂上的聲音最為一致? 不是背水一戰,也不是破釜沉舟,而是丟了面子的時候。[&#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面子,這是個神奇的東西,多少人為了它風裡來雨裡去,為它生為它死。 華裳的死,讓上至皇帝、朝堂,下至百姓、士兵,都丟盡了面子。 一個女人尚且有這樣的氣節,一個女人尚且如此剛烈,那麼統治著這個帝國的男人們還有何臉面? 華裳的死,固然讓人敬佩,讓人讚頌,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也打碎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們的臉面。 這個時代的男人,將女人置於地位低下的同時,也將保護女人刻做了信條。 而如今,一個女人站了出來,用生命燦爛的火花保護了男人們,這讓男人們睜大了眼睛,讚頌這個女人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恥辱。 恥辱,是要用鮮血來洗刷的,北蒙,胡戎,都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大梁所有的常駐軍都開始摩拳擦掌,他們知道,一場大戰就要來到,而所有的文臣已經開始為華裳書寫讚歌。 文人士子們用最悽美纏綿的詩詞思念著這個女人,這一刻,她不是皇帝的妃嬪,而只是華裳而已。 而頗有名望們的禮部老臣,已經開始為華裳挑選諡號了。 雖然皇帝已經臥病在床,很久未上過朝了,但是大臣們在華裳之事上幾乎已經摒棄了皇帝的意見,因為華裳已經不僅僅是皇帝的妃嬪了,她的名字具有了更多的意義。 而請求追封華裳為後的奏章也佈滿了皇帝的桌案,這樣的女人如果不能追封為後,那麼如今的皇后還如何能夠立足後位呢?就憑她先進門? 即使王氏和□□都十分憋屈,但是也知道這是大勢所趨,阻擋不了,不如順水推舟,求個好名聲罷了。 □□的妥協卻並不意味著太子的妥協。 若說太子有什麼執著的東西的話,那麼皇后絕對算是一個。 他知道,皇后的位置對於母妃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幾乎意味著母后的一切。 除了後位以及他,母后已經一無所有。 太子勢單力孤的反對並沒有引起朝堂上的關注。太子的態度固然是很重要的,但是面對著頑固計程車大夫們,太子的意見似乎又不那麼重要了。 若要說這個國家最頑固的一群人是誰,那一定是士大夫。他們是頑固的保守派。 什麼是保守派?通常人們想到的就是守舊、頑固、不懂變通,是新事物和創新的阻礙,可是,他們也代表著正統和勢力強大。 被固執和氣節所充滿了計程車大夫們,即使是面對皇帝,也敢怒斥辱罵,分分鐘撞柱子給你看,順便含笑九泉,名垂青史。 傳統士大夫們對名聲的追求,早就超越了生命和家族,太子算個啥? 而更令士大夫們興奮的是,皇帝上朝了,並且正式讓禮部準備追封事宜,追封皇后已成定局。 至於太子是消沉、是憤怒、還是絕望,那更是沒人去關注了。 朝堂之上,老學究們為了禮儀、禮制和諡號吵了個天翻地覆,而時隔多日之後,華裳的骨灰以及遺物也終於送回了上京。 那一天,大道的兩側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家都很安靜,看著那列白色的車隊緩緩駛過。 白色的招魂幡在呼嘯的風中獵獵作響,似乎在祈禱亡者安息。 皇帝拄著柺杖站在宮門的城牆上,遠遠地看著那顯然的白色車隊緩緩行進過來,整個人已經形銷骨立,蒼白憔悴。 陳喜在一旁扶著皇帝,看著皇帝臉上悲痛的神情,嘆了口氣,輕聲安慰道:“皇上,節哀。” 即使有千言萬語,也說不出來吧。面對著這樣的情景和這樣的人,什麼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皇帝看著越來越近的車隊,聲音蒼老嘶啞:“小四的身體怎麼樣了?今兒個裳兒回來了,他一定也想來看看。” 陳喜搖了搖頭,輕聲回道:“四殿下這次病得嚴重,險些沒緩過來,太醫都說兇險,如今也必須好好靜養,不能大喜大悲,娘娘回來了,自然是極好的,只是四殿下若是來了,定會情緒起伏,實在是太危險了些。” 皇帝沉默地點了點頭。 這個堅強的男人經過這麼多天的頹唐已經慢慢緩過來了,他是這個帝國的主人,即使再愛一個女人,也終究無法永遠沉淪下去。 他的臣民,他的百姓,他的軍隊都在等著他的號令。 無論是現實還是虛幻,都已經不允許他繼續悲痛下去了,他必須站起來,負擔起這一切。 現在的大梁就像是一鍋沸騰了的開水,急需一個發洩的渠道,毫無疑問,那就是戰爭! 但是,這種憤怒和決心,北蒙也毫不缺少,因為那個老邁的大汗失去的是他的繼承人和最愛的幼子。 邊疆,已經一觸即發。 皇帝閉上眼,感受著風吹過他的髮絲,像是溫柔地撫摸情人。 “裳兒,歡迎回家。” 皇帝輕飄飄的聲音隨著風飄散在空氣中,最後什麼都沒有剩下。 建章宮。 皇帝看著侍衛呈上來的幾個盒子,手抖了抖,卻沒有開啟。 下面的侍衛長跪在地上,聲音低沉:“娘娘的骨灰和遺物就是這些了,其他的都在大火之中化為灰燼,陛下節哀。” 皇帝木然地坐著,然後開口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侍衛長行禮之後,告退離去。 宮殿中似乎又空了下來,宮人們也都儘量放輕呼吸,這些日子皇帝頹喪無力,悲痛無法發洩,誰都不想成為那個被皇帝發洩的倒黴蛋。 過了一會兒,皇帝似乎做好了心理準備,緩緩地開啟了眼前的幾個盒子。 盒子裡的東西都很普通,只是一些首飾。 只有純度最高的金子才能在那樣的大火之中儲存下來,但是古代由於技術所限,金銀首飾的純度都不是那麼高,所以盒子裡的首飾已經有些發黑,形狀也有些扭曲,不是金飾的部分更是慘不忍睹。 誰都不會覺得這樣的首飾好看吧?即使是那個儲存的最為完好的金冠,此時也並不美麗。 而其中一個盒子中,裝著的是殘存的金絲、玉飾和灰燼,那是那件貴妃宮裝的殘骸。 皇帝輕輕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還記得裳兒穿著這件衣裳的那天,貴妃的服飾大氣莊重,她站在宮殿的臺階上,美的不似人間。 而如今,都已面目全非。 就像這件誰都覺得是一團垃圾的宮裝一樣,裳兒也不在了,化為了灰燼,再也不會回來了。 皇帝苦笑了一聲,聲音清脆短促。 承認現實吧,陳璋,你的裳兒已經死了,不要再抱著虛幻的希望,等待著她能夠回來。&lt;/p&gt;

第194章 番外篇·皇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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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皇帝(二)

沉都的訊息終於是傳到了上京,也幾乎傳遍了整個大梁。<strong></strong>m.lwxs520.com 樂文移動網

沉都中丞自盡之前所寫下的奏章更是字字泣血,讓人不忍直視,不忍耳聞。

整個朝堂像是被潑了一盆滾燙的開水,沸騰了起來。

自古至今,若說什麼是士大夫永不停止追求的東西,那一定是“氣節”。聽那一個個流傳下來的故事,看那聖賢書上的字跡,瞧瞧那碑文上面的記載,你就會知道,這個民族,這個國家所追求的東西。

華裳,這個之前是世家貴女、皇帝寵妃的女人,在士大夫們的眼中算不了什麼,她身上最多的痕跡,不是她出身世家,也不是她嫁給了皇帝,而是她是三位皇子的母妃。

在出嫁之前,未嫁從父,她最大的身份是世家貴女,出嫁之後,孃家便算不得你的了,出嫁從夫,她最大的身份便是皇帝妃嬪,而生子之後,夫死從子,雖然丈夫還沒死,但是有了兒子,地位再次發生了變化,所以人們眼中的她,便成為了三位皇子的母妃。

即便如此,在正統士大夫的眼中,華裳也依舊只是一個妃妾而已。人們可能尊稱她為貴妃、祈妃、華妃,但也僅限如此罷了,她的名字誰知道?――誰也不想知道。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名字叫華裳。

華裳這個名字第一次脫離了世家、脫離了皇族,真正成為了這個女人的名字,受到了人們的認可。

怒髮衝冠計程車大夫們吟誦者她的名字,為她流淚;馳騁沙場的大將軍思念著她的音容,為她流血。

大梁前所未有的團結了起來,之前還頑強生存的主和派立馬搖身一變,成為了堅定的主戰派,這變臉絕技,這令瞠目結舌。

華裳的死,意味著很多。

一個女人尚且可以驕傲地**,他們又怎麼可能苟且?

說打仗死了多少人,說打仗花了多少錢,說打仗動搖了多少國本,沒幾個人有感覺,反正死的不是我,花的不是我的錢,國本更是看不到摸不著,關我啥事 ?

所以這個民族承襲了一個奇怪的傳統,什麼時候將士們最為勇猛?什麼時候朝堂上的聲音最為一致?

不是背水一戰,也不是破釜沉舟,而是丟了面子的時候。[&#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面子,這是個神奇的東西,多少人為了它風裡來雨裡去,為它生為它死。

華裳的死,讓上至皇帝、朝堂,下至百姓、士兵,都丟盡了面子。

一個女人尚且有這樣的氣節,一個女人尚且如此剛烈,那麼統治著這個帝國的男人們還有何臉面?

華裳的死,固然讓人敬佩,讓人讚頌,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也打碎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們的臉面。

這個時代的男人,將女人置於地位低下的同時,也將保護女人刻做了信條。

而如今,一個女人站了出來,用生命燦爛的火花保護了男人們,這讓男人們睜大了眼睛,讚頌這個女人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恥辱。

恥辱,是要用鮮血來洗刷的,北蒙,胡戎,都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大梁所有的常駐軍都開始摩拳擦掌,他們知道,一場大戰就要來到,而所有的文臣已經開始為華裳書寫讚歌。

文人士子們用最悽美纏綿的詩詞思念著這個女人,這一刻,她不是皇帝的妃嬪,而只是華裳而已。

而頗有名望們的禮部老臣,已經開始為華裳挑選諡號了。

雖然皇帝已經臥病在床,很久未上過朝了,但是大臣們在華裳之事上幾乎已經摒棄了皇帝的意見,因為華裳已經不僅僅是皇帝的妃嬪了,她的名字具有了更多的意義。

而請求追封華裳為後的奏章也佈滿了皇帝的桌案,這樣的女人如果不能追封為後,那麼如今的皇后還如何能夠立足後位呢?就憑她先進門?

即使王氏和□□都十分憋屈,但是也知道這是大勢所趨,阻擋不了,不如順水推舟,求個好名聲罷了。

□□的妥協卻並不意味著太子的妥協。

若說太子有什麼執著的東西的話,那麼皇后絕對算是一個。

他知道,皇后的位置對於母妃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幾乎意味著母后的一切。

除了後位以及他,母后已經一無所有。

太子勢單力孤的反對並沒有引起朝堂上的關注。太子的態度固然是很重要的,但是面對著頑固計程車大夫們,太子的意見似乎又不那麼重要了。

若要說這個國家最頑固的一群人是誰,那一定是士大夫。他們是頑固的保守派。

什麼是保守派?通常人們想到的就是守舊、頑固、不懂變通,是新事物和創新的阻礙,可是,他們也代表著正統和勢力強大。

被固執和氣節所充滿了計程車大夫們,即使是面對皇帝,也敢怒斥辱罵,分分鐘撞柱子給你看,順便含笑九泉,名垂青史。

傳統士大夫們對名聲的追求,早就超越了生命和家族,太子算個啥?

而更令士大夫們興奮的是,皇帝上朝了,並且正式讓禮部準備追封事宜,追封皇后已成定局。

至於太子是消沉、是憤怒、還是絕望,那更是沒人去關注了。

朝堂之上,老學究們為了禮儀、禮制和諡號吵了個天翻地覆,而時隔多日之後,華裳的骨灰以及遺物也終於送回了上京。

那一天,大道的兩側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家都很安靜,看著那列白色的車隊緩緩駛過。

白色的招魂幡在呼嘯的風中獵獵作響,似乎在祈禱亡者安息。

皇帝拄著柺杖站在宮門的城牆上,遠遠地看著那顯然的白色車隊緩緩行進過來,整個人已經形銷骨立,蒼白憔悴。

陳喜在一旁扶著皇帝,看著皇帝臉上悲痛的神情,嘆了口氣,輕聲安慰道:“皇上,節哀。”

即使有千言萬語,也說不出來吧。面對著這樣的情景和這樣的人,什麼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皇帝看著越來越近的車隊,聲音蒼老嘶啞:“小四的身體怎麼樣了?今兒個裳兒回來了,他一定也想來看看。”

陳喜搖了搖頭,輕聲回道:“四殿下這次病得嚴重,險些沒緩過來,太醫都說兇險,如今也必須好好靜養,不能大喜大悲,娘娘回來了,自然是極好的,只是四殿下若是來了,定會情緒起伏,實在是太危險了些。”

皇帝沉默地點了點頭。

這個堅強的男人經過這麼多天的頹唐已經慢慢緩過來了,他是這個帝國的主人,即使再愛一個女人,也終究無法永遠沉淪下去。

他的臣民,他的百姓,他的軍隊都在等著他的號令。

無論是現實還是虛幻,都已經不允許他繼續悲痛下去了,他必須站起來,負擔起這一切。

現在的大梁就像是一鍋沸騰了的開水,急需一個發洩的渠道,毫無疑問,那就是戰爭!

但是,這種憤怒和決心,北蒙也毫不缺少,因為那個老邁的大汗失去的是他的繼承人和最愛的幼子。

邊疆,已經一觸即發。

皇帝閉上眼,感受著風吹過他的髮絲,像是溫柔地撫摸情人。

“裳兒,歡迎回家。”

皇帝輕飄飄的聲音隨著風飄散在空氣中,最後什麼都沒有剩下。

建章宮。

皇帝看著侍衛呈上來的幾個盒子,手抖了抖,卻沒有開啟。

下面的侍衛長跪在地上,聲音低沉:“娘娘的骨灰和遺物就是這些了,其他的都在大火之中化為灰燼,陛下節哀。”

皇帝木然地坐著,然後開口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侍衛長行禮之後,告退離去。

宮殿中似乎又空了下來,宮人們也都儘量放輕呼吸,這些日子皇帝頹喪無力,悲痛無法發洩,誰都不想成為那個被皇帝發洩的倒黴蛋。

過了一會兒,皇帝似乎做好了心理準備,緩緩地開啟了眼前的幾個盒子。

盒子裡的東西都很普通,只是一些首飾。

只有純度最高的金子才能在那樣的大火之中儲存下來,但是古代由於技術所限,金銀首飾的純度都不是那麼高,所以盒子裡的首飾已經有些發黑,形狀也有些扭曲,不是金飾的部分更是慘不忍睹。

誰都不會覺得這樣的首飾好看吧?即使是那個儲存的最為完好的金冠,此時也並不美麗。

而其中一個盒子中,裝著的是殘存的金絲、玉飾和灰燼,那是那件貴妃宮裝的殘骸。

皇帝輕輕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還記得裳兒穿著這件衣裳的那天,貴妃的服飾大氣莊重,她站在宮殿的臺階上,美的不似人間。

而如今,都已面目全非。

就像這件誰都覺得是一團垃圾的宮裝一樣,裳兒也不在了,化為了灰燼,再也不會回來了。

皇帝苦笑了一聲,聲音清脆短促。

承認現實吧,陳璋,你的裳兒已經死了,不要再抱著虛幻的希望,等待著她能夠回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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