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打壓

宮妃的正確姿勢·清澈透明·3,573·2026/3/26

第55章 打壓 華裳將頭靠在皇帝堅實的肩膀上,感到了一絲安心。<strong></strong> 她也想簡單一點的活著,只是為了家族,為了榮耀名聲,她必須事事完美,恪盡職守,不然別人不會認為是她不好,而是世家教養的不好。 “臣妾從來不是仙女。”華裳低低的道,聲音悶悶的。 皇帝笑著摸著華裳的髮絲,輕聲道:“朕知道,裳兒是凡人,是朕心儀的凡塵女子。” 華裳羞紅了臉,從皇帝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低聲道:“皇上孟浪。” 皇帝哈哈大笑:“朕倒是覺得裳兒心裡不是這樣想的,嘴硬心軟,不說實話。” 華裳的臉頰已經白裡透紅的了,有些扭捏:“皇上莫再取笑臣妾了。” 皇帝輕輕伸手摸了摸華裳的臉蛋,也知道華裳面皮薄,不能打趣,柔聲道:“好了,好了,朕不說了,裳兒今日到底有何事?” 要說到正事,華裳就板起了肩膀,收斂了笑意,低聲道:“臣妾本不該開口,只是……孟良媛著實可憐。” 皇帝轉頭問道:“孟良媛怎麼了?” 華裳低頭輕聲道:“孟良媛在召見家眷的時候,無意中知曉了其父被彈劾之事,所以……皇上也很久沒看見她了,如今她消瘦了許多,形銷骨立的,孟良媛只能來求臣妾,盼著臣妾說兩句好話。” 皇帝的眉頭微微皺起道:“前朝與後宮私通訊息,豈有此理?” 華裳無奈的笑著道:“這事兒自然是孟良媛的家人做的不對,但是彈劾之人又涉及到蘇小儀,恐怕孟家心裡也打著鼓。臣妾知道不該開這個口,但是您也知道孟良媛的為人,謹小慎微。臣妾病中之時,也前來侍疾,平日待臣妾恭敬有禮,臣妾記著她的情,如今實在是見她可憐,所以便鬥膽來問問。” 皇帝凝神不語。 華裳小心翼翼的又道:“臣妾再鬥膽說一句,單看孟良媛的性情,便知其家教不錯,其父應該不是大奸大惡之輩。臣妾不敢幹預政事,但是皇上聖明,勿信一家之言。” 皇帝見華裳說的多,搖搖頭道:“這事兒在朕的書桌上放了好多天了,朕也一直沒做決定,不論是蘇小儀還是孟良媛,都是朕的嬪妃,若是真的處置了一方,恐怕他們姐妹日後不好相見。” 華裳柔聲道:“正是這個理兒呢。” 皇帝沉吟了一會兒道:“不瞞你說,蘇家是先皇在時被抄家流放的,當時是被黨爭所累,的確有所冤情,朕也覺得其人可用,所以有意平反。” 華裳心裡一動,蘇小儀可能會翻身? “皇上自有皇上的考量,臣妾也不懂。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但是蘇氏只因蘇小儀受封便託舊人彈劾父母官,不僅心胸不大,而且有狐假虎威之嫌,而且孟縣令不論如何也是孟良媛的父親,蘇氏之人也不可能不知道,卻依舊這樣做,陷蘇小儀於不義,陷皇上於兩難之中,臣妾實在不喜。” 皇帝無奈的看了看華裳,道:“你這還叫不幹政?也就是朕寵著你,要是別人說這話,朕就打她出去。” 華裳知道自己的話過格了,也低下頭乖乖認錯:“是臣妾多嘴了,皇上恕罪。” 皇帝搖搖頭:“朕哪裡怪你了,你不過是為了後宮姐妹之情,為了朕考慮。這件事朕會多加斟酌的,你告訴孟良媛寬心吧。” 華裳露出笑容:“臣妾代孟良媛謝皇上恩德了。” 皇帝捏了捏華裳的臉蛋,笑道:“若不是裳兒開口,朕才不會有什麼恩德呢。” 華裳聽著心裡舒服,笑道:“臣妾銘記皇上厚愛。” 第二日,建章宮便下了旨意,處理了蘇氏彈劾一案。 抄家流放的蘇氏雖然被皇帝赦免罪過,但是並未起復,彈劾縣令一折,皇上也只是下旨申飭了縣令及知府,並無其他責罰了。 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後才傳到了後宮,後宮的諸人才知曉了蘇小儀和孟良媛這一段隱秘的恩怨。 後宮對前朝的訊息一向不靈通,這件事蘇小儀是從頭至尾的不知道,孟良媛若不是正巧召見的家眷恐怕如今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被彈劾了。 未央宮,清晨。 來請安的眾位嬪妃已經落座了,皇后依舊是雍容寬和的模樣,笑容的角度都不曾變過。 “小公主的身子可還好?”皇后看向下首的淑妃,關切的問道。 淑妃面色依舊憔悴,輕聲回道:“小公主還好,昨日宣了太醫來瞧,太醫說已經大有起色,暫無性命之憂。” 皇后神色關切,安慰道:“嬰兒的身子最是嬌弱,本宮的三皇子也是小病不斷,雖是無事,到底憂心。” 淑妃苦笑,回道:“小公主若是能有三皇子那樣的身板,臣妾就別無所求了。” 皇后嘆了口氣,怕淑妃憂思,不再提了。 華裳心裡也感嘆,小公主這三天兩頭的病危,也幸虧是生在皇家,若是貧民,早就不知投胎多少回了。 蘭婕妤閒閒的擺弄著自己硃紅色的指甲,轉頭斜視,看著末座的蘇小儀,柔聲道:“嬪妾看著蘇小儀的面色不大好啊,怎麼了這是,你的家人可是剛剛被赦免無罪了呢,難道還不滿足?”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後面的蘇小儀,蘇小儀面色刷的白了,福身行禮道:“嬪妾不敢,皇上赦免嬪妾族人,嬪妾已是感恩戴德,只是最近嬪妾身子不適,所以神思不屬。” 皇后溫聲道:“那蘇小儀可要注意身子,皇上寵你,時常召幸,若是身體不適,可要早早說出來,請太醫看看。” 蘇小儀行禮,低聲道:“謝皇后娘娘關心。” 皇后點點頭,轉頭又看華裳,柔聲道:“今日你宮中的孟良媛告了病,她的身子可還好?” 華裳溫和一笑,開口道:“孟良媛是聽聞其父之事,嚇出一身冷汗,她年紀小,經不起事,便病了。太醫已經看過了,沒什麼大事,養幾天便好了,只是不能來給娘娘請安了。” 皇后擺擺手,道:“讓她好好養著吧,身體最重要。” 華裳起身,福身道:“臣妾替孟良媛謝皇后娘娘關心。” 皇后笑道:“本宮這裡正好還有些上好的藥材,也賜給孟良媛好了。祈妃你的身子也不甚好,多多休息為要。” 華裳頷首:“是,謹遵皇后娘娘教誨。” 皇后看向蘇小儀,道:“蘇小儀,孟良媛為人和善內向,是個好姑娘,你也不要因為前朝之事,對她有所遷怒,後宮姐妹,自當和睦相處。” 蘇小儀緊了緊手中的帕子,恭敬行禮:“嬪妾謹記皇后娘娘教誨,良媛姐姐嫻淑溫和,嬪妾很是願意親近呢。” 鄭妃將手中的茶盞放下了,沈貴人一看,便笑著開口道:“蘇小儀想要和孟良媛親近?孟妹妹出身正經官宦人家,祖父曾任職一郡監察,蘇妹妹嘛……” 沈貴人語氣中的嘲諷顯而易見,蘇小儀只是低下頭,沒有說話。 皇后微微皺眉,叱責道:“沈貴人,女子以貞靜為德,少說話吧。” 沈貴人福身行禮:“是。” 鄭妃嘴角翹了翹,看了眼皇后,繼續喝著茶水。 華裳心裡明鏡似的,滿宮的嬪妃都看不上蘇小儀,但是作為一宮主位出聲嘲諷未免失了身份,也顯得氣量狹小,所以下面的人便要出頭了。 沈貴人也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是在鄭妃手底下討生活,只能依附鄭妃,成為鄭妃的前鋒,被皇后訓斥也得認命。 淑妃和溫嬪都沒說話,淡淡的掃了一眼。 華裳也是低垂著眼眉,皇后不見得喜歡蘇小儀,但是作為皇后,她有義務和睦後宮,對著蘇小儀也得有個笑臉。 嬪妃散了之後,淑妃溫嬪和華裳一路。 天氣逐漸轉暖,三人都沒有乘著攆輿軟轎,而是步行慢慢走著,後面兩宮的宮女太監熙熙攘攘的跟著。 “華妹妹,姐姐倒是小瞧你了,未曾想,你是深藏不漏呢。”淑妃帶著調笑的語氣和華裳說著話。 華裳淺笑:“姐姐這是在說什麼呢?” 淑妃看了一眼華裳,道:“姐姐我在宮裡也這麼多年了,你想騙過我不成。蘇氏和孟氏之事,妹妹早就知曉了吧?孟良媛這些日子突然悶悶不樂,消瘦的厲害,我還在奇怪,但是一聽聞這個訊息,我便明白了,她定是提前知道了訊息。” 華裳無奈一笑:“姐姐英明,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姐姐。” 淑妃抿嘴一笑:“說罷,你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我可不相信孟良媛有什麼能耐能阻止皇上起復蘇氏。” 華裳淺淺的一笑:“孟良媛來求我,我拒了幾次,最終還是被磨得答應了。我也只好在皇上面前稍稍提了一提,還好,皇上到底念著舊情,沒駁我的面子。” 溫嬪笑的柔和:“蘇小儀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其中有這麼多事兒呢。” 華裳淺笑道:“皇上雖然寵愛蘇小儀,但是也僅僅是耽於美色而已,若論愛重一分也無。皇上其實有意起復蘇氏,但是我卻不能讓蘇小儀翻身,所以,只好用盡理由明裡暗裡阻止皇上了。” 淑妃點點頭:“蘇小儀若是一輩子是罪臣之女、樂府出身也就罷了,若是蘇氏起復,她翻了身,本宮也不能留她。” 溫嬪眼神也微有些冷,輕聲道:“如今論寵愛,後宮她獨一份。若是她貪心還想要出身,就不能怪別人心狠了。” 華裳開口勸道:“前些日子,淑妃姐姐和我都臥病在床,不能侍寢,所以蘇小儀才大出風頭,其實,她也未必有那麼受寵,溫妹妹放寬心。” 淑妃點點頭道:“只是如今小公主一時半刻也離不得我,我憂心小公主,也無心爭寵。華妹妹你身子不好,雖然如今能夠侍寢了,但是若想懷有身孕,還需好好養著。溫妹妹,你掙點氣,別讓那個舞女獨佔鰲頭。” 溫嬪聞言有些暗淡:“到底是我自己不爭氣,皇上不來也沒有辦法。” 華裳看著溫嬪黯然的樣子,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華裳雖然一直努力賢良淑德,但是對於自己的夫君到底還是有著獨佔欲的,說不出讓別人努力爭寵的話來。 淑妃雖然愛皇上更深,但是這個時代的女子,早就習慣了三妻四妾,姐妹共侍一夫更是佳話。 華裳不知道要可憐自己還是可憐淑妃才好。

第55章 打壓

華裳將頭靠在皇帝堅實的肩膀上,感到了一絲安心。<strong></strong>

她也想簡單一點的活著,只是為了家族,為了榮耀名聲,她必須事事完美,恪盡職守,不然別人不會認為是她不好,而是世家教養的不好。

“臣妾從來不是仙女。”華裳低低的道,聲音悶悶的。

皇帝笑著摸著華裳的髮絲,輕聲道:“朕知道,裳兒是凡人,是朕心儀的凡塵女子。”

華裳羞紅了臉,從皇帝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低聲道:“皇上孟浪。”

皇帝哈哈大笑:“朕倒是覺得裳兒心裡不是這樣想的,嘴硬心軟,不說實話。”

華裳的臉頰已經白裡透紅的了,有些扭捏:“皇上莫再取笑臣妾了。”

皇帝輕輕伸手摸了摸華裳的臉蛋,也知道華裳面皮薄,不能打趣,柔聲道:“好了,好了,朕不說了,裳兒今日到底有何事?”

要說到正事,華裳就板起了肩膀,收斂了笑意,低聲道:“臣妾本不該開口,只是……孟良媛著實可憐。”

皇帝轉頭問道:“孟良媛怎麼了?”

華裳低頭輕聲道:“孟良媛在召見家眷的時候,無意中知曉了其父被彈劾之事,所以……皇上也很久沒看見她了,如今她消瘦了許多,形銷骨立的,孟良媛只能來求臣妾,盼著臣妾說兩句好話。”

皇帝的眉頭微微皺起道:“前朝與後宮私通訊息,豈有此理?”

華裳無奈的笑著道:“這事兒自然是孟良媛的家人做的不對,但是彈劾之人又涉及到蘇小儀,恐怕孟家心裡也打著鼓。臣妾知道不該開這個口,但是您也知道孟良媛的為人,謹小慎微。臣妾病中之時,也前來侍疾,平日待臣妾恭敬有禮,臣妾記著她的情,如今實在是見她可憐,所以便鬥膽來問問。”

皇帝凝神不語。

華裳小心翼翼的又道:“臣妾再鬥膽說一句,單看孟良媛的性情,便知其家教不錯,其父應該不是大奸大惡之輩。臣妾不敢幹預政事,但是皇上聖明,勿信一家之言。”

皇帝見華裳說的多,搖搖頭道:“這事兒在朕的書桌上放了好多天了,朕也一直沒做決定,不論是蘇小儀還是孟良媛,都是朕的嬪妃,若是真的處置了一方,恐怕他們姐妹日後不好相見。”

華裳柔聲道:“正是這個理兒呢。”

皇帝沉吟了一會兒道:“不瞞你說,蘇家是先皇在時被抄家流放的,當時是被黨爭所累,的確有所冤情,朕也覺得其人可用,所以有意平反。”

華裳心裡一動,蘇小儀可能會翻身?

“皇上自有皇上的考量,臣妾也不懂。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但是蘇氏只因蘇小儀受封便託舊人彈劾父母官,不僅心胸不大,而且有狐假虎威之嫌,而且孟縣令不論如何也是孟良媛的父親,蘇氏之人也不可能不知道,卻依舊這樣做,陷蘇小儀於不義,陷皇上於兩難之中,臣妾實在不喜。”

皇帝無奈的看了看華裳,道:“你這還叫不幹政?也就是朕寵著你,要是別人說這話,朕就打她出去。”

華裳知道自己的話過格了,也低下頭乖乖認錯:“是臣妾多嘴了,皇上恕罪。”

皇帝搖搖頭:“朕哪裡怪你了,你不過是為了後宮姐妹之情,為了朕考慮。這件事朕會多加斟酌的,你告訴孟良媛寬心吧。”

華裳露出笑容:“臣妾代孟良媛謝皇上恩德了。”

皇帝捏了捏華裳的臉蛋,笑道:“若不是裳兒開口,朕才不會有什麼恩德呢。”

華裳聽著心裡舒服,笑道:“臣妾銘記皇上厚愛。”

第二日,建章宮便下了旨意,處理了蘇氏彈劾一案。

抄家流放的蘇氏雖然被皇帝赦免罪過,但是並未起復,彈劾縣令一折,皇上也只是下旨申飭了縣令及知府,並無其他責罰了。

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後才傳到了後宮,後宮的諸人才知曉了蘇小儀和孟良媛這一段隱秘的恩怨。

後宮對前朝的訊息一向不靈通,這件事蘇小儀是從頭至尾的不知道,孟良媛若不是正巧召見的家眷恐怕如今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被彈劾了。

未央宮,清晨。

來請安的眾位嬪妃已經落座了,皇后依舊是雍容寬和的模樣,笑容的角度都不曾變過。

“小公主的身子可還好?”皇后看向下首的淑妃,關切的問道。

淑妃面色依舊憔悴,輕聲回道:“小公主還好,昨日宣了太醫來瞧,太醫說已經大有起色,暫無性命之憂。”

皇后神色關切,安慰道:“嬰兒的身子最是嬌弱,本宮的三皇子也是小病不斷,雖是無事,到底憂心。”

淑妃苦笑,回道:“小公主若是能有三皇子那樣的身板,臣妾就別無所求了。”

皇后嘆了口氣,怕淑妃憂思,不再提了。

華裳心裡也感嘆,小公主這三天兩頭的病危,也幸虧是生在皇家,若是貧民,早就不知投胎多少回了。

蘭婕妤閒閒的擺弄著自己硃紅色的指甲,轉頭斜視,看著末座的蘇小儀,柔聲道:“嬪妾看著蘇小儀的面色不大好啊,怎麼了這是,你的家人可是剛剛被赦免無罪了呢,難道還不滿足?”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後面的蘇小儀,蘇小儀面色刷的白了,福身行禮道:“嬪妾不敢,皇上赦免嬪妾族人,嬪妾已是感恩戴德,只是最近嬪妾身子不適,所以神思不屬。”

皇后溫聲道:“那蘇小儀可要注意身子,皇上寵你,時常召幸,若是身體不適,可要早早說出來,請太醫看看。”

蘇小儀行禮,低聲道:“謝皇后娘娘關心。”

皇后點點頭,轉頭又看華裳,柔聲道:“今日你宮中的孟良媛告了病,她的身子可還好?”

華裳溫和一笑,開口道:“孟良媛是聽聞其父之事,嚇出一身冷汗,她年紀小,經不起事,便病了。太醫已經看過了,沒什麼大事,養幾天便好了,只是不能來給娘娘請安了。”

皇后擺擺手,道:“讓她好好養著吧,身體最重要。”

華裳起身,福身道:“臣妾替孟良媛謝皇后娘娘關心。”

皇后笑道:“本宮這裡正好還有些上好的藥材,也賜給孟良媛好了。祈妃你的身子也不甚好,多多休息為要。”

華裳頷首:“是,謹遵皇后娘娘教誨。”

皇后看向蘇小儀,道:“蘇小儀,孟良媛為人和善內向,是個好姑娘,你也不要因為前朝之事,對她有所遷怒,後宮姐妹,自當和睦相處。”

蘇小儀緊了緊手中的帕子,恭敬行禮:“嬪妾謹記皇后娘娘教誨,良媛姐姐嫻淑溫和,嬪妾很是願意親近呢。”

鄭妃將手中的茶盞放下了,沈貴人一看,便笑著開口道:“蘇小儀想要和孟良媛親近?孟妹妹出身正經官宦人家,祖父曾任職一郡監察,蘇妹妹嘛……”

沈貴人語氣中的嘲諷顯而易見,蘇小儀只是低下頭,沒有說話。

皇后微微皺眉,叱責道:“沈貴人,女子以貞靜為德,少說話吧。”

沈貴人福身行禮:“是。”

鄭妃嘴角翹了翹,看了眼皇后,繼續喝著茶水。

華裳心裡明鏡似的,滿宮的嬪妃都看不上蘇小儀,但是作為一宮主位出聲嘲諷未免失了身份,也顯得氣量狹小,所以下面的人便要出頭了。

沈貴人也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是在鄭妃手底下討生活,只能依附鄭妃,成為鄭妃的前鋒,被皇后訓斥也得認命。

淑妃和溫嬪都沒說話,淡淡的掃了一眼。

華裳也是低垂著眼眉,皇后不見得喜歡蘇小儀,但是作為皇后,她有義務和睦後宮,對著蘇小儀也得有個笑臉。

嬪妃散了之後,淑妃溫嬪和華裳一路。

天氣逐漸轉暖,三人都沒有乘著攆輿軟轎,而是步行慢慢走著,後面兩宮的宮女太監熙熙攘攘的跟著。

“華妹妹,姐姐倒是小瞧你了,未曾想,你是深藏不漏呢。”淑妃帶著調笑的語氣和華裳說著話。

華裳淺笑:“姐姐這是在說什麼呢?”

淑妃看了一眼華裳,道:“姐姐我在宮裡也這麼多年了,你想騙過我不成。蘇氏和孟氏之事,妹妹早就知曉了吧?孟良媛這些日子突然悶悶不樂,消瘦的厲害,我還在奇怪,但是一聽聞這個訊息,我便明白了,她定是提前知道了訊息。”

華裳無奈一笑:“姐姐英明,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姐姐。”

淑妃抿嘴一笑:“說罷,你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我可不相信孟良媛有什麼能耐能阻止皇上起復蘇氏。”

華裳淺淺的一笑:“孟良媛來求我,我拒了幾次,最終還是被磨得答應了。我也只好在皇上面前稍稍提了一提,還好,皇上到底念著舊情,沒駁我的面子。”

溫嬪笑的柔和:“蘇小儀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其中有這麼多事兒呢。”

華裳淺笑道:“皇上雖然寵愛蘇小儀,但是也僅僅是耽於美色而已,若論愛重一分也無。皇上其實有意起復蘇氏,但是我卻不能讓蘇小儀翻身,所以,只好用盡理由明裡暗裡阻止皇上了。”

淑妃點點頭:“蘇小儀若是一輩子是罪臣之女、樂府出身也就罷了,若是蘇氏起復,她翻了身,本宮也不能留她。”

溫嬪眼神也微有些冷,輕聲道:“如今論寵愛,後宮她獨一份。若是她貪心還想要出身,就不能怪別人心狠了。”

華裳開口勸道:“前些日子,淑妃姐姐和我都臥病在床,不能侍寢,所以蘇小儀才大出風頭,其實,她也未必有那麼受寵,溫妹妹放寬心。”

淑妃點點頭道:“只是如今小公主一時半刻也離不得我,我憂心小公主,也無心爭寵。華妹妹你身子不好,雖然如今能夠侍寢了,但是若想懷有身孕,還需好好養著。溫妹妹,你掙點氣,別讓那個舞女獨佔鰲頭。”

溫嬪聞言有些暗淡:“到底是我自己不爭氣,皇上不來也沒有辦法。”

華裳看著溫嬪黯然的樣子,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華裳雖然一直努力賢良淑德,但是對於自己的夫君到底還是有著獨佔欲的,說不出讓別人努力爭寵的話來。

淑妃雖然愛皇上更深,但是這個時代的女子,早就習慣了三妻四妾,姐妹共侍一夫更是佳話。

華裳不知道要可憐自己還是可憐淑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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