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風寒

宮妃的正確姿勢·清澈透明·2,877·2026/3/26

第77章 風寒 秀女甄選的工作循序漸進,華裳大多時候都跟著打醬油,到了後期,連皇后都不甚關注了,餘下的秀女基本都容貌出眾,但是家世不高,誰都不太關注,只憑著眼緣隨意點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未央宮。 “秀女甄選已經大致完成了,這是名冊和畫像,皇上看看?”皇后捧著明黃色的託盤,裡面放著薄薄的一本名冊,至於眾多的畫像,則被後面的宮女捧著。 皇帝拿過名冊,簡單的翻了翻,問道:“一共留下了多少人?” 皇后笑著回道:“取了一個好兆頭,湊了個整,共計六十人。” 皇帝微微皺起了眉頭,道:“往年似乎沒這麼多。” 皇后溫柔回道:“今年秀女本就眾多,出身世家望族的也不少,總要給些面子,況且還有些確實品貌出眾的女孩,妾身都有些不忍心了。” 皇帝點了點頭沉聲道:“如今事兒多,朕也抽不出時間專門去看秀女了,把畫像都送到建章宮去吧,朕抽出時間看看畫像便罷了。” 皇后有些驚訝,略有些為難道:“哪裡有皇上不閱選秀女的道理,上次選秀母后便說留下的人少的很,今年皇上若是連秀女都不見的話,母后定是要生氣的。” 皇帝對皇后的話有些不耐煩,打斷道:“你好好和母后說便是了,和朕說有什麼用?” 皇后見皇帝有些發怒,身子顫了一下,深深的低下頭,掩下發紅的眼眶,低聲道:“妾身知道了,皇上息怒。” 皇帝也覺得自己的話似乎有些重了,可是他對於皇后的感情,好像真的回不到過去了,以往聽到這樣的話他都會安撫一下皇后,可是如今聽到耳中,總覺得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意味。 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粘不起來,尤其是夫妻之間的信任。 正妻打殺個妾室並不算是大罪,但是一邊裝作寬容賢惠的樣子,一邊卻暗地下了死手,這對於皇帝的衝擊是比較大的。 皇帝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是一個狠毒的人,但是不能容忍他的妻子無視他的權威,來欺騙他,把他當做傻子耍。[ 超多好看小說] 把別人當做傻子的人,才最傻。 皇帝沒有和皇后多說,淡淡的吩咐:“朕還有事,你看著辦吧。” 說罷,皇帝便走了。 皇后深深的福身,恭聲道:“恭送皇上。” 翠縷擔憂的上前,扶著皇后,沒敢說話。 皇后卻擦乾了眼角的淚痕,面色如常道:“著人將秀女的畫像送到建章宮吧。” 翠縷垂下眼簾,福身應是。 三天後,建章宮,亥時。 陳喜拿著剪刀將燃燒的蠟燭輕輕的剪掉一截,本來暗沉的燭光又明亮了許多,陳喜這才重新放下燈罩。 “皇上,夜已經深了,早些歇著吧。”陳喜低聲道。 皇帝放下了手中的摺子,整個人倚在靠背上,陳喜很有眼色的走到後面,輕輕的按壓著皇帝的額頭,繼續低聲道:“皇上這樣日日操勞怎麼能行呢?還是要保重身子才是。” 皇帝閉著眼睛,開口道:“正好將摺子批完了,朕這幾日也睡不大好,將秀女的畫像拿來看看吧,都壓了幾天了。” 陳喜也不動,勸道:“皇上,亥時了,早些休息吧。” 皇帝搖搖頭道:“你比朕還犟。” 陳喜手上按揉的力氣加大了些,道:“什麼東西都比不上皇上的龍體安康重要,前天遇到賢妃娘娘,還囑咐老奴一定要督促皇上,勿要太過勞累,如今快入冬了,晚上格外寒,最易生病了。” 皇帝睜開眼睛,有了幾分笑意,道:“朕倒是有兩日沒去看看賢妃了,她可還好?她慣會操心,天天管著朕。” 陳喜笑道:“賢妃娘娘事事都想著皇上呢。” 皇帝也有幾分自得,臉上也柔和了下來道:“明日便去看看吧,正好和她說說指婚的事兒,總要她看著好才行。” 陳喜面上露出了幾分為難的神色,語氣支支吾吾道:“賢妃娘娘前幾日有些身子不爽,還特意囑咐老奴,莫與皇上說,累皇上擔憂。” 皇帝坐直了身子,皺眉,轉頭問道:“賢妃怎麼了?病了?” 陳喜見皇上眉目冷硬,忙道:“賢妃娘娘身子本就弱,可能是這些日子操勞秀女的事兒,天天兩三頭的跑,如今天氣又冷,染了風寒,正喝著藥呢。” 皇帝依舊皺了眉,站起身來,道:“朕去看看她。” 陳喜忙攔住皇帝,急聲勸道:“皇上,這都什麼時辰了,哪有這麼晚去看望人的,皇上您還是好好歇下吧,不然被賢妃娘娘知道了,心中定是記掛擔憂,不能好好養病了。” 皇帝看了看時辰,慢慢的坐下了,皺著眉頭道:“朕怎會不知道她的記掛,朕也記掛著她。她原本身體健康,卻因為侍疾一事,有些傷了身子,養了許久也不見好,稍稍有些風吹雨打的便病了,朕看著也心疼。” 陳喜勸道:“老奴知道皇上定是自責,只是人各有命,賢妃娘娘也算是求仁得仁,心裡安慰的很,皇上若是做此苦態,賢妃娘娘倒是不安了。” 皇帝慢慢嘆了口氣道:“行了,歇了吧。” 第二日,上陽宮。 皇帝一下了早朝,便直接坐著龍攆到了上陽宮,也不管宮女的阻攔,直接進了內室,華裳還未起,剛剛醒了,正從床上坐起來。 華裳以袖顏面,又微微躬身,低聲道:“臣妾蓬頭垢面,無顏面見聖上,請皇上恕罪。” 皇帝坐到華裳的身邊,伸出手臂輕輕攬住華裳的肩膀,柔聲道:“朕來得早了些,吵醒你了?你說你,病了也不說一聲。” 華裳努力掙紮了一下,卻沒從皇帝的懷抱中掙扎出來,無奈道:“臣妾正病著呢,皇上離得遠些,若是過了病氣,可如何是好?” 皇帝不曾鬆手,輕聲道:“你這小腦袋瓜裡都想些什麼?朕看你唇色蒼白,可哪裡難受?宮人伺候的可精心?” 華裳苦笑道:“皇上不必擔憂,不過是小小的風寒,哪裡就那麼嚴重了,臣妾好歹是四妃之一,宮人又哪裡敢偷奸耍滑。” 皇帝將華裳慢慢放下,道:“你好好躺著,別想著行禮問安的,朕不缺那幾聲吉祥。” 華裳的嘴角慢慢的拉開笑意,溫聲道:“臣妾聽說這幾日皇上政務繁忙,本不願多事讓皇上擔憂,可是,皇上如今來了,臣妾卻開心的不得了,連身子都輕了幾分,想來,臣妾也非聖人,也有口不對心的時候。” 皇帝看華裳面色透著一種不健康的潮紅,又聽得她表白心跡,心裡別提多舒坦了,對華裳如今的病容更加憐惜,溫聲道:“朕常常來看你,沒事。” 華裳笑了笑,道:“臣妾只是一說,若是皇上常來,臣妾反倒內心不安,皇上若是不放心,就差人來看看,別再自己來了,過了病氣,那臣妾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皇帝看著華裳固執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就是這樣的性子不是麼? 讓人又愛又恨,又憐又惜。 “好好,朕答應還不成了,你好好的,乖乖養病,兩宮的請安都別去了,母后和皇后也絕不帶挑眼的。”皇帝安慰著華裳。 華裳乖乖的應了,道:“只是臣妾心裡還有件事,堂弟的婚事沒定下來,皇上幫著留意,聽說秀女的最終名單下來了,皇上瞧著好的話,留個給他。” 皇帝笑道:“朕定好好記著,給堂弟選個好的。” 華裳滿足的笑了,輕聲道:“謝皇上恩典。” 皇帝摸了摸華裳的頭髮,輕聲道:“正好,將你家眷宣進宮來見見,你病著,看看家人也許好的快也說不定。” 華裳露出驚喜的神色,然後為難道:“這個月份召見家眷是不是不太好?宮中這麼忙……” 皇帝摸著華裳的臉頰,笑道:“這是朕的恩典,只給裳兒,好不好?” 華裳也許真的是病中心情軟弱,竟沒有反駁,慢慢的點了點頭,看著皇帝的眼睛中滿是依賴和信任。 皇帝輕輕將華裳擁入懷中,竟覺得無比滿足。 年輕貌美的秀女又怎麼樣呢?皇帝突然發現自己一點也不期待,無論是國色天香還是貞潔烈女,都提不起一點興致,因為世上最好的女人已經在他的懷中。

第77章 風寒

秀女甄選的工作循序漸進,華裳大多時候都跟著打醬油,到了後期,連皇后都不甚關注了,餘下的秀女基本都容貌出眾,但是家世不高,誰都不太關注,只憑著眼緣隨意點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未央宮。

“秀女甄選已經大致完成了,這是名冊和畫像,皇上看看?”皇后捧著明黃色的託盤,裡面放著薄薄的一本名冊,至於眾多的畫像,則被後面的宮女捧著。

皇帝拿過名冊,簡單的翻了翻,問道:“一共留下了多少人?”

皇后笑著回道:“取了一個好兆頭,湊了個整,共計六十人。”

皇帝微微皺起了眉頭,道:“往年似乎沒這麼多。”

皇后溫柔回道:“今年秀女本就眾多,出身世家望族的也不少,總要給些面子,況且還有些確實品貌出眾的女孩,妾身都有些不忍心了。”

皇帝點了點頭沉聲道:“如今事兒多,朕也抽不出時間專門去看秀女了,把畫像都送到建章宮去吧,朕抽出時間看看畫像便罷了。”

皇后有些驚訝,略有些為難道:“哪裡有皇上不閱選秀女的道理,上次選秀母后便說留下的人少的很,今年皇上若是連秀女都不見的話,母后定是要生氣的。”

皇帝對皇后的話有些不耐煩,打斷道:“你好好和母后說便是了,和朕說有什麼用?”

皇后見皇帝有些發怒,身子顫了一下,深深的低下頭,掩下發紅的眼眶,低聲道:“妾身知道了,皇上息怒。”

皇帝也覺得自己的話似乎有些重了,可是他對於皇后的感情,好像真的回不到過去了,以往聽到這樣的話他都會安撫一下皇后,可是如今聽到耳中,總覺得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意味。

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粘不起來,尤其是夫妻之間的信任。

正妻打殺個妾室並不算是大罪,但是一邊裝作寬容賢惠的樣子,一邊卻暗地下了死手,這對於皇帝的衝擊是比較大的。

皇帝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是一個狠毒的人,但是不能容忍他的妻子無視他的權威,來欺騙他,把他當做傻子耍。[ 超多好看小說]

把別人當做傻子的人,才最傻。

皇帝沒有和皇后多說,淡淡的吩咐:“朕還有事,你看著辦吧。”

說罷,皇帝便走了。

皇后深深的福身,恭聲道:“恭送皇上。”

翠縷擔憂的上前,扶著皇后,沒敢說話。

皇后卻擦乾了眼角的淚痕,面色如常道:“著人將秀女的畫像送到建章宮吧。”

翠縷垂下眼簾,福身應是。

三天後,建章宮,亥時。

陳喜拿著剪刀將燃燒的蠟燭輕輕的剪掉一截,本來暗沉的燭光又明亮了許多,陳喜這才重新放下燈罩。

“皇上,夜已經深了,早些歇著吧。”陳喜低聲道。

皇帝放下了手中的摺子,整個人倚在靠背上,陳喜很有眼色的走到後面,輕輕的按壓著皇帝的額頭,繼續低聲道:“皇上這樣日日操勞怎麼能行呢?還是要保重身子才是。”

皇帝閉著眼睛,開口道:“正好將摺子批完了,朕這幾日也睡不大好,將秀女的畫像拿來看看吧,都壓了幾天了。”

陳喜也不動,勸道:“皇上,亥時了,早些休息吧。”

皇帝搖搖頭道:“你比朕還犟。”

陳喜手上按揉的力氣加大了些,道:“什麼東西都比不上皇上的龍體安康重要,前天遇到賢妃娘娘,還囑咐老奴一定要督促皇上,勿要太過勞累,如今快入冬了,晚上格外寒,最易生病了。”

皇帝睜開眼睛,有了幾分笑意,道:“朕倒是有兩日沒去看看賢妃了,她可還好?她慣會操心,天天管著朕。”

陳喜笑道:“賢妃娘娘事事都想著皇上呢。”

皇帝也有幾分自得,臉上也柔和了下來道:“明日便去看看吧,正好和她說說指婚的事兒,總要她看著好才行。”

陳喜面上露出了幾分為難的神色,語氣支支吾吾道:“賢妃娘娘前幾日有些身子不爽,還特意囑咐老奴,莫與皇上說,累皇上擔憂。”

皇帝坐直了身子,皺眉,轉頭問道:“賢妃怎麼了?病了?”

陳喜見皇上眉目冷硬,忙道:“賢妃娘娘身子本就弱,可能是這些日子操勞秀女的事兒,天天兩三頭的跑,如今天氣又冷,染了風寒,正喝著藥呢。”

皇帝依舊皺了眉,站起身來,道:“朕去看看她。”

陳喜忙攔住皇帝,急聲勸道:“皇上,這都什麼時辰了,哪有這麼晚去看望人的,皇上您還是好好歇下吧,不然被賢妃娘娘知道了,心中定是記掛擔憂,不能好好養病了。”

皇帝看了看時辰,慢慢的坐下了,皺著眉頭道:“朕怎會不知道她的記掛,朕也記掛著她。她原本身體健康,卻因為侍疾一事,有些傷了身子,養了許久也不見好,稍稍有些風吹雨打的便病了,朕看著也心疼。”

陳喜勸道:“老奴知道皇上定是自責,只是人各有命,賢妃娘娘也算是求仁得仁,心裡安慰的很,皇上若是做此苦態,賢妃娘娘倒是不安了。”

皇帝慢慢嘆了口氣道:“行了,歇了吧。”

第二日,上陽宮。

皇帝一下了早朝,便直接坐著龍攆到了上陽宮,也不管宮女的阻攔,直接進了內室,華裳還未起,剛剛醒了,正從床上坐起來。

華裳以袖顏面,又微微躬身,低聲道:“臣妾蓬頭垢面,無顏面見聖上,請皇上恕罪。”

皇帝坐到華裳的身邊,伸出手臂輕輕攬住華裳的肩膀,柔聲道:“朕來得早了些,吵醒你了?你說你,病了也不說一聲。”

華裳努力掙紮了一下,卻沒從皇帝的懷抱中掙扎出來,無奈道:“臣妾正病著呢,皇上離得遠些,若是過了病氣,可如何是好?”

皇帝不曾鬆手,輕聲道:“你這小腦袋瓜裡都想些什麼?朕看你唇色蒼白,可哪裡難受?宮人伺候的可精心?”

華裳苦笑道:“皇上不必擔憂,不過是小小的風寒,哪裡就那麼嚴重了,臣妾好歹是四妃之一,宮人又哪裡敢偷奸耍滑。”

皇帝將華裳慢慢放下,道:“你好好躺著,別想著行禮問安的,朕不缺那幾聲吉祥。”

華裳的嘴角慢慢的拉開笑意,溫聲道:“臣妾聽說這幾日皇上政務繁忙,本不願多事讓皇上擔憂,可是,皇上如今來了,臣妾卻開心的不得了,連身子都輕了幾分,想來,臣妾也非聖人,也有口不對心的時候。”

皇帝看華裳面色透著一種不健康的潮紅,又聽得她表白心跡,心裡別提多舒坦了,對華裳如今的病容更加憐惜,溫聲道:“朕常常來看你,沒事。”

華裳笑了笑,道:“臣妾只是一說,若是皇上常來,臣妾反倒內心不安,皇上若是不放心,就差人來看看,別再自己來了,過了病氣,那臣妾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皇帝看著華裳固執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就是這樣的性子不是麼?

讓人又愛又恨,又憐又惜。

“好好,朕答應還不成了,你好好的,乖乖養病,兩宮的請安都別去了,母后和皇后也絕不帶挑眼的。”皇帝安慰著華裳。

華裳乖乖的應了,道:“只是臣妾心裡還有件事,堂弟的婚事沒定下來,皇上幫著留意,聽說秀女的最終名單下來了,皇上瞧著好的話,留個給他。”

皇帝笑道:“朕定好好記著,給堂弟選個好的。”

華裳滿足的笑了,輕聲道:“謝皇上恩典。”

皇帝摸了摸華裳的頭髮,輕聲道:“正好,將你家眷宣進宮來見見,你病著,看看家人也許好的快也說不定。”

華裳露出驚喜的神色,然後為難道:“這個月份召見家眷是不是不太好?宮中這麼忙……”

皇帝摸著華裳的臉頰,笑道:“這是朕的恩典,只給裳兒,好不好?”

華裳也許真的是病中心情軟弱,竟沒有反駁,慢慢的點了點頭,看著皇帝的眼睛中滿是依賴和信任。

皇帝輕輕將華裳擁入懷中,竟覺得無比滿足。

年輕貌美的秀女又怎麼樣呢?皇帝突然發現自己一點也不期待,無論是國色天香還是貞潔烈女,都提不起一點興致,因為世上最好的女人已經在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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