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天下誰人不識君

宮妃的正確姿勢·清澈透明·3,182·2026/3/26

第90章 天下誰人不識君 送走了沁淑妃,蘭芝捧著熱茶走了進來,福了福身道:“內府新晉上來了雨前龍井,娘娘嚐嚐,若是喜歡便讓內府多送些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華裳搖搖頭:“本宮不愛龍井,也不必麻煩內府多送了,少留一點備客就行。” 蘭芝應了,躊躇了一下,然後輕聲道:“娘娘為何建議淑妃娘娘舉薦他人?新入宮的妃嬪若是真的因此入了皇上的眼,受了寵,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華裳輕聲道:“該受寵的人早晚都會受寵,不受寵的人就算給了她機會也不會受寵。何必擔憂。” 蘭芝皺眉道:“娘娘如今明明身子已經大安,可是皇后娘娘卻壓著太醫院,非說雖然病癒,但依舊需要養身。娘娘無法侍寢,平白便宜他人。” 華裳笑了笑道:“你生什麼氣,皇后娘娘讓本宮多休養也是為了本宮好,你這話傳了出去,別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說我們白眼狼呢。” 蘭芝噘著嘴,很是不高興:“皇后娘娘是六宮之主,卻如此行事,都是欺娘娘性子溫和。若是沁淑妃、成妃,皇后娘娘恐怕也不敢這麼做。” 華裳斜著眼看了蘭芝一眼,笑了笑道:“這話在自己宮中說說就算了,出了門可別亂開口。” 蘭芝看著華裳依舊溫和的模樣,喪氣道:“是。” 華裳理了理鬢角的髮絲,輕聲道:“本宮已經上報了身子大安,不管皇后娘娘是什麼態度,但是本宮卻不必窩在上陽宮了。聽說御花園的花兒開了不少,趕明兒,出門瞧瞧吧。” 蘭芝情緒好了些,笑道:“這才對,娘娘不能整日在房間裡不出門,身子好了,該到處走走才是。” 第二日,御花園。 四妃的規格一直很高,出個門身後也能跟著十幾號人,大大小小的宮女排成兩派,隔著老遠都能看到。 華裳卻不願這樣張揚,畢竟現在每日的請安華裳依舊不去,若是大張旗鼓的帶著許多人出門賞花,被別人知道了,少不得要說幾句沒規矩了。 所以華裳便只帶著芍藥和谷香兩個人。 谷香是一個極安靜的女孩,做事也一直勤勤懇懇,向來不說話,所以顯得存在感不高。其實她在上陽宮還是很有地位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前幾日天氣都很好,不冷不熱,還有些點微風。今日太陽有些毒了,倒是不美。”谷香聲音清脆,又帶著點軟糯的感覺,十分有特點。 華裳打扮得極為簡單,半蹲在地上,輕輕低頭,嗅著剛剛綻開的玉蘭,輕笑道:“春天少有這樣的太陽,也算是難得,不過的確有些曬了。” 芍藥有些擔憂道:“娘娘不耐熱,奴婢回去拿一把油紙傘?” 華裳仰頭看了看太陽,點點頭道:“那就拿一把來吧,快去快回。” 芍藥福了福身應道:“是,娘娘別走的太遠。” 芍藥快步轉身走了,華裳則摘下了自己手上的護甲,然後伸手輕輕掐了一朵白玉蘭捧在手裡,笑道:“都說花兒生長在枝葉上最好看,本宮卻是個俗人,只想著摘下來,細細觀賞。” 谷香笑道:“這朵花兒能被娘娘摘下也是它的福氣。” 華裳拉開了笑容,顯得很是心曠神怡。 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響,華裳抬起頭,遠遠的看見兩位眼生的妃嬪攜手走了過來。 不一會兒便走到了華裳這邊,兩個人身後分別跟著兩個小宮女和一個小太監。看這出行的規格,肯定是嬪以下的了。 那兩個妃嬪,都是十四五歲的樣子。 一個穿著一件玉黃色灑銀絲長裙,梳著流雲髻,頭上戴著白玉流珠飛燕釵,身姿微豐,體態婀娜,鴨蛋臉,杏眼,明眸皓齒,讓人眼前一亮。 另一個穿著繡淡色迎春花梨花白長裙,頸間戴著八葉桃花細銀鏈子,略有些消瘦,個子也矮些,瓜子臉,小小年紀也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 “你是誰?怎麼敢隨意摘這玉蘭花,不知道御花園的花是不能隨意摘的麼?”個子矮的妃嬪率先開口了,聲音如同珠子般圓潤,還略有些童音,只是有些不懂事的驕縱。 個子高些的妃嬪攔著她低聲斥道:“妹妹莫要無禮。” 然後不好意思的朝華裳一笑,道:“姐姐莫怪趙妹妹不懂事,我們姐妹兩個見姐姐眼生,不知是哪個宮中的姐妹?” 谷香皺眉想要呵斥,兩個不知名的小妃嬪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華裳伸手攔住想要開口的谷香,然後溫聲道:“開口問別人之前,要先介紹自己吧?” 個子矮些的女子有些生氣,個子高點的立馬攔住了,收斂了下笑容,聲音淡淡的道:“我們是新入宮的妃嬪,住在椒房宮,我是姚貴姬,我身邊的這位是趙良媛。我觀姐姐形單影隻,前來問候,卻不想姐姐伶牙俐齒,倒顯得我們不知禮了。” 華裳聞言笑了。 也不怪這兩位認不出華裳來,華裳現在身邊只有谷香一個宮女,這規格大約也就是小答應、小更衣了。 再加上,華裳今日出門賞花,不想太過繁複,身上只穿了一件靛藍色八幅湘裙,也無繡工,很是單調,外面罩著一件新上身的紗衣。 簡單的流蘇髻上只插著一支銀釵,手腕上纏絲點翠的銀鐲也不起眼。被人輕視也是自然。 華裳低頭嗅了嗅手裡的白玉蘭,悠閒的輕聲開口道:“妹妹出口之言未免過了。剛入宮的妃嬪還是好好學習下宮規才好,不然失了身份,徒惹人笑話。” 趙良媛聽了華裳的話,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肩膀。本來看著像是個好欺負的低位妃嬪,但是如今聽華裳說話這口氣,似乎不大對,也就不敢開口了,小心的瑟縮著目光,退到了姚貴姬的身後。 姚貴姬則不同,她父親是內府官員,她從小就見慣了好東西,對宮中用度也很是瞭解。看華裳這一身,料子雖好,但是半點繡工也無,衣物首飾都十分簡樸,出行也只帶了一個小宮女,肯定是不受寵的低位嬪妃。 於是,口氣便強硬了起來:“我們的確剛入宮,不大懂得規矩。可惜皇上就是喜歡,不比某些人,靠著資歷在這裡誇誇其談,徒惹人笑話。” 華裳愣住了,說實話,被人如此反駁諷刺,這還是這一生中的第一次。 然後華裳笑了,笑得極為開心:“早些時候聽聞皇上最近比較寵愛貴姬,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姚貴姬似乎從華裳的語氣中聽出了諷刺,怒氣衝衝地甩著袖子:“你,你!放肆!不知所謂!” 這時候回宮拿油紙傘的芍藥匆匆趕了回來,見這裡這麼多人站著,還愣了一下。也不敢多看,依舊恭敬地朝華裳福了福身道:“娘娘,傘拿來了。”說罷,便開啟了傘,給華裳遮上了。 華裳笑了笑,輕聲道:“罷了,回宮吧。” 姚貴姬聽了更加生氣,怒聲道:“姐姐怎麼不打個招呼便要走,我們大活人在這兒站著,姐姐就當看不見啊。” 華裳轉頭,傾城一笑:“本宮也不和你們一般見識,給你們個忠告,想稱呼本宮為姐姐,你們恐怕還要熬個十幾年。” 說罷,華裳扶著谷香的手,慢步走了。 姚貴姬頓時愣在了原地,而趙良媛已經害怕的發抖了。 從遠處傳來芍藥溫柔的聲音:“娘娘實在是抬舉她們了,想稱呼娘娘為姐姐,十幾年哪裡夠?” 谷香在一旁湊趣道:“恐怕只有追封的時候有可能了。” 椒房宮,正殿。 姚貴姬和趙良媛謙卑的跪在地上,中氣不足的低聲道:“嬪妾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祈賢妃娘娘,實在是……求娘娘救救我們吧。” 沁淑妃端坐在上首,嘴角微翹,眼睛裡全是嘲諷的笑意,聲音輕慢:“喲,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犯了事兒才來求本宮,你們可真有臉面。” 趙良媛膽子小,已經哭花了臉,抽泣的說不出話來。 姚貴姬起碼是有點聖寵的人,臉色雖白,但口齒還算清晰:“我們自入宮以來未曾見過賢妃娘娘。加之今日賢妃娘娘實在輕車簡行、衣飾簡樸,我等一時沒認出來,才有了些口角,實非有意犯上。請娘娘明鑑。” 沁淑妃閒閒的擺弄著自己的護甲,撇了撇嘴道:“這麼說倒是賢妃的錯了,沒讓你們認出來真是不好意思啊?” 姚貴姬緊咬住嘴唇,低聲道:“嬪妾不是這個意思。” 沁淑妃嗤笑:“行了行了,還犟?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哼。” 趙良媛哭著爬到淑妃的腳下,抽泣道:“娘娘寬厚,求娘娘幫忙說和兩句,嬪妾真的不是有意冒犯。要打要罰都可以,只求賢妃娘娘勿要記恨。” 沁淑妃見趙良媛認錯態度良好,心氣順暢了些,勾了勾嘴角道:“你們有多大臉,還指望著賢妃妹妹記恨你們?你們根本都不在人家的眼裡。” 姚貴姬死死地咬著唇,被淑妃諷刺的心都在滴血。 不甘心,不甘心啊。憑什麼她們都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別人,她,也想做俯視別人的人,也不是被人俯視的人。

第90章 天下誰人不識君

送走了沁淑妃,蘭芝捧著熱茶走了進來,福了福身道:“內府新晉上來了雨前龍井,娘娘嚐嚐,若是喜歡便讓內府多送些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華裳搖搖頭:“本宮不愛龍井,也不必麻煩內府多送了,少留一點備客就行。”

蘭芝應了,躊躇了一下,然後輕聲道:“娘娘為何建議淑妃娘娘舉薦他人?新入宮的妃嬪若是真的因此入了皇上的眼,受了寵,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華裳輕聲道:“該受寵的人早晚都會受寵,不受寵的人就算給了她機會也不會受寵。何必擔憂。”

蘭芝皺眉道:“娘娘如今明明身子已經大安,可是皇后娘娘卻壓著太醫院,非說雖然病癒,但依舊需要養身。娘娘無法侍寢,平白便宜他人。”

華裳笑了笑道:“你生什麼氣,皇后娘娘讓本宮多休養也是為了本宮好,你這話傳了出去,別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說我們白眼狼呢。”

蘭芝噘著嘴,很是不高興:“皇后娘娘是六宮之主,卻如此行事,都是欺娘娘性子溫和。若是沁淑妃、成妃,皇后娘娘恐怕也不敢這麼做。”

華裳斜著眼看了蘭芝一眼,笑了笑道:“這話在自己宮中說說就算了,出了門可別亂開口。”

蘭芝看著華裳依舊溫和的模樣,喪氣道:“是。”

華裳理了理鬢角的髮絲,輕聲道:“本宮已經上報了身子大安,不管皇后娘娘是什麼態度,但是本宮卻不必窩在上陽宮了。聽說御花園的花兒開了不少,趕明兒,出門瞧瞧吧。”

蘭芝情緒好了些,笑道:“這才對,娘娘不能整日在房間裡不出門,身子好了,該到處走走才是。”

第二日,御花園。

四妃的規格一直很高,出個門身後也能跟著十幾號人,大大小小的宮女排成兩派,隔著老遠都能看到。

華裳卻不願這樣張揚,畢竟現在每日的請安華裳依舊不去,若是大張旗鼓的帶著許多人出門賞花,被別人知道了,少不得要說幾句沒規矩了。

所以華裳便只帶著芍藥和谷香兩個人。

谷香是一個極安靜的女孩,做事也一直勤勤懇懇,向來不說話,所以顯得存在感不高。其實她在上陽宮還是很有地位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前幾日天氣都很好,不冷不熱,還有些點微風。今日太陽有些毒了,倒是不美。”谷香聲音清脆,又帶著點軟糯的感覺,十分有特點。

華裳打扮得極為簡單,半蹲在地上,輕輕低頭,嗅著剛剛綻開的玉蘭,輕笑道:“春天少有這樣的太陽,也算是難得,不過的確有些曬了。”

芍藥有些擔憂道:“娘娘不耐熱,奴婢回去拿一把油紙傘?”

華裳仰頭看了看太陽,點點頭道:“那就拿一把來吧,快去快回。”

芍藥福了福身應道:“是,娘娘別走的太遠。”

芍藥快步轉身走了,華裳則摘下了自己手上的護甲,然後伸手輕輕掐了一朵白玉蘭捧在手裡,笑道:“都說花兒生長在枝葉上最好看,本宮卻是個俗人,只想著摘下來,細細觀賞。”

谷香笑道:“這朵花兒能被娘娘摘下也是它的福氣。”

華裳拉開了笑容,顯得很是心曠神怡。

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響,華裳抬起頭,遠遠的看見兩位眼生的妃嬪攜手走了過來。

不一會兒便走到了華裳這邊,兩個人身後分別跟著兩個小宮女和一個小太監。看這出行的規格,肯定是嬪以下的了。

那兩個妃嬪,都是十四五歲的樣子。

一個穿著一件玉黃色灑銀絲長裙,梳著流雲髻,頭上戴著白玉流珠飛燕釵,身姿微豐,體態婀娜,鴨蛋臉,杏眼,明眸皓齒,讓人眼前一亮。

另一個穿著繡淡色迎春花梨花白長裙,頸間戴著八葉桃花細銀鏈子,略有些消瘦,個子也矮些,瓜子臉,小小年紀也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

“你是誰?怎麼敢隨意摘這玉蘭花,不知道御花園的花是不能隨意摘的麼?”個子矮的妃嬪率先開口了,聲音如同珠子般圓潤,還略有些童音,只是有些不懂事的驕縱。

個子高些的妃嬪攔著她低聲斥道:“妹妹莫要無禮。”

然後不好意思的朝華裳一笑,道:“姐姐莫怪趙妹妹不懂事,我們姐妹兩個見姐姐眼生,不知是哪個宮中的姐妹?”

谷香皺眉想要呵斥,兩個不知名的小妃嬪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華裳伸手攔住想要開口的谷香,然後溫聲道:“開口問別人之前,要先介紹自己吧?”

個子矮些的女子有些生氣,個子高點的立馬攔住了,收斂了下笑容,聲音淡淡的道:“我們是新入宮的妃嬪,住在椒房宮,我是姚貴姬,我身邊的這位是趙良媛。我觀姐姐形單影隻,前來問候,卻不想姐姐伶牙俐齒,倒顯得我們不知禮了。”

華裳聞言笑了。

也不怪這兩位認不出華裳來,華裳現在身邊只有谷香一個宮女,這規格大約也就是小答應、小更衣了。

再加上,華裳今日出門賞花,不想太過繁複,身上只穿了一件靛藍色八幅湘裙,也無繡工,很是單調,外面罩著一件新上身的紗衣。

簡單的流蘇髻上只插著一支銀釵,手腕上纏絲點翠的銀鐲也不起眼。被人輕視也是自然。

華裳低頭嗅了嗅手裡的白玉蘭,悠閒的輕聲開口道:“妹妹出口之言未免過了。剛入宮的妃嬪還是好好學習下宮規才好,不然失了身份,徒惹人笑話。”

趙良媛聽了華裳的話,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肩膀。本來看著像是個好欺負的低位妃嬪,但是如今聽華裳說話這口氣,似乎不大對,也就不敢開口了,小心的瑟縮著目光,退到了姚貴姬的身後。

姚貴姬則不同,她父親是內府官員,她從小就見慣了好東西,對宮中用度也很是瞭解。看華裳這一身,料子雖好,但是半點繡工也無,衣物首飾都十分簡樸,出行也只帶了一個小宮女,肯定是不受寵的低位嬪妃。

於是,口氣便強硬了起來:“我們的確剛入宮,不大懂得規矩。可惜皇上就是喜歡,不比某些人,靠著資歷在這裡誇誇其談,徒惹人笑話。”

華裳愣住了,說實話,被人如此反駁諷刺,這還是這一生中的第一次。

然後華裳笑了,笑得極為開心:“早些時候聽聞皇上最近比較寵愛貴姬,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姚貴姬似乎從華裳的語氣中聽出了諷刺,怒氣衝衝地甩著袖子:“你,你!放肆!不知所謂!”

這時候回宮拿油紙傘的芍藥匆匆趕了回來,見這裡這麼多人站著,還愣了一下。也不敢多看,依舊恭敬地朝華裳福了福身道:“娘娘,傘拿來了。”說罷,便開啟了傘,給華裳遮上了。

華裳笑了笑,輕聲道:“罷了,回宮吧。”

姚貴姬聽了更加生氣,怒聲道:“姐姐怎麼不打個招呼便要走,我們大活人在這兒站著,姐姐就當看不見啊。”

華裳轉頭,傾城一笑:“本宮也不和你們一般見識,給你們個忠告,想稱呼本宮為姐姐,你們恐怕還要熬個十幾年。”

說罷,華裳扶著谷香的手,慢步走了。

姚貴姬頓時愣在了原地,而趙良媛已經害怕的發抖了。

從遠處傳來芍藥溫柔的聲音:“娘娘實在是抬舉她們了,想稱呼娘娘為姐姐,十幾年哪裡夠?”

谷香在一旁湊趣道:“恐怕只有追封的時候有可能了。”

椒房宮,正殿。

姚貴姬和趙良媛謙卑的跪在地上,中氣不足的低聲道:“嬪妾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祈賢妃娘娘,實在是……求娘娘救救我們吧。”

沁淑妃端坐在上首,嘴角微翹,眼睛裡全是嘲諷的笑意,聲音輕慢:“喲,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犯了事兒才來求本宮,你們可真有臉面。”

趙良媛膽子小,已經哭花了臉,抽泣的說不出話來。

姚貴姬起碼是有點聖寵的人,臉色雖白,但口齒還算清晰:“我們自入宮以來未曾見過賢妃娘娘。加之今日賢妃娘娘實在輕車簡行、衣飾簡樸,我等一時沒認出來,才有了些口角,實非有意犯上。請娘娘明鑑。”

沁淑妃閒閒的擺弄著自己的護甲,撇了撇嘴道:“這麼說倒是賢妃的錯了,沒讓你們認出來真是不好意思啊?”

姚貴姬緊咬住嘴唇,低聲道:“嬪妾不是這個意思。”

沁淑妃嗤笑:“行了行了,還犟?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哼。”

趙良媛哭著爬到淑妃的腳下,抽泣道:“娘娘寬厚,求娘娘幫忙說和兩句,嬪妾真的不是有意冒犯。要打要罰都可以,只求賢妃娘娘勿要記恨。”

沁淑妃見趙良媛認錯態度良好,心氣順暢了些,勾了勾嘴角道:“你們有多大臉,還指望著賢妃妹妹記恨你們?你們根本都不在人家的眼裡。”

姚貴姬死死地咬著唇,被淑妃諷刺的心都在滴血。

不甘心,不甘心啊。憑什麼她們都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別人,她,也想做俯視別人的人,也不是被人俯視的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