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手段

宮妃的正確姿勢·清澈透明·3,103·2026/3/26

第95章 手段 成妃眉眼間都是痛快的神情,勾著唇笑了:“陸妹妹,你可知道,在你心裡無所不能的父兄都做了些什麼?” 陸婕妤跪著爬到了成妃的腳邊,雙手小心的扯著成妃的裙襬,哀聲求道:“娘娘,不論如何,他們都是嬪妾的至親,不管犯了什麼錯,請娘娘高抬貴手,請娘娘幫他們一把。娘娘,嬪妾前些日子是豬油蒙了心,嬪妾知道錯了,嬪妾錯了,娘娘……” 成妃看著滿臉狼狽的陸婕妤,心中突然複雜了起來。 其實,她們以前的關係十分密切,那時候她養著她的親生孩子,一為生母,一為養母,她們一切都是為了孩子,所以其實沒有衝突,兩個人都互相包容忍耐。 那時候,陸嬪對鄭妃恭謹有禮,鄭妃對陸嬪溫柔和藹。為了二皇子,這個兩個女人共有的孩子,她們曾經親密無間。 直到成妃出手真正的將二皇子搶走。 因為成妃真的認識到了,在這宮中,沒有一個自己的兒子,她的晚年只有淒涼。 說起來,讓成妃認識到的這個契機,還是華裳進宮。世家貴女的入宮,端莊嫻雅的做派,以及皇帝太后眼中的讚許和寵愛。 這讓鄭妃意識到了,以後像是華裳這樣的女人會源源不斷的進來,她這個本來就只有家世而無寵愛的女人又該如何呢?是不是也會讓以往她看不起的那些女人一樣,被遺忘在角落,只能默默地死去? 一個女人就算再怎麼厲害,再怎麼家世好,都沒用! 她需要有一個兒子。 所以她出手了,二皇子是最好的人選。 是她將二皇子親手養大,從咿呀學語的嬰兒養到這個溫文靦腆的少年,明明她是更有資格的那個人。 她可以給二皇子更多的東西,比陸婕妤多得多的東西。 成妃回過神來,看著陸婕妤涕泗橫流的臉,笑了笑,柔聲道:“陸妹妹就算和本宮求情又有什麼用呢?本宮不過是後宮的一介婦人,哪裡能干涉政事?何況,妹妹的父兄也未免太大膽了些。” 陸婕妤顫抖的抬起頭,抖著嘴唇問道:“嬪妾的父兄到底如何了?” 成妃的笑容拉大,輕聲道:“妹妹的訊息實在太不靈通了。( 無彈窗廣告)妹妹的父兄主政一方,乃是一縣的父母官,卻在南詔叛亂時,拋下百姓,自己跑了呢!” 陸婕妤聞言,面如死灰。 “不,不會的,不會這樣的……”陸婕妤神經質的喃喃自語。 成妃老神在在的倚在靠背上,幽幽地道:“對了,忘記告訴妹妹了,本宮的族叔此時也在南詔的戰場上,正好,抓住了逃跑中的一對父子,已經上報天聽了呢。說不定,過幾天,妹妹就能聽到自己父兄的訊息了,只不過,不一定是好訊息就是了,哈哈。” 陸婕妤呆愣愣的看著得意的成妃,整個人一動都不動,面色灰敗,帶著絕望的氣息。 她只是一介婢女出身,只是因為伺候的好,為人溫柔嫻靜,才被當時還是王爺的皇上寵幸。又命好,生下了王爺的次子,成為了一個有名有姓的侍妾。 作為侍女在皇帝身邊伺候過好幾年,陸婕妤十分了解皇帝的性格,當今是一個眼睛裡容不下沙子的人,尤其看重官員的德行,對於主政一方的父母官更是嚴厲。 如果她的父兄真的拋下了百姓獨自逃跑求生,那麼皇帝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說不好,還會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不,不要這樣…… 上陽宮。 華裳進入了平淡的養胎時間,每天除了小心翼翼的外出請安外,其餘時間基本都在學習怎樣養育嬰兒。 偶爾召見琴師前來彈奏一曲,算是為肚子裡的孩子做一個音樂啟蒙了。 蘭芝捧著新做好的衣裳走了進來,見華裳正拿著剪刀裁剪布匹,嚇了一跳,忙小跑著過來,急道:“娘娘這是做什麼,快放下剪刀。” 華裳露出無奈的笑容,柔聲道:“本宮都快發黴了,好不容易找點事兒做,你又來了。” 蘭芝瞪著眼睛道:“剪刀這麼危險的東西怎麼能隨便拿?要是不小心劃著、傷著怎麼辦?” 華裳無奈道:“本宮想動針線,你們說會傷著眼睛,如今不過想裁剪兩匹布,又怕傷著身體,哪來的那麼多意外?” 蘭芝氣勢絲毫不減,硬是扶著華裳坐到榻上,道:“奴婢知道娘娘是想要為還未出生的小皇子做身衣裳,但是娘娘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不許動刀動剪子的。” 華裳倚在榻上低落地道:“自從懷孕之後,你們都這樣看著本宮了,本宮無聊啊。” 蘭芝看著華裳抑鬱的樣子,很是心疼,然後咬了咬牙,輕聲道:“那奴婢給娘娘講些宮中最近的事兒?” 華裳挑眉,嘟了嘟嘴道:“後宮平靜祥和,哪裡會有什麼事兒?” 蘭芝湊近了華裳的耳邊,輕聲道:“娘娘可不知道,最近後宮發生了一件大事!” 華裳好奇的轉頭,問道:“何事?” 蘭芝小心的輕聲道:“玉華宮的陸婕妤不是還在禁足麼?她呀居然自己跑了出來,堵在了建章宮到大政殿的路上,直愣愣的跪著,哭著喊著要見皇上。” 華裳一驚,皺著眉問道:“陸婕妤是個穩重內斂的人,怎麼會如此?” 蘭芝撇了撇嘴道:“這後宮都傳遍了,聽說是陸婕妤的父兄在南邊兒犯了事兒,已經快要押解進京了,皇上批示的摺子已經下來了,要秋後處斬呢!” 華裳蹙眉:“這麼嚴重?” 即使是在古代,死刑也是極重的刑罰,一般人若是被判死刑,需要層層上報,每件死刑案都要經過無數人的審閱,最後呈到皇帝的案頭,經皇帝批准,才能執行。 蘭芝回道:“聽說與南詔的戰事有關,皇上震怒,摔了摺子,即刻下了旨意。陸婕妤膽大包天擅自阻攔皇上龍攆,跪在石板上苦求也毫無作用,皇上當時便叱責了陸婕妤,言後宮干政,如牡雞司晨,將陸婕妤降位了,估計皇后那邊的旨意也快下來了。” 華裳挑了挑眉,沒想到情況居然這麼嚴重了。 南詔那邊……似乎有鄭家的人吧。華裳眯了眯眼,直覺告訴她,成妃要動手了。 玉華宮,正殿。 二皇子如今虛歲十歲,個子抽長了許多,穿著一身象牙白工筆山水樓臺圓領袍,此刻,正趴在成妃的膝上痛苦。 成妃看著哭得喘不上氣的二皇子,心疼的不得了,拿著帕子小心翼翼的擦著已經哭成了一個小花臉的二皇子,柔聲道:“佑兒,莫哭了,莫傷心。” 二皇子的哭聲漸漸低了,仍舊趴在成妃的膝下,不願離開。 成妃心疼的捧起二皇子稚嫩的臉,溫聲道:“佑兒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不可以哭哦。” 二皇子抽泣了幾聲,嗓音嘶啞:“陸娘娘為什麼要這麼做,受人恥笑,貽笑大方,她怎麼就不多想想,難道只有父兄才是她的親人麼?為了替犯了罪的家人求情,不顧禮法、不顧臉面……” 成妃將二皇子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道:“不哭不哭,她是她,你是你,何必太過在意?是誰在你面前說了什麼不成?” 二皇子搖搖頭,又哭道:“兒臣是母妃的兒子,但是這後宮有幾個人不知道兒臣是陸婕妤生的?她出了這樣的事兒,誰不多看我一眼?為了那樣恥辱的家人,就做出這樣猖狂的事兒?她就不能為我多想一想麼?” 成妃頓了頓,然後摸著二皇子的頭,柔聲道:“陸婕妤不是有意給你丟臉的,她只是一時轉不過彎兒來。何況,佑兒,記著,你是母妃的兒子,若是誰敢說三道四,直接打出去,打死母妃擔著!” 二皇子眼睛哭得通紅,抿著唇道:“誰也不敢說三道四,但是誰看兒臣的眼光都不對了,昨日大皇兄欲言又止的樣子,兒臣現在還清晰地記得。” 成妃輕輕地拍著二皇子的背,輕聲道:“你從小就在母妃膝下長大,與陸婕妤感情不深,如今,你與她也沒什麼關係了,她沒怎麼考慮你也是……不過,佑兒你記著,母妃永遠是最愛你的,莫傷心,莫哭。” 二皇子靠在成妃的懷裡,悶悶的點點頭,聲音脆弱,帶著哭音兒:“母妃,兒臣若真的是母妃親生的該多好……明明是母妃養我教我,為什麼我不是母妃的親生兒子?” 成妃的心都在滴血,但是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輕聲道:“母妃身子不好,也許是上天不忍母妃受苦,所以將你投胎到了陸婕妤的肚子裡,然後依舊還給母妃。你本來就應該是母妃的孩子,只不過是投錯了胎。你看,現在佑兒不是回到了母妃這裡麼?” 二皇子一直點頭,靠著成妃溫暖的懷抱,默默地流淚。 送走了二皇子之後,成妃慢慢的冷下了臉色,微微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一旁的染楓,開口道:“該是時候了。” 染楓微微抖了一下身子,福了福身:“是,一切都準備好了。”

第95章 手段

成妃眉眼間都是痛快的神情,勾著唇笑了:“陸妹妹,你可知道,在你心裡無所不能的父兄都做了些什麼?”

陸婕妤跪著爬到了成妃的腳邊,雙手小心的扯著成妃的裙襬,哀聲求道:“娘娘,不論如何,他們都是嬪妾的至親,不管犯了什麼錯,請娘娘高抬貴手,請娘娘幫他們一把。娘娘,嬪妾前些日子是豬油蒙了心,嬪妾知道錯了,嬪妾錯了,娘娘……”

成妃看著滿臉狼狽的陸婕妤,心中突然複雜了起來。

其實,她們以前的關係十分密切,那時候她養著她的親生孩子,一為生母,一為養母,她們一切都是為了孩子,所以其實沒有衝突,兩個人都互相包容忍耐。

那時候,陸嬪對鄭妃恭謹有禮,鄭妃對陸嬪溫柔和藹。為了二皇子,這個兩個女人共有的孩子,她們曾經親密無間。

直到成妃出手真正的將二皇子搶走。

因為成妃真的認識到了,在這宮中,沒有一個自己的兒子,她的晚年只有淒涼。

說起來,讓成妃認識到的這個契機,還是華裳進宮。世家貴女的入宮,端莊嫻雅的做派,以及皇帝太后眼中的讚許和寵愛。

這讓鄭妃意識到了,以後像是華裳這樣的女人會源源不斷的進來,她這個本來就只有家世而無寵愛的女人又該如何呢?是不是也會讓以往她看不起的那些女人一樣,被遺忘在角落,只能默默地死去?

一個女人就算再怎麼厲害,再怎麼家世好,都沒用!

她需要有一個兒子。

所以她出手了,二皇子是最好的人選。

是她將二皇子親手養大,從咿呀學語的嬰兒養到這個溫文靦腆的少年,明明她是更有資格的那個人。

她可以給二皇子更多的東西,比陸婕妤多得多的東西。

成妃回過神來,看著陸婕妤涕泗橫流的臉,笑了笑,柔聲道:“陸妹妹就算和本宮求情又有什麼用呢?本宮不過是後宮的一介婦人,哪裡能干涉政事?何況,妹妹的父兄也未免太大膽了些。”

陸婕妤顫抖的抬起頭,抖著嘴唇問道:“嬪妾的父兄到底如何了?”

成妃的笑容拉大,輕聲道:“妹妹的訊息實在太不靈通了。( 無彈窗廣告)妹妹的父兄主政一方,乃是一縣的父母官,卻在南詔叛亂時,拋下百姓,自己跑了呢!”

陸婕妤聞言,面如死灰。

“不,不會的,不會這樣的……”陸婕妤神經質的喃喃自語。

成妃老神在在的倚在靠背上,幽幽地道:“對了,忘記告訴妹妹了,本宮的族叔此時也在南詔的戰場上,正好,抓住了逃跑中的一對父子,已經上報天聽了呢。說不定,過幾天,妹妹就能聽到自己父兄的訊息了,只不過,不一定是好訊息就是了,哈哈。”

陸婕妤呆愣愣的看著得意的成妃,整個人一動都不動,面色灰敗,帶著絕望的氣息。

她只是一介婢女出身,只是因為伺候的好,為人溫柔嫻靜,才被當時還是王爺的皇上寵幸。又命好,生下了王爺的次子,成為了一個有名有姓的侍妾。

作為侍女在皇帝身邊伺候過好幾年,陸婕妤十分了解皇帝的性格,當今是一個眼睛裡容不下沙子的人,尤其看重官員的德行,對於主政一方的父母官更是嚴厲。

如果她的父兄真的拋下了百姓獨自逃跑求生,那麼皇帝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說不好,還會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不,不要這樣……

上陽宮。

華裳進入了平淡的養胎時間,每天除了小心翼翼的外出請安外,其餘時間基本都在學習怎樣養育嬰兒。

偶爾召見琴師前來彈奏一曲,算是為肚子裡的孩子做一個音樂啟蒙了。

蘭芝捧著新做好的衣裳走了進來,見華裳正拿著剪刀裁剪布匹,嚇了一跳,忙小跑著過來,急道:“娘娘這是做什麼,快放下剪刀。”

華裳露出無奈的笑容,柔聲道:“本宮都快發黴了,好不容易找點事兒做,你又來了。”

蘭芝瞪著眼睛道:“剪刀這麼危險的東西怎麼能隨便拿?要是不小心劃著、傷著怎麼辦?”

華裳無奈道:“本宮想動針線,你們說會傷著眼睛,如今不過想裁剪兩匹布,又怕傷著身體,哪來的那麼多意外?”

蘭芝氣勢絲毫不減,硬是扶著華裳坐到榻上,道:“奴婢知道娘娘是想要為還未出生的小皇子做身衣裳,但是娘娘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不許動刀動剪子的。”

華裳倚在榻上低落地道:“自從懷孕之後,你們都這樣看著本宮了,本宮無聊啊。”

蘭芝看著華裳抑鬱的樣子,很是心疼,然後咬了咬牙,輕聲道:“那奴婢給娘娘講些宮中最近的事兒?”

華裳挑眉,嘟了嘟嘴道:“後宮平靜祥和,哪裡會有什麼事兒?”

蘭芝湊近了華裳的耳邊,輕聲道:“娘娘可不知道,最近後宮發生了一件大事!”

華裳好奇的轉頭,問道:“何事?”

蘭芝小心的輕聲道:“玉華宮的陸婕妤不是還在禁足麼?她呀居然自己跑了出來,堵在了建章宮到大政殿的路上,直愣愣的跪著,哭著喊著要見皇上。”

華裳一驚,皺著眉問道:“陸婕妤是個穩重內斂的人,怎麼會如此?”

蘭芝撇了撇嘴道:“這後宮都傳遍了,聽說是陸婕妤的父兄在南邊兒犯了事兒,已經快要押解進京了,皇上批示的摺子已經下來了,要秋後處斬呢!”

華裳蹙眉:“這麼嚴重?”

即使是在古代,死刑也是極重的刑罰,一般人若是被判死刑,需要層層上報,每件死刑案都要經過無數人的審閱,最後呈到皇帝的案頭,經皇帝批准,才能執行。

蘭芝回道:“聽說與南詔的戰事有關,皇上震怒,摔了摺子,即刻下了旨意。陸婕妤膽大包天擅自阻攔皇上龍攆,跪在石板上苦求也毫無作用,皇上當時便叱責了陸婕妤,言後宮干政,如牡雞司晨,將陸婕妤降位了,估計皇后那邊的旨意也快下來了。”

華裳挑了挑眉,沒想到情況居然這麼嚴重了。

南詔那邊……似乎有鄭家的人吧。華裳眯了眯眼,直覺告訴她,成妃要動手了。

玉華宮,正殿。

二皇子如今虛歲十歲,個子抽長了許多,穿著一身象牙白工筆山水樓臺圓領袍,此刻,正趴在成妃的膝上痛苦。

成妃看著哭得喘不上氣的二皇子,心疼的不得了,拿著帕子小心翼翼的擦著已經哭成了一個小花臉的二皇子,柔聲道:“佑兒,莫哭了,莫傷心。”

二皇子的哭聲漸漸低了,仍舊趴在成妃的膝下,不願離開。

成妃心疼的捧起二皇子稚嫩的臉,溫聲道:“佑兒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不可以哭哦。”

二皇子抽泣了幾聲,嗓音嘶啞:“陸娘娘為什麼要這麼做,受人恥笑,貽笑大方,她怎麼就不多想想,難道只有父兄才是她的親人麼?為了替犯了罪的家人求情,不顧禮法、不顧臉面……”

成妃將二皇子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道:“不哭不哭,她是她,你是你,何必太過在意?是誰在你面前說了什麼不成?”

二皇子搖搖頭,又哭道:“兒臣是母妃的兒子,但是這後宮有幾個人不知道兒臣是陸婕妤生的?她出了這樣的事兒,誰不多看我一眼?為了那樣恥辱的家人,就做出這樣猖狂的事兒?她就不能為我多想一想麼?”

成妃頓了頓,然後摸著二皇子的頭,柔聲道:“陸婕妤不是有意給你丟臉的,她只是一時轉不過彎兒來。何況,佑兒,記著,你是母妃的兒子,若是誰敢說三道四,直接打出去,打死母妃擔著!”

二皇子眼睛哭得通紅,抿著唇道:“誰也不敢說三道四,但是誰看兒臣的眼光都不對了,昨日大皇兄欲言又止的樣子,兒臣現在還清晰地記得。”

成妃輕輕地拍著二皇子的背,輕聲道:“你從小就在母妃膝下長大,與陸婕妤感情不深,如今,你與她也沒什麼關係了,她沒怎麼考慮你也是……不過,佑兒你記著,母妃永遠是最愛你的,莫傷心,莫哭。”

二皇子靠在成妃的懷裡,悶悶的點點頭,聲音脆弱,帶著哭音兒:“母妃,兒臣若真的是母妃親生的該多好……明明是母妃養我教我,為什麼我不是母妃的親生兒子?”

成妃的心都在滴血,但是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輕聲道:“母妃身子不好,也許是上天不忍母妃受苦,所以將你投胎到了陸婕妤的肚子裡,然後依舊還給母妃。你本來就應該是母妃的孩子,只不過是投錯了胎。你看,現在佑兒不是回到了母妃這裡麼?”

二皇子一直點頭,靠著成妃溫暖的懷抱,默默地流淚。

送走了二皇子之後,成妃慢慢的冷下了臉色,微微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一旁的染楓,開口道:“該是時候了。”

染楓微微抖了一下身子,福了福身:“是,一切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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