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決定命運的一槍
東方俊的身體在情理之中的倒飛了出去,但是在林峰這種摧朽拉枯的致命一擊之下,確意料之外的沒有當場四分五裂的暴斃,也許是胸前斷了三段的武士刀替他分擔了一些力道,但是看情景也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林峰喘著粗氣站在了暴雨中,身上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猶如驚鴻一現,轉而不見。隨之而來的是無限的萎靡,貌似林峰因為這全力一擊而用盡了身體裡所有的力氣。
此刻林峰身上的鮮血已經被暴雨沖刷的差不多了,衣服緊貼著林峰的身體,即使這般狀態的林峰,也讓那些剩下的忍者們不寒而慄,肝膽俱裂,應為林峰剛剛的那一擊實在是太恐怖了,導致那些剩下的忍者們,居然都愣在了那裡,沒有過去檢視東方俊的情況。
大鵬和剛子,已及還有力氣睜開雙眼的軍校學員們,看見的是一個單薄的背影,還有些佝僂,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一般。
有風吹過,雖然不是暴風驟雨,但是卻吹進了每個人的心裡,產生了一層又一層的漣漪。大鵬和剛子等人眼裡的淚花慢慢的落下,和雨水混做了一起。這不是劫後餘生的喜極而泣,而是為那個頑強的少年在一次站出來遮風擋雨,而留下的感動之淚。
雨勢減小了,林峰邁著沉重的步子,一點一點的靠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東方俊。
就在這時,一樓的別墅門開了,山本一郎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會是這般狼藉的情況。
當他看見東方俊的蒙面巾和胸前全是鮮血之時,更是愣在了當場。
愣住的不只是山本一郎,還有林峰等人,因為山本一郎的手還在唐雅馨的脖子上捏著。
山本一郎很快恢復了神采,他推著唐雅馨向前走去,同時用日語對林峰道:“站在那裡不要動,否則我殺了她!”
此刻唐雅馨由於脖頸被山本一郎用手捏住,完全說不出話來,但是當她看見林峰一步三搖的狀態,淚水情不自禁的奪眶而出。
大鵬剛子等人,都被這橫生枝節的狗血情節所鎮住了,剛剛放下的心,在一次懸了起來。雖然他們聽不懂日語,但是都能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現在的氣氛也再一次緊張起來。
林峰的日語功底很深,當他聽到山本一郎的話和唐雅馨那痛苦的表情,變現的很鎮定,不是榮辱不驚,而是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且不說山本一郎的實力如何,就林峰自己而言,即使山本一郎手裡沒有唐雅馨做人質,林峰也沒有信心把這裡剩下的所有忍者都一網打盡,因為剛剛那全力一擊,已經燃燒了他身體裡的全部真元之力,甚至丹田內的真元丹都要碎裂一般。
“你放過她和這裡的人,我的命你可以拿走。”林峰用日語說道。
山本一郎一愣,隨後嘴角掛起了一抹邪意的微笑,道:“不好意思,到了這種地步,我已經沒辦法和流主交代了,除非……除非你們都死在這裡。”
山本一郎說完,用眼神示意其他忍者把東方俊救走,那些個被林峰雷霆一擊鎮住的忍者們,這一刻才如夢初醒,紛紛走向東方俊將其扶起,只是東方俊的意識已經漸漸的模糊了,在他被這些忍者扶起的瞬間,臉上的蒙面巾也隨風輕輕飄落。
大鵬剛子看清了此人是東方俊之時,都是驚愕的合不上了嘴。只有林峰會心一笑,似乎在就知道一般。
林峰確實知道了東方俊的身份,就在東方俊剛出現之時,林峰看著那雙眼神十分熟悉,直到最後他確定了此人就是東方俊之時,才在身受重傷之時儲存力量,當涉及到剛子性命之時,他才孤注一擲的,用燃燒身體裡最後的真元之力為代價來給東方俊致命一擊。
山本一郎見忍者們已經帶著東方俊逃離了現場,他嘴角的邪笑越來越盛。
雨已經停了,但是天上的黑雲仍然沒有消散,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勢頭漸漸襲來。
林峰知道眼前的這個忍者要開始收網了,恐怕這裡的所有人都會葬送於此。
“哎!”林峰忍不住長嘆一聲,當然這只是表面現象,其實林峰正在暗地裡竭盡全力的凝聚著自己的真元之力,丹田內萬般的痛楚向林峰的全身襲來,臉上已經冒出了冷汗,這一刻丹田內的真元丹彷彿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砰!”林峰體內傳來一聲悶哼,林峰整個人萎靡的倒了下去,同時雙眼流出了血紅的淚水,鼻子、嘴角,也是盡皆流出了鮮紅的鮮血。
誰說不是七竅流血,但是林峰也已經神志不清了,因為他丹田內的真元丹不堪重負,徹底崩盤粉碎了。
就在林峰倒下的瞬間,所有人的心也徹底的沉入了谷底,唐雅馨更是發瘋了一般的想要衝出山本一郎的魔掌。
山本一郎看著林峰滿臉鮮血的倒下了,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哈哈!”瘋狂的大笑著,他沒料想到主要人物會這般容易的就倒下了,由於得意忘形他鬆開了拼命掙扎的唐雅馨。
唐雅馨滿面梨花的奔向了林峰。
山本一郎的笑聲還沒有結束,“砰!”的一聲再次傳來。
山本一郎還沒慶賀完自己不費吹灰之力的勝利果實,腦袋就被打了個窟窿。
在二樓掉到別墅門前的趙曉超,手裡握著92式手槍由衷的笑了,也許是傳奇裡魔法鎖定的外掛被他帶到了這裡,也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總之是給這場慘烈至極的決戰,暫時先畫上了一個句號。
而趙曉超在關鍵時刻,打出了這決定所有人命運的一槍,後來他也被道上的人稱為‘槍神’的稱號,當然這都是後話。
林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他在國安局的一個分點兒醫院裡,醒來之時身邊只有李鐵一個人。
“鐵叔我……我這是?”林峰還是很虛弱,臉色蒼白,說話都好似很費力氣。
李鐵擺了擺手,道:“你現在身上的傷很重,先不要說話,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會有很多問題,你聽著我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