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洛家的皇后

公公偏頭疼·玉子蝴蝶·3,203·2026/3/27

“不是,你這只是要吃多的貪吃蟲變異了而已!”股骨一皺眉,順手就將那蠱蟲裝進了竹筒中。 “那很厲害麼!”張猛瞧著那竹筒道。 “恩,應該中等吧!畢竟有這個蟲子雖然是百毒不侵,但是嗜吃如命也不太好對吧!”股骨抖動了一下竹筒,聽了聽裡面的聲音道。 “那現在該怎麼處置他!”張猛瞧著呢好說歹說也算是自己養了七八個月的蠱蟲道。 “養著唄,師傅替你養著,等你學成,再還給你!”股骨笑了笑,就朝著自己的懷裡放去。 “那也好!”張猛點了點頭。 “你答應我的事兒,可別忘了!”股骨見著自己答應的事兒完了,一把抓住了怎麼的手道。 “能過些日子再去麼!”張猛有些退縮,畢竟自己對皇后的恐懼不是一日一時的:“不能!”股骨很是強硬的拒絕了。 “可是?我出不去啊!你看這門外都要侍衛守著啦!”張猛想著自己還被軟禁這啦!急忙說道。 “我已經替你解決了!”股骨用手動了動身上的鈴鐺,便聽著外面有人倒地的聲音。 “那等一下啊!我去把瓶子裡的蟲子帶上!”張猛見著自己恐怕是不去不行了,當即轉身就抱住了那裝著蠱蟲的瓶子。 “早去早回!”股骨站在院子裡道。 “能明天去麼!”走到門口的張猛苦著臉回頭問道:“你說啦!”股骨臉色一黑冷笑道:“好吧!”張猛只得耷拉著腦袋抱著花瓶,一路躲躲閃閃的朝著鸞鳳殿的位子偷摸而去,進到殿中見著的侍衛不多,一路算是順暢的跑到了皇后的房前。 便見著一個宮女正站在那屋外,張猛想了想,將自己手中的瓶子放到,讓那隻蠱蟲爬了出來:“蟲子啊!蟲子,就就靠你了啊!去把那個人引開!” 那蟲子像是聞到女人的香味一般,直接朝著那宮女就爬了過去,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宮女便神情呆滯的朝著外殿走去。 “耶,成功!”張猛見著宮女走了,低聲慶賀,朝著殿內礙手礙腳的跑了進去。 “是那個,是那個!”張猛一手拿著那圖紙,一直摸到了皇后的化妝臺上,瞧著那上面的粉盒仔仔細細的對照了一番,終於找到:“在這兒,沒錯就是這個,真簡單!” “是誰!”皇后雖然一身乏力,但還是微微坐起了身:“唔!”張猛見著自己行蹤暴露,又有些躲閃不及的很是焦急:“誰在哪兒!”皇后顯然是感覺到了這屋中有別人存在,已經開始摸索著撐起了身子。 “躲哪兒,躲哪兒,床下面!”張猛心中一顫,瞧著一旁過大的躺椅,便直接鑽了進去。 “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這兒!”皇后黑著臉瞧著了無一人的大屋子道。 “皇后娘娘好耳力,我才剛來,你便聽見了!”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在打半空直接跳了下來,出現在了皇后的面前。 “是你!”皇后顯然沒想到這人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中。 “白白!”張猛微微探出頭便瞧見了白玉山的摸樣,心中吃驚的同時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敢再動。 “你來幹什麼?”皇后這下是不在動彈,半躺在床上斜靠著語氣懶散無比:“我來和你說說話!”白玉山輕輕的坐到了一旁的木凳上,瞧著皇后道。 “你別以為我沒了小皇子就好欺負!”皇后冷冷一笑,眯眼道。 “我沒打算欺負你!”白玉山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那你是來看我笑話的!”皇后見著白玉山的摸樣,眼中閃過一絲慌張道:“不是!”白玉山接著又是搖了搖頭。 “那你是同情我的!”皇后最後,盡然苦笑著說道:“娘娘,我就和您明說了吧!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白玉山停頓了一下,眼瞧著皇后眼中一片的肅殺。 “真相,什麼真相!”皇后一愣,沒想到白玉山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死的,以及你的大哥又是怎麼會被張猛殺的!”白玉山指了指皇后的腹部道。 “你知道什麼?”皇后眯眼,手輕輕放到了腹部,心中似乎是有些低卻不是很缺德的迷惑狀。 “皇后娘娘莫不是沒懷疑過皇上麼!”白玉山直視著皇后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皇后手下一停,有些危險的看著白玉山。 “皇上才是殺害令兄的罪魁禍首!”白玉山瞧著皇后的模樣,表情冷淡的張口便道。 “你胡說八道,我大哥是被張猛殺死的!”皇后一愣,盡然激動的支起了身子,伸出手指直指白玉山的面門。 “試問一個當寵的內宮太監,怎麼會知道令兄意圖造反,又怎麼會帶著城外的軍隊前去斬殺他!”白玉山輕輕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道。 “那是因為他...”皇后緊握雙拳道,盡然吱吱嗚嗚說不出口來。 “娘娘說不出來了吧!”白玉山略微緊迫的催促著說道:“我想你的父親,也就是丞相大人應該早就和你提起過,他懷疑皇帝的事兒吧!想必深愛皇上的您也是不信的!”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卻又沉默不語的看著白玉山。 “不過,你再想想為什麼丞相早不造反晚不造反,偏偏太后重掌後宮的時候造反,他不是已經有你肚子的那個籌碼了麼,他又何必急著造反啦!等你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再動手也不遲啊!”白玉山隨意抖了抖自己的黑髮,眼瞧著皇后眼中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厭惡。 “爹爹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造反,這你管不著!”皇后緊咬雙唇道,似乎心中已有了自己的見述。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兒吧!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皇上讓人做的!”白玉山接著說道。 “你瞎說什麼”,皇后一翻身直接跌到在了床下,強撐著站起了身子,朝著白玉山狠狠的擲出一旁的瓷枕。 “想必娘娘也不是全然不知,這爐子燒著的麝香你不是讓人換過了麼!”白玉山輕而易舉的躲開了那瓷枕接著指了指一旁的香爐道。 “...”皇后頓時呆愣在了原地,眼中不可置信的嗅著那香爐中,已然不一樣的味道。 “還有你身上燻了麝香的衣物,你不會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吧!難道你身邊伺候的人,就沒一個提醒過!”白玉山接著說道。 “我!”皇后有些頹廢的跌回了床上。 “對了,我倒是忘記了,你帶入宮中的宮女們已經失蹤有些日子了,這宮裡來來往往的恐怕都是皇帝派來的人吧!”白玉山更是步步緊逼著說道。 “我不信你!”皇后雙拳緊握,一雙眼睛早已赤紅泛著淚花。 “你不信我沒關係,我只是來告訴你真想的!”白玉山卻毫不在乎的說道,隨後更是說出了皇上的打算來:“我想接著皇上會以秀女中毒案,來脅迫鎮遠將軍放棄對你夭折的皇子的追究!” “她們又不是我殺的,我為何...!”皇后本想嗤笑白玉山卻說著說著恍然大悟起來,一雙眼睛有些掩藏不住的懼意。 “那些秀女明面上的身份都不低,是皇上親自點下的,你都看過,而且也是你請他們去的宴席,她們一死,必然第一個便想到你這個曾經讓后妃們殉葬的惡毒皇后!”白玉山也是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皇上不會這樣做的,皇上不會...”皇后有些崩潰的抱住了自己的頭,低聲自語道。 “到現在你都還在自欺欺人麼,你肚子你的孩子便是最好的證據,一個男人若是真的愛一個女人,會親自讓人殺了自己的孩子麼!”白玉山眼瞧著皇后道。 “皇上.....他就那麼恨我麼!”皇后卻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眼中的淚水再也強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白玉山眯眼。 “明明是他自己要當皇帝,為什麼連我這個一個小小的弱女子也不能容下!”皇后的淚水一旦流出就沒有在收回,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哭泣道:“沒錯,當初是我想先皇請命,告訴了先皇,太子和張猛的醜事兒,先皇才會下定決心賜張猛毒酒的!” “皇上和張猛的什麼事兒!”白玉山不由的心驚,自己對張猛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你說的,我該早就想到的,只怪我太愛皇上了,我真是愚蠢,為了自己的愛情,害了自己的父親哥哥以至於全家!”皇后拿出了自己的手絹,輕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悲傷的說道。 可隨後,皇后卻平靜了下來,毫無畏懼的看著白玉山道:“我知道你今天是來殺我的!” “恩!”白玉山一愣,停住了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你的眼中,從一進來便帶著殺氣,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殺我,難道是因為我是皇后麼!”皇后摸了摸自己的被淚水沾溼的臉頰,似乎一切的悲喜在皇后的臉上都冷了。 “當然不是!”白玉山搖了搖頭,瞧著這個被自己最愛之人背叛傷寒的女人道。 “那是為何!”皇后有些驚訝的看著白玉山道。 “因為你活著只會害了張猛,而且你也那樣做了,不是麼!”白玉山一句一字的說道。 “張猛,又是張猛,看來我洛家註定毀在這閹人手中!”皇后聽見這個名字終於忍受不住了,痛苦的大笑出聲,近乎瘋癲的苦笑著,突然,皇后衝一旁的被角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來,對著瓶子直接將佘毒吞了進去。

“不是,你這只是要吃多的貪吃蟲變異了而已!”股骨一皺眉,順手就將那蠱蟲裝進了竹筒中。

“那很厲害麼!”張猛瞧著那竹筒道。

“恩,應該中等吧!畢竟有這個蟲子雖然是百毒不侵,但是嗜吃如命也不太好對吧!”股骨抖動了一下竹筒,聽了聽裡面的聲音道。

“那現在該怎麼處置他!”張猛瞧著呢好說歹說也算是自己養了七八個月的蠱蟲道。

“養著唄,師傅替你養著,等你學成,再還給你!”股骨笑了笑,就朝著自己的懷裡放去。

“那也好!”張猛點了點頭。

“你答應我的事兒,可別忘了!”股骨見著自己答應的事兒完了,一把抓住了怎麼的手道。

“能過些日子再去麼!”張猛有些退縮,畢竟自己對皇后的恐懼不是一日一時的:“不能!”股骨很是強硬的拒絕了。

“可是?我出不去啊!你看這門外都要侍衛守著啦!”張猛想著自己還被軟禁這啦!急忙說道。

“我已經替你解決了!”股骨用手動了動身上的鈴鐺,便聽著外面有人倒地的聲音。

“那等一下啊!我去把瓶子裡的蟲子帶上!”張猛見著自己恐怕是不去不行了,當即轉身就抱住了那裝著蠱蟲的瓶子。

“早去早回!”股骨站在院子裡道。

“能明天去麼!”走到門口的張猛苦著臉回頭問道:“你說啦!”股骨臉色一黑冷笑道:“好吧!”張猛只得耷拉著腦袋抱著花瓶,一路躲躲閃閃的朝著鸞鳳殿的位子偷摸而去,進到殿中見著的侍衛不多,一路算是順暢的跑到了皇后的房前。

便見著一個宮女正站在那屋外,張猛想了想,將自己手中的瓶子放到,讓那隻蠱蟲爬了出來:“蟲子啊!蟲子,就就靠你了啊!去把那個人引開!”

那蟲子像是聞到女人的香味一般,直接朝著那宮女就爬了過去,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宮女便神情呆滯的朝著外殿走去。

“耶,成功!”張猛見著宮女走了,低聲慶賀,朝著殿內礙手礙腳的跑了進去。

“是那個,是那個!”張猛一手拿著那圖紙,一直摸到了皇后的化妝臺上,瞧著那上面的粉盒仔仔細細的對照了一番,終於找到:“在這兒,沒錯就是這個,真簡單!”

“是誰!”皇后雖然一身乏力,但還是微微坐起了身:“唔!”張猛見著自己行蹤暴露,又有些躲閃不及的很是焦急:“誰在哪兒!”皇后顯然是感覺到了這屋中有別人存在,已經開始摸索著撐起了身子。

“躲哪兒,躲哪兒,床下面!”張猛心中一顫,瞧著一旁過大的躺椅,便直接鑽了進去。

“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這兒!”皇后黑著臉瞧著了無一人的大屋子道。

“皇后娘娘好耳力,我才剛來,你便聽見了!”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在打半空直接跳了下來,出現在了皇后的面前。

“是你!”皇后顯然沒想到這人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中。

“白白!”張猛微微探出頭便瞧見了白玉山的摸樣,心中吃驚的同時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敢再動。

“你來幹什麼?”皇后這下是不在動彈,半躺在床上斜靠著語氣懶散無比:“我來和你說說話!”白玉山輕輕的坐到了一旁的木凳上,瞧著皇后道。

“你別以為我沒了小皇子就好欺負!”皇后冷冷一笑,眯眼道。

“我沒打算欺負你!”白玉山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那你是來看我笑話的!”皇后見著白玉山的摸樣,眼中閃過一絲慌張道:“不是!”白玉山接著又是搖了搖頭。

“那你是同情我的!”皇后最後,盡然苦笑著說道:“娘娘,我就和您明說了吧!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白玉山停頓了一下,眼瞧著皇后眼中一片的肅殺。

“真相,什麼真相!”皇后一愣,沒想到白玉山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死的,以及你的大哥又是怎麼會被張猛殺的!”白玉山指了指皇后的腹部道。

“你知道什麼?”皇后眯眼,手輕輕放到了腹部,心中似乎是有些低卻不是很缺德的迷惑狀。

“皇后娘娘莫不是沒懷疑過皇上麼!”白玉山直視著皇后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皇后手下一停,有些危險的看著白玉山。

“皇上才是殺害令兄的罪魁禍首!”白玉山瞧著皇后的模樣,表情冷淡的張口便道。

“你胡說八道,我大哥是被張猛殺死的!”皇后一愣,盡然激動的支起了身子,伸出手指直指白玉山的面門。

“試問一個當寵的內宮太監,怎麼會知道令兄意圖造反,又怎麼會帶著城外的軍隊前去斬殺他!”白玉山輕輕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道。

“那是因為他...”皇后緊握雙拳道,盡然吱吱嗚嗚說不出口來。

“娘娘說不出來了吧!”白玉山略微緊迫的催促著說道:“我想你的父親,也就是丞相大人應該早就和你提起過,他懷疑皇帝的事兒吧!想必深愛皇上的您也是不信的!”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卻又沉默不語的看著白玉山。

“不過,你再想想為什麼丞相早不造反晚不造反,偏偏太后重掌後宮的時候造反,他不是已經有你肚子的那個籌碼了麼,他又何必急著造反啦!等你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再動手也不遲啊!”白玉山隨意抖了抖自己的黑髮,眼瞧著皇后眼中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厭惡。

“爹爹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造反,這你管不著!”皇后緊咬雙唇道,似乎心中已有了自己的見述。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兒吧!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皇上讓人做的!”白玉山接著說道。

“你瞎說什麼”,皇后一翻身直接跌到在了床下,強撐著站起了身子,朝著白玉山狠狠的擲出一旁的瓷枕。

“想必娘娘也不是全然不知,這爐子燒著的麝香你不是讓人換過了麼!”白玉山輕而易舉的躲開了那瓷枕接著指了指一旁的香爐道。

“...”皇后頓時呆愣在了原地,眼中不可置信的嗅著那香爐中,已然不一樣的味道。

“還有你身上燻了麝香的衣物,你不會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吧!難道你身邊伺候的人,就沒一個提醒過!”白玉山接著說道。

“我!”皇后有些頹廢的跌回了床上。

“對了,我倒是忘記了,你帶入宮中的宮女們已經失蹤有些日子了,這宮裡來來往往的恐怕都是皇帝派來的人吧!”白玉山更是步步緊逼著說道。

“我不信你!”皇后雙拳緊握,一雙眼睛早已赤紅泛著淚花。

“你不信我沒關係,我只是來告訴你真想的!”白玉山卻毫不在乎的說道,隨後更是說出了皇上的打算來:“我想接著皇上會以秀女中毒案,來脅迫鎮遠將軍放棄對你夭折的皇子的追究!”

“她們又不是我殺的,我為何...!”皇后本想嗤笑白玉山卻說著說著恍然大悟起來,一雙眼睛有些掩藏不住的懼意。

“那些秀女明面上的身份都不低,是皇上親自點下的,你都看過,而且也是你請他們去的宴席,她們一死,必然第一個便想到你這個曾經讓后妃們殉葬的惡毒皇后!”白玉山也是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皇上不會這樣做的,皇上不會...”皇后有些崩潰的抱住了自己的頭,低聲自語道。

“到現在你都還在自欺欺人麼,你肚子你的孩子便是最好的證據,一個男人若是真的愛一個女人,會親自讓人殺了自己的孩子麼!”白玉山眼瞧著皇后道。

“皇上.....他就那麼恨我麼!”皇后卻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眼中的淚水再也強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白玉山眯眼。

“明明是他自己要當皇帝,為什麼連我這個一個小小的弱女子也不能容下!”皇后的淚水一旦流出就沒有在收回,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哭泣道:“沒錯,當初是我想先皇請命,告訴了先皇,太子和張猛的醜事兒,先皇才會下定決心賜張猛毒酒的!”

“皇上和張猛的什麼事兒!”白玉山不由的心驚,自己對張猛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你說的,我該早就想到的,只怪我太愛皇上了,我真是愚蠢,為了自己的愛情,害了自己的父親哥哥以至於全家!”皇后拿出了自己的手絹,輕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悲傷的說道。

可隨後,皇后卻平靜了下來,毫無畏懼的看著白玉山道:“我知道你今天是來殺我的!”

“恩!”白玉山一愣,停住了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你的眼中,從一進來便帶著殺氣,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殺我,難道是因為我是皇后麼!”皇后摸了摸自己的被淚水沾溼的臉頰,似乎一切的悲喜在皇后的臉上都冷了。

“當然不是!”白玉山搖了搖頭,瞧著這個被自己最愛之人背叛傷寒的女人道。

“那是為何!”皇后有些驚訝的看著白玉山道。

“因為你活著只會害了張猛,而且你也那樣做了,不是麼!”白玉山一句一字的說道。

“張猛,又是張猛,看來我洛家註定毀在這閹人手中!”皇后聽見這個名字終於忍受不住了,痛苦的大笑出聲,近乎瘋癲的苦笑著,突然,皇后衝一旁的被角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來,對著瓶子直接將佘毒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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