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要做親子鑑定

攻婚掠情,二爺的心尖前妻·半縷陽光·5,495·2026/3/24

第104章 我要做親子鑑定 戰天爵抱懷,臉上雖然平靜,可心裡卻再難平靜。[txt全集下載 胡憲冬晃動著酒杯,“這種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在我看來幾率不大。 天爵,說真的,你真的確定那個孩子是你哥的嗎?” “那個孩子你沒見過,他的基因很明顯,更像是戰家人這邊。 我很清楚我沒有碰過佟霏,如果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攖” “那你就真的確定你哥跟佟霏在床上做了那事兒?你的確親眼看到那個過程了嗎?你自己不也知道嗎,佟霏可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胡憲冬說著身子往前湊了幾分:“你說,有沒有可能只是誤會。” 連福一倒是在一旁抱懷道:“老胡,你是醫生,應該比我們都清楚,現在世上有種藥叫情藥,佟霏的確不像那種女人,可戰天豪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償。 想要對付佟霏那種單純又專情的女人,給她下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考,他能卑鄙到這種程度?”胡憲冬嘖嘖了兩聲:“天爵,你們戰家也算是出了奇葩了。” 戰天爵此刻有些出神,他在考慮這兩人的話,那天佟霏分明很清醒,完全沒有被下藥後的女人該有的那種***滿滿的樣子。 “喂,哥們,想什麼呢?” 戰天爵回神:“那天,佟霏不像是被下了藥的樣子,我也的確沒有看到他們兩個做那件事的全過程。 那天我回家的時候,就看到戰天豪一絲不掛的摟著只穿著睡袍的佟霏躺在床上,房間裡一片凌亂,那樣子…” 胡憲冬雙手一拍:“也就是說,眼見不一定為實,興許只是戰天爵做了個假象跟看呢。 天爵,你仔細想想,這個孩子有沒有可能是你的。興許…佟霏偷了你的精子?” “這像話嗎?”連福一望向胡憲冬:“天爵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連這種東西被偷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有一種人喜歡戴套自己解決嗎?萬一天爵也有這種癖好呢。” 戰天爵白了胡憲冬一眼:“我沒那種癖好。” “那就是酒後亂性,你沒有酒後亂性之類的嗎?”胡憲冬一拍手,再次咋呼。 連福一揚眉:“換做是別人,這種可能倒的確很大。 只是,以我對天爵的瞭解,他知道自己酒品不怎麼好,很少會出現這種喝掛的情況。” 戰天爵瞳孔微縮,他腦海裡忽然躥出兩道聲音,而這聲音的來源都是佟霏。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佟霏拉著他的手腕瘋了一般的跟他喊著:“天爵,沒有,真的沒有,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沒有背叛你。 即便你不喜歡我,可我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也應該清楚我的為人不是嗎? 我就算背叛全世界,也不可能背叛你的。” 他的眼眸忽的清亮了幾分,再想起前幾天,因為葉蓁詐孕的事情他去找她解釋。 她卻是雲淡風輕的跟他說:“戰二爺你沒有發現你的酒品不好嗎?喝了酒,一切皆有可能。” 他猛的站起身,身側的連福一和胡憲冬皆抬眼望向他。 “怎麼了天爵?”連福一看著他忽然凝重的表情,覺得他似乎是有什麼重大的發現。 胡憲冬也是瞪大眼睛道:“怎麼著,你不會是想起來自己真的酒後亂性過吧?” “我想不起來,不過憲冬,你得再幫我一個忙了。”戰天爵眼神嚴謹的低頭望向他。 “說呀。”胡憲冬被他這麼一看,也不禁正坐了幾分。 戰天爵凝眉:“我要做親子鑑定,你給我聯繫人吧。” “親子鑑定?”胡憲冬和連福一兩人異口同聲後互相對望一眼。 胡憲冬站起身繞到他面前:“怎麼了,難道這孩子真有可能是你的?” “萬一呢?”戰天爵看想他:“佟霏不是那種人,可我卻親眼看到了那種不堪入目的畫面,我認定佟霏跟戰天豪上了床,可是事實上,這個過程我的確沒有見過。 那個孩子的基因更像是站家人,所以,那個孩子要麼是我的,要麼是戰天豪的。 如果那天只是戰天豪製造了一個假象給我看,那就意味著,戰天豪根本就沒有碰佟霏,那這孩子…除了是我的,不可能是別人的。 在我的記憶中,成年後我喝醉酒的次數屈指可數,可的確有那麼一次…有些詭異。” 他雖然不記得具體的時間了,可如果按照當時的情況也是可以推算出來的。 他那兩天一直都不在狀態,所以下午他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找了個地方喝悶酒。 興許是心情不好的緣故他多喝了幾杯。 後來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他自己也不記得了,只是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就睡在兩人的房間裡,而佟霏不在。 他起身下床的時候發現床上有點血漬,當時他也沒有多想就出了房間。 他是在客房裡找到了佟霏,佟霏正睡的深沉,他也沒有多想就拿著自己的衣服離開了。 那之後過了約有一個半月,他就對她提出了離婚。 傳聞中說佟霏八個月的時候在醫院早產生下了孩子,在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他就想過,八個月早產產子的傳聞應該只是幌子。 只是那時候按照時間推算,他堅定的相信,那個孩子是她跟戰天豪的。 但是現在再回想的時候他才不覺出了一身的冷汗。 佟霏的個性他比誰都瞭解,如果她當時真的被戰天豪怎麼樣了,即便她懷孕了,應該也不會生下那個孩子。 會生下孩子,是不是就意味著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戰天豪的。 他可真是糊塗,怎麼能現在才做這種猜想呢? “憲冬,你抓緊時間安排,這親子鑑定我會盡快就做的。” 胡憲冬側頭看了連福一一眼,這才對戰天爵點了點頭:“行,我儘快。” 連福一笑道:“如果這孩子真是你的,那你不想離婚這事兒就好辦了。” 戰天爵眉眼微微眯起,如果這個孩子真是他的,那他饒不了佟霏那個臭丫頭。 上午,佟霏剛開完會就直奔辦公室,她與瑞士那邊簽訂了一份合同,今天要跟那邊進行電話會議。 開完會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陳恭河敲門進來:“佟總,到了午飯時間了。” 佟霏抿唇一笑:“這麼快呀,我還不餓呢,恭河,你跟李楠一起去吃飯吧,別管我了。” “那怎麼能行呢,我爸說你早晨就沒吃,中午再不出,那你下午還不得餓暈了啊。 霏霏姐,工作是重要,可再重要的工作也沒有身體重要呀。 走啦霏霏姐,一起去吃飯吧,今天我請客。” 佟霏笑了笑,將桌上的文件合上:“那好吧,我們去樓下速度吃點兒,我這裡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呢。” 她起身跟陳恭河一起出了辦公室,兩人叫上李楠一起去樓下吃飯。 小小的餐廳裡本來熱鬧的很,可她的出現卻瞬間就讓餐廳裡安靜了下來。 裡面用餐的客人幾乎都是佟氏的員工,看到佟霏,他們紛紛站起身跟佟霏打招呼。 在這種環境下,佟霏覺得自己很難吃舒心,所以就在點餐的時候徵求李楠和陳恭河的意見,要不要打包去樓上吃。 兩人自然不會反對,所以飯菜好了之後陳恭河去結了賬,三人一起上樓在辦公室吃飯。 佟霏邊吃飯邊看文件,李楠也不敢多說什麼,倒是陳恭河道:“佟總,邊吃邊看資料容易消化不良的。” 佟霏抿唇笑了起來:“你倒懂的多,我在國外唸書的時候一直都是這麼吃飯的,我的腸胃都習慣了。” 李楠有些敬佩陳恭河,他膽子倒是大。 佟霏看到什麼有些驚訝的問道:“這份和田服裝的合作提案是什麼時候送過來的?” 陳恭河往前湊去看了看後搖頭:“這個不是我接手的,李姐,你知道嗎?” 李楠起身走到佟霏身後恭順的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佟總,這是今天早上你在屋裡開電話會議的時候我接的,本來打算下午跟您彙報的。” “服裝部送來的?” “是啊。” 佟霏揚了揚眉:“奇怪,上次都鬧翻了,這和田公司應該不會跟我們合作的呀。” 李楠似是回答領導問題一般,自然的站在了佟霏右手後側。 “現在的和田公司今時不同往日了。 我前幾天就聽說,和田公司好像被安城哪位大人物給整了,他們現在急需融資來週轉公司的資金。 只是那位徐總轉遍了安城也沒有公司敢跟他合作。 因為那位大人物似乎對他下了封殺令。 他可能是走投無路才會在跟我們早就撕破臉的情況下來尋求與我們公司的合作機會。” 被安城的大人物整了? 佟霏不自覺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怎麼感覺這件事兒跟戰天爵脫不了干係呢。 那天他不是已經揍過人了嗎,難道他後來還是對人趕盡殺絕了? 除了戰天爵,她也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會做這種事兒了。 佟霏將資料合上扔到了一旁吃飯:“行了李秘書,坐下吃飯吧。” 李楠坐下後問道:“佟總,我們要跟這個和田公司合作嗎?” 佟霏搖頭:“不合作,當初我找上那個徐大洋的時候,他落井下石,現在他已經是沉入井中的石子了,我們沒有必要大動干戈的去撈他。有些事情,就是報應。 一會兒你就把這提案通知服裝部部長,回了吧。” “知道了。” 佟霏簡單的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你們兩位慢用吧。” “佟總,你吃這麼一點不行呀,你本來就快瘦的脫相了,再不好好吃飯,你這最美名媛的稱號怕是要保不住的。” 陳楚河的直白讓佟霏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我都是孩兒媽了,要這稱號有什麼用,誰愛要誰就要去吧。” 李楠怪怪的看了陳楚河一眼,陳楚河自覺有些彆扭,連忙不再做聲。 李楠放下筷子:“佟總,我也吃好了。” “那怎麼行,你別學我呀,我這幾天胃口不好,你們吃你們的。” “楠姐,我們買了這麼多呢,吃不完就浪費了。”陳楚河也勸了起來。 李楠不好意思的坐下,見佟霏笑了笑回到自己的老闆椅上坐下繼續忙,李楠輕聲對陳楚河道:“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大膽。” 陳楚河笑了笑:“佟總人挺好的,楠姐你不用這麼拘謹的,多難受呀。” “那怎麼行。”李楠第一次知道,陳楚河的膽子真心不小。 佟總是什麼人,傳聞滿天飛,而且幾乎都一邊倒的在說她不好的。 她也親眼看到過佟總在會議室發飆的樣子,說真的,她還是挺害怕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的。 做事很霸道,說一不二,不過她的確很強。 在她認識的女人中,她絕對是顏值和能力都拔尖兒的。 只是因為她的一些傳聞,她現在這飯碗每天都端的戰戰兢兢的,哪敢無禮。 李楠和陳楚河將飯菜吃完後就收拾了一下離開了。 一下午,佟霏又是看合同,又是看財務報表,好不容易抽出了喝杯茶的功夫,她邊喝著茶邊看了一眼手機,發現竟然有十一個未接來電,都是戰天爵打的。 她看了一下自己手機的模式,果然,靜音了。 不過也幸好靜音了,不然剛剛她會被這電話聲擾死的。 她將手機放下端著茶杯來到落地窗邊往外看風景歇一下自己的眼。 這安城是越來越美了,繁華之餘,似乎少了一絲寧靜。 自打接受公司以來,她每天都像是打仗一樣,她有心想要帶小達一起去野外散散心,可卻總是抽不出時間。 她實在是好奇,那些年她守著戰天爵的時候,他是怎麼分身乏術每天都把工作那麼及時處理完的。 她真的做不到呢,即便每天把時間壓縮的很緊張也好想永遠都有處理不完的工作呢。 看起來,她的確是有些太弱了,還需要繼續強化自己的工作效率才行呢。 佟霏回到座位上放下茶杯打了個懶仗後繼續工作。 奶奶忌日的這天,佟霏起了個大早。 她下樓的時候發現陳叔已經帶著李嫂在廚房忙了。 見她收拾妥當下來的,陳叔問她:“大小姐,你怎麼這麼早起來了。 廚房這裡有我呢,你放心再睡會兒吧。” “沒事,我不習慣睡回籠覺。”她挽起袖子走進了廚房。 “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不用,大小姐,這菜品和點心都按照你要求的準備著呢。 你看看還缺什麼再告訴我,我再繼續準備。” 佟霏點了點頭:“恩,沒什麼了,就按照這些準備完就可以了。” 佟霏帶上了圍裙上前幫忙,儘管陳叔不讓她插手,可有些東西,她還是願意親自去準備的。 這可是時隔六年後她第一次為奶奶準備忌日。 不為別的,就衝當年奶奶打心眼兒裡支持她,她也不能怠慢。 雖然她廚藝不好,但好在有李嫂在一旁協助,九點多的時候她們就將所有的點心都給準備好了。 陳叔送小達去幼兒園回來的時候,她正好將東西運上車要出發。 佟霏沒有讓司機去,而是親自開車去的墓園。 她出發的時候沒有叫戰天爵,來到墓園後,她就在墓園門口等著。 十點半的時候戰天爵也一個人開車來了。 他一下車就走向佟霏:“你怎麼自己先走了。” “我不能先走嗎?” “我們要一起為奶奶辦忌日,你一個人走了怎麼行。” 佟霏聳了聳肩沒有所生,她打開車子的後備箱:“這是我給奶奶準備的,我一個人拿不了,你來幫忙吧。” 戰天爵上前幫她一起提著,他們兩個往墓園裡走,他看著她問道:“這幾天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總是不接。” “我忙。” “忙到連接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恩,沒有。”佟霏看也不看他,兩人前腳走到奶奶的墓碑前。 戰天爵命人準備的忌辰用的東西也被送了上來。 見她跟自己準備的餐點差不多,他有些驚訝:“奶奶愛吃的東西,你竟然還都記著。” “沈秋離開後,我跟奶奶在一起吃飯的次數,比跟你見面的次數更多。 記得奶奶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並不難。” 佟霏看著墓碑上奶奶和藹可親的眼神和慈愛的笑容,她抿了抿唇:“奶奶,好久不見,霏霏來看你了。” 她蹲下身,幫奶奶把墓碑邊的草拔了拔:“我這麼多年沒來看你,你有沒有生氣啊。 對不起,我去國外讀書了,這些年都沒能回來。 現在,我重新回到安城生活了,以後我會盡量多來看你的。” 戰天爵上前蹲在她身邊望向奶奶的墓碑:“你不告訴奶奶,你非要跟我離婚的事情嗎?” 佟霏轉頭看向他,眼神間染上了意思不悅:“這是奶奶的忌日,你說這種廢話幹什麼。” “我總也得當著奶奶的面兒提醒你一下,當年,我們可是在奶奶面前發過誓,要一輩子照顧對方的。” 佟霏側頭一笑:“當時,你的承諾並不走心。” “不走心的承諾也是承諾,我一刻也沒有忘記過。” 佟霏咬牙看向他:“那我是不是也該告訴奶奶,離婚是你先提出來的?” 戰天爵勾唇笑:“是我先提出來的,誰還沒點兒小脾氣嗎? 我提出來你立刻就簽了字,怎麼,迫不及待的等著跟我離婚呢是吧。 只可惜,我是個重信重義的人,說出來的承諾就一定會完成。 所以我今天再當著奶奶的面兒承諾一次,我戰天爵,絕對不會跟奶奶的孫媳婦佟霏離婚的,死也不離。” 佟霏冷哼一聲:“你可真是會倒打一耙,不過我今天不與你討論這些事情,做正事兒吧。” 儀式辦完,戰天爵和佟霏一起給奶奶磕了三個頭這才離開。 下墓園的路上,佟霏的手機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她心頭一緊,連忙避開戰天爵走到一旁將手機接起。 “喂,貝特朗醫生,這麼晚了,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的。” “佟小姐,你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 “方便。” “小蜜剛剛被送進了醫院,我聽說你去了中國,有事要找果先生處理。 但現在果先生手機打不通,所以我只能給你電話了。” “小蜜怎麼了?”佟霏的心瞬間糾了起來。 “她的情況不太好,看起來,需要儘快安排第三次手術了。” ---題外話---明天是八千字更新哈~~明天明天~~

第104章 我要做親子鑑定

戰天爵抱懷,臉上雖然平靜,可心裡卻再難平靜。[txt全集下載

胡憲冬晃動著酒杯,“這種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在我看來幾率不大。

天爵,說真的,你真的確定那個孩子是你哥的嗎?”

“那個孩子你沒見過,他的基因很明顯,更像是戰家人這邊。

我很清楚我沒有碰過佟霏,如果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攖”

“那你就真的確定你哥跟佟霏在床上做了那事兒?你的確親眼看到那個過程了嗎?你自己不也知道嗎,佟霏可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胡憲冬說著身子往前湊了幾分:“你說,有沒有可能只是誤會。”

連福一倒是在一旁抱懷道:“老胡,你是醫生,應該比我們都清楚,現在世上有種藥叫情藥,佟霏的確不像那種女人,可戰天豪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償。

想要對付佟霏那種單純又專情的女人,給她下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考,他能卑鄙到這種程度?”胡憲冬嘖嘖了兩聲:“天爵,你們戰家也算是出了奇葩了。”

戰天爵此刻有些出神,他在考慮這兩人的話,那天佟霏分明很清醒,完全沒有被下藥後的女人該有的那種***滿滿的樣子。

“喂,哥們,想什麼呢?”

戰天爵回神:“那天,佟霏不像是被下了藥的樣子,我也的確沒有看到他們兩個做那件事的全過程。

那天我回家的時候,就看到戰天豪一絲不掛的摟著只穿著睡袍的佟霏躺在床上,房間裡一片凌亂,那樣子…”

胡憲冬雙手一拍:“也就是說,眼見不一定為實,興許只是戰天爵做了個假象跟看呢。

天爵,你仔細想想,這個孩子有沒有可能是你的。興許…佟霏偷了你的精子?”

“這像話嗎?”連福一望向胡憲冬:“天爵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連這種東西被偷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有一種人喜歡戴套自己解決嗎?萬一天爵也有這種癖好呢。”

戰天爵白了胡憲冬一眼:“我沒那種癖好。”

“那就是酒後亂性,你沒有酒後亂性之類的嗎?”胡憲冬一拍手,再次咋呼。

連福一揚眉:“換做是別人,這種可能倒的確很大。

只是,以我對天爵的瞭解,他知道自己酒品不怎麼好,很少會出現這種喝掛的情況。”

戰天爵瞳孔微縮,他腦海裡忽然躥出兩道聲音,而這聲音的來源都是佟霏。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佟霏拉著他的手腕瘋了一般的跟他喊著:“天爵,沒有,真的沒有,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沒有背叛你。

即便你不喜歡我,可我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也應該清楚我的為人不是嗎?

我就算背叛全世界,也不可能背叛你的。”

他的眼眸忽的清亮了幾分,再想起前幾天,因為葉蓁詐孕的事情他去找她解釋。

她卻是雲淡風輕的跟他說:“戰二爺你沒有發現你的酒品不好嗎?喝了酒,一切皆有可能。”

他猛的站起身,身側的連福一和胡憲冬皆抬眼望向他。

“怎麼了天爵?”連福一看著他忽然凝重的表情,覺得他似乎是有什麼重大的發現。

胡憲冬也是瞪大眼睛道:“怎麼著,你不會是想起來自己真的酒後亂性過吧?”

“我想不起來,不過憲冬,你得再幫我一個忙了。”戰天爵眼神嚴謹的低頭望向他。

“說呀。”胡憲冬被他這麼一看,也不禁正坐了幾分。

戰天爵凝眉:“我要做親子鑑定,你給我聯繫人吧。”

“親子鑑定?”胡憲冬和連福一兩人異口同聲後互相對望一眼。

胡憲冬站起身繞到他面前:“怎麼了,難道這孩子真有可能是你的?”

“萬一呢?”戰天爵看想他:“佟霏不是那種人,可我卻親眼看到了那種不堪入目的畫面,我認定佟霏跟戰天豪上了床,可是事實上,這個過程我的確沒有見過。

那個孩子的基因更像是站家人,所以,那個孩子要麼是我的,要麼是戰天豪的。

如果那天只是戰天豪製造了一個假象給我看,那就意味著,戰天豪根本就沒有碰佟霏,那這孩子…除了是我的,不可能是別人的。

在我的記憶中,成年後我喝醉酒的次數屈指可數,可的確有那麼一次…有些詭異。”

他雖然不記得具體的時間了,可如果按照當時的情況也是可以推算出來的。

他那兩天一直都不在狀態,所以下午他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找了個地方喝悶酒。

興許是心情不好的緣故他多喝了幾杯。

後來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他自己也不記得了,只是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就睡在兩人的房間裡,而佟霏不在。

他起身下床的時候發現床上有點血漬,當時他也沒有多想就出了房間。

他是在客房裡找到了佟霏,佟霏正睡的深沉,他也沒有多想就拿著自己的衣服離開了。

那之後過了約有一個半月,他就對她提出了離婚。

傳聞中說佟霏八個月的時候在醫院早產生下了孩子,在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他就想過,八個月早產產子的傳聞應該只是幌子。

只是那時候按照時間推算,他堅定的相信,那個孩子是她跟戰天豪的。

但是現在再回想的時候他才不覺出了一身的冷汗。

佟霏的個性他比誰都瞭解,如果她當時真的被戰天豪怎麼樣了,即便她懷孕了,應該也不會生下那個孩子。

會生下孩子,是不是就意味著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戰天豪的。

他可真是糊塗,怎麼能現在才做這種猜想呢?

“憲冬,你抓緊時間安排,這親子鑑定我會盡快就做的。”

胡憲冬側頭看了連福一一眼,這才對戰天爵點了點頭:“行,我儘快。”

連福一笑道:“如果這孩子真是你的,那你不想離婚這事兒就好辦了。”

戰天爵眉眼微微眯起,如果這個孩子真是他的,那他饒不了佟霏那個臭丫頭。

上午,佟霏剛開完會就直奔辦公室,她與瑞士那邊簽訂了一份合同,今天要跟那邊進行電話會議。

開完會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陳恭河敲門進來:“佟總,到了午飯時間了。”

佟霏抿唇一笑:“這麼快呀,我還不餓呢,恭河,你跟李楠一起去吃飯吧,別管我了。”

“那怎麼能行呢,我爸說你早晨就沒吃,中午再不出,那你下午還不得餓暈了啊。

霏霏姐,工作是重要,可再重要的工作也沒有身體重要呀。

走啦霏霏姐,一起去吃飯吧,今天我請客。”

佟霏笑了笑,將桌上的文件合上:“那好吧,我們去樓下速度吃點兒,我這裡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呢。”

她起身跟陳恭河一起出了辦公室,兩人叫上李楠一起去樓下吃飯。

小小的餐廳裡本來熱鬧的很,可她的出現卻瞬間就讓餐廳裡安靜了下來。

裡面用餐的客人幾乎都是佟氏的員工,看到佟霏,他們紛紛站起身跟佟霏打招呼。

在這種環境下,佟霏覺得自己很難吃舒心,所以就在點餐的時候徵求李楠和陳恭河的意見,要不要打包去樓上吃。

兩人自然不會反對,所以飯菜好了之後陳恭河去結了賬,三人一起上樓在辦公室吃飯。

佟霏邊吃飯邊看文件,李楠也不敢多說什麼,倒是陳恭河道:“佟總,邊吃邊看資料容易消化不良的。”

佟霏抿唇笑了起來:“你倒懂的多,我在國外唸書的時候一直都是這麼吃飯的,我的腸胃都習慣了。”

李楠有些敬佩陳恭河,他膽子倒是大。

佟霏看到什麼有些驚訝的問道:“這份和田服裝的合作提案是什麼時候送過來的?”

陳恭河往前湊去看了看後搖頭:“這個不是我接手的,李姐,你知道嗎?”

李楠起身走到佟霏身後恭順的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佟總,這是今天早上你在屋裡開電話會議的時候我接的,本來打算下午跟您彙報的。”

“服裝部送來的?”

“是啊。”

佟霏揚了揚眉:“奇怪,上次都鬧翻了,這和田公司應該不會跟我們合作的呀。”

李楠似是回答領導問題一般,自然的站在了佟霏右手後側。

“現在的和田公司今時不同往日了。

我前幾天就聽說,和田公司好像被安城哪位大人物給整了,他們現在急需融資來週轉公司的資金。

只是那位徐總轉遍了安城也沒有公司敢跟他合作。

因為那位大人物似乎對他下了封殺令。

他可能是走投無路才會在跟我們早就撕破臉的情況下來尋求與我們公司的合作機會。”

被安城的大人物整了?

佟霏不自覺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怎麼感覺這件事兒跟戰天爵脫不了干係呢。

那天他不是已經揍過人了嗎,難道他後來還是對人趕盡殺絕了?

除了戰天爵,她也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會做這種事兒了。

佟霏將資料合上扔到了一旁吃飯:“行了李秘書,坐下吃飯吧。”

李楠坐下後問道:“佟總,我們要跟這個和田公司合作嗎?”

佟霏搖頭:“不合作,當初我找上那個徐大洋的時候,他落井下石,現在他已經是沉入井中的石子了,我們沒有必要大動干戈的去撈他。有些事情,就是報應。

一會兒你就把這提案通知服裝部部長,回了吧。”

“知道了。”

佟霏簡單的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你們兩位慢用吧。”

“佟總,你吃這麼一點不行呀,你本來就快瘦的脫相了,再不好好吃飯,你這最美名媛的稱號怕是要保不住的。”

陳楚河的直白讓佟霏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我都是孩兒媽了,要這稱號有什麼用,誰愛要誰就要去吧。”

李楠怪怪的看了陳楚河一眼,陳楚河自覺有些彆扭,連忙不再做聲。

李楠放下筷子:“佟總,我也吃好了。”

“那怎麼行,你別學我呀,我這幾天胃口不好,你們吃你們的。”

“楠姐,我們買了這麼多呢,吃不完就浪費了。”陳楚河也勸了起來。

李楠不好意思的坐下,見佟霏笑了笑回到自己的老闆椅上坐下繼續忙,李楠輕聲對陳楚河道:“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大膽。”

陳楚河笑了笑:“佟總人挺好的,楠姐你不用這麼拘謹的,多難受呀。”

“那怎麼行。”李楠第一次知道,陳楚河的膽子真心不小。

佟總是什麼人,傳聞滿天飛,而且幾乎都一邊倒的在說她不好的。

她也親眼看到過佟總在會議室發飆的樣子,說真的,她還是挺害怕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的。

做事很霸道,說一不二,不過她的確很強。

在她認識的女人中,她絕對是顏值和能力都拔尖兒的。

只是因為她的一些傳聞,她現在這飯碗每天都端的戰戰兢兢的,哪敢無禮。

李楠和陳楚河將飯菜吃完後就收拾了一下離開了。

一下午,佟霏又是看合同,又是看財務報表,好不容易抽出了喝杯茶的功夫,她邊喝著茶邊看了一眼手機,發現竟然有十一個未接來電,都是戰天爵打的。

她看了一下自己手機的模式,果然,靜音了。

不過也幸好靜音了,不然剛剛她會被這電話聲擾死的。

她將手機放下端著茶杯來到落地窗邊往外看風景歇一下自己的眼。

這安城是越來越美了,繁華之餘,似乎少了一絲寧靜。

自打接受公司以來,她每天都像是打仗一樣,她有心想要帶小達一起去野外散散心,可卻總是抽不出時間。

她實在是好奇,那些年她守著戰天爵的時候,他是怎麼分身乏術每天都把工作那麼及時處理完的。

她真的做不到呢,即便每天把時間壓縮的很緊張也好想永遠都有處理不完的工作呢。

看起來,她的確是有些太弱了,還需要繼續強化自己的工作效率才行呢。

佟霏回到座位上放下茶杯打了個懶仗後繼續工作。

奶奶忌日的這天,佟霏起了個大早。

她下樓的時候發現陳叔已經帶著李嫂在廚房忙了。

見她收拾妥當下來的,陳叔問她:“大小姐,你怎麼這麼早起來了。

廚房這裡有我呢,你放心再睡會兒吧。”

“沒事,我不習慣睡回籠覺。”她挽起袖子走進了廚房。

“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不用,大小姐,這菜品和點心都按照你要求的準備著呢。

你看看還缺什麼再告訴我,我再繼續準備。”

佟霏點了點頭:“恩,沒什麼了,就按照這些準備完就可以了。”

佟霏帶上了圍裙上前幫忙,儘管陳叔不讓她插手,可有些東西,她還是願意親自去準備的。

這可是時隔六年後她第一次為奶奶準備忌日。

不為別的,就衝當年奶奶打心眼兒裡支持她,她也不能怠慢。

雖然她廚藝不好,但好在有李嫂在一旁協助,九點多的時候她們就將所有的點心都給準備好了。

陳叔送小達去幼兒園回來的時候,她正好將東西運上車要出發。

佟霏沒有讓司機去,而是親自開車去的墓園。

她出發的時候沒有叫戰天爵,來到墓園後,她就在墓園門口等著。

十點半的時候戰天爵也一個人開車來了。

他一下車就走向佟霏:“你怎麼自己先走了。”

“我不能先走嗎?”

“我們要一起為奶奶辦忌日,你一個人走了怎麼行。”

佟霏聳了聳肩沒有所生,她打開車子的後備箱:“這是我給奶奶準備的,我一個人拿不了,你來幫忙吧。”

戰天爵上前幫她一起提著,他們兩個往墓園裡走,他看著她問道:“這幾天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總是不接。”

“我忙。”

“忙到連接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恩,沒有。”佟霏看也不看他,兩人前腳走到奶奶的墓碑前。

戰天爵命人準備的忌辰用的東西也被送了上來。

見她跟自己準備的餐點差不多,他有些驚訝:“奶奶愛吃的東西,你竟然還都記著。”

“沈秋離開後,我跟奶奶在一起吃飯的次數,比跟你見面的次數更多。

記得奶奶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並不難。”

佟霏看著墓碑上奶奶和藹可親的眼神和慈愛的笑容,她抿了抿唇:“奶奶,好久不見,霏霏來看你了。”

她蹲下身,幫奶奶把墓碑邊的草拔了拔:“我這麼多年沒來看你,你有沒有生氣啊。

對不起,我去國外讀書了,這些年都沒能回來。

現在,我重新回到安城生活了,以後我會盡量多來看你的。”

戰天爵上前蹲在她身邊望向奶奶的墓碑:“你不告訴奶奶,你非要跟我離婚的事情嗎?”

佟霏轉頭看向他,眼神間染上了意思不悅:“這是奶奶的忌日,你說這種廢話幹什麼。”

“我總也得當著奶奶的面兒提醒你一下,當年,我們可是在奶奶面前發過誓,要一輩子照顧對方的。”

佟霏側頭一笑:“當時,你的承諾並不走心。”

“不走心的承諾也是承諾,我一刻也沒有忘記過。”

佟霏咬牙看向他:“那我是不是也該告訴奶奶,離婚是你先提出來的?”

戰天爵勾唇笑:“是我先提出來的,誰還沒點兒小脾氣嗎?

我提出來你立刻就簽了字,怎麼,迫不及待的等著跟我離婚呢是吧。

只可惜,我是個重信重義的人,說出來的承諾就一定會完成。

所以我今天再當著奶奶的面兒承諾一次,我戰天爵,絕對不會跟奶奶的孫媳婦佟霏離婚的,死也不離。”

佟霏冷哼一聲:“你可真是會倒打一耙,不過我今天不與你討論這些事情,做正事兒吧。”

儀式辦完,戰天爵和佟霏一起給奶奶磕了三個頭這才離開。

下墓園的路上,佟霏的手機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她心頭一緊,連忙避開戰天爵走到一旁將手機接起。

“喂,貝特朗醫生,這麼晚了,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的。”

“佟小姐,你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

“方便。”

“小蜜剛剛被送進了醫院,我聽說你去了中國,有事要找果先生處理。

但現在果先生手機打不通,所以我只能給你電話了。”

“小蜜怎麼了?”佟霏的心瞬間糾了起來。

“她的情況不太好,看起來,需要儘快安排第三次手術了。”

---題外話---明天是八千字更新哈~~明天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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