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需不需要我再次向你證明,什麼叫老當益壯?

攻婚掠情,二爺的心尖前妻·半縷陽光·4,363·2026/3/24

第174章需不需要我再次向你證明,什麼叫老當益壯? 第174章需不需要我再次向你證明,什麼叫老當益壯?(2更) 她眉心揚了揚:“文軒哥,這是你最愛吃的炸帶魚,你嚐嚐。” 韓文軒看著炸帶魚沒有動筷。 佟霏納悶了一下問道:“怎麼了嗎?是我記錯了嗎? 不應該啊,我記得有一年你過生日,我爸特地囑咐家裡的廚娘做你喜歡的菜。 他說你最愛吃的是炸帶魚的。” 韓文軒苦笑一聲點了點頭:“對,這的確是我的最愛。 只是好多年沒有人跟我說過這話了。” 佟霏笑了笑:“那是因為別人都不瞭解你呀。 對了文軒哥,上次去的太匆忙,我也沒來得及問。 你結婚了沒有呀。” “還沒呢,”韓文軒夾了一塊帶魚搖了搖頭。 “那你怎麼就不找個貼心鐵骨的人結婚呢。” 韓文軒眉心揚了揚:“沒遇到合適的。”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挑。 你可別嫌我囉嗦,這要是我爸媽在的話,我爸估計會說你的。” 韓文軒笑了笑:“是啊,佟叔如果在的話,估計早就幫我張羅著找人相親了。” 佟霏面上帶著笑意,可是放在桌下的手拳頭卻緊緊的攥了起來。 他也知道是嗎。 他也曉得爸爸對他有多好啊。 可人的心怎麼能這麼惡毒呢。 戰天爵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下的手對她道:“你怎麼回事,今天是請韓總來吃飯的,你倒是扮演起了爸媽的角色來了是吧。” 佟霏臉上稍顯尷尬的轉頭望著戰天爵抿了抿唇:“我…我這不是關心文軒哥嗎,文軒哥,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當然,再說你說的都是實話。” 佟霏幫他夾了一塊耦合放進了他的盤子裡:“這也是你愛吃的吧。 我是按照印象裡你喜歡吃的飯菜命人做的。 十幾年了,也不知道你口味有沒有改變。 現在家裡的廚娘不是以前那位了,你嚐嚐看合不合胃口。” 韓文軒眼眸間帶著些許的感動,這麼多年來,已經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了。 窮的時候,他想把自己活成富豪的樣子。 可當自己真的擁有了財富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其實還是一樣的貧窮。 面對此刻佟霏對自己的噓寒問暖,他莫名的就想起了很多年前佟叔的話。 ‘人呀,不管活到什麼程度都會對自己的人生充滿質疑和不滿。 懂得質疑的人生是會進步的人生。 而只會不滿的人卻將只會一塌糊塗。’ “文軒哥,你怎麼不吃呢。” 聽到佟霏的聲音,韓文軒回過神望向她笑了笑:“吃,你們也吃吧。” 整個席間戰天爵都沒有說什麼話,倒是一直默默的看著韓文軒的反應。 而韓文軒的話也並不多,戰天爵在極力捕捉他身上的疑點。 吃過飯後,韓文軒提出要跟戰天爵談談合作上的事情。 戰天爵請他進了書房,佟霏在中途進去送過一次茶,兩人的確在聊公事。 她從書房出來後心裡憋悶的慌便去了院落裡坐在搖椅上平復心情。 她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可真的好憋屈。 爸媽在天之靈看到她此刻的樣子都應該會惱火的吧。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身後忽然傳來門開動的聲音。 她呼口氣回頭望去,見是韓文軒,她揚了揚唇角:“文軒哥你怎麼出來了,公事談完了嗎?” “談完了,見你在院落裡坐著,我就也出來了。” 佟霏回頭看了看屋裡:“天爵呢?” 佟霏指了指對面的桌子:“坐會兒吧。” 韓文軒走過去坐下面對著佟霏。 月光下的佟霏與十年前他愛慕過的那個女孩兒沒有絲毫改變。 歲月對她很仁慈。 他沒有說話,她側頭笑了笑。 “好像忽然回到了小時候。” 韓文軒垂眸雙手交叉在一起。 “我偶爾也會想起過去。” 他視線微微低垂,佟霏蹙眉,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想起過去?會想起爸媽嗎?會懺悔嗎? “其實,我很多年沒有回憶過小時候的事情了。 今天也是見到了你,才會睹人思情。 那時候夏天吃過飯後,我們也時常這樣一起在院落裡閒坐著聊天的。 與現在不同的是,那時候我爸媽也在。 我記得夏天的夜晚蚊子總是有很多,你還會用扇子幫我驅蚊呢。” 韓文軒點頭笑了起來。 “是啊,感覺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一樣。 你說,過去的美好還能找得回來嗎?” 佟霏臉色垮了幾分。 “有些過去只能埋藏在記憶的深處了。 因為人不在了,所以永遠也回不去了。” 她說著眼眶溼潤了幾分望向韓文軒:“我有的時候時常會夢到我爸媽。 如果他們還活著,現在的我會是怎樣的。 這些年,我經歷了許多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幸福有,痛苦也有。 好像是在他們離開後,我才沾染了塵世的煙火一樣。 曾經他們還在的時候真的把我保護的太好了。 他們走了,我的世界也被人抽空了。 我不再是佟家的掌上明珠,不再有被人羨慕的父母…” 看著她眼淚滴落的樣子,韓文軒連忙從口袋中掏出潔白的手帕遞了過來。 佟霏看了一眼,這是爸爸喜歡的牌子的手帕。 她將手帕接過:“沒想到你現在也用這個品牌的手帕。” “我現在的許多生活習慣都是從佟叔那裡學來的。” 佟霏笑了笑:“我哥都沒能做到你這麼貼心,我爸泉下有知應該會很欣慰。 畢竟當年他可是很欣賞你和喜歡你的。” 韓文軒苦澀的笑了笑揚眉看向她沒有說話。 “文軒哥。”佟霏輕輕的喚了他一聲。 “恩?” “之前在馬來西亞,我哥…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我能理解佟辰的想法。 佟叔走前的那晚,我的確跟佟叔鬧了不愉快,原因你已經知道了。 對於這種事,佟辰討厭我也是應該的。 我不會多想的。” “你真的變了呢。” 韓文軒抱懷一笑:“是啊,人哪有能一成不變的呢。 這些年,除了對某個人執著的初衷沒有改變之外,別的都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著變化。 我的生活,甚至是我的人生。” 佟霏在心中冷笑,對某個人執著的初衷,那個人是她。 她不是個傻子。 可她壓根兒就不需要這種敗類的執著。 她唇角揚了揚:“這段時間你會住在安城嗎?” “如果跟二爺的合作達成,慢慢的我會將生意都轉移回來。” 佟霏點了點頭:“那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就會變多了。 我就住在這裡,你以後可以時常來這裡吃飯。 既然別人都不知道你的喜好,那你就到這裡來找安慰吧。 雖然你也改變了很多,但我相信,人的喜好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韓文軒點了點頭。 戰天爵從屋裡快步出來,他走到佟霏身側,手搭在她的肩頭:“看你們倆聊的熱絡,聊什麼呢?” “聊…秘密。”佟霏仰頭看著他笑了起來。 “韓總剛回來,你們就有秘密了?我這心裡真心不舒服。” 韓文軒起身笑了笑:“二爺多想了,這丫頭心裡可是隻有你一個人呢。 時候不早了,我今天就先告辭了。 今晚多謝你們的款待。” “以後有機會再來做客吧。” 戰天爵上前跟他握手,夫妻倆將他一起送了出去。 直到韓文軒坐車離開,佟霏的臉色才終於冷落了下來。 戰天爵看著她冷冰冰的臉,手摟住她的肩膀揉搓了兩下。 “剛剛辛苦了。” 佟霏嘆口氣:“我剛剛的確是好辛苦。” 他看著她的苦瓜臉笑了起來:“這才只是剛開始,你若在這裡就打了退堂鼓可怎麼行呢。 打起精神來,辛苦的時候就靠在我的肩頭。 我是你的長腿老公。” 長腿老公?佟霏呼口氣笑著望向他,“確定不是長腿叔叔嗎?” “所以,你是在嫌我老?” 他說著湊近她的耳側:“需不需要我再次向你證明,什麼叫老當益壯?” 佟霏不屑一笑:“這位大叔,你難道不知道世上有個詞兒叫縱慾過度嗎?” “我的夢想就是在你的身上精盡而亡。”他的話讓她耳朵一陣發癢。 她搖了搖頭往前走去:“我懶得理你。” 戰天爵拉住她的手:“去哪兒?” “去接我的一雙兒女回來承歡膝下。” 見她臉上有了笑意,戰天爵唇角也勾了勾上前摟住她肩膀:“走,一起。 我現在也急需兒女承歡膝下分散注意力。 不然我會想把他們的娘拆的連骨頭都不剩。” 佟霏側頭笑著瞪他:“喂,中年大叔,你還有沒有人性呀。” “你要不要試試我有沒有人性?” “切,”佟霏白了他一眼笑的甜蜜蜜:“我才不要呢,我已經想象出來了。 人不光沒人性,還吃人不吐骨頭。 我還嫩的時候你不啃,現在老了你倒想起來啃了,不伺候。” 戰天爵的手揉了揉她的頭:“所以呀,我現在也悔的腸子都青了。 所以才說要把從前的都給補上。 作為弱勢一方,你得保證伺候好我。” “弱勢?”佟霏挑了挑眉,挑釁的抬手點了點他的心口。 “你確定我是弱勢群體嗎? 我怎麼記得當初是我悄沒生息的把你給辦了,而你卻什麼都不知道的?” 戰天爵勾起她的下巴:“所以,你是在炫耀你技術好,偷偷騙我上了床嗎?” 他說完低頭就咬住了她的唇,佟霏身子一側摟住了他的腰。 如果不是晚上,佟霏肯定不會這麼奔放。 可在這一片兒,來往路上是沒有行人和車的,她自然也就百無禁忌了。 兩人纏綿了好一會兒這才分開,戰天爵在她耳邊道:“一會兒睡覺的時候再收拾你。” 佟霏擠眼壞笑:“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喲?你確定?” “我決定了,我要翻身農奴把歌唱,戰天爵你可要小心著點兒你的腎了。” 戰天爵眉心挑逗的望向她:“那我就恭候我家夫人做翻身農奴了。” 這話聽著…有些彆扭。 那農奴翻了身不還是奴嗎? “我是要翻身做主。” 戰天爵爽朗大笑了起來,她的確是聰明,這麼快就反應了過來。 看著戰天爵笑成這樣,佟霏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剛心裡的陰霾似乎在這一刻被掃的煙消雲散了。 是啊,誰的生活中不會碰到點兒老鼠屎呢。 碰到老鼠屎的時候要想著怎麼把它清理了,或者怎麼繞路走過去而不是把它吃掉不是嗎? 她怎麼可以因為那一粒噁心人的老鼠屎而胡思亂想攪亂了自己的正常生活呢。 她身邊還有戰天爵在,她相信你他。 再臭的老鼠屎,他都會給她清理掉的。 這麼想著,佟霏順勢就挽住了他的手腕,接孩子去。 佟辰是個實力派,結婚才一個多月,江夢音就有了好消息。 這對於佟霏來說真是個天大的喜訊。 江夢音是因為不在月經期流血而去醫院檢查的時候發現了自己懷孕了。 因為有先兆流產的跡象,佟霏便讓她放下了手頭的所有工作,在醫院裡專心的安胎。 中午,戰天爵陪她一起去醫院看江夢音。 他們去的時候,佟辰正在照顧她。 佟霏表示天大的吃驚,他家這位哥哥什麼時候變成可以照顧別人的人了? 真是嚇的她小心臟都噗通噗通了。 “你們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看我小嫂子和我未來的小侄子,不行嗎?” 佟辰白了她一眼:“你不知道病人得注意休息嗎? 你自己來瘋也就算了,怎麼還拽二爺一起過來了。” 江夢音聽佟辰這麼說立刻責怪了起來。 “佟辰,你怎麼說話呢。” “我又沒說錯。”佟辰撇了撇嘴。 佟霏笑了笑:“對,這次你的確沒說錯。 我們也不會打擾我嫂子養傷的,我就是來看看我嫂子好不好。 看把你給緊張的,放心吧,我們不能把你老婆吃了。” 江夢音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 佟辰白她:“你是夢還沒醒嗎?” “醒著呢,沒醒的是你吧。” 佟霏話中有話,佟辰如果不蠢的話就一定能聽懂。 他這麼緊張江夢音是因為什麼,想必他自己心裡也是清楚的。 這個孩子,興許會成為佟辰和江夢音生活中的轉機呢。 佟辰才懶得聽她諷刺自己,他指了指門口。 “行了,看你也看過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佟霏也不面前,她看著小江道:“嫂子,你好好養著,有什麼需要都跟我哥說,別委屈這自己。” 江夢音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點了點頭:“好。” 佟霏拉著戰天爵離開。 兩人下樓的時候,他的手緊緊的拽著她的手揉捏著。 佟霏心裡暖洋洋的道:“總感覺我哥有了孩子才是佟家有後了。” “沒錯,你生的是我戰家的後代。” “切,”佟霏白了他一眼。 “其實我有些後悔。” “後悔什麼?” “當年你懷孕,我甚至沒能陪在你身邊,還一直在傷害你。 我完全不知道第一次做父親時的喜悅滋味… 佟霏,我們是不是得把二胎三娃的事兒提上日程來安排了?”

第174章需不需要我再次向你證明,什麼叫老當益壯?

第174章需不需要我再次向你證明,什麼叫老當益壯?(2更)

她眉心揚了揚:“文軒哥,這是你最愛吃的炸帶魚,你嚐嚐。”

韓文軒看著炸帶魚沒有動筷。

佟霏納悶了一下問道:“怎麼了嗎?是我記錯了嗎?

不應該啊,我記得有一年你過生日,我爸特地囑咐家裡的廚娘做你喜歡的菜。

他說你最愛吃的是炸帶魚的。”

韓文軒苦笑一聲點了點頭:“對,這的確是我的最愛。

只是好多年沒有人跟我說過這話了。”

佟霏笑了笑:“那是因為別人都不瞭解你呀。

對了文軒哥,上次去的太匆忙,我也沒來得及問。

你結婚了沒有呀。”

“還沒呢,”韓文軒夾了一塊帶魚搖了搖頭。

“那你怎麼就不找個貼心鐵骨的人結婚呢。”

韓文軒眉心揚了揚:“沒遇到合適的。”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挑。

你可別嫌我囉嗦,這要是我爸媽在的話,我爸估計會說你的。”

韓文軒笑了笑:“是啊,佟叔如果在的話,估計早就幫我張羅著找人相親了。”

佟霏面上帶著笑意,可是放在桌下的手拳頭卻緊緊的攥了起來。

他也知道是嗎。

他也曉得爸爸對他有多好啊。

可人的心怎麼能這麼惡毒呢。

戰天爵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下的手對她道:“你怎麼回事,今天是請韓總來吃飯的,你倒是扮演起了爸媽的角色來了是吧。”

佟霏臉上稍顯尷尬的轉頭望著戰天爵抿了抿唇:“我…我這不是關心文軒哥嗎,文軒哥,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當然,再說你說的都是實話。”

佟霏幫他夾了一塊耦合放進了他的盤子裡:“這也是你愛吃的吧。

我是按照印象裡你喜歡吃的飯菜命人做的。

十幾年了,也不知道你口味有沒有改變。

現在家裡的廚娘不是以前那位了,你嚐嚐看合不合胃口。”

韓文軒眼眸間帶著些許的感動,這麼多年來,已經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了。

窮的時候,他想把自己活成富豪的樣子。

可當自己真的擁有了財富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其實還是一樣的貧窮。

面對此刻佟霏對自己的噓寒問暖,他莫名的就想起了很多年前佟叔的話。

‘人呀,不管活到什麼程度都會對自己的人生充滿質疑和不滿。

懂得質疑的人生是會進步的人生。

而只會不滿的人卻將只會一塌糊塗。’

“文軒哥,你怎麼不吃呢。”

聽到佟霏的聲音,韓文軒回過神望向她笑了笑:“吃,你們也吃吧。”

整個席間戰天爵都沒有說什麼話,倒是一直默默的看著韓文軒的反應。

而韓文軒的話也並不多,戰天爵在極力捕捉他身上的疑點。

吃過飯後,韓文軒提出要跟戰天爵談談合作上的事情。

戰天爵請他進了書房,佟霏在中途進去送過一次茶,兩人的確在聊公事。

她從書房出來後心裡憋悶的慌便去了院落裡坐在搖椅上平復心情。

她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可真的好憋屈。

爸媽在天之靈看到她此刻的樣子都應該會惱火的吧。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身後忽然傳來門開動的聲音。

她呼口氣回頭望去,見是韓文軒,她揚了揚唇角:“文軒哥你怎麼出來了,公事談完了嗎?”

“談完了,見你在院落裡坐著,我就也出來了。”

佟霏回頭看了看屋裡:“天爵呢?”

佟霏指了指對面的桌子:“坐會兒吧。”

韓文軒走過去坐下面對著佟霏。

月光下的佟霏與十年前他愛慕過的那個女孩兒沒有絲毫改變。

歲月對她很仁慈。

他沒有說話,她側頭笑了笑。

“好像忽然回到了小時候。”

韓文軒垂眸雙手交叉在一起。

“我偶爾也會想起過去。”

他視線微微低垂,佟霏蹙眉,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想起過去?會想起爸媽嗎?會懺悔嗎?

“其實,我很多年沒有回憶過小時候的事情了。

今天也是見到了你,才會睹人思情。

那時候夏天吃過飯後,我們也時常這樣一起在院落裡閒坐著聊天的。

與現在不同的是,那時候我爸媽也在。

我記得夏天的夜晚蚊子總是有很多,你還會用扇子幫我驅蚊呢。”

韓文軒點頭笑了起來。

“是啊,感覺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一樣。

你說,過去的美好還能找得回來嗎?”

佟霏臉色垮了幾分。

“有些過去只能埋藏在記憶的深處了。

因為人不在了,所以永遠也回不去了。”

她說著眼眶溼潤了幾分望向韓文軒:“我有的時候時常會夢到我爸媽。

如果他們還活著,現在的我會是怎樣的。

這些年,我經歷了許多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幸福有,痛苦也有。

好像是在他們離開後,我才沾染了塵世的煙火一樣。

曾經他們還在的時候真的把我保護的太好了。

他們走了,我的世界也被人抽空了。

我不再是佟家的掌上明珠,不再有被人羨慕的父母…”

看著她眼淚滴落的樣子,韓文軒連忙從口袋中掏出潔白的手帕遞了過來。

佟霏看了一眼,這是爸爸喜歡的牌子的手帕。

她將手帕接過:“沒想到你現在也用這個品牌的手帕。”

“我現在的許多生活習慣都是從佟叔那裡學來的。”

佟霏笑了笑:“我哥都沒能做到你這麼貼心,我爸泉下有知應該會很欣慰。

畢竟當年他可是很欣賞你和喜歡你的。”

韓文軒苦澀的笑了笑揚眉看向她沒有說話。

“文軒哥。”佟霏輕輕的喚了他一聲。

“恩?”

“之前在馬來西亞,我哥…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我能理解佟辰的想法。

佟叔走前的那晚,我的確跟佟叔鬧了不愉快,原因你已經知道了。

對於這種事,佟辰討厭我也是應該的。

我不會多想的。”

“你真的變了呢。”

韓文軒抱懷一笑:“是啊,人哪有能一成不變的呢。

這些年,除了對某個人執著的初衷沒有改變之外,別的都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著變化。

我的生活,甚至是我的人生。”

佟霏在心中冷笑,對某個人執著的初衷,那個人是她。

她不是個傻子。

可她壓根兒就不需要這種敗類的執著。

她唇角揚了揚:“這段時間你會住在安城嗎?”

“如果跟二爺的合作達成,慢慢的我會將生意都轉移回來。”

佟霏點了點頭:“那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就會變多了。

我就住在這裡,你以後可以時常來這裡吃飯。

既然別人都不知道你的喜好,那你就到這裡來找安慰吧。

雖然你也改變了很多,但我相信,人的喜好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韓文軒點了點頭。

戰天爵從屋裡快步出來,他走到佟霏身側,手搭在她的肩頭:“看你們倆聊的熱絡,聊什麼呢?”

“聊…秘密。”佟霏仰頭看著他笑了起來。

“韓總剛回來,你們就有秘密了?我這心裡真心不舒服。”

韓文軒起身笑了笑:“二爺多想了,這丫頭心裡可是隻有你一個人呢。

時候不早了,我今天就先告辭了。

今晚多謝你們的款待。”

“以後有機會再來做客吧。”

戰天爵上前跟他握手,夫妻倆將他一起送了出去。

直到韓文軒坐車離開,佟霏的臉色才終於冷落了下來。

戰天爵看著她冷冰冰的臉,手摟住她的肩膀揉搓了兩下。

“剛剛辛苦了。”

佟霏嘆口氣:“我剛剛的確是好辛苦。”

他看著她的苦瓜臉笑了起來:“這才只是剛開始,你若在這裡就打了退堂鼓可怎麼行呢。

打起精神來,辛苦的時候就靠在我的肩頭。

我是你的長腿老公。”

長腿老公?佟霏呼口氣笑著望向他,“確定不是長腿叔叔嗎?”

“所以,你是在嫌我老?”

他說著湊近她的耳側:“需不需要我再次向你證明,什麼叫老當益壯?”

佟霏不屑一笑:“這位大叔,你難道不知道世上有個詞兒叫縱慾過度嗎?”

“我的夢想就是在你的身上精盡而亡。”他的話讓她耳朵一陣發癢。

她搖了搖頭往前走去:“我懶得理你。”

戰天爵拉住她的手:“去哪兒?”

“去接我的一雙兒女回來承歡膝下。”

見她臉上有了笑意,戰天爵唇角也勾了勾上前摟住她肩膀:“走,一起。

我現在也急需兒女承歡膝下分散注意力。

不然我會想把他們的娘拆的連骨頭都不剩。”

佟霏側頭笑著瞪他:“喂,中年大叔,你還有沒有人性呀。”

“你要不要試試我有沒有人性?”

“切,”佟霏白了他一眼笑的甜蜜蜜:“我才不要呢,我已經想象出來了。

人不光沒人性,還吃人不吐骨頭。

我還嫩的時候你不啃,現在老了你倒想起來啃了,不伺候。”

戰天爵的手揉了揉她的頭:“所以呀,我現在也悔的腸子都青了。

所以才說要把從前的都給補上。

作為弱勢一方,你得保證伺候好我。”

“弱勢?”佟霏挑了挑眉,挑釁的抬手點了點他的心口。

“你確定我是弱勢群體嗎?

我怎麼記得當初是我悄沒生息的把你給辦了,而你卻什麼都不知道的?”

戰天爵勾起她的下巴:“所以,你是在炫耀你技術好,偷偷騙我上了床嗎?”

他說完低頭就咬住了她的唇,佟霏身子一側摟住了他的腰。

如果不是晚上,佟霏肯定不會這麼奔放。

可在這一片兒,來往路上是沒有行人和車的,她自然也就百無禁忌了。

兩人纏綿了好一會兒這才分開,戰天爵在她耳邊道:“一會兒睡覺的時候再收拾你。”

佟霏擠眼壞笑:“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喲?你確定?”

“我決定了,我要翻身農奴把歌唱,戰天爵你可要小心著點兒你的腎了。”

戰天爵眉心挑逗的望向她:“那我就恭候我家夫人做翻身農奴了。”

這話聽著…有些彆扭。

那農奴翻了身不還是奴嗎?

“我是要翻身做主。”

戰天爵爽朗大笑了起來,她的確是聰明,這麼快就反應了過來。

看著戰天爵笑成這樣,佟霏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剛心裡的陰霾似乎在這一刻被掃的煙消雲散了。

是啊,誰的生活中不會碰到點兒老鼠屎呢。

碰到老鼠屎的時候要想著怎麼把它清理了,或者怎麼繞路走過去而不是把它吃掉不是嗎?

她怎麼可以因為那一粒噁心人的老鼠屎而胡思亂想攪亂了自己的正常生活呢。

她身邊還有戰天爵在,她相信你他。

再臭的老鼠屎,他都會給她清理掉的。

這麼想著,佟霏順勢就挽住了他的手腕,接孩子去。

佟辰是個實力派,結婚才一個多月,江夢音就有了好消息。

這對於佟霏來說真是個天大的喜訊。

江夢音是因為不在月經期流血而去醫院檢查的時候發現了自己懷孕了。

因為有先兆流產的跡象,佟霏便讓她放下了手頭的所有工作,在醫院裡專心的安胎。

中午,戰天爵陪她一起去醫院看江夢音。

他們去的時候,佟辰正在照顧她。

佟霏表示天大的吃驚,他家這位哥哥什麼時候變成可以照顧別人的人了?

真是嚇的她小心臟都噗通噗通了。

“你們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看我小嫂子和我未來的小侄子,不行嗎?”

佟辰白了她一眼:“你不知道病人得注意休息嗎?

你自己來瘋也就算了,怎麼還拽二爺一起過來了。”

江夢音聽佟辰這麼說立刻責怪了起來。

“佟辰,你怎麼說話呢。”

“我又沒說錯。”佟辰撇了撇嘴。

佟霏笑了笑:“對,這次你的確沒說錯。

我們也不會打擾我嫂子養傷的,我就是來看看我嫂子好不好。

看把你給緊張的,放心吧,我們不能把你老婆吃了。”

江夢音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

佟辰白她:“你是夢還沒醒嗎?”

“醒著呢,沒醒的是你吧。”

佟霏話中有話,佟辰如果不蠢的話就一定能聽懂。

他這麼緊張江夢音是因為什麼,想必他自己心裡也是清楚的。

這個孩子,興許會成為佟辰和江夢音生活中的轉機呢。

佟辰才懶得聽她諷刺自己,他指了指門口。

“行了,看你也看過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佟霏也不面前,她看著小江道:“嫂子,你好好養著,有什麼需要都跟我哥說,別委屈這自己。”

江夢音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點了點頭:“好。”

佟霏拉著戰天爵離開。

兩人下樓的時候,他的手緊緊的拽著她的手揉捏著。

佟霏心裡暖洋洋的道:“總感覺我哥有了孩子才是佟家有後了。”

“沒錯,你生的是我戰家的後代。”

“切,”佟霏白了他一眼。

“其實我有些後悔。”

“後悔什麼?”

“當年你懷孕,我甚至沒能陪在你身邊,還一直在傷害你。

我完全不知道第一次做父親時的喜悅滋味…

佟霏,我們是不是得把二胎三娃的事兒提上日程來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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