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有事兒瞞著他,心虛
第458章 有事兒瞞著他,心虛
“你有沒有想過婚姻到底是什麼?”徐暮年說著看向她。
米又白抿唇:“婚姻……就是兩個覺得看彼此不厭煩的人湊在一起搭夥過日子唄。”
聽她這麼說,徐暮年忍不住笑出了聲。
米又白白他:“你笑什麼,我也沒說錯吧,雖然這話聽著不是那麼好聽,可是話糙理不糙呀。”
“婚姻是一份責任,在婚姻裡,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另一半負責償。
離婚,成全這種話是不成熟的人才會說的。
或許你現在還有些年輕,經歷的事情太少攖。
等再過三五年,興許你就明白了,婚姻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難題。
一旦婚姻這層關係解開了,許多線也就斷掉了。
一家人變成了兩家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再娶或再嫁心裡都會烙上一層陰影。
如果我們在我們的婚姻裡都能夠忠誠的話,我們還是要努力的把這婚姻維持到最後的。
所以,別總做哪些無聊的設想。
同樣的話我也問問你,如果你的前男友回頭,你還會選擇他嗎?你要如何回答。”
米又白忽然覺得這話好有道理。
是呢,這問題就好像有人總是問小孩兒爸爸好還是媽媽好是一個道理。
她側頭一笑,“我不會回去的啊,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
可是你跟我的問題不同,你的問題在於你還在愛著。”
“怎麼會不一樣,性質是相同的,不管我現在對樂瑤的感情如何,我都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我不會做背叛婚姻和愛情的事情,我也有自己的底線。”
米又白揚了揚眉,算了,不跟他討厭這個無聊的問題了。
他不知道黎樂瑤為什麼離開了他。
如果有一天黎樂瑤真的恢復了記憶,又或者他知道了真相。
想必他就會改變現在的想法了。
她把話說在前頭,到時候即便被拋棄了,也可以走的有尊嚴一些不是。
嗯,這麼一想,自己還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兩人在河邊坐了好一會兒這才折返回她的住處。
徐暮年將房子鑰匙交給了米又白:“這幾天你有時間就往那邊搬東西吧。
你的這些貨全都放到地下室去,那邊地下室很敞亮,足夠你用了。”
“大叔,你還覺得這些東西很丟人啊。”
“反正搬出去不怎麼光彩。”
米又白覺得這個男人要不就是嘴上逞強,要麼就是心理變態,男人都喜歡的東西,她怎麼就不喜歡呢,多詭異呀。
晚飯兩人是出去吃的,米又白請徐暮年下館子吃火鍋。
兩人還喝了幾瓶啤酒,吃完飯回了家,米又白暈乎乎的往床上一躺。
徐暮年進洗手間去洗澡了,洗完澡出來,他推了推已經睡著的米又白。
米又白擺了擺手:“別動,讓我睡一會兒。”
“身上一股子味道,洗洗再睡。”
“不要,我困。”
“再讓你逞強喝那麼多酒,”他說著拉起她往洗手間走去,將她硬塞進去後,米又白一副苦瓜臉衝了個澡。
她才剛從洗手間裡出來,就被徐暮年一把打橫抱起。
因為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她尖叫一聲,可隨即就反應過來,這是自己老公呀。
他將她放倒在床上,溫柔的繾綣的吻著她。
兩個多月沒有碰她,現在火苗一觸即燃,而且還很旺。
米又白也覺得,時隔這麼久再做這件事,這絕對是久旱逢甘霖。
兩人折騰到大半夜,直到她的酒也醒了,頭也不暈了。
她忽然間發現,原來這種全民.運動還能解酒呢,神奇了。
米又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是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而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她起身看到床頭桌上有紙條,“飯菜弄好了,起床後洗漱完了就吃飯,別餓著肚子。”
米又白笑了笑下床走進了客廳,果然,桌上擺著早飯呢。
她咬了咬唇,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紙條。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只是出去上班了,一會兒就能回來呢。
可她心裡很清楚,這半年她是見不到他了。
想到這裡,她心中忽然有了絲淡淡的失落。
她輕輕嘆息一聲,心中覺得有些憋悶,洗漱完吃過早飯後,她給徐暮年打了一通電話。
“大叔,你走的時候怎麼不叫醒我。”
“昨晚那麼累,我想著讓你多睡一會兒。”
“可我老公要離我而去誒,我於情於理都應該起來送送的啊。”
徐暮年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笑:“我又不是要去死,不用這麼誇張。”
米又白撓了撓眉心,“不知道為什麼,你走了我還覺得心裡有些彆扭呢。”
徐暮年知道這種感覺,上次她從部隊離開後他心裡就是這種感覺的。
“別彆扭,回去我就跟部隊打申請,爭取儘快調回來。”
“大叔……”
“嗯?”
“沒事,就是叫叫你,一路順風。”
“呵,好,以後少去酒吧,別總穿短裙。
現在社會上的變態那麼多,你穿成那樣出門身邊每個男人太招風。”
“知道了。”
“好了,別的我也就不說了,你自己好好的吧。”
“嗯。”米又白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
坐在房間裡,她覺得這屋子都空落落的,心裡好不舒服,為了將這種情緒趕走,她直接又撥通了吳青青的電話。
電話真的是在快要掛斷的時候才被接聽的,那頭傳來吳青青小心翼翼的聲音:“喂,你好。”
“好個屁呀,我一點兒也不好。”
吳青青鬆口氣:“天哪,真是你呀,我特別擔心電話已接通,那頭傳來你老公的聲音。”
“美死你算了,我老公幹嘛給你打電話啊。”
“那天他來找我問你的下落嚇到我了好嗎,我這都留下後遺症了誒親。”
米又白努了努嘴,吳青青納悶:“邪了,我都說這個了,你怎麼不笑呀,你家老公在你身邊。”
“沒呢,走了。”
“那你還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幹嘛。”
“我這不是愧疚嗎,”米又白心想,這死丫頭怎麼就這麼不瞭解她呢,她不是有事兒瞞著那位大叔嗎,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