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怡然真的請旨在宮中留到中秋了,我想著那日芷容大約也要進宮,也算得個團圓。就讓兄長獨過一晚吧……

宮記·晏然傳·荔簫·3,317·2026/3/24

195 怡然真的請旨在宮中留到中秋了,我想著那日芷容大約也要進宮,也算得個團圓。就讓兄長獨過一晚吧…… 然則在中秋前幾日,兄長卻入宮覲見了,與他一起的,還有肅悅大長公主之子凌合郡王。 竟是請旨為凌合郡王和芷容賜婚的。 我從不知芷容何時結識了一位郡王,怡然卻道:“阿容最近時常到大長公主府,大抵就是為了這個。”她抿著杏仁露,又道,“大長公主也很喜歡她。” 我擔心的卻不是這個。細想起前陣子她入宮主動去向大長公主問安,也知大長公主至少是不討厭她的。但……我與芷寒皆是宮嬪,我回宮之事又很是鬧出了些波瀾,她再嫁個郡王,只怕議論難免。 “姐姐不必擔心這個。”怡然笑道,“他們自己的事,姐姐不多管就是了唄。” 宮裡的事總沒有這麼簡單的。當日傍晚,長寧宮傳我去問話,我心道不好,只讓怡然在簌淵宮裡歇著,自己往長寧宮去了。 並未聽聞肅悅大長公主進宮,可見是帝太后傳召。提步進了殿,見帝太后面容沉肅,一看就是不悅。仍不動聲色地俯身見了禮,口道:“帝太后萬安。” “晏充容。”帝太后道了一聲,沉了一沉,一嘆說,“充容先坐。” “諾。”我站起身,在側旁的席上坐下來。她端詳我良久,我都是靜靜垂首正坐著,從容自若。 “今早你兄長入宮覲見了,和凌合郡王一起,求陛下為郡王和你小妹賜婚。”她平緩地問道,“你知道這事嗎?” 我淺頜一頜首,答說:“臣妾略有耳聞。” 她又問:“既然知道,你怎麼說?” 我略作思忖,欠身道:“臣妾是宮中嬪妃,怎還好去管外頭的事情?婚事要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父母皆不在了,自是聽兄長的。” 帝太后默了片刻,禁不住地一聲冷笑:“你倒是推得乾淨。” 我不覺一慄,她又道,“從前你承著寵、又把妹妹弄進宮來,哀家便不說什麼了。如今這個幼妹也要攀高枝,你們晏家的三個女兒……倒真是都心氣兒高得很吶。” 她語中譏意涔涔,聽得我渾身發冷又難免忿然,垂眸恭敬道:“太后恕罪。只是臣妾雖不知他二人是如何相識,卻覺得小妹不是攀龍附鳳之人,請帝太后明鑑。” “皇帝都允了,哀家‘明鑑’與否還有什麼干係!”帝太后語中怒意陡現,斥道,“你遭廢黜憑著帝姬回宮便罷,如今又惑得陛下封你哥哥一個遊俠作了關內侯、妹妹又要嫁入王府,晏充容,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母后如何能把這些怪到她頭上?”我已然離席拜了下去,剛要出言辯解,卻被他的聲音蓋了過去。當下伏地不語,等著帝太后發話。 帝太后一聲輕笑:“皇帝倒來得快。” “母后安。”宏晅一揖,遂是伸手攙了我一把。我猶豫了一瞬方起了身,朝他一福:“陛下大安歸藏記最新章節。” “母后,要娶晏三小姐的是凌合郡王、應下這門親事的是朕和姑母,您若有什麼疑惑,也不該問她。” 帝太后聽得眉心一蹙:“一個嬪妃,哀家還問不得話了?便是民間作婆婆的,也總能叫兒媳過來問一問不是?” “自然問得。”宏晅低一笑,“兒臣也希望您真能把她當兒媳。” “陛下……”我驚得直往後一退,被他反手一握,他面色不改地向帝太后又道,“縱是不能,也請母后不要為了這些個與她無關的事為難她。” 帝太后目光炯炯地與他對視著,口吻厲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你當真要她為後?” “非也。”宏晅神色亦凌厲幾分,生硬道,“並非定要她為後,只是她若不能為後,兒臣再不立後。” “陛下!”我陡然掙開他的手,望著他們驚慌失措。聽他們這樣一言一語,應該已不是頭一次談論這事了。怨不得帝太后對我如此的反感,她以為我要爭後位…… 一眾宮人都屏了息,他回過頭看了看我,卻未理會我的驚詫與恐懼,平靜地轉向帝太后,一字一頓地沉然道:“母后,兒臣當年保她一命說的話,是兒臣自己的主意,與她無關;許她回宮、封她充容,是兒臣的旨意,與她無關;今日之事,是凌合郡王的意思、大長公主應允,兒臣才賜了婚,亦與她無關。至於後位……” 他再度回頭睇了我一眼,短短一嘆:“她是最不想要這後位的,是兒臣非她不可。朝臣可以不許、兒臣也可以不立,但母后,您不能因此怪她。” 帝太后凝視了他許久,就好像從來不認識他一樣,終於冷笑道:“適才她把自己撇得乾淨,目下你也把她撇得乾淨。” “母后。”他輕有一笑,“關於晏然的事,兒臣不想再多爭執,朝中的閒言碎語兒臣自會平息。但她既回來,任何人都不能再動她。”他說著抬了抬眼,語氣更沉了幾分,“包括母后。” “那若她再害人呢?”帝太后厲聲,他輕哼一笑:“若無人想害她,她也不會去害別人。母后,您是過來人。” 帝太后緘默不言,宏晅頓了一頓,面不改色地續道:“還有,六宮裡頭想爭後位的、亂嚼舌根的,若是母后壓不住,兒臣自會去管。” 帝太后的目光一凜,長舒口氣緩緩道:“靜媛夫人懷著皇裔。” “但兒臣從未說過她可以作皇后。”他淡看著她,“兒臣知道母后也沒這個意思,那就只能是她自己的意思。” 帝太后又是沉默,須臾輕喟道:“這也怪不得她。中宮無主,她是哀家的侄女、協理過六宮、又在這樣的位子上,她如何能不想?” “自怪不得她,兒臣也從沒怪過她。母后讓她好好安胎就是,若再打元汲的主意,連元汜也會有個新的母妃。” 我在驚詫中半句話都說不出,亦不宜插話。待他說完,也沒給我再開口的機會,淡看了我一眼:“回成舒殿。” “……臣妾告退。”我只得像帝太后一福,隨他離開。 一路上都忐忑得不敢說話,到了成舒殿門口我停下腳,猶豫著道:“陛下若是沒事……” “沒事。”他徐徐一嘆,轉過身來,“你回去吧。日後母后再傳,先來成舒殿回話。” 我點點頭:“阿容的事……” “旨都下了,無礙。” “……哦幽靈特種部隊最新章節。”我又點頭,遲疑片刻,終是問道,“前朝後宮……還是議論臣妾回宮的事麼?” “嗯……偶爾會。”他斟酌了一會兒,不在乎地輕笑,“朝臣麼,你知道的,時不時找點事以表忠心——雖是煩人了些,壓一壓也就過去了。” “……”我無話少頃,垂首一福,“臣妾告退。” “晏然。”他輕喚了一聲,踟躕著說,“阿眉那次的事……是朕欠考慮。” 我理了一理思緒,暗暗揣度著他的心思,柔笑道:“早不在意了。陛下……方才您在長寧宮說……聆姐姐……”我至此停了話,“許是不該問……” “又瞎擔心。”他輕然一笑,“她麼……最近是不安分,為了後位,總想著把元汲帶過去。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母后自會管她。” 我頜首,仿如為靜媛夫人鬆了口氣般的釋然而笑:“如此便好,臣妾告退了。” 靜媛夫人確是急躁了,竟讓他察覺出了不對。我心裡不住冷笑,她只怕還不知道帝太后和宏晅都熟知她的心思吧? 就讓她白費功夫好了,孕中多思,本就難以活下來的孩子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本事留下。 踏進明玉殿,云溪一福,忙道:“娘娘可是回來了,侯夫人都急得不行了。” “本宮沒事。”我抿笑掀開簾子,眼見著怡然顯是鬆了口氣,笑問我說:“怎麼?又讓陛下幫著擋劫了?” “嘁,宮裡真是瞞不住事兒。”我施施然坐下,凝笑道,“好事,第一是阿容要嫁了;第二麼,我確信靜媛夫人得不了後位。” 她微有一愣,遂笑顏明豔:“這真是個好事。怎麼,陛下說的?” “是。”我點點頭,“其實先前就聽說在這事上帝太后並不向著她,不過今兒個是陛下和帝太后挑明瞭,半點餘地都沒有。” “甚好,甚好。”怡然抿了一口花茶,“嘖嘖,能看著她自己矇在鼓裡爭個不停、卻不知壓根行不通,真是個樂事。”她柔荑擱下茶盞,柔柔又道,“藉著這機會問一句,姐姐如今到底跟陛下處得怎麼樣?怎麼覺得姐姐還是有心結似的?” “那麼多的事,但凡是個人,就不能全然忘了吧?”我輕輕一哂,“其實也沒什麼,我覺得這樣挺好,對他不是真心也不是沒有真心。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就藏著不說,畢竟於我而言,護好阿眉才是最要緊的。” 我曾一度執著於與他的相處,不知該真心交付還是該步步為營。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慢慢明白了,兩樣大概都不是辦法,都讓自己太累了。活好自己才是要緊的,於他而言我是嬪妃裡的一個,於我而言……我是我自己。 在後宮裡,這也就算逍遙自在了。 不過總覺得,和我相處的時候,他似乎也開始小心謹慎起來了,總有著些許客氣。倒也說不上是生分或者疏離,就隨意吧,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喵,阿簫很想加更,並且目前思路還挺順- - 但是……嚴重睡眠不足_(:3∠)_ 於是這是第一更,下午一點半放第二更吧,晚上七點能不能第三更就要看補覺的阿簫有木有起來碼字了…… 簡單地說就是:菇涼們下午一點半來看第二更吧!晚上七點整如果看到有更新就是有更新……如果木有……明天見……【揮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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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然真的請旨在宮中留到中秋了,我想著那日芷容大約也要進宮,也算得個團圓。就讓兄長獨過一晚吧……

然則在中秋前幾日,兄長卻入宮覲見了,與他一起的,還有肅悅大長公主之子凌合郡王。

竟是請旨為凌合郡王和芷容賜婚的。

我從不知芷容何時結識了一位郡王,怡然卻道:“阿容最近時常到大長公主府,大抵就是為了這個。”她抿著杏仁露,又道,“大長公主也很喜歡她。”

我擔心的卻不是這個。細想起前陣子她入宮主動去向大長公主問安,也知大長公主至少是不討厭她的。但……我與芷寒皆是宮嬪,我回宮之事又很是鬧出了些波瀾,她再嫁個郡王,只怕議論難免。

“姐姐不必擔心這個。”怡然笑道,“他們自己的事,姐姐不多管就是了唄。”

宮裡的事總沒有這麼簡單的。當日傍晚,長寧宮傳我去問話,我心道不好,只讓怡然在簌淵宮裡歇著,自己往長寧宮去了。

並未聽聞肅悅大長公主進宮,可見是帝太后傳召。提步進了殿,見帝太后面容沉肅,一看就是不悅。仍不動聲色地俯身見了禮,口道:“帝太后萬安。”

“晏充容。”帝太后道了一聲,沉了一沉,一嘆說,“充容先坐。”

“諾。”我站起身,在側旁的席上坐下來。她端詳我良久,我都是靜靜垂首正坐著,從容自若。

“今早你兄長入宮覲見了,和凌合郡王一起,求陛下為郡王和你小妹賜婚。”她平緩地問道,“你知道這事嗎?”

我淺頜一頜首,答說:“臣妾略有耳聞。”

她又問:“既然知道,你怎麼說?”

我略作思忖,欠身道:“臣妾是宮中嬪妃,怎還好去管外頭的事情?婚事要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父母皆不在了,自是聽兄長的。”

帝太后默了片刻,禁不住地一聲冷笑:“你倒是推得乾淨。”

我不覺一慄,她又道,“從前你承著寵、又把妹妹弄進宮來,哀家便不說什麼了。如今這個幼妹也要攀高枝,你們晏家的三個女兒……倒真是都心氣兒高得很吶。”

她語中譏意涔涔,聽得我渾身發冷又難免忿然,垂眸恭敬道:“太后恕罪。只是臣妾雖不知他二人是如何相識,卻覺得小妹不是攀龍附鳳之人,請帝太后明鑑。”

“皇帝都允了,哀家‘明鑑’與否還有什麼干係!”帝太后語中怒意陡現,斥道,“你遭廢黜憑著帝姬回宮便罷,如今又惑得陛下封你哥哥一個遊俠作了關內侯、妹妹又要嫁入王府,晏充容,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母后如何能把這些怪到她頭上?”我已然離席拜了下去,剛要出言辯解,卻被他的聲音蓋了過去。當下伏地不語,等著帝太后發話。

帝太后一聲輕笑:“皇帝倒來得快。”

“母后安。”宏晅一揖,遂是伸手攙了我一把。我猶豫了一瞬方起了身,朝他一福:“陛下大安歸藏記最新章節。”

“母后,要娶晏三小姐的是凌合郡王、應下這門親事的是朕和姑母,您若有什麼疑惑,也不該問她。”

帝太后聽得眉心一蹙:“一個嬪妃,哀家還問不得話了?便是民間作婆婆的,也總能叫兒媳過來問一問不是?”

“自然問得。”宏晅低一笑,“兒臣也希望您真能把她當兒媳。”

“陛下……”我驚得直往後一退,被他反手一握,他面色不改地向帝太后又道,“縱是不能,也請母后不要為了這些個與她無關的事為難她。”

帝太后目光炯炯地與他對視著,口吻厲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你當真要她為後?”

“非也。”宏晅神色亦凌厲幾分,生硬道,“並非定要她為後,只是她若不能為後,兒臣再不立後。”

“陛下!”我陡然掙開他的手,望著他們驚慌失措。聽他們這樣一言一語,應該已不是頭一次談論這事了。怨不得帝太后對我如此的反感,她以為我要爭後位……

一眾宮人都屏了息,他回過頭看了看我,卻未理會我的驚詫與恐懼,平靜地轉向帝太后,一字一頓地沉然道:“母后,兒臣當年保她一命說的話,是兒臣自己的主意,與她無關;許她回宮、封她充容,是兒臣的旨意,與她無關;今日之事,是凌合郡王的意思、大長公主應允,兒臣才賜了婚,亦與她無關。至於後位……”

他再度回頭睇了我一眼,短短一嘆:“她是最不想要這後位的,是兒臣非她不可。朝臣可以不許、兒臣也可以不立,但母后,您不能因此怪她。”

帝太后凝視了他許久,就好像從來不認識他一樣,終於冷笑道:“適才她把自己撇得乾淨,目下你也把她撇得乾淨。”

“母后。”他輕有一笑,“關於晏然的事,兒臣不想再多爭執,朝中的閒言碎語兒臣自會平息。但她既回來,任何人都不能再動她。”他說著抬了抬眼,語氣更沉了幾分,“包括母后。”

“那若她再害人呢?”帝太后厲聲,他輕哼一笑:“若無人想害她,她也不會去害別人。母后,您是過來人。”

帝太后緘默不言,宏晅頓了一頓,面不改色地續道:“還有,六宮裡頭想爭後位的、亂嚼舌根的,若是母后壓不住,兒臣自會去管。”

帝太后的目光一凜,長舒口氣緩緩道:“靜媛夫人懷著皇裔。”

“但兒臣從未說過她可以作皇后。”他淡看著她,“兒臣知道母后也沒這個意思,那就只能是她自己的意思。”

帝太后又是沉默,須臾輕喟道:“這也怪不得她。中宮無主,她是哀家的侄女、協理過六宮、又在這樣的位子上,她如何能不想?”

“自怪不得她,兒臣也從沒怪過她。母后讓她好好安胎就是,若再打元汲的主意,連元汜也會有個新的母妃。”

我在驚詫中半句話都說不出,亦不宜插話。待他說完,也沒給我再開口的機會,淡看了我一眼:“回成舒殿。”

“……臣妾告退。”我只得像帝太后一福,隨他離開。

一路上都忐忑得不敢說話,到了成舒殿門口我停下腳,猶豫著道:“陛下若是沒事……”

“沒事。”他徐徐一嘆,轉過身來,“你回去吧。日後母后再傳,先來成舒殿回話。”

我點點頭:“阿容的事……”

“旨都下了,無礙。”

“……哦幽靈特種部隊最新章節。”我又點頭,遲疑片刻,終是問道,“前朝後宮……還是議論臣妾回宮的事麼?”

“嗯……偶爾會。”他斟酌了一會兒,不在乎地輕笑,“朝臣麼,你知道的,時不時找點事以表忠心——雖是煩人了些,壓一壓也就過去了。”

“……”我無話少頃,垂首一福,“臣妾告退。”

“晏然。”他輕喚了一聲,踟躕著說,“阿眉那次的事……是朕欠考慮。”

我理了一理思緒,暗暗揣度著他的心思,柔笑道:“早不在意了。陛下……方才您在長寧宮說……聆姐姐……”我至此停了話,“許是不該問……”

“又瞎擔心。”他輕然一笑,“她麼……最近是不安分,為了後位,總想著把元汲帶過去。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母后自會管她。”

我頜首,仿如為靜媛夫人鬆了口氣般的釋然而笑:“如此便好,臣妾告退了。”

靜媛夫人確是急躁了,竟讓他察覺出了不對。我心裡不住冷笑,她只怕還不知道帝太后和宏晅都熟知她的心思吧?

就讓她白費功夫好了,孕中多思,本就難以活下來的孩子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本事留下。

踏進明玉殿,云溪一福,忙道:“娘娘可是回來了,侯夫人都急得不行了。”

“本宮沒事。”我抿笑掀開簾子,眼見著怡然顯是鬆了口氣,笑問我說:“怎麼?又讓陛下幫著擋劫了?”

“嘁,宮裡真是瞞不住事兒。”我施施然坐下,凝笑道,“好事,第一是阿容要嫁了;第二麼,我確信靜媛夫人得不了後位。”

她微有一愣,遂笑顏明豔:“這真是個好事。怎麼,陛下說的?”

“是。”我點點頭,“其實先前就聽說在這事上帝太后並不向著她,不過今兒個是陛下和帝太后挑明瞭,半點餘地都沒有。”

“甚好,甚好。”怡然抿了一口花茶,“嘖嘖,能看著她自己矇在鼓裡爭個不停、卻不知壓根行不通,真是個樂事。”她柔荑擱下茶盞,柔柔又道,“藉著這機會問一句,姐姐如今到底跟陛下處得怎麼樣?怎麼覺得姐姐還是有心結似的?”

“那麼多的事,但凡是個人,就不能全然忘了吧?”我輕輕一哂,“其實也沒什麼,我覺得這樣挺好,對他不是真心也不是沒有真心。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就藏著不說,畢竟於我而言,護好阿眉才是最要緊的。”

我曾一度執著於與他的相處,不知該真心交付還是該步步為營。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慢慢明白了,兩樣大概都不是辦法,都讓自己太累了。活好自己才是要緊的,於他而言我是嬪妃裡的一個,於我而言……我是我自己。

在後宮裡,這也就算逍遙自在了。

不過總覺得,和我相處的時候,他似乎也開始小心謹慎起來了,總有著些許客氣。倒也說不上是生分或者疏離,就隨意吧,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喵,阿簫很想加更,並且目前思路還挺順- -

但是……嚴重睡眠不足_(:3∠)_

於是這是第一更,下午一點半放第二更吧,晚上七點能不能第三更就要看補覺的阿簫有木有起來碼字了……

簡單地說就是:菇涼們下午一點半來看第二更吧!晚上七點整如果看到有更新就是有更新……如果木有……明天見……【揮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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