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我一驚,林晉在旁低低道:“娘娘,是不是稟成舒殿一聲?”

宮記·晏然傳·荔簫·3,357·2026/3/24

214 我一驚,林晉在旁低低道:“娘娘,是不是稟成舒殿一聲?” 心裡思量片刻,我沉緩搖頭:“不必了,陛下今晚喝了酒,明日還要早朝,不要去擾他。”遂揚聲吩咐道,“去長寧宮。” 摸不準帝太后是什麼事。今晚剛說了那樣的話,在眾人面前不似做戲,可這樣急著召見又是為何?顯是有意避著宏晅的。 長寧宮正殿門口,我聽到裡面的談笑聲,隨口問了旁邊的宮女一句:“還有誰在?” 那宮女福身應道:“大長公主在。” 我登時放了兩分心。 提步入內,行至二人跟前一福:“帝太后安、大長公主安。” 帝太后笑意微凝,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阿眉,笑道:“倒忘了你還帶著阿眉。這麼晚了,她也累,讓梨娘先帶她去側殿歇息吧。” 我頜首應下,讓梨娘帶著阿眉去了。帝太后又道:“坐吧。” 欠了欠身落座,帝太后凝睇我片刻,微微一嘆:“哀家知道,你不明白,哀家今日為什麼在朝臣面前說那些。” 我垂首如實道:“是。” “哀家前陣子時時拿後位、拿專寵的事點著你和皇帝,是為靜妃。哀家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必須為她爭個位子。”她輕輕一頓,續言道,“如今她有了妃位,哀家也就放了心。你肯在皇帝面前替她說話,哀家也知你不是有心去爭寵奪權的人,其他的事哀家便不管了。今天那些話,不是為誰,是不想朝臣時時為這些事多嘴、惹得皇帝心煩。” 我靜靜聽著,她睇了我一眼,又道:“至於後位……哀家不想你坐,但皇帝執意如此,也由他去吧。哀家心裡清楚,靜妃坐不得這位子,不是她祥不祥、配不配,是哀家不能讓趙家步姜家的後塵。” 我微有一怔,心下斟酌著不知該不該開口。靜妃想要後位,做得那麼明顯,帝太后應該也是知道的。思忖片刻,我猶豫著道:“可是太后……聆姐姐想……” “哀家知道她想什麼。”她輕一哂,“那母儀天下的位子,後宮裡有幾個不想的?可哀家還沒糊塗到那個地步,她心裡也是清楚的,盛極必衰,她只是讓權位迷了眼。” 原來在後位這件事上,帝太后自始至終都是不站在靜妃那一邊的。我垂眸,沉吟著又道:“臣妾斗膽問一句,不知太后……中意讓誰登這後位。” “哀家不是說了,循皇帝的意思。他非要你作哀家也不攔著——不過立後不比封妃,他到底還是要同大臣們打個商量的。若他能說服大臣們,封你便是了,哀家沒心思管那麼多。”她這樣說道,笑看了看肅悅大長公主,又言道,“大長公主說,你妹妹和凌合郡王處得不錯。”她說得有些累了,沉然緩了一口氣,繼道,“今日說起郡王不願納妾的事,便又提起了後宮專寵。哀家說,若論專寵,這後宮裡唯一說得上的也就是你這個晏家的女兒。到底是大長公主看得開些……” 大長公主輕喟道:“是太后您太執著禮法了一等奴妃全文閱讀。說到底,後宮佳麗三千,不是選進來的家人子就是召進來的功臣之女,皇帝能有個真心喜歡的人是個多難得的事,何必攔著他?”她看向我,微微的笑意很是溫和,“宮中多傳言昭訓這是要走本宮母后的路子,本宮卻是半點不希望你走她的路子。” 我一訝,面露不解,她又道:“往事了,沒幾個人知道,你也別問。你只要記得,如若心裡有份真情,就好好過日子,別被旁的事擾了。什麼仇恨什麼宿怨,那都不打緊,你若為這些把真心矇蔽了,總有你後悔到痛不欲生的時候。” 她是說……仁宗和雲清皇后的事?我心底的好奇更甚了。宮裡皆知,仁宗和雲清皇后一生和睦,死後更是合葬的。怎麼聽她這話,倒似有些旁人不知道的隱情? 可她已說了不許我多問,我也不好忤了她的意思,只得溫順地應下:“諾,臣妾謹記。” 雖是已被帝太后召見過了,翌日一早我還是去了成舒殿。宏晅下朝後見了我含笑一嘆,感慨說:“薑還是老的辣。” “……帝太后沒為難臣妾。”我抿唇低笑道。給他奉了茶,他喝了一口忽地頓住,側頭看看我,然後笑問:“對了,另一個五仁宮餅讓誰吃著了?朕非得賞他不可。” 我一聽即哭喪了臉:“陛下別提了,自作孽不可活,臣妾自己吃著了……” “……”他憋了一會兒,伏在桌上笑起來,端得是比我昨日更要幸災樂禍。 那東西委實不好吃。 回到晳妍宮,見宮人們正忙忙碌碌的,連秋禾也在幫忙,不覺輕蹙了眉頭問林晉:“這怎麼回事?本宮出去兩個時辰,出了什麼本宮不知道的事兒?” 林晉望了一望,躬身回說:“大概……也沒出什麼事,瞧著像是各宮嬪妃送賀禮來了。” 所以宮人們正忙著記錄收拾。 入了殿,云溪奉了茶來,我抿了一口,淡淡道:“琳儀夫人、順充華、柔婕妤、良貴嬪還有荷才人、馮宣儀送的禮可以拿來用,其他的,一併收起來就好。” 只怕旁人都是恨我多些,不一定會動什麼手腳。 云溪應下去了,我一思又道:“等等,拿靜妃送的東西來看看。” 須臾,紅藥和璃蕊一併拿了賀禮來擱到我面前的案上。林林總總十數樣東西,多是珠寶首飾,沒有半件吃食。我輕一笑:“真是愈發謹慎了,生怕本宮反過來害她。” 目光便落在一串檀木珠上,是上好的小葉紫檀,帶著淡淡的檀香,無半分不妥之處。我思忖一笑:“這個,擱本宮妝奩裡去。其他的,一併收了。” 我知道她怕送了吃食之後我有什麼不妥便推到她身上,更清楚她是不會這樣下手除我腹中之子的。這樣直接的做法太容易被查到,如昔日馨貴嬪那樣心思淺的做一做還行,斷不是靜妃的作風。 可我若想給她使絆,也用不著動這些個賀禮。 過了半個月,欽天監正使稟說,西邊有顆星近來愈發亮了,幾乎有奪北辰星的勢頭。 北辰星,那是帝王之星。宏晅便問他會如何,他道暫且不知,許是近來會有些災,但非大災,不必太過擔憂。言辭間又委婉道出那西邊的星辰是後宮中的一人,宏晅淡應了一聲,未予置評。 那人告退後,我方在旁笑道:“陛下不必憂心這個混世俏王妃。類似的事,這些年也不是沒出過,不都好好的?” 他輕鬆一笑:“是,星象之事,不過加個小心,朕相信的是事在人為。” 然則過了三天,我卻忽地動了胎氣,從早晨起便難受得很,太醫開了安胎的藥,喝了也不見起色。彼時恰又是欽天監覲見,他稟出了一番新的見解:“那西方的星辰是後宮中人,此番北辰的預示亦許是指後宮中人……不知宮中嬪妃中,是否有哪位娘娘、娘子名中有‘宸’?只怕此人近來有劫……” 話到此足矣。我知道後宮裡無人名中有“宸”,只有我本名晏芷宸。 當日下午,林晉進來垂眸稟說:“陛下說了,讓靜妃娘娘近來少到晳妍宮走動,晨省也不必去了。” 我輕一笑:“你給欽天監備份厚禮送去,就說是本宮多謝了。” 先前就有不祥的傳言,如今又衝撞了皇裔,我倒要看看靜妃還能不能風光得起來:“帝太后不是要給她協理六宮之權麼?依本宮看,她還是好好歇歇吧,就她這命格,說不準還要惹什麼事。” 紅藥垂眸為我換了新的花茶,隱隱笑道:“那娘娘是想被她衝撞得多不適幾日呢?還是見不著她身子便好了呢?” 我一哂,略作思忖,悠悠嘆道:“便好了吧,若不然,陛下又要擔心。” 我與帝太后到底是有隔閡的,但我越想越覺得,那日大長公主所言我確實該聽。人生在世,就算有仇要報,也不能時時被仇恨困擾著,反倒忽略了待自己好的人。如是那樣,待得有一天老了,細思起這一輩子,大概真的會後悔到痛不欲生。 是以一連數日,我晨省昏定時不曾在琳儀夫人的月薇宮見過靜妃,她亦不再假作親密地來陪我。如此甚好,每每她來,我都深感她笑裡藏刀,我自己應付起來亦是,實在頗是勞累。 但到底是同在宮中,碰面還是在所難免的。從成舒殿回晳妍宮的路上,我碰到她,仍是如常地親暱笑道:“靜妃姐姐安。” “晏昭訓。”她亦是一笑,“昭訓這又是剛從成舒殿出來?” 我道“是”,她便笑說:“昭訓有著孕還是不要這般勞累為好。陛下如此在意這孩子,昭訓就該好好安胎。” “不勞姐姐操心。”我輕輕一哂,“太醫說了,臣妾胎像穩固。若是沒旁的衝撞,臣妾想來是能平安生下這孩子的。再說,臣妾若是不時時往成熟殿去,陛下便要來晳妍宮看臣妾,一往一返也需不少時間,耽誤了國事,臣妾可吃罪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看到肅悅大長公主提到雲清皇后什麼的,看過《鎖香樓》裡踏青遊那個故事的菇涼們會不會有點感慨……【遠目】阿簫那天自己看了一遍然後就覺得當時自己腦洞開得真大…… 順便提一句……阿簫的上一篇文《燕紀·鎖香樓》是半價開v的啊!!!姑娘們你們訂閱記得選半價啊!偶爾看到有菇涼全價訂閱阿簫就很糾結……又沒有退費選項……又不能給讀者砸霸王票…… 看我如齒勤快~~你戳個作收鼓勵我可好? ←進去戳一下“收藏此作者”就好啦~~~ 第四更十一點喵~~菇涼們可以明早起來一起看~~~不要熬夜麼麼噠~~ 【躺倒閉眼】下一更就第八捲了……我還木有想好第七卷的卷名……看著現在的卷名簡直目不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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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驚,林晉在旁低低道:“娘娘,是不是稟成舒殿一聲?”

心裡思量片刻,我沉緩搖頭:“不必了,陛下今晚喝了酒,明日還要早朝,不要去擾他。”遂揚聲吩咐道,“去長寧宮。”

摸不準帝太后是什麼事。今晚剛說了那樣的話,在眾人面前不似做戲,可這樣急著召見又是為何?顯是有意避著宏晅的。

長寧宮正殿門口,我聽到裡面的談笑聲,隨口問了旁邊的宮女一句:“還有誰在?”

那宮女福身應道:“大長公主在。”

我登時放了兩分心。

提步入內,行至二人跟前一福:“帝太后安、大長公主安。”

帝太后笑意微凝,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阿眉,笑道:“倒忘了你還帶著阿眉。這麼晚了,她也累,讓梨娘先帶她去側殿歇息吧。”

我頜首應下,讓梨娘帶著阿眉去了。帝太后又道:“坐吧。”

欠了欠身落座,帝太后凝睇我片刻,微微一嘆:“哀家知道,你不明白,哀家今日為什麼在朝臣面前說那些。”

我垂首如實道:“是。”

“哀家前陣子時時拿後位、拿專寵的事點著你和皇帝,是為靜妃。哀家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必須為她爭個位子。”她輕輕一頓,續言道,“如今她有了妃位,哀家也就放了心。你肯在皇帝面前替她說話,哀家也知你不是有心去爭寵奪權的人,其他的事哀家便不管了。今天那些話,不是為誰,是不想朝臣時時為這些事多嘴、惹得皇帝心煩。”

我靜靜聽著,她睇了我一眼,又道:“至於後位……哀家不想你坐,但皇帝執意如此,也由他去吧。哀家心裡清楚,靜妃坐不得這位子,不是她祥不祥、配不配,是哀家不能讓趙家步姜家的後塵。”

我微有一怔,心下斟酌著不知該不該開口。靜妃想要後位,做得那麼明顯,帝太后應該也是知道的。思忖片刻,我猶豫著道:“可是太后……聆姐姐想……”

“哀家知道她想什麼。”她輕一哂,“那母儀天下的位子,後宮裡有幾個不想的?可哀家還沒糊塗到那個地步,她心裡也是清楚的,盛極必衰,她只是讓權位迷了眼。”

原來在後位這件事上,帝太后自始至終都是不站在靜妃那一邊的。我垂眸,沉吟著又道:“臣妾斗膽問一句,不知太后……中意讓誰登這後位。”

“哀家不是說了,循皇帝的意思。他非要你作哀家也不攔著——不過立後不比封妃,他到底還是要同大臣們打個商量的。若他能說服大臣們,封你便是了,哀家沒心思管那麼多。”她這樣說道,笑看了看肅悅大長公主,又言道,“大長公主說,你妹妹和凌合郡王處得不錯。”她說得有些累了,沉然緩了一口氣,繼道,“今日說起郡王不願納妾的事,便又提起了後宮專寵。哀家說,若論專寵,這後宮裡唯一說得上的也就是你這個晏家的女兒。到底是大長公主看得開些……”

大長公主輕喟道:“是太后您太執著禮法了一等奴妃全文閱讀。說到底,後宮佳麗三千,不是選進來的家人子就是召進來的功臣之女,皇帝能有個真心喜歡的人是個多難得的事,何必攔著他?”她看向我,微微的笑意很是溫和,“宮中多傳言昭訓這是要走本宮母后的路子,本宮卻是半點不希望你走她的路子。”

我一訝,面露不解,她又道:“往事了,沒幾個人知道,你也別問。你只要記得,如若心裡有份真情,就好好過日子,別被旁的事擾了。什麼仇恨什麼宿怨,那都不打緊,你若為這些把真心矇蔽了,總有你後悔到痛不欲生的時候。”

她是說……仁宗和雲清皇后的事?我心底的好奇更甚了。宮裡皆知,仁宗和雲清皇后一生和睦,死後更是合葬的。怎麼聽她這話,倒似有些旁人不知道的隱情?

可她已說了不許我多問,我也不好忤了她的意思,只得溫順地應下:“諾,臣妾謹記。”

雖是已被帝太后召見過了,翌日一早我還是去了成舒殿。宏晅下朝後見了我含笑一嘆,感慨說:“薑還是老的辣。”

“……帝太后沒為難臣妾。”我抿唇低笑道。給他奉了茶,他喝了一口忽地頓住,側頭看看我,然後笑問:“對了,另一個五仁宮餅讓誰吃著了?朕非得賞他不可。”

我一聽即哭喪了臉:“陛下別提了,自作孽不可活,臣妾自己吃著了……”

“……”他憋了一會兒,伏在桌上笑起來,端得是比我昨日更要幸災樂禍。

那東西委實不好吃。

回到晳妍宮,見宮人們正忙忙碌碌的,連秋禾也在幫忙,不覺輕蹙了眉頭問林晉:“這怎麼回事?本宮出去兩個時辰,出了什麼本宮不知道的事兒?”

林晉望了一望,躬身回說:“大概……也沒出什麼事,瞧著像是各宮嬪妃送賀禮來了。”

所以宮人們正忙著記錄收拾。

入了殿,云溪奉了茶來,我抿了一口,淡淡道:“琳儀夫人、順充華、柔婕妤、良貴嬪還有荷才人、馮宣儀送的禮可以拿來用,其他的,一併收起來就好。”

只怕旁人都是恨我多些,不一定會動什麼手腳。

云溪應下去了,我一思又道:“等等,拿靜妃送的東西來看看。”

須臾,紅藥和璃蕊一併拿了賀禮來擱到我面前的案上。林林總總十數樣東西,多是珠寶首飾,沒有半件吃食。我輕一笑:“真是愈發謹慎了,生怕本宮反過來害她。”

目光便落在一串檀木珠上,是上好的小葉紫檀,帶著淡淡的檀香,無半分不妥之處。我思忖一笑:“這個,擱本宮妝奩裡去。其他的,一併收了。”

我知道她怕送了吃食之後我有什麼不妥便推到她身上,更清楚她是不會這樣下手除我腹中之子的。這樣直接的做法太容易被查到,如昔日馨貴嬪那樣心思淺的做一做還行,斷不是靜妃的作風。

可我若想給她使絆,也用不著動這些個賀禮。

過了半個月,欽天監正使稟說,西邊有顆星近來愈發亮了,幾乎有奪北辰星的勢頭。

北辰星,那是帝王之星。宏晅便問他會如何,他道暫且不知,許是近來會有些災,但非大災,不必太過擔憂。言辭間又委婉道出那西邊的星辰是後宮中的一人,宏晅淡應了一聲,未予置評。

那人告退後,我方在旁笑道:“陛下不必憂心這個混世俏王妃。類似的事,這些年也不是沒出過,不都好好的?”

他輕鬆一笑:“是,星象之事,不過加個小心,朕相信的是事在人為。”

然則過了三天,我卻忽地動了胎氣,從早晨起便難受得很,太醫開了安胎的藥,喝了也不見起色。彼時恰又是欽天監覲見,他稟出了一番新的見解:“那西方的星辰是後宮中人,此番北辰的預示亦許是指後宮中人……不知宮中嬪妃中,是否有哪位娘娘、娘子名中有‘宸’?只怕此人近來有劫……”

話到此足矣。我知道後宮裡無人名中有“宸”,只有我本名晏芷宸。

當日下午,林晉進來垂眸稟說:“陛下說了,讓靜妃娘娘近來少到晳妍宮走動,晨省也不必去了。”

我輕一笑:“你給欽天監備份厚禮送去,就說是本宮多謝了。”

先前就有不祥的傳言,如今又衝撞了皇裔,我倒要看看靜妃還能不能風光得起來:“帝太后不是要給她協理六宮之權麼?依本宮看,她還是好好歇歇吧,就她這命格,說不準還要惹什麼事。”

紅藥垂眸為我換了新的花茶,隱隱笑道:“那娘娘是想被她衝撞得多不適幾日呢?還是見不著她身子便好了呢?”

我一哂,略作思忖,悠悠嘆道:“便好了吧,若不然,陛下又要擔心。”

我與帝太后到底是有隔閡的,但我越想越覺得,那日大長公主所言我確實該聽。人生在世,就算有仇要報,也不能時時被仇恨困擾著,反倒忽略了待自己好的人。如是那樣,待得有一天老了,細思起這一輩子,大概真的會後悔到痛不欲生。

是以一連數日,我晨省昏定時不曾在琳儀夫人的月薇宮見過靜妃,她亦不再假作親密地來陪我。如此甚好,每每她來,我都深感她笑裡藏刀,我自己應付起來亦是,實在頗是勞累。

但到底是同在宮中,碰面還是在所難免的。從成舒殿回晳妍宮的路上,我碰到她,仍是如常地親暱笑道:“靜妃姐姐安。”

“晏昭訓。”她亦是一笑,“昭訓這又是剛從成舒殿出來?”

我道“是”,她便笑說:“昭訓有著孕還是不要這般勞累為好。陛下如此在意這孩子,昭訓就該好好安胎。”

“不勞姐姐操心。”我輕輕一哂,“太醫說了,臣妾胎像穩固。若是沒旁的衝撞,臣妾想來是能平安生下這孩子的。再說,臣妾若是不時時往成熟殿去,陛下便要來晳妍宮看臣妾,一往一返也需不少時間,耽誤了國事,臣妾可吃罪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看到肅悅大長公主提到雲清皇后什麼的,看過《鎖香樓》裡踏青遊那個故事的菇涼們會不會有點感慨……【遠目】阿簫那天自己看了一遍然後就覺得當時自己腦洞開得真大……

順便提一句……阿簫的上一篇文《燕紀·鎖香樓》是半價開v的啊!!!姑娘們你們訂閱記得選半價啊!偶爾看到有菇涼全價訂閱阿簫就很糾結……又沒有退費選項……又不能給讀者砸霸王票……

看我如齒勤快~~你戳個作收鼓勵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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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十一點喵~~菇涼們可以明早起來一起看~~~不要熬夜麼麼噠~~

【躺倒閉眼】下一更就第八捲了……我還木有想好第七卷的卷名……看著現在的卷名簡直目不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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