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有了楚晗為例,我想起了秋禾從前求我的事。

宮記·晏然傳·荔簫·3,266·2026/3/24

246 有了楚晗為例,我想起了秋禾從前求我的事。 放她出宮。 從前我只覺得這事是全然行不通的,現在看來倒並非如此。誠然,那些採選進來的貴女是不能走這條路的,人多口雜,她們一個個都出了宮,勢必瞞不住……那還了得? 但秋禾可以,她沒有其他勢力糾葛,我也相信她不會往外說。 還有……芷寒。 我沒有半絲隱瞞地將自己的心思告訴了宏晅,自是略過了秋禾曾主動提出要走一環不提逆天香女。我只說:“陛下帶她進宮,是因為她跳相和大麴時讓陛下想起了臣妾;臣妾現在就在陛□邊,陛下何必把她拴在宮裡……” 他幾乎沒怎麼思索便允了,笑了笑說:“等楚晗和靜妃這陣子過了,朕著手安排。” “還有……”我低頭喃喃道,“還有芷寒,她當年進宮是為了陪臣妾,如今……兄長和阿容也都找到了,陛下也從不曾碰過她,可不可以……” 他沉然一笑:“這個已經安排好了。” “……”我抬了抬眼皮,“又不告訴臣妾?陛下是不是還打算讓芷寒假死一回嚇臣妾一死?”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跟你商量。”他理所當然道,“哪知你心思動得這麼快?朕還以為你好歹得等做了皇后再問朕這事兒。” ……倒又是我不對了。 “不過還有件事……”他凝視著我斟酌道,“朕聽說……芷寒曾經和靜妃走得很近?” 我聞言凝滯了一瞬,俄而搖了搖頭,平緩道:“都過去了。” 他便沒有再問。 去與芷寒說這事的時候,我的心情複雜不已。我明知她心裡愛慕宏晅,她想就這麼留在宮裡,看我們過一輩子。 可……不管怎樣,這都太殘忍了。也許讓她看不到他也是一種痛苦,但出宮之後,她有兄長、有阿容,也許還能再遇到一個真心待她好的人,這種痛苦會逐漸被消磨、減緩。 但她若是不走,日日只能這樣看著,實在是一種不眠不休的折磨。 我平緩地與她說完此事,包括琳儀夫人的種種。她聽得亦是平靜,沉默了須臾,輕輕道:“那我……還能見得到長姐麼?” 我銜笑告訴她:“你不能進宮,但我可以去見你。” 她點了點頭。 良久之後,她說:“多謝長姐。” 我心中一鬆,凝睇著她從容的面容,輕輕問道:“不怪我麼?” 她搖頭,抿起笑意,亦是鬆了口氣:“我是愛慕陛下,覺得每日能見一見他都是好的。但……能重新活一次也不錯,與其當一個有名無實的宜貴姬,不如去做實實在在的晏芷寒。何況……這幾年來我與他也處得尷尬,當年我求寵的事,他不提、我不說,但心裡到底都知道,總是有些彆扭的。”她望了望四周,又輕聲一笑,“所以陛下才讓我住到這霽顏宮來,瞧著不錯,卻離成舒殿最遠。” 她想見他,他卻很是刻意地避著她。我回宮後他不止一次地要我把元沂帶回來,多半也和這有些關係。 我又去見了秋禾。進入她的小院時,她正練著舞。樂師們見我進來要停下見禮,我忙示意他們不必,繼續讓她跳就是。 相和大麴,素來要數人齊舞才跳得出氣勢,但看她的舞姿,也別有一番雅緻。她一身大紅的短曲裾水袖舞服,隨著樂曲舒展著身姿,足下踏出的鼓點半絲不紊。 好看極了。這如火一般的女子,難怪不願被束縛在這宮中。 這樣的女子,性子格外的開朗些,又有著一技之長。能以歌舞為所長的人,心裡多有著幾分清高……我不禁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岳氏,嶽凌夏,那個名動煜都的歌姬。我至今不知她為何會放下她的驕傲進宮,最後死在這深宮裡步步殺機之浴火凰後全文閱讀。但即便是心甘情願留在宮中的嶽凌夏,也是和其他宮妃不同的,她敢於去爭、敢於無所顧忌的囂張,甚至敢於在將死之時奮力一搏……行刺。 她們,到底是和這後宮格格不入的。 我閒閒地倚在月門邊看了她很久,看著那火紅的水袖揚起又落下,直到一聲預示著結束的沉沉鼓聲從她腳下踏出,方銜笑撫掌,笑說自己來得真是時候。 “夫人大安。”秋禾一時沒來得及從鼓上下來,端然在上面朝我一福。見我未帶旁人,她也揮手命一眾樂師退下,欠身道,“夫人可是有什麼事麼?請裡邊坐。” 我到她正廳中落座,隔著一張漆案面對著面,我告訴她:“我跟陛下說了你從前求我的事。” 她一驚。 我笑續道:“陛下答應了。” “真的?”她驚喜不已。我點了點頭:“是。但要等琳儀夫人和靜妃的事過去一陣子再說……也許要等到我封后之後。” 她激動得說不出話,幾乎就要哭出來,雙手緊緊相握著,口不擇言:“太好了……太好了!能等夫人封后也好,我也想拜見新皇后呢!” 我笑看著她的喜悅,因為靜妃的死而複雜了許多日的心緒逐漸平復下來,緩緩道:“願你在宮外過得好。” 她點點頭:“多謝夫人……” 秋禾高興了許久才又平靜下來,想了一想,卻是問我說:“夫人便想就這麼做這個皇后麼?” 我不解地看著她:“為什麼這麼問?你知道陛下待我很好。” “沒什麼……”她聳了一下肩膀,“我只是一直不明白嬪妃們的心思。在我看來,這後宮自始至終就是個待不得的地方,不管有怎樣的位份、不管陛下待你怎樣……”她說著自己也是一笑,“罷了,人各有志,我覺得不好,夫人自有覺得好的理由。所謂……我非魚,不知魚之樂。” “嗯……是。”我思忖著頜首,遂又蘊笑,坦誠道,“不過讓我覺得留在宮裡值得的,也並不是位份。我在乎的不是這裡是哪兒,而是那個人。若單說這後宮,卻是沒什麼意思,要緊的是那顆心。” 她若有所思,俄而沉吟道:“大抵明白……” 我但笑不語,我想她遲早有一天,也會遇到那個讓她真正動心的人的。 宏晅先安排了芷寒離開,理由讓我大為不屑:病故。 我淡問他難道不覺得讓一向身子康健的芷寒以這樣的理由“死去”太過牽強、太不可信、可能會引起議論麼?他的神色更加淡然:“誰敢議論?真有膽子就要求朕開棺驗屍好了。” “……” 一個月後,宜貴姬晏氏暴斃霽顏宮。 她的梓宮還在貞信殿中擺著,接受眾人的弔唁。哭得最傷心的當屬元沂,我直怕他哭傷了身子,又委實不能告訴他真相。 小小年紀,說漏了怎麼辦? 於是便讓云溪待他來成舒殿,原是為了寬慰他幾句,可見他進殿時神色如常,全然沒了悲傷。 我有些愕然,他瞧了瞧我的神色,笑而一揖:“母妃不必擔心,兒臣知道是怎麼回事。” “……啊?”我訝住,他道:“父皇都告訴兒臣了絕世唐門。” 我大感震驚地看向宏晅,元沂又道:“兒臣有分寸,不會亂說。” 宏晅滿意地點了點頭:“跟你妹妹玩去吧。” 我半晌無語。宏晅連續看完了好幾本摺子之後抬頭瞧了瞧我:“想什麼呢?” “臣妾在想……”我回過神來回視著他,悻悻笑道,“元沂這小子演戲的本事比陛下強多了。” “……”他瞪了我一眼,繼續看下一本摺子。 他本是跟我說過要等到我封后之後,卻很快安排芷寒走了,弄得我有些奇怪,卻又覺得無關緊要是以沒有問他。 過了幾日,他告訴我說:“凌合郡王和芷容要回封地去了,芷寒會和他們同去,你要不要再見見他們?” 原是要趕這個時間。 我點點頭:“這一別不知要到什麼時候再見了。” 他安排人送我出了宮,到凌合郡王在錦都的王府相見。推開芷容的房門,兩人正翻繩玩,我見狀不覺笑了出來:“你們倆多大了?” 芷容回過頭來,冷靜地回給我一句:“三歲半,如何?” 凌合郡王在旁自顧自地喝著茶,也顯有無奈之色。聞言轉過身,從容向我一揖:“一孕傻三年,夫人別見怪。” 我萬分悲憫地看向步了我後塵的芷容。 芷容有個好丈夫,不用我多擔心什麼,更讓我放不下心的反是這個做姐姐的芷寒。突然離開皇宮,也不知她能否過得好。遂與她去了別的屋中,沒完沒了地叮囑了許多,她連連點頭一一應下,哭笑不得地看著我說:“阿容說了一句三歲半,長姐還真當我三歲半了不成?我自然會照顧好自己……在說是去他們的封地上,自己的妹妹和妹夫還能讓我吃虧不成?” 我好像確實叮囑得太多了。 又閒說了幾句,她忽地神色一滯:“對了……有件事,我揣在心裡好久,不知道要不要和長姐講。因是從前聽靜妃說的,所以大概不可信吧……但……又覺得長姐就要做皇后了,興許還是知道為好?” 我好奇地問她究竟是何事,她的神情變得很是複雜,蹙著眉頭深有不解:“就是靜妃說……說當年晏家落罪是因為……因為陛下?她說是陛下設計害了晏家。”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三更~~~ 新坑0:10發第一章!!!然後明天晚上還有一更~~求戳收藏!!! 求不要讓我的基友們搶到沙發……_(:3∠)_【基友們:你個沒良心的……】 【文案】 她很清楚自己的一世要經歷什麼, 貶妻為妾、終生無寵、一死了之…… 在過去的十七年裡, 每一步都和她夢到的一樣。 可是有一天, 眼前的帝王突然對她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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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楚晗為例,我想起了秋禾從前求我的事。

放她出宮。

從前我只覺得這事是全然行不通的,現在看來倒並非如此。誠然,那些採選進來的貴女是不能走這條路的,人多口雜,她們一個個都出了宮,勢必瞞不住……那還了得?

但秋禾可以,她沒有其他勢力糾葛,我也相信她不會往外說。

還有……芷寒。

我沒有半絲隱瞞地將自己的心思告訴了宏晅,自是略過了秋禾曾主動提出要走一環不提逆天香女。我只說:“陛下帶她進宮,是因為她跳相和大麴時讓陛下想起了臣妾;臣妾現在就在陛□邊,陛下何必把她拴在宮裡……”

他幾乎沒怎麼思索便允了,笑了笑說:“等楚晗和靜妃這陣子過了,朕著手安排。”

“還有……”我低頭喃喃道,“還有芷寒,她當年進宮是為了陪臣妾,如今……兄長和阿容也都找到了,陛下也從不曾碰過她,可不可以……”

他沉然一笑:“這個已經安排好了。”

“……”我抬了抬眼皮,“又不告訴臣妾?陛下是不是還打算讓芷寒假死一回嚇臣妾一死?”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跟你商量。”他理所當然道,“哪知你心思動得這麼快?朕還以為你好歹得等做了皇后再問朕這事兒。”

……倒又是我不對了。

“不過還有件事……”他凝視著我斟酌道,“朕聽說……芷寒曾經和靜妃走得很近?”

我聞言凝滯了一瞬,俄而搖了搖頭,平緩道:“都過去了。”

他便沒有再問。

去與芷寒說這事的時候,我的心情複雜不已。我明知她心裡愛慕宏晅,她想就這麼留在宮裡,看我們過一輩子。

可……不管怎樣,這都太殘忍了。也許讓她看不到他也是一種痛苦,但出宮之後,她有兄長、有阿容,也許還能再遇到一個真心待她好的人,這種痛苦會逐漸被消磨、減緩。

但她若是不走,日日只能這樣看著,實在是一種不眠不休的折磨。

我平緩地與她說完此事,包括琳儀夫人的種種。她聽得亦是平靜,沉默了須臾,輕輕道:“那我……還能見得到長姐麼?”

我銜笑告訴她:“你不能進宮,但我可以去見你。”

她點了點頭。

良久之後,她說:“多謝長姐。”

我心中一鬆,凝睇著她從容的面容,輕輕問道:“不怪我麼?”

她搖頭,抿起笑意,亦是鬆了口氣:“我是愛慕陛下,覺得每日能見一見他都是好的。但……能重新活一次也不錯,與其當一個有名無實的宜貴姬,不如去做實實在在的晏芷寒。何況……這幾年來我與他也處得尷尬,當年我求寵的事,他不提、我不說,但心裡到底都知道,總是有些彆扭的。”她望了望四周,又輕聲一笑,“所以陛下才讓我住到這霽顏宮來,瞧著不錯,卻離成舒殿最遠。”

她想見他,他卻很是刻意地避著她。我回宮後他不止一次地要我把元沂帶回來,多半也和這有些關係。

我又去見了秋禾。進入她的小院時,她正練著舞。樂師們見我進來要停下見禮,我忙示意他們不必,繼續讓她跳就是。

相和大麴,素來要數人齊舞才跳得出氣勢,但看她的舞姿,也別有一番雅緻。她一身大紅的短曲裾水袖舞服,隨著樂曲舒展著身姿,足下踏出的鼓點半絲不紊。

好看極了。這如火一般的女子,難怪不願被束縛在這宮中。

這樣的女子,性子格外的開朗些,又有著一技之長。能以歌舞為所長的人,心裡多有著幾分清高……我不禁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岳氏,嶽凌夏,那個名動煜都的歌姬。我至今不知她為何會放下她的驕傲進宮,最後死在這深宮裡步步殺機之浴火凰後全文閱讀。但即便是心甘情願留在宮中的嶽凌夏,也是和其他宮妃不同的,她敢於去爭、敢於無所顧忌的囂張,甚至敢於在將死之時奮力一搏……行刺。

她們,到底是和這後宮格格不入的。

我閒閒地倚在月門邊看了她很久,看著那火紅的水袖揚起又落下,直到一聲預示著結束的沉沉鼓聲從她腳下踏出,方銜笑撫掌,笑說自己來得真是時候。

“夫人大安。”秋禾一時沒來得及從鼓上下來,端然在上面朝我一福。見我未帶旁人,她也揮手命一眾樂師退下,欠身道,“夫人可是有什麼事麼?請裡邊坐。”

我到她正廳中落座,隔著一張漆案面對著面,我告訴她:“我跟陛下說了你從前求我的事。”

她一驚。

我笑續道:“陛下答應了。”

“真的?”她驚喜不已。我點了點頭:“是。但要等琳儀夫人和靜妃的事過去一陣子再說……也許要等到我封后之後。”

她激動得說不出話,幾乎就要哭出來,雙手緊緊相握著,口不擇言:“太好了……太好了!能等夫人封后也好,我也想拜見新皇后呢!”

我笑看著她的喜悅,因為靜妃的死而複雜了許多日的心緒逐漸平復下來,緩緩道:“願你在宮外過得好。”

她點點頭:“多謝夫人……”

秋禾高興了許久才又平靜下來,想了一想,卻是問我說:“夫人便想就這麼做這個皇后麼?”

我不解地看著她:“為什麼這麼問?你知道陛下待我很好。”

“沒什麼……”她聳了一下肩膀,“我只是一直不明白嬪妃們的心思。在我看來,這後宮自始至終就是個待不得的地方,不管有怎樣的位份、不管陛下待你怎樣……”她說著自己也是一笑,“罷了,人各有志,我覺得不好,夫人自有覺得好的理由。所謂……我非魚,不知魚之樂。”

“嗯……是。”我思忖著頜首,遂又蘊笑,坦誠道,“不過讓我覺得留在宮裡值得的,也並不是位份。我在乎的不是這裡是哪兒,而是那個人。若單說這後宮,卻是沒什麼意思,要緊的是那顆心。”

她若有所思,俄而沉吟道:“大抵明白……”

我但笑不語,我想她遲早有一天,也會遇到那個讓她真正動心的人的。

宏晅先安排了芷寒離開,理由讓我大為不屑:病故。

我淡問他難道不覺得讓一向身子康健的芷寒以這樣的理由“死去”太過牽強、太不可信、可能會引起議論麼?他的神色更加淡然:“誰敢議論?真有膽子就要求朕開棺驗屍好了。”

“……”

一個月後,宜貴姬晏氏暴斃霽顏宮。

她的梓宮還在貞信殿中擺著,接受眾人的弔唁。哭得最傷心的當屬元沂,我直怕他哭傷了身子,又委實不能告訴他真相。

小小年紀,說漏了怎麼辦?

於是便讓云溪待他來成舒殿,原是為了寬慰他幾句,可見他進殿時神色如常,全然沒了悲傷。

我有些愕然,他瞧了瞧我的神色,笑而一揖:“母妃不必擔心,兒臣知道是怎麼回事。”

“……啊?”我訝住,他道:“父皇都告訴兒臣了絕世唐門。”

我大感震驚地看向宏晅,元沂又道:“兒臣有分寸,不會亂說。”

宏晅滿意地點了點頭:“跟你妹妹玩去吧。”

我半晌無語。宏晅連續看完了好幾本摺子之後抬頭瞧了瞧我:“想什麼呢?”

“臣妾在想……”我回過神來回視著他,悻悻笑道,“元沂這小子演戲的本事比陛下強多了。”

“……”他瞪了我一眼,繼續看下一本摺子。

他本是跟我說過要等到我封后之後,卻很快安排芷寒走了,弄得我有些奇怪,卻又覺得無關緊要是以沒有問他。

過了幾日,他告訴我說:“凌合郡王和芷容要回封地去了,芷寒會和他們同去,你要不要再見見他們?”

原是要趕這個時間。

我點點頭:“這一別不知要到什麼時候再見了。”

他安排人送我出了宮,到凌合郡王在錦都的王府相見。推開芷容的房門,兩人正翻繩玩,我見狀不覺笑了出來:“你們倆多大了?”

芷容回過頭來,冷靜地回給我一句:“三歲半,如何?”

凌合郡王在旁自顧自地喝著茶,也顯有無奈之色。聞言轉過身,從容向我一揖:“一孕傻三年,夫人別見怪。”

我萬分悲憫地看向步了我後塵的芷容。

芷容有個好丈夫,不用我多擔心什麼,更讓我放不下心的反是這個做姐姐的芷寒。突然離開皇宮,也不知她能否過得好。遂與她去了別的屋中,沒完沒了地叮囑了許多,她連連點頭一一應下,哭笑不得地看著我說:“阿容說了一句三歲半,長姐還真當我三歲半了不成?我自然會照顧好自己……在說是去他們的封地上,自己的妹妹和妹夫還能讓我吃虧不成?”

我好像確實叮囑得太多了。

又閒說了幾句,她忽地神色一滯:“對了……有件事,我揣在心裡好久,不知道要不要和長姐講。因是從前聽靜妃說的,所以大概不可信吧……但……又覺得長姐就要做皇后了,興許還是知道為好?”

我好奇地問她究竟是何事,她的神情變得很是複雜,蹙著眉頭深有不解:“就是靜妃說……說當年晏家落罪是因為……因為陛下?她說是陛下設計害了晏家。”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三更~~~

新坑0:10發第一章!!!然後明天晚上還有一更~~求戳收藏!!!

求不要讓我的基友們搶到沙發……_(:3∠)_【基友們:你個沒良心的……】

【文案】

她很清楚自己的一世要經歷什麼,

貶妻為妾、終生無寵、一死了之……

在過去的十七年裡,

每一步都和她夢到的一樣。

可是有一天,

眼前的帝王突然對她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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