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克柏林 第三百零五章 神秘狙擊手
第三百零五章 神秘狙擊手
苟斌沒有理會身後輕聲呼喊的維婕斯娜。憋著一口氣拼命地跑。tnt炸藥定時有限。苟斌只定時了一分鐘時間。短短一分鐘時間。跑出去的路程也是有限。為了躲避炸彈的襲擊。苟斌唯有拼命地跑。跑出炸彈爆炸的範圍。
維婕斯娜不知道苟斌安裝了炸彈。他拉著自己跑維婕斯娜跟著跑就是了。後面追趕的納粹追兵開槍射擊著逃亡之中的兩人。一邊開槍一邊呼喊著包圍衝上去。當納粹追兵跑到教堂鐘塔的時候。定時炸彈正好到了爆炸時間。
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隨之傳來。悲催的納粹追兵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置身爆炸範圍變得血肉模糊。後面趕來的納粹士兵們慌亂成一團地四處逃散。崩塌的鐘樓轟然倒塌壓下來。忙於逃命的納粹士兵瘋狂地奔跑著逃跑。
身後傳來猛烈爆炸聲嚇了維婕斯娜一跳。轉過頭去的時候。馬上發現鐘樓倒塌壓死不少納粹追兵。雖然有點黑得不是很清晰。可依然可以聽到納粹追兵們的慘叫聲和求救聲。還有唧唧聲的履帶裝甲車軋路聲。周圍趕來支援的納粹兵相續趕到。
跑到沃納。海森堡所說的屠牛場時候。苟斌忍不住整個人踉蹌跌倒地面。在維婕斯娜驚呼一聲之中。意識有些慢慢模糊起來。中彈部位差不多接近心臟。加上急速奔跑流血過多。苟斌要不是憑藉著一口氣的意志。還真難以抵擋暈過去。
“科魯茲。科魯茲。你怎麼樣了。科魯茲…”維婕斯娜搖晃著苟斌的身體。暈暈沉沉的苟斌起來情況很不妙。臉色蒼白的同時隱隱有隨時暈死過去的可能。失血過多的苟斌意識慢慢變得模糊起來。很想站起來又有心無力。
在子彈襲擊維婕斯娜一瞬間。苟斌馬上意識到了危險的降臨。千鈞一髮時間。苟斌迅速撲倒維婕斯娜。避開了子彈的襲擊。維婕斯娜是沒有事。可自己卻有事了。子彈鑽進他後背。要是苟斌不撲倒維婕斯娜的話。恐怕維婕斯娜現在早已香消玉殞了。
“維婕斯娜。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沃納。海森堡早已準備好了卡車。見維婕斯娜出現視線範圍還沒有過來。就知道肯定出了什麼事。焦急之下跑了過來。到苟斌受傷忍不住出言詢問著維婕斯娜。
維婕斯娜一手輕捂著苟斌後背的傷口。搖晃著腦袋情急之下亂了方寸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狙擊槍。對。是狙擊槍。科魯茲為了救我。身受重傷。海森堡。你能幫我把科魯茲扶上車嗎。”
‘狙擊槍。’沃納。海森堡聽到維婕斯娜的話之後。整個人大吃一驚起來。狙擊手很顯然在柏林很少有。就算是有恐怕現在還在東西與蘇聯較量著。那麼剩下的可能只有一個可能性了。那就是西姆萊的得意門生康夫了。
沃納。海森堡知道康夫是什麼硬角色。緊皺眉頭的時候眼維婕斯娜欲要起來。一手拉住她的手說道:“維婕斯娜。你幹什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意氣用事。要拼命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等出了柏林城在打算。科魯茲的傷勢不能拖延。”
維婕斯娜還真有想出去拼命的意思。聽到沃納。海森堡的話之後。猶豫一陣最後點點頭。維婕斯娜想不答應都不行了。後面趕來的履帶裝甲車已經追過來了。遲則生變有可能遲疑片刻會害死人。維婕斯娜考慮到苟斌的傷勢。不得不暫時放棄復仇的想法。
西姆萊房屋頂上。一名狙擊槍爬了起來。掏出一根菸抽了起來。冷酷的外表之下。靜靜地著屋下死不瞑目的西姆萊。徐徐吐出一口菸圈之後。正了正自己的少校軍官帽。他就是弗裡茨。康夫少校。也是西姆萊得意的門生。
弗裡茨。康夫擁有輝煌的狙殺戰績。比起沒落的貪狼將軍維婕斯娜不相上下。維婕斯娜狙殺西姆萊的時候。弗裡茨。康夫馬上從西姆萊房子爬上來。當他自己發現狙殺者是維婕斯娜的時候。也有些大吃一驚。雖然影子有點模糊。可弗裡茨。康夫還是隱隱發現維婕斯娜的身影。只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有人預測到自己射擊。
“救維婕斯娜的人是誰。居然能夠預測到我的狙擊槍子彈。高手。”弗裡茨。康夫抽兩口煙掩飾著自己內心悸動。雖然救維婕斯娜的人中槍受傷了。可弗裡茨。康夫總是覺得中槍的人沒有死。弗裡茨。康夫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在東線戰場打滾過來的人。怎麼會那麼天真傻曼。而且弗裡茨。康夫也知道。世上沒有百分百的事。想要做到完美一擊那是很困難的事。至少弗裡茨。康夫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好運氣。蘇聯戰場已經說明瞭一切。無敵只是對於弱者而言仰慕的虛稱而言。
弗裡茨。康夫沒有去憐惜西姆萊的死亡。也沒有為他感到可惜或者惋惜什麼。人總有一死死的價值如何。西姆萊雖然身為自己狙擊手啟蒙老師。可弗裡茨。康夫並沒有因此感激他。要不是他從中幹擾把自己調回來。現在恐怕還在繼續收繳蘇聯軍士的性命。
因為西姆萊的自私自利之心把自己調回來。導致蘇聯不入流的狙擊手連連獲勝。狙殺了不少納粹軍官。導致前線一路崩潰到底。兵得不到將的命令之下。又有蘇聯坦克裝甲團肆虐導致混亂成一團。節節敗退被打到老巢邊界。
弗裡茨。康夫相信。要是自己不離開東線戰場。狙殺蘇聯軍官是輕而易舉的事。到時候不是蘇聯大軍推進。而是蘇聯大軍後撤了。對於自私自利的西姆萊調遣自己回來。弗裡茨。康夫知道西姆萊是怕死。從他背叛自己表哥一刻起就害怕了。
西姆萊害怕原因估計是維婕斯娜這個狙擊手。曾經自己學院裡的出色狙擊手。算盤打得滿滿的西姆萊調遣弗裡茨。康夫回來。就是用來預防維婕斯娜的。只是西姆萊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沃納。海森堡的叛變加上苟斌強強聯合。他的死亡是註定跑不了的。
“長官。元首有令。全城動員。不惜一切抓拿入侵者。”弗裡茨。康夫冷漠的目光著西姆萊。腦海裡想著別的事時候。後面傳來納粹通訊兵傳達希特勒的命令。現在這裡也只有弗裡茨。康夫最大了。納粹通訊兵只好上屋頂來彙報。
“給我備一輛出城的車。叫上長官我的兩名學員。去吧。”弗裡茨。康夫彈飛菸頭。直接說出納粹通訊兵為之愕然的話。也不知道弗裡茨。康夫這算是什麼意思。不過弗裡茨。康夫是這裡最高的長官。納粹通訊兵也只好照辦。
“愚蒙。來還是要我親自出馬了。維婕斯娜。這次你往哪裡跑。”弗裡茨。康夫著全城戒嚴的車輛。搖搖頭鄙視著盲頭蒼蠅一樣的納粹士兵。這樣抓人抓到明年也未必抓得到。狩獵者就要有狩獵者的敏感與洞察先機。
沃納。海森堡不知道此事已經被弗裡茨。康夫盯上了。沃納。海森堡透過維婕斯娜的話。早已隱隱猜出是誰所為了。弗裡茨。康夫。他從東線撤回來的訊息。沃納。海森堡是知道的。除了他沃納。海森堡還真想不出還有誰。
沃納。海森堡駕駛著老舊卡車朝混進來的地方開去。一路上遇到納粹巡邏兵都是橫衝直闖過去。獨眼龍一樣的燈光在柏林街道飛馳著。面對阻攔的機槍射擊和衝鋒槍的阻攔。沃納。海森堡底下頭。一手緊扶著方向盤。一手摸起苟斌暫時用不上的衝鋒槍。
“唉~還真是折騰人。”沃納。海森堡摸起衝鋒槍後。有些糾結地搖頭嘆息起來。原本還打算弄輛卡車給苟斌和維婕斯娜逃亡。自己去找希特勒請罪什麼的。哪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要是現在沃納。海森堡不出面的話。後面的維婕斯娜還真沒有辦法離開柏林。
沃納。海森堡知道一件事。被弗裡茨。康夫盯上的人。很少有逃脫的機會。哪怕是維婕斯娜。到最後面還是要面對面進行一次公平的狙擊比賽。兩狼相爭必有其中一方不死不休地步。一山不容二狼。山狼對貪狼。那個更厲害。沃納。海森堡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維婕斯娜緊摟著奄奄一息一樣的苟斌。臉色蒼白得可怕的苟斌嘴裡冒著血花。第一次感覺死亡是那麼的親近。躺在震動不已的卡車上。苟斌牽強地露出笑容。無力地說著維婕斯娜不要哭。我沒事之類的混話。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知道他危在旦夕。
“科魯茲。你為什麼要那麼傻。為什麼要幫我擋子彈。”維婕斯娜緊摟著苟斌。防止他在顛簸的卡車上觸碰到傷口。維婕斯娜也不知道怎麼幫苟斌止血。他傷的部位距離心臟位置實在是太近了。近到沒有麻醉藥根本不敢動手術的地步。
苟斌咳嗽了一會。蒼白的臉有氣無力地安慰著維婕斯娜說道:“傻瓜。你是我的女人。幫你擋子彈算得了什麼。維婕斯娜。別哭了。別忘記我是打不死的小強。當初你還不是一樣打不死我。”
維婕斯娜想起當初的事。想笑笑不出來。想哭又怕暴露自己軟弱。直到沃納。海森堡輕喝一聲下車後。維婕斯娜一手抹著眼角不自覺流出的淚花。拖著奄奄一息一樣的苟斌下卡車。沃納。海森堡拿著衝鋒槍掩護著維婕斯娜帶著苟斌鑽狗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