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總不能,這村裡的人是死了又活了吧?

公路求生:和反派同區了怎麼辦?·盧狗的狗·2,450·2026/5/18

# 第188章總不能,這村裡的人是死了又活了吧?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眾人,繼續說道:   「我們還去了林朗家的院子附近。」   「他家很奇怪,房子完好無損,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她說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風無影,見他沒什麼表示,才稍稍鬆了口氣。   「我靠!」開山斧一拍大腿,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麼說,那小子沒撒謊!這村子真他媽被屠過!那這些活蹦亂跳的村民是哪來的?鬼嗎?」   「不,我覺得他們不是鬼。」不羈的風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精光,   他扶了扶鏡框,沉聲道。   「鬼魂沒有實體,更不可能在白天如此清晰地活動、交談,甚至…種地做飯。」   「這更像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現象。林朗的任務是『掃墓』,而村民卻說他的親人『活得好好的』。」   「這兩個看似矛盾的信息,或許指向了同一個真相。」   烈火玫瑰抱著手臂,臉上露出一絲嫌惡:   「什麼真相?總不能是這村裡的人,死了又活了吧?」   她本是隨口一句帶著嘲諷的猜測,卻讓在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是啊,為什麼不能呢?   一個被屠戮殆盡的村莊,如今卻炊煙嫋嫋,生機勃勃。   這本身就是對常理最赤裸裸的顛覆。   就在眾人陷入沉思,各懷心思之際,一道和藹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幾位客人,聊什麼呢?眼看就到飯點了,要是不嫌棄,還來老朽家吃頓便飯吧?」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村長正拄著拐杖,滿臉堆笑地朝他們走來。   他的笑容和昨天一樣和藹可親,但在眾人眼中,這張布滿褶子的臉,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他們這群「不祥之人」,在村裡打探了一整天關於「屠殺」和「墳墓」的禁忌話題,幾乎把所有村民都得罪光了。   按理說,村長就算不把他們趕出去,也該是避之不及才對。   可他非但沒有,反而比昨天更加熱情,甚至主動邀請他們去吃飯。   他為什麼…這麼希望他們留下來?   這個念頭,像一顆冰冷的石子,投進了每個人的心湖,泛起圈圈漣漪。   「不必了。」風無影拒絕的很乾脆。   村長臉上的笑容似乎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堆了起來。   「哎,年輕人,別這麼見外嘛。遠來是客,我們村子雖然窮,待客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眾人沉默著,沒人接話。   王妍熙想到白天的經歷,決定試探一下這個村長。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不諳世事、充滿好奇心的遊客,帶著幾分天真地開口:   「村長爺爺,我剛才在村裡轉悠的時候,發現好多房子的牆壁都修補過,而且手法都差不多,看上去像是同一時間修的。這是不是村裡有什麼特別的風俗呀?比如定期一起修繕房屋,祈求平安之類的?」   「小姑娘觀察得真仔細。」村長呵呵地笑了起來,聲音裡卻聽不出半分讚賞。   他用拐杖篤篤地敲了敲地面,不緊不慢地說道:「人病了都知道要治,房子舊了,自然要修。」   「至於牆壁嘛...」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外面看著光鮮,裡面是什麼樣子,可就說不準嘍。」   這村長什麼意思?   王妍熙有點摸不準。   裡面是什麼樣子...   難道是讓她偷偷摸進村民家中?   這不太可能吧...   不等她細想,烈火玫瑰已經按捺不住了。   她煩躁地撥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捲髮,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和挑釁:   「村長,我們在這村裡轉了一天了,怎麼感覺這路繞來繞去的,好像走不出去啊?你們這兒是不是有什麼規矩,不歡迎外人?」   「姑娘說的哪裡話。」村長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那笑意從未抵達眼底。   「我們林家村,來去自由。許是幾位走得急,看錯了路吧。我們這兒的路,直來直往,好走得很。」   睜著眼睛說瞎話。   眾人心裡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是嗎?」一直沉默的【不羈的風】突然開口。   「那村長能否解釋一下,村中心廣場的石板地上,為什麼有那麼多暗褐色的痕跡?面積很大,幾乎遍布了整個廣場。看樣子,是有些年頭了。」   這個問題,比之前兩個更加直接,也更加致命。   空氣仿佛凝固了。   村長的笑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眼皮耷拉下來,遮住了眼中的情緒,聲音也低沉了些許:   「哦…那個啊,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以前村裡逢年過節,總要殺豬宰羊慶祝一番,人來人往的,血水踩得到處都是。時間久了,就滲進石板縫裡,洗不掉了。」   這個解釋,拙劣得可笑。   開山斧的嘴角撇了撇,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什麼豬血羊血能把那麼大一個廣場都浸染透?   當他們是三歲小孩嗎?   不羈的風顯然也不信。   「殺豬宰羊?那得死多少牲口?村裡有這麼多人吃麼?」   村長沉默了一下,「我們村...以前有很多人的,很多...很多...」   他的聲音,似是充滿了感慨。   「只是後來,他們老的老,病的病,走了一大批,所以現在村子人就少了...」   不羈的風沒理會村長的感慨,他拋出最後一個問題。   「既然走了一大批老人,那村裡總該有個墓地吧?我們想去祭拜一下,不知村裡的墓地在哪個方向?   這一次,村長沉默了很久。   就在眾人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才緩緩地抬起頭。   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我們村…沒有墓地。」   「什麼?」開山斧失聲叫了出來。   「我們林家村的人,死後不入土。」   「我們習慣火化。骨灰…都供奉在村中心廣場旁的祠堂裡。」   村長的聲音變得很輕,很飄,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看來,你們今天是沒心情和老朽一起吃晚飯了...」   村長說完這句話,便不再看他們,只是拄著拐杖,用一種緩慢而僵硬的姿態,轉身離開了。   他佝僂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得很長很長。   村長走後,壓抑的氣氛才稍稍鬆動了一些。   「我操!」開山斧一拳砸在自己手心,低聲咒罵道。   「這老東西,絕對有問題!我看他就是最大的問題!」   「他剛才那番話太假了,什麼殺豬殺的!漏洞百出。」烈火玫瑰皺著眉。   不羈的風一直在思索村長剛才的話,他覺得這個祠堂是有問題的。   「林朗的任務是掃墓,可村裡沒有墳墓,只有存放骨灰的祠堂!」   「這是否意味著,任務的真正地點,就是那個祠堂?」   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不管如何,我想去祠堂看看

# 第188章總不能,這村裡的人是死了又活了吧?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眾人,繼續說道:

  「我們還去了林朗家的院子附近。」

  「他家很奇怪,房子完好無損,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她說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風無影,見他沒什麼表示,才稍稍鬆了口氣。

  「我靠!」開山斧一拍大腿,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麼說,那小子沒撒謊!這村子真他媽被屠過!那這些活蹦亂跳的村民是哪來的?鬼嗎?」

  「不,我覺得他們不是鬼。」不羈的風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精光,

  他扶了扶鏡框,沉聲道。

  「鬼魂沒有實體,更不可能在白天如此清晰地活動、交談,甚至…種地做飯。」

  「這更像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現象。林朗的任務是『掃墓』,而村民卻說他的親人『活得好好的』。」

  「這兩個看似矛盾的信息,或許指向了同一個真相。」

  烈火玫瑰抱著手臂,臉上露出一絲嫌惡:

  「什麼真相?總不能是這村裡的人,死了又活了吧?」

  她本是隨口一句帶著嘲諷的猜測,卻讓在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是啊,為什麼不能呢?

  一個被屠戮殆盡的村莊,如今卻炊煙嫋嫋,生機勃勃。

  這本身就是對常理最赤裸裸的顛覆。

  就在眾人陷入沉思,各懷心思之際,一道和藹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幾位客人,聊什麼呢?眼看就到飯點了,要是不嫌棄,還來老朽家吃頓便飯吧?」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村長正拄著拐杖,滿臉堆笑地朝他們走來。

  他的笑容和昨天一樣和藹可親,但在眾人眼中,這張布滿褶子的臉,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他們這群「不祥之人」,在村裡打探了一整天關於「屠殺」和「墳墓」的禁忌話題,幾乎把所有村民都得罪光了。

  按理說,村長就算不把他們趕出去,也該是避之不及才對。

  可他非但沒有,反而比昨天更加熱情,甚至主動邀請他們去吃飯。

  他為什麼…這麼希望他們留下來?

  這個念頭,像一顆冰冷的石子,投進了每個人的心湖,泛起圈圈漣漪。

  「不必了。」風無影拒絕的很乾脆。

  村長臉上的笑容似乎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堆了起來。

  「哎,年輕人,別這麼見外嘛。遠來是客,我們村子雖然窮,待客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眾人沉默著,沒人接話。

  王妍熙想到白天的經歷,決定試探一下這個村長。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不諳世事、充滿好奇心的遊客,帶著幾分天真地開口:

  「村長爺爺,我剛才在村裡轉悠的時候,發現好多房子的牆壁都修補過,而且手法都差不多,看上去像是同一時間修的。這是不是村裡有什麼特別的風俗呀?比如定期一起修繕房屋,祈求平安之類的?」

  「小姑娘觀察得真仔細。」村長呵呵地笑了起來,聲音裡卻聽不出半分讚賞。

  他用拐杖篤篤地敲了敲地面,不緊不慢地說道:「人病了都知道要治,房子舊了,自然要修。」

  「至於牆壁嘛...」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外面看著光鮮,裡面是什麼樣子,可就說不準嘍。」

  這村長什麼意思?

  王妍熙有點摸不準。

  裡面是什麼樣子...

  難道是讓她偷偷摸進村民家中?

  這不太可能吧...

  不等她細想,烈火玫瑰已經按捺不住了。

  她煩躁地撥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捲髮,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和挑釁:

  「村長,我們在這村裡轉了一天了,怎麼感覺這路繞來繞去的,好像走不出去啊?你們這兒是不是有什麼規矩,不歡迎外人?」

  「姑娘說的哪裡話。」村長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那笑意從未抵達眼底。

  「我們林家村,來去自由。許是幾位走得急,看錯了路吧。我們這兒的路,直來直往,好走得很。」

  睜著眼睛說瞎話。

  眾人心裡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是嗎?」一直沉默的【不羈的風】突然開口。

  「那村長能否解釋一下,村中心廣場的石板地上,為什麼有那麼多暗褐色的痕跡?面積很大,幾乎遍布了整個廣場。看樣子,是有些年頭了。」

  這個問題,比之前兩個更加直接,也更加致命。

  空氣仿佛凝固了。

  村長的笑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眼皮耷拉下來,遮住了眼中的情緒,聲音也低沉了些許:

  「哦…那個啊,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以前村裡逢年過節,總要殺豬宰羊慶祝一番,人來人往的,血水踩得到處都是。時間久了,就滲進石板縫裡,洗不掉了。」

  這個解釋,拙劣得可笑。

  開山斧的嘴角撇了撇,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什麼豬血羊血能把那麼大一個廣場都浸染透?

  當他們是三歲小孩嗎?

  不羈的風顯然也不信。

  「殺豬宰羊?那得死多少牲口?村裡有這麼多人吃麼?」

  村長沉默了一下,「我們村...以前有很多人的,很多...很多...」

  他的聲音,似是充滿了感慨。

  「只是後來,他們老的老,病的病,走了一大批,所以現在村子人就少了...」

  不羈的風沒理會村長的感慨,他拋出最後一個問題。

  「既然走了一大批老人,那村裡總該有個墓地吧?我們想去祭拜一下,不知村裡的墓地在哪個方向?

  這一次,村長沉默了很久。

  就在眾人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才緩緩地抬起頭。

  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我們村…沒有墓地。」

  「什麼?」開山斧失聲叫了出來。

  「我們林家村的人,死後不入土。」

  「我們習慣火化。骨灰…都供奉在村中心廣場旁的祠堂裡。」

  村長的聲音變得很輕,很飄,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看來,你們今天是沒心情和老朽一起吃晚飯了...」

  村長說完這句話,便不再看他們,只是拄著拐杖,用一種緩慢而僵硬的姿態,轉身離開了。

  他佝僂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得很長很長。

  村長走後,壓抑的氣氛才稍稍鬆動了一些。

  「我操!」開山斧一拳砸在自己手心,低聲咒罵道。

  「這老東西,絕對有問題!我看他就是最大的問題!」

  「他剛才那番話太假了,什麼殺豬殺的!漏洞百出。」烈火玫瑰皺著眉。

  不羈的風一直在思索村長剛才的話,他覺得這個祠堂是有問題的。

  「林朗的任務是掃墓,可村裡沒有墳墓,只有存放骨灰的祠堂!」

  「這是否意味著,任務的真正地點,就是那個祠堂?」

  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不管如何,我想去祠堂看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