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用盡全力叫爸爸

公路求生:和反派同區了怎麼辦?·盧狗的狗·2,405·2026/5/18

# 第204章用盡全力叫爸爸 王妍熙的眼睛瞬間亮了,迸發出一種狂熱的、如同信徒見到神祇般的光芒。   她想都沒想,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朝著那怪物的方向跪了下去。   然後,她用盡全身力氣,發自肺腑地,用一種無比虔誠、無比響亮的聲音,高聲吶喊道:   「——爸爸!!」   這一聲吶喊,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響在整個山林。   正準備給開山斧補上致命一擊的怪物小花,動作猛地一僵。   正準備硬扛這一擊的開山斧,眼珠都快掉在地上。。   正在努力尋找敵人破綻的不羈的風,身形都為此一頓。   就連一向冷靜自持的風無影,握著刀的手也明顯抖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和茫然。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目光,無論是人類的,還是怪物的,都齊刷刷地集中到了那個五體投地、跪得無比標準、臉上還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和幸福感的……王妍熙身上。   怪物小花緩緩地轉過頭,那雙純黑色的、不含一絲感情的眼睛,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懵逼」的情緒。   她看著王妍熙,歪了歪那已經有些扭曲的腦袋,似乎在努力理解剛剛聽到的那個詞彙。   「……哈?」   ......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夜風拂過山林,捲起幾片落葉,氣氛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一座三室一廳。   怪物小花那雙純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王妍熙。   臉上那種天真與邪惡交織的表情,此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困惑所取代。   她似乎窮盡了自己誕生以來所有的認知,也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打著打著,對面突然跪了一個,還管自己叫爸爸?   這是什麼新玩法?   開山斧完全忘了自己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事。   他看看一臉虔誠的王妍熙,又看看一臉懵逼的怪物,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原來還能這麼操作?   打不過就認爹?   這妹子的腦迴路到底是什麼構造的?!   烈火玫瑰更是驚得連手臂上的疼痛都忘了,她捂著嘴,美目圓睜,看向王妍熙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一直覺得這個【鹹魚翻身】有點傻白甜,但沒想到能傻到這個地步。   這簡直是…驚世駭俗!   風無影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他看著跪在地上一臉幸福滿足、仿佛靈魂都得到了升華的王妍熙,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個矮冬瓜……總能用他無法預料的方式,刷新他的認知下限。   但同時,他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怪物,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心神失守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   身為頂尖的狩獵者,抓住轉瞬即逝的戰機,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   風無影腳下猛地發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手中的唐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弧線。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在這死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風無影的唐刀,沒有斬向怪物的頭顱,而是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地刺入了她胸口偏左的位置。   那是她縫合在自己身上的那張人皮的、最核心的縫合點!   「啊——!」   怪物發出了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滿了真實痛苦的悽厲尖叫!   她呆滯的表情瞬間被無邊的痛苦所取代,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高高舉起的利爪也無力地垂下。   一股股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血液,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這一擊,重創了她的核心!   「就是現在!」風無影抽刀後退,冷聲喝道。   眾人如夢初醒!   「操!老子管你叫爸爸還是叫爺爺,給老子死!」   開山斧劫後餘生,怒火攻心,狂吼著掄起巨斧,趁著怪物重傷的空檔,一斧頭狠狠地劈在了她的肩膀上!   烈火玫瑰和不羈的風也擺脫了屍群,一左一右地撲了上去,刺刀和匕首如同毒蛇的獠牙,不斷地在怪物的身上製造著新的傷口。   而王妍熙,在喊出那句足以讓她社會性死亡一萬次的話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石化狀態。   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大腦一片空白,恨不得立刻在地上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但當她看到隊友們都在拼命,看到那怪物在圍攻下節節敗退時,強烈的求生欲還是戰勝了無邊的羞恥感。   她一咬牙,將所有雜念拋到腦後,揮舞著手中的赤練鞭,也加入了戰局。   鞭影如龍,帶著灼熱的氣息,狠狠地抽在怪物的身上,每一次抽擊,都會在它那枯黃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記。   戰局,瞬間逆轉!   在眾人的圍攻之下,本就遭受重創的怪物再也無力回天。   最終,隨著風無影致命的最後一刀,那顆恐怖的頭顱沖天而起,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後,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了。   眾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浴血,疲憊不堪,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就在這時,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第一縷晨光穿透了濃霧,溫柔地灑落在這片剛剛經歷過血戰的土地上。   那溫暖的陽光,一如當年那個林朗與小花初遇的午後。   隨著陽光的照耀,那怪物的屍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風化。   恐怖的形態褪去,露出了裡面那個蜷縮著的、瘦小的、長不大的「小花」的本體。   她的身體在陽光下變得透明,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眼中的怨毒和瘋狂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無盡的迷茫和悲傷。   「我…我真的,做錯了嗎?」   沒有人回答她。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不遠處的王妍熙身上。   或許是因為剛才那聲「爸爸」給她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   她虛弱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解脫。   「幫我…跟朗哥哥說一聲,對不起……」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身體也變得越來越透明。   看著她即將消散的樣子,王妍熙心中那點不合時宜的同情心,又一次泛濫了。   她知道這個怪物罪該萬死,但她也親身「經歷」了小花的那段過去。   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獨和絕望,讓她無法對這個可憐的靈魂,生出純粹的恨意。   她默默地嘆了口氣,鬼使神差地,打開了自己的儲物背包。   從角落裡拿出了一個東西——那是她之前開寶箱時,得到的一個半舊的布娃娃。   她走到小花即將消散的身體前,蹲下身,將那個布娃娃輕輕地放在了她的懷裡。   「生日怎麼能沒有禮物呢?」她輕聲說道。   ....

# 第204章用盡全力叫爸爸

王妍熙的眼睛瞬間亮了,迸發出一種狂熱的、如同信徒見到神祇般的光芒。

  她想都沒想,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朝著那怪物的方向跪了下去。

  然後,她用盡全身力氣,發自肺腑地,用一種無比虔誠、無比響亮的聲音,高聲吶喊道:

  「——爸爸!!」

  這一聲吶喊,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響在整個山林。

  正準備給開山斧補上致命一擊的怪物小花,動作猛地一僵。

  正準備硬扛這一擊的開山斧,眼珠都快掉在地上。。

  正在努力尋找敵人破綻的不羈的風,身形都為此一頓。

  就連一向冷靜自持的風無影,握著刀的手也明顯抖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和茫然。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目光,無論是人類的,還是怪物的,都齊刷刷地集中到了那個五體投地、跪得無比標準、臉上還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和幸福感的……王妍熙身上。

  怪物小花緩緩地轉過頭,那雙純黑色的、不含一絲感情的眼睛,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懵逼」的情緒。

  她看著王妍熙,歪了歪那已經有些扭曲的腦袋,似乎在努力理解剛剛聽到的那個詞彙。

  「……哈?」

  ......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夜風拂過山林,捲起幾片落葉,氣氛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一座三室一廳。

  怪物小花那雙純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王妍熙。

  臉上那種天真與邪惡交織的表情,此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困惑所取代。

  她似乎窮盡了自己誕生以來所有的認知,也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打著打著,對面突然跪了一個,還管自己叫爸爸?

  這是什麼新玩法?

  開山斧完全忘了自己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事。

  他看看一臉虔誠的王妍熙,又看看一臉懵逼的怪物,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原來還能這麼操作?

  打不過就認爹?

  這妹子的腦迴路到底是什麼構造的?!

  烈火玫瑰更是驚得連手臂上的疼痛都忘了,她捂著嘴,美目圓睜,看向王妍熙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一直覺得這個【鹹魚翻身】有點傻白甜,但沒想到能傻到這個地步。

  這簡直是…驚世駭俗!

  風無影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他看著跪在地上一臉幸福滿足、仿佛靈魂都得到了升華的王妍熙,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個矮冬瓜……總能用他無法預料的方式,刷新他的認知下限。

  但同時,他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怪物,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心神失守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

  身為頂尖的狩獵者,抓住轉瞬即逝的戰機,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

  風無影腳下猛地發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手中的唐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弧線。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在這死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風無影的唐刀,沒有斬向怪物的頭顱,而是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地刺入了她胸口偏左的位置。

  那是她縫合在自己身上的那張人皮的、最核心的縫合點!

  「啊——!」

  怪物發出了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滿了真實痛苦的悽厲尖叫!

  她呆滯的表情瞬間被無邊的痛苦所取代,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高高舉起的利爪也無力地垂下。

  一股股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血液,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這一擊,重創了她的核心!

  「就是現在!」風無影抽刀後退,冷聲喝道。

  眾人如夢初醒!

  「操!老子管你叫爸爸還是叫爺爺,給老子死!」

  開山斧劫後餘生,怒火攻心,狂吼著掄起巨斧,趁著怪物重傷的空檔,一斧頭狠狠地劈在了她的肩膀上!

  烈火玫瑰和不羈的風也擺脫了屍群,一左一右地撲了上去,刺刀和匕首如同毒蛇的獠牙,不斷地在怪物的身上製造著新的傷口。

  而王妍熙,在喊出那句足以讓她社會性死亡一萬次的話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石化狀態。

  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大腦一片空白,恨不得立刻在地上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但當她看到隊友們都在拼命,看到那怪物在圍攻下節節敗退時,強烈的求生欲還是戰勝了無邊的羞恥感。

  她一咬牙,將所有雜念拋到腦後,揮舞著手中的赤練鞭,也加入了戰局。

  鞭影如龍,帶著灼熱的氣息,狠狠地抽在怪物的身上,每一次抽擊,都會在它那枯黃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記。

  戰局,瞬間逆轉!

  在眾人的圍攻之下,本就遭受重創的怪物再也無力回天。

  最終,隨著風無影致命的最後一刀,那顆恐怖的頭顱沖天而起,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後,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了。

  眾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浴血,疲憊不堪,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就在這時,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第一縷晨光穿透了濃霧,溫柔地灑落在這片剛剛經歷過血戰的土地上。

  那溫暖的陽光,一如當年那個林朗與小花初遇的午後。

  隨著陽光的照耀,那怪物的屍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風化。

  恐怖的形態褪去,露出了裡面那個蜷縮著的、瘦小的、長不大的「小花」的本體。

  她的身體在陽光下變得透明,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眼中的怨毒和瘋狂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無盡的迷茫和悲傷。

  「我…我真的,做錯了嗎?」

  沒有人回答她。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不遠處的王妍熙身上。

  或許是因為剛才那聲「爸爸」給她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

  她虛弱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解脫。

  「幫我…跟朗哥哥說一聲,對不起……」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身體也變得越來越透明。

  看著她即將消散的樣子,王妍熙心中那點不合時宜的同情心,又一次泛濫了。

  她知道這個怪物罪該萬死,但她也親身「經歷」了小花的那段過去。

  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獨和絕望,讓她無法對這個可憐的靈魂,生出純粹的恨意。

  她默默地嘆了口氣,鬼使神差地,打開了自己的儲物背包。

  從角落裡拿出了一個東西——那是她之前開寶箱時,得到的一個半舊的布娃娃。

  她走到小花即將消散的身體前,蹲下身,將那個布娃娃輕輕地放在了她的懷裡。

  「生日怎麼能沒有禮物呢?」她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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