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這支隊伍,怕不是已經從根上就爛掉了。
# 第228章這支隊伍,怕不是已經從根上就爛掉了。
剩下的【銅牆鐵壁】和雙手已廢的【碎顱者】徹底崩潰了。
眼前的這個娃娃臉少女,在他們眼中,比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還要恐怖一萬倍。
「瘋子!你這個瘋子!」【碎顱者】歇斯底裡地尖叫。
「嗯?」我是小可愛轉過頭,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這位叔叔,你剛剛是不是罵我了?還罵得好大聲,都吵到人家耳朵了呢。」
她拎著扳手,朝著【碎顱者】走了過去。
「你知道嗎?我媽媽從小就教育我,罵人,特別是用髒話罵女孩子,嘴巴是會爛掉的哦。」
她蹲下身,巨大的扳手在【碎顱者】驚恐到扭曲的臉上來回比劃。
「你這張嘴……好像不太乾淨呢。」
「我幫你,清理一下,好不好呀?」
「不……不要……求求你……」
悽厲的求饒聲,被一聲沉悶的、令人牙酸的擊打聲所取代。
一旁的【銅牆鐵壁】再也沒有了鬥志,他直接朝著遠離戰場的方向,連滾帶爬地逃去。
然而,一道火紅色的鞭影比他更快,精準地纏住了他的腳踝。
是王妍熙出手了。
她不能讓他跑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赤練鞭猛地收緊,【銅牆鐵壁】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回過頭,看到的,是那個拎著血腥扳手的可愛少女,正一步一步,微笑著朝他走來。
「叔叔,你跑什麼呀?」
「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那一刻,【銅牆鐵壁】這位身高近兩米,壯碩如鐵塔的男人,竟是兩眼一翻,活生生嚇暈了過去。
戰鬥,結束了。
我是小可愛拎著扳手,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失落。
她踢了踢昏迷的【銅牆鐵壁】,「哎,真沒用,這麼快就玩壞了。」
王妍熙站在不遠處,思緒飄忽。
團隊裡不正常的人...好像又多了一個...
「哎,怎麼不動了呀?嘴巴都歪了,起來再陪我玩一會兒嘛。」小可愛還在用那個大扳手敲打【碎顱者】的臉頰。
她的聲音依舊甜美,帶著幾分孩童般的嬌憨,可說出的話,卻讓一旁的王妍熙聽得心裡直發毛。
這個狀態的小可愛,太不對勁了。
「小可愛,夠了。」雨夜帶刀向前走了兩步。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清泉,瞬間澆熄了我是小可愛身上那股冰冷的火焰。
我是小可愛拎著扳手的動作一頓,她緩緩轉過身,當看到雨夜帶刀那蒼白的臉和身上的傷口時,眼中那股令人心悸的冰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迅速湧上的水汽。
「哐當」一聲,血跡斑斑的巨大扳手掉落在地。
前一秒還是主宰生死的修羅,後一秒就變回了那個會撒嬌的愛哭鬼。
「雨夜姐!」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你受傷了!流了好多血!都怪我!是我太沒用了,被人抓住了,才害你受傷的!嗚嗚嗚……」
她邁開步子就想衝過去給雨夜帶刀一個「熊抱」,但跑到一半又猛地剎住,想起自己那身恐怖的蠻力,伸出的雙臂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急得直跺腳,看上去委屈又無助。
這戲劇性的轉變,讓王妍熙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
她走上前,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個還在苟延殘喘的敵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在末世裡,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她舉起匕首,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地結束了他們的痛苦。
回頭看向後方2人,小可愛還在滔滔不絕。
「嗚嗚嗚,都是我太弱了!才害得你為了救我受傷的!我就是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嗚嗚嗚……我應該第一個衝上去把他們都砸成肉醬的,而不是被困在那裡像個傻子一樣哇哇大叫,我……」
她一邊哭一邊說,嘴巴就像是裝了個關不上的水龍頭,滔滔不絕,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帶。
話癆煎餅的副作用,著實有點廢嘴巴子啊...
王妍熙感嘆。
雨夜帶刀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地,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然後,在王妍熙和小可愛都始料未及的目光中,她微微低下頭,張開嘴,對著我是小可愛那肉嘟嘟、哭得一顫一顫的肩膀,啊嗚一口,啃了上去。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我是小可愛的哭聲和滔滔不絕都在此刻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只有眼珠子還能轉動,她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肩膀上那個黑髮披散的腦袋。
「……」
王妍熙也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戰後心理創傷綜合症?
還是什麼特殊的安慰方式?
她看著雨夜帶刀那雙泛紅的眼睛,和灰敗皮膚下若隱若現的青黑色血管,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湧上心頭。
副作用!
力量烤肉的副作用!
她記得夏炎當初吃力量烤肉時,也是看啥都想啃!!!
「那個……帶刀姐她可能……」
王妍熙剛想開口解釋,喉嚨卻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有一隻小毛驢她從來也不騎,有一天她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嘹亮、清脆、還帶著幾分童稚的歌聲,迴蕩在這片血腥的廢墟之上。
我是小可愛僵硬地轉過頭,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王妍熙,嘴巴張成了「O」型。
⊙▽⊙"a
她看看肩膀上正拿她當磨牙棒的雨夜帶刀,又看看唱著《小毛驢》的王妍熙,大腦徹底宕機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們剛才不是在經歷一場九死一生的血戰嗎?
為什麼現在畫風變得如此離譜?
「那個……天天大哥……你還好嗎?你為什麼在唱歌啊?」
「還有雨夜姐她為什麼在啃我啊?雖然不疼但是感覺好奇怪啊,她是不是餓了啊?還是說這是什麼新型的治療方式?」
「我跟你說我剛才真的嚇死了,那個叫毒蠍的傢伙長得跟個壞掉的茄子一樣,說話還油膩膩的,他居然說要把我抓回去慢慢玩,我呸!姑奶奶我一扳手下去能把他腦漿都搖勻了信不信!」
「不過說真的,大哥你唱歌雖然跑調,但嗓門還挺大的,就是這歌不太應景,我們剛打完架,是不是應該唱點『大河向東流』之類的比較有氣勢……」
我是小可愛一開口,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王妍熙一邊唱著「我手裡拿著小皮鞭我心裡正得意」,一邊頭疼欲裂。
為什麼她做的東西,都這麼的奇葩。
看了看此刻的隊友。
頭更疼了。
這支隊伍,怕不是已經從根上就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