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現在,我問,你答。

公路求生:和反派同區了怎麼辦?·盧狗的狗·2,396·2026/5/18

# 第263章現在,我問,你答。 赤焰的實力不弱,反應也極快,他下意識地橫起戰斧格擋。   「鐺!」   一聲脆響,他的烈焰戰斧成功擋住了雨夜帶刀的一把短刀。   但他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另一道刀光,如同毒蛇吐信,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從他的肋下划過。   「噗嗤!」   皮甲被輕易地切開,鋒利的刀刃帶起一串血花。劇痛讓赤焰的動作出現了一絲凝滯。   高手過招,勝負只在瞬息。   就是這一絲的凝滯,已經足夠致命。   雨夜帶刀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欺身而上,雙刀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銀色旋風,瞬間將赤焰籠罩。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火星四濺。赤焰只能勉力抵擋,卻被逼得節節敗退。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和火焰,在對方那快到極致的速度和精準無比的刀法面前,顯得笨拙而可笑。   另一邊,【銅牆鐵臂】的職業生涯,從未像今天這般恥辱和憋屈。   「大哥哥,你這兩塊門板好大哦,是用來拍蒼蠅的嗎?」   【銅牆鐵臂】的額角青筋暴起,肺都快氣炸了。   羞辱!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小丫頭片子,找死!」【銅牆鐵臂】怒吼一聲,將所有的憤怒都灌注於雙臂。如同一堵移動的城牆,朝著我是小可愛碾壓過去,他要用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將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碾成肉泥!   「呀,大哥哥生氣了呢。」她歪了歪頭,將那把巨大扳手從肩膀上卸了下來,雙手握住,在身前輕輕一頓。   「砰!」   一聲悶響,堅硬的公路路面,以扳手落點為中心,竟被砸出了一個淺坑。   【銅牆鐵臂】前衝的腳步,猛地一滯。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那個身影已經主動迎了上來。   「人家的小拳拳……可是能捶碎山巖的哦~(*◡‿◡)」   「鐺——!!!!」   【銅牆鐵臂】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道從盾牌上傳來,那股力量,狂暴、純粹,不帶任何技巧,卻又霸道得不講道理!他的雙臂瞬間麻木,虎口迸裂,鮮血順著手臂流下。   這……這他媽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   「大哥哥,你的龜殼比我想像的要硬一點點嘛。」我是小可愛眨了眨眼,似乎對這個結果有些不滿,「那……人家要認真咯?」   話音未落,她動了。   【野蠻衝撞】!   她小小的身軀瞬間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再次撞向【銅牆鐵臂】。   「轟——!」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想像中骨骼碎裂的脆響,也沒有小姑娘被撞飛的慘狀。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咯……吱……嘎嘣!」   【銅牆鐵臂】臉上的自信,在碰撞的瞬間,就凝固成了極致的驚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尺骨和橈骨,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然後,寸寸斷裂!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終於從他喉嚨裡爆發出來。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銅牆鐵臂】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是小可愛沒有回答他。   「拆遷辦,上班咯!」   她嬌喝一聲,雙手握住扳手,身體以一個驚人的角度旋轉,帶動著那把巨大的「講道理」扳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死亡的弧線。   呼嘯的風聲,如同死神的吟唱。   【銅牆鐵臂】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想躲,但斷裂的雙臂和被死死壓制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巨大的扳手,在他的視野裡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砰——!」   一聲沉悶得像西瓜被砸爛的巨響。   扳手精準地砸在了他的頭盔上。   精鋼打造的頭盔,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癟了下去,緊緊地貼合著他的頭骨輪廓。   【銅牆鐵臂】那魁梧的身軀,猛地一僵。   他眼中的神採,如同被掐滅的燭火,迅速黯淡下去。   沒有遺言,沒有掙扎。   他龐大的身軀,轟然向後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相比於小可愛的話癆,午夜屠夫更像一個沉默的收割者。他的殺豬刀,沒有華麗的招式,每一刀都砍向敵人最脆弱的關節和要害。他面對的,是【烈火戰歌】最後一個成員,一個已經嚇破了膽的弓箭手。   那弓箭手驚恐地後退,一邊退一邊尖叫:「別殺我!別殺我!我們是【烈火戰歌】的人!我們會長是【烈火長歌】!你們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午夜屠夫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看豬肉的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弓箭手崩潰了,他扔掉手裡的長弓,轉身就跑。   但午夜屠夫只是不緊不慢地從背後摸出了一把小號的剔骨刀,手腕一抖。   「嗖——」   剔骨刀在空中划過一道精準的弧線,正中弓箭手的後心。   弓箭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剛剛還打得你死我活的九個人,此刻,只剩下了【赤焰】一個。   他渾身是血,被雨夜帶刀逼到了絕境。他的烈焰戰斧上,已經布滿了豁口,握著斧頭的手,不住地顫抖。   他看著周圍那些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看著他們腳下,自己同伴和敵人的屍體,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但他不甘心!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誰!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道,「有種……報上名來!我們【烈火戰歌】,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夏炎緩緩地走了過來,臉上又掛上了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走到赤焰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雙充滿血絲和恐懼的眼睛,輕聲說道:「我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烈火戰歌】的人,死在了這裡。」   「而動手的,是【縱橫】公會。」   他頓了頓,指了指不遠處【銅牆鐵臂】的屍體,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你看,他們【縱橫】的人,也死光了。」   「動手的,自然是你們【烈火戰歌】。」   「這不是很公平嗎?」   赤焰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終於明白了。   這是一個死局。一個無論他們死活,都會將兩個公會徹底拖入戰爭泥潭的死局。   他們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   「你……你這個魔鬼……」赤焰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謝謝誇獎。」夏炎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眼神卻冷得像深冬的寒冰。   「現在,我問,你答

# 第263章現在,我問,你答。

赤焰的實力不弱,反應也極快,他下意識地橫起戰斧格擋。

  「鐺!」

  一聲脆響,他的烈焰戰斧成功擋住了雨夜帶刀的一把短刀。

  但他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另一道刀光,如同毒蛇吐信,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從他的肋下划過。

  「噗嗤!」

  皮甲被輕易地切開,鋒利的刀刃帶起一串血花。劇痛讓赤焰的動作出現了一絲凝滯。

  高手過招,勝負只在瞬息。

  就是這一絲的凝滯,已經足夠致命。

  雨夜帶刀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欺身而上,雙刀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銀色旋風,瞬間將赤焰籠罩。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火星四濺。赤焰只能勉力抵擋,卻被逼得節節敗退。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和火焰,在對方那快到極致的速度和精準無比的刀法面前,顯得笨拙而可笑。

  另一邊,【銅牆鐵臂】的職業生涯,從未像今天這般恥辱和憋屈。

  「大哥哥,你這兩塊門板好大哦,是用來拍蒼蠅的嗎?」

  【銅牆鐵臂】的額角青筋暴起,肺都快氣炸了。

  羞辱!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小丫頭片子,找死!」【銅牆鐵臂】怒吼一聲,將所有的憤怒都灌注於雙臂。如同一堵移動的城牆,朝著我是小可愛碾壓過去,他要用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將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碾成肉泥!

  「呀,大哥哥生氣了呢。」她歪了歪頭,將那把巨大扳手從肩膀上卸了下來,雙手握住,在身前輕輕一頓。

  「砰!」

  一聲悶響,堅硬的公路路面,以扳手落點為中心,竟被砸出了一個淺坑。

  【銅牆鐵臂】前衝的腳步,猛地一滯。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那個身影已經主動迎了上來。

  「人家的小拳拳……可是能捶碎山巖的哦~(*◡‿◡)」

  「鐺——!!!!」

  【銅牆鐵臂】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道從盾牌上傳來,那股力量,狂暴、純粹,不帶任何技巧,卻又霸道得不講道理!他的雙臂瞬間麻木,虎口迸裂,鮮血順著手臂流下。

  這……這他媽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

  「大哥哥,你的龜殼比我想像的要硬一點點嘛。」我是小可愛眨了眨眼,似乎對這個結果有些不滿,「那……人家要認真咯?」

  話音未落,她動了。

  【野蠻衝撞】!

  她小小的身軀瞬間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再次撞向【銅牆鐵臂】。

  「轟——!」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想像中骨骼碎裂的脆響,也沒有小姑娘被撞飛的慘狀。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咯……吱……嘎嘣!」

  【銅牆鐵臂】臉上的自信,在碰撞的瞬間,就凝固成了極致的驚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尺骨和橈骨,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然後,寸寸斷裂!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終於從他喉嚨裡爆發出來。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銅牆鐵臂】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是小可愛沒有回答他。

  「拆遷辦,上班咯!」

  她嬌喝一聲,雙手握住扳手,身體以一個驚人的角度旋轉,帶動著那把巨大的「講道理」扳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死亡的弧線。

  呼嘯的風聲,如同死神的吟唱。

  【銅牆鐵臂】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想躲,但斷裂的雙臂和被死死壓制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巨大的扳手,在他的視野裡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砰——!」

  一聲沉悶得像西瓜被砸爛的巨響。

  扳手精準地砸在了他的頭盔上。

  精鋼打造的頭盔,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癟了下去,緊緊地貼合著他的頭骨輪廓。

  【銅牆鐵臂】那魁梧的身軀,猛地一僵。

  他眼中的神採,如同被掐滅的燭火,迅速黯淡下去。

  沒有遺言,沒有掙扎。

  他龐大的身軀,轟然向後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相比於小可愛的話癆,午夜屠夫更像一個沉默的收割者。他的殺豬刀,沒有華麗的招式,每一刀都砍向敵人最脆弱的關節和要害。他面對的,是【烈火戰歌】最後一個成員,一個已經嚇破了膽的弓箭手。

  那弓箭手驚恐地後退,一邊退一邊尖叫:「別殺我!別殺我!我們是【烈火戰歌】的人!我們會長是【烈火長歌】!你們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午夜屠夫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看豬肉的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弓箭手崩潰了,他扔掉手裡的長弓,轉身就跑。

  但午夜屠夫只是不緊不慢地從背後摸出了一把小號的剔骨刀,手腕一抖。

  「嗖——」

  剔骨刀在空中划過一道精準的弧線,正中弓箭手的後心。

  弓箭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剛剛還打得你死我活的九個人,此刻,只剩下了【赤焰】一個。

  他渾身是血,被雨夜帶刀逼到了絕境。他的烈焰戰斧上,已經布滿了豁口,握著斧頭的手,不住地顫抖。

  他看著周圍那些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看著他們腳下,自己同伴和敵人的屍體,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但他不甘心!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誰!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道,「有種……報上名來!我們【烈火戰歌】,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夏炎緩緩地走了過來,臉上又掛上了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走到赤焰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雙充滿血絲和恐懼的眼睛,輕聲說道:「我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烈火戰歌】的人,死在了這裡。」

  「而動手的,是【縱橫】公會。」

  他頓了頓,指了指不遠處【銅牆鐵臂】的屍體,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你看,他們【縱橫】的人,也死光了。」

  「動手的,自然是你們【烈火戰歌】。」

  「這不是很公平嗎?」

  赤焰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終於明白了。

  這是一個死局。一個無論他們死活,都會將兩個公會徹底拖入戰爭泥潭的死局。

  他們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

  「你……你這個魔鬼……」赤焰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謝謝誇獎。」夏炎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眼神卻冷得像深冬的寒冰。

  「現在,我問,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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