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你要去天天那裡?
# 第265章你要去天天那裡?
「……我說……」他終於崩潰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會長的情報……我全都告訴你們!求你們……給我個痛快!但是公會的坐標……我真的不能說!那不是我一個人的事,那關係到會裡所有兄弟的命!我求你們了!」
他說到最後,竟然帶上了一絲哀求。
夏炎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同情,也沒有鄙夷,只有一片漠然。
「可以。」
「我只要【烈火長歌】的情報。」
得到承諾,赤焰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我們會長【烈火長歌】,是一個非常……非常暴力的人。他有個很厲害的稱號是【愈戰愈勇】,受到的傷害越高,他的攻擊力和攻擊速度就越強,簡直就是個瘋子。」
「他的主武器是一把雙手大劍,叫【熔巖核心】,攻擊自帶火焰濺射傷害。他還學了一個叫【烈焰風暴】的技能,可以製造一個大範圍的火焰龍捲風,傷害很高,冷卻時間好像是……二十分鐘。」
「他的載具……是整個公會資源堆出來的,叫【鏽火重卡】,是軍用卡車改裝的,車頭裝了巨大的破障鏟。」
「他很迷信排行榜,覺得排名就是一切。所以他才會那麼急著立威,想把所有排名靠前的人都踩下去。」
夏炎靜靜地聽著,將每一個關鍵信息都記在心裡。
爆裂狂戰,愈戰愈勇的天賦,帶火焰傷害的武器和技能。
這個【烈火長歌】,確實是個棘手的角色。
「很好,你們確實做到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赤焰,「你的名字,我們會記住的。」
赤焰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他閉上了眼睛,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解脫。
夏炎給了旁邊的雨夜帶刀一個眼神,這次得行動是針對她的,理應由她來結束。
雨夜帶刀會意,她默默地走到赤焰身邊,手中的短刀划過一道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的軌跡。
「噗。」
一聲輕響,赤焰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臉上還凝固著解脫的表情。
夏炎履行了他的承諾,給了他一個痛快。
戰鬥結束,但工作才剛剛開始。
「好了,各位,開始幹活了。」夏炎拍了拍手,打破了現場的死寂,「現在,我們是專業的『事故現場偽造專家』。」
他的臉上,又掛上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
「歐皇,屠夫大哥,你們倆力氣大,把【縱橫】那幾個人的屍體,拖到【烈火戰歌】那幾個人的武器旁邊。對,就是那個光頭,讓他死前還緊緊握著拳頭,看起來像是要跟對面同歸於盡的樣子。」
「小可愛,你去找幾塊大石頭,在地上多砸幾個坑,再把那兩輛破車撞得更爛一點,偽造出技能對轟的慘烈場面。記得,要亂,要看不出章法,就像是兩撥人馬紅了眼之後的無差別攻擊。」
「帶刀妹子,你負責補刀,確保每個人都死得透透的,傷口要符合他們武器的特徵,別留下我們的痕跡。」
「小魚兒,你舔包,分一下戰利品。」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各司其職,配合默契得像一支演練了無數次的部隊。
歐皇在此一邊拖著屍體,一邊興奮地嚷嚷:「我操!美食家,你他媽以前到底是幹嘛的?這業務也太熟練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專業毀屍滅跡的!」
夏炎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先走一步,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別留下任何屬於我們的東西,也別放過任何有價值的戰利品。」
他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他不打算跟他們一起清掃戰場。
如魚得水見狀,走到夏炎身邊,輕聲問:「你要去天天那裡?」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她冰雪聰明,幾乎在夏炎開口的瞬間,就猜到了他的打算。
「嗯。」夏炎沒有否認。
雖然他知道,以天天那輛餐車的速度,自己現在根本追不上。
但赤焰最後那番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心裡。
【烈火戰歌】的目標是835區所有上了榜的散人,而主要目標,就是那個開著餐車、物資豐厚、在他們看來戰鬥力不強的「廚子」。
這個情報,讓他坐立難安。
雖然他們現階段沒打算去針對小豆丁,但是不去親眼看一看,他不放心。
如魚得水看著他,那雙總是平靜的眸子裡,也染上了一抹擔憂。
夏炎看出了她的情緒,反而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小貓。
「放心,他們就算想定位,也定位不了【天天向上】。你忘了那個是偽裝ID了?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豆丁跑得多快了?誰能追得上她?」
他的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如魚得水臉頰微不可查地紅了一下,輕輕拍開他的手,但眼中的擔憂確實消散了不少。
是啊,天天那麼機靈,運氣又好,肯定不會有事的。
「你……一切小心,有事群裡發消息。」她低聲說。
夏炎笑著點了點頭,不再耽擱,直接從背包裡拿出一張【並行卡】。
光屏亮起,他在ID那一欄,沒有絲毫猶豫地輸入了那串他早已爛熟於心的字符。
【鹹魚翻身】。
白光閃過,他的身影連同載具瞬間消失在原地。
……
當夏炎的載具撕裂空間,出現在另一條公路上時,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猛地踩下了剎車。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硝煙味,刺鼻得令人作嘔。
以王妍熙那輛熟悉的咖啡色餐車為中心,周圍的公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八具屍體,還有數輛燃燒著黑煙的載具殘骸。
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比他們那邊還要慘烈的屠殺。
夏炎那張總是掛著三分笑意的臉,此刻沒有一絲血色。
那雙桃花眼裡,往日的戲謔和散漫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幾乎要凍結空氣的冰冷。
他推開車門,一步步地走向那片修羅場。
六十多度的地表高溫,炙烤著大地,空氣都因熱浪而扭曲。
可夏炎卻感覺自己像是赤身裸體地站在冰天雪地裡,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他的四肢都變得僵硬。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