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縱橫】全軍覆沒

公路求生:和反派同區了怎麼辦?·盧狗的狗·2,315·2026/5/18

# 第273章【縱橫】全軍覆沒 戰爭的咆哮,撕裂了荒野的寧靜。   【烈火戰歌】的峽谷入口,已然化作一片人間煉獄。   「殺!!」   【縱橫】的會長樓外樓一馬當先,他雙目赤紅,手中的巨斧每一次揮舞,都捲起一陣腥風血雨。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公牛,將所有的理智都拋諸腦後,唯一的念頭就是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為了副會長報仇!!」   「宰了【烈火戰歌】這群雜碎!」   【縱橫】的成員們嘶吼著,各種技能的光芒與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瘋狂地傾瀉向峽谷內【烈火戰歌】的防線。   爆炸聲、慘叫聲、兵器碰撞的鏗鏘聲,交織成一曲狂亂而血腥的交響樂。   「頂住!都他媽給老子頂住!」   峽谷內,【烈火戰歌】的會長烈火長歌同樣殺紅了眼。他站在一輛改裝卡車的車頂,手中的火焰長槍噴吐著致命的火舌。   他的稱號【愈戰愈勇】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身上不斷亮起淡淡的紅光,每一次擊殺,都讓他的氣勢更盛一分。   他本不想打,但事已至此,退縮就是死路一條。他胸中的怒火,同樣被徹底點燃。   「樓外樓!你這個瘋狗!今天老子就讓你有來無回!」   兩個公會的會長,隔著混亂的戰場遙遙對峙,眼神中都燃燒著不死不休的火焰。   這是一場毫無戰術可言的血腥亂鬥。   雙方都將自己公會的精英盡數派上,在狹窄的峽谷入口處,展開了最原始、最慘烈的絞殺。   一個【縱橫】的盾衛剛剛舉起盾牌,就被三支蘊含著火焰能量的箭矢射穿了喉嚨;一個【烈火戰歌】的遠程射手正在舉箭,就被潛行過來的刺客一刀抹了脖子。   生命在這裡,變得比野草還要廉價。   玩家死亡後化作的白光,在戰場上此起彼伏,像一朵朵絢爛而又悽美的煙花。   世界頻道上,所有觀戰的玩家都看得心驚肉跳。   「太慘了……這得死了多少人啊?」   「【縱橫】和【烈火戰歌】這回是徹底打出真火了,今天過後,這兩個公會至少要沒一個。」   「樓外樓跟瘋了一樣,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烈火長歌也不遑多讓,守著地利,跟個戰神似的。」   戰況,陷入了膠著。   【縱橫】憑藉著一股復仇的悍勇之氣,數次衝破了【烈火戰歌】的防線,但又被對方憑藉地利優勢,硬生生給頂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喊殺聲,漸漸變得嘶啞。   雙方的玩家,都已經殺到了筋疲力盡的地步。   地上鋪滿了雙方成員的屍體,殘破的裝備和載具殘骸隨處可見。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令人作嘔。   ......   戰場邊緣,一處罕有人至的高地。   黑色的機車靜靜地停在一旁,冰冷的車身反射著遠處戰場傳來的火光。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服的男人,正站在懸崖邊緣俯視戰場。   他的目光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仿佛下面死去的不是上百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群無關緊要的螞蟻。   微風吹動他有些凌亂的黑髮之下,是一張覆蓋了半張臉的銀色面具。   面具的造型極為考究,雕刻著繁複而古典的悲喜劇花紋,右眼處是一張哭泣的臉,左眼處則是一張歡笑的臉,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一張面具上詭異地融合,透著一股戲劇般的荒誕感。   這是他剛剛的戰利品之一,來自一個叫【風流倜儻】的倒黴蛋。   【千面伶人】:佩戴後,可完全屏蔽自身ID、等級、稱號等一切可探查信息。並獲得被動技能【無聲魅影】,可無視公路權限,悄無聲息地進入任何未處於戰鬥鎖定狀態的玩家公路。   很實用。   嫵媚黑蟋蟀對這次收穫還算滿意。   他本沒打算插手任何事。只是在公路上飛馳時,收到了那個叫【如魚得水】的女人發來的消息。   他只是想去確認一下,那個欠債的傢伙是不是死了。   他抬起手,打開了好友列表。   那個熟悉的ID,依舊亮著。   還活著。   關掉光屏,他又將目光投向了戰場。   【縱橫】公會的人,幾乎全軍覆沒。   他好像,沒有繼續出手的必要了。   倒是替他省了不少事。   嫵媚黑蟋蟀收回目光,轉身,跨上了那輛黑色的機車。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他沒有絲毫停留,離開了這片戰場。   高地下方的戰鬥,還在繼續。   樓外樓拄著巨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身上遍布傷痕,體力已經嚴重透支。   放眼望去,他帶來的公會成員,已經倒下了一大半。   「為什麼……會這樣……」   而對面,烈火長歌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雖然依舊站著,但臉色蒼白如紙,握著長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身後的防線,也已經變得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兩敗俱傷。   「因為……你是個蠢貨!」烈火長歌獰笑著,再次舉起了戰斧,「今天,你們【縱橫】,就給我徹底消失吧!」   他看準了樓外樓一個短暫的僵直,用盡全身最後的力量,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狠狠地劈向樓外樓的腰間。   樓外樓瞳孔猛縮,想要格擋,卻已經力不從心。   「噗——!」   火焰戰斧,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幾乎將樓外樓攔腰斬斷。   「呃……」   樓外樓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腹間那道恐怖的傷口,手中的鋸齒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吐出了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鮮血,身體轟然倒下。   【系統提示:玩家【樓外樓】已死亡。】   隨著會長的陣亡,【縱橫】公會殘存的幾名成員,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會長死了!快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剩下的三四個人,立刻像沒頭的蒼蠅一樣,轉身就往工廠外逃去。   「一個都別想跑!」   烈火長歌拄著戰斧,大口喘著氣,對他手下的人下達了最後的追殺令。   【烈火戰歌】的成員們發出一陣劫後餘生的歡呼,士氣大振,朝著那幾個逃兵追了上去。   很快,戰鬥再次歸於一片死寂。   只剩下濃煙,和滿地的屍體。   烈火長歌靠在一根斷裂的柱子上,解除了稱號效果,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一股極致的疲憊感湧了上來,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贏了。   雖然是慘勝,但終究是贏

# 第273章【縱橫】全軍覆沒

戰爭的咆哮,撕裂了荒野的寧靜。

  【烈火戰歌】的峽谷入口,已然化作一片人間煉獄。

  「殺!!」

  【縱橫】的會長樓外樓一馬當先,他雙目赤紅,手中的巨斧每一次揮舞,都捲起一陣腥風血雨。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公牛,將所有的理智都拋諸腦後,唯一的念頭就是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為了副會長報仇!!」

  「宰了【烈火戰歌】這群雜碎!」

  【縱橫】的成員們嘶吼著,各種技能的光芒與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瘋狂地傾瀉向峽谷內【烈火戰歌】的防線。

  爆炸聲、慘叫聲、兵器碰撞的鏗鏘聲,交織成一曲狂亂而血腥的交響樂。

  「頂住!都他媽給老子頂住!」

  峽谷內,【烈火戰歌】的會長烈火長歌同樣殺紅了眼。他站在一輛改裝卡車的車頂,手中的火焰長槍噴吐著致命的火舌。

  他的稱號【愈戰愈勇】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身上不斷亮起淡淡的紅光,每一次擊殺,都讓他的氣勢更盛一分。

  他本不想打,但事已至此,退縮就是死路一條。他胸中的怒火,同樣被徹底點燃。

  「樓外樓!你這個瘋狗!今天老子就讓你有來無回!」

  兩個公會的會長,隔著混亂的戰場遙遙對峙,眼神中都燃燒著不死不休的火焰。

  這是一場毫無戰術可言的血腥亂鬥。

  雙方都將自己公會的精英盡數派上,在狹窄的峽谷入口處,展開了最原始、最慘烈的絞殺。

  一個【縱橫】的盾衛剛剛舉起盾牌,就被三支蘊含著火焰能量的箭矢射穿了喉嚨;一個【烈火戰歌】的遠程射手正在舉箭,就被潛行過來的刺客一刀抹了脖子。

  生命在這裡,變得比野草還要廉價。

  玩家死亡後化作的白光,在戰場上此起彼伏,像一朵朵絢爛而又悽美的煙花。

  世界頻道上,所有觀戰的玩家都看得心驚肉跳。

  「太慘了……這得死了多少人啊?」

  「【縱橫】和【烈火戰歌】這回是徹底打出真火了,今天過後,這兩個公會至少要沒一個。」

  「樓外樓跟瘋了一樣,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烈火長歌也不遑多讓,守著地利,跟個戰神似的。」

  戰況,陷入了膠著。

  【縱橫】憑藉著一股復仇的悍勇之氣,數次衝破了【烈火戰歌】的防線,但又被對方憑藉地利優勢,硬生生給頂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喊殺聲,漸漸變得嘶啞。

  雙方的玩家,都已經殺到了筋疲力盡的地步。

  地上鋪滿了雙方成員的屍體,殘破的裝備和載具殘骸隨處可見。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令人作嘔。

  ......

  戰場邊緣,一處罕有人至的高地。

  黑色的機車靜靜地停在一旁,冰冷的車身反射著遠處戰場傳來的火光。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服的男人,正站在懸崖邊緣俯視戰場。

  他的目光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仿佛下面死去的不是上百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群無關緊要的螞蟻。

  微風吹動他有些凌亂的黑髮之下,是一張覆蓋了半張臉的銀色面具。

  面具的造型極為考究,雕刻著繁複而古典的悲喜劇花紋,右眼處是一張哭泣的臉,左眼處則是一張歡笑的臉,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一張面具上詭異地融合,透著一股戲劇般的荒誕感。

  這是他剛剛的戰利品之一,來自一個叫【風流倜儻】的倒黴蛋。

  【千面伶人】:佩戴後,可完全屏蔽自身ID、等級、稱號等一切可探查信息。並獲得被動技能【無聲魅影】,可無視公路權限,悄無聲息地進入任何未處於戰鬥鎖定狀態的玩家公路。

  很實用。

  嫵媚黑蟋蟀對這次收穫還算滿意。

  他本沒打算插手任何事。只是在公路上飛馳時,收到了那個叫【如魚得水】的女人發來的消息。

  他只是想去確認一下,那個欠債的傢伙是不是死了。

  他抬起手,打開了好友列表。

  那個熟悉的ID,依舊亮著。

  還活著。

  關掉光屏,他又將目光投向了戰場。

  【縱橫】公會的人,幾乎全軍覆沒。

  他好像,沒有繼續出手的必要了。

  倒是替他省了不少事。

  嫵媚黑蟋蟀收回目光,轉身,跨上了那輛黑色的機車。

  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他沒有絲毫停留,離開了這片戰場。

  高地下方的戰鬥,還在繼續。

  樓外樓拄著巨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身上遍布傷痕,體力已經嚴重透支。

  放眼望去,他帶來的公會成員,已經倒下了一大半。

  「為什麼……會這樣……」

  而對面,烈火長歌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雖然依舊站著,但臉色蒼白如紙,握著長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身後的防線,也已經變得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兩敗俱傷。

  「因為……你是個蠢貨!」烈火長歌獰笑著,再次舉起了戰斧,「今天,你們【縱橫】,就給我徹底消失吧!」

  他看準了樓外樓一個短暫的僵直,用盡全身最後的力量,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狠狠地劈向樓外樓的腰間。

  樓外樓瞳孔猛縮,想要格擋,卻已經力不從心。

  「噗——!」

  火焰戰斧,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幾乎將樓外樓攔腰斬斷。

  「呃……」

  樓外樓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腹間那道恐怖的傷口,手中的鋸齒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吐出了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鮮血,身體轟然倒下。

  【系統提示:玩家【樓外樓】已死亡。】

  隨著會長的陣亡,【縱橫】公會殘存的幾名成員,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會長死了!快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剩下的三四個人,立刻像沒頭的蒼蠅一樣,轉身就往工廠外逃去。

  「一個都別想跑!」

  烈火長歌拄著戰斧,大口喘著氣,對他手下的人下達了最後的追殺令。

  【烈火戰歌】的成員們發出一陣劫後餘生的歡呼,士氣大振,朝著那幾個逃兵追了上去。

  很快,戰鬥再次歸於一片死寂。

  只剩下濃煙,和滿地的屍體。

  烈火長歌靠在一根斷裂的柱子上,解除了稱號效果,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一股極致的疲憊感湧了上來,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贏了。

  雖然是慘勝,但終究是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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