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集齊四個碎片了
# 第434章集齊四個碎片了
過客本來還掛著惡劣笑容的臉瞬間冷冰冰的,比黑蟋蟀平日表現的還要高冷。
他涼涼的看了王妍熙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的打開了捲軸。
這變臉速度,把王妍熙看得一愣一愣的。
【羅曼夫人的日記碎片(3)】
【我看到了,我全都看到了……今天,我偷偷潛入他的秘密畫室,我看到了那幅畫。】
【畫上的我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幸福而燦爛。可是,他給那幅畫取的名字,卻讓我如墜冰窟——《白玫瑰,終焉之綻》。】
【終焉……之綻?這是什麼意思?】
【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痴迷與狂熱,他說他愛我。那不是一個丈夫看妻子的眼神,那是一個狂熱的收藏家,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獨一無二的藏品!】
【我決定逃離這個地方,我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個羅曼先生真變態,現在的隨機副本內容真是越來越變態了。」王妍熙開口就吐槽。
過客沒什麼表情,冷漠的關了捲軸就往二樓走。
嗯?他怎麼這次不發表看法了?
她還等著他幫她解讀呢!
王妍熙看著突然就走在前頭的人,一臉莫名其妙,但還是趕緊跟了上去。
大廳通往二樓的階梯上鋪著柔軟的紅色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兩側是雕刻著繁複花紋的木質扶手,冰涼而光滑。
樓梯並不長,很快,他們就登上了二樓的平臺。
二樓的平臺連接著一條寬敞的走廊,光潔的大理石地面能清晰地映出頭頂水晶吊燈的倒影,走廊兩側牆壁上掛著幾幅風景油畫,色調明亮。
走廊中間是一個大房間,房門緊閉。左右兩邊,又各有兩扇稍小一些的房門,對稱分布。
走廊盡頭是一扇巨大的彩色玻璃窗,窗外是莊園的後花園,玫瑰開得正豔。
「我們先去哪個房間?」王妍熙環顧四周,開口問道。
黑蟋蟀言簡意賅:「都行。」
王妍熙的目光轉向另一邊的過客,發現他表情依然冷淡,完全沒有要參與討論的意思。
王妍熙撇了撇嘴。
行,你不說是吧?那我說了算。
「那就從左往右開始吧!」她一向沒什麼選擇困難症,既然沒人發表意見,她便自己做了主,抬腳就朝左手邊的第一扇門走去。
手搭上門把,用力一擰,紋絲不動。再用力推了推,門縫嚴絲合縫,顯然是鎖上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黑蟋蟀。
黑蟋蟀對上視線,幾乎秒懂,上前從口袋裡摸出那根熟悉的金屬絲便低頭對著鎖孔搗鼓起來。
王妍熙看著幾下就被打開的門鎖,有種卡BUG的感覺。
有了蟋蟀大佬的開鎖技術,似乎都不用專門去找門鑰匙了,倒是省去了不少時間。
三人依次進入房間,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畫,畫架上也都立著畫,密密麻麻,所有的畫,無一例外,全都是肖像畫。畫上的女人,都有著相似的容貌,穿著不同款式的華美服飾,或坐或立,姿態各異。
這裡,應該就是日記裡提到的,羅曼先生的秘密畫室。
這些,全都是「白玫瑰」。
三人在一堆畫中翻找,最終在那幅《白玫瑰,終焉之綻》的畫作上找到了第四個線索。
【羅曼夫人的日記碎片(4)】
【莊園裡一年一度的假面舞會就要開始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偷偷準備了一套不起眼的僕人服裝,規劃好了逃跑的路線。只要能混出莊園,我就自由了。】
【我以為我的計劃天衣無縫……直到舞會當晚,我在通往後花園的必經之路上,看到了他。】
【他穿著華麗的禮服,手裡拿著一張屬於我的、畫著玫瑰的舞會面具。他就那麼站在月光下,微笑著看著我。】
【那笑容裡沒有憤怒,只有……愉悅。那一刻,我知道......我走不了了。】
【他將我鎖進了臥室。門外,悠揚的華爾茲舞曲響起,賓客們的歡聲笑語一陣陣傳來。那扇門,隔絕了我的世界和他們的世界。我成了真正的,籠中之鳥。】
「我感覺......我大概知道結局了。」王妍熙一遇到線索就忍不住想和過客探討。
「你說,羅曼先生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逃跑計劃?」王妍熙抬頭看向過客,眼神寫滿求知慾。
過客對上那雙眼睛,下意識點了頭,「很明顯知道。」
「太變態了……」王妍熙忍不住罵了一句。
「現在,四個碎片都找到了。支線任務只差最後一個了。」過客的目光掃過房間。
「這個房間的謎題解開了,我們去下一個。」
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是走廊正中間那扇最大的門,黑蟋蟀下意識走在最前方準備開鎖。
「這扇門,有點不對勁。」檢查完門的黑蟋蟀開口。
「嗯?」王妍熙有些意外,「怎麼不對勁了?」
「沒有鎖。推不開。」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王妍熙才湊近了仔細看,確實門上光禿禿的。
「沒有鎖,那要怎麼開?」
「應該是特殊機關,不是需要鑰匙開啟的。這個房間我們暫時進去,走吧,那就去最後一個房間看看。」
過客說完,徑直走向最後一扇門,王妍熙和黑蟋蟀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再次撬鎖,三人推門而入,裡面是一間陳設簡單的書房。
與之前的畫室不同,這裡沒有那麼多繁雜的畫作,只有一面牆的書櫃,一張厚重的書桌,以及幾把椅子。
書桌上最顯眼的,是一個半人高的黑色保險柜,櫃門上是複雜的轉盤密碼鎖,看起來堅固無比。
「看來最終的線索就在這裡面了。」王妍熙繞著保險柜走了一圈,敲了敲。
看起來不像是能物理破壞的東西,又要動腦子了,王妍熙現在不是一點半點討厭解密。
「我看看。」過客走上前,開始仔細研究那個密碼鎖,手指在轉盤上輕輕撥動,側耳傾聽著內部機簧的細微聲響。
「聽聲音有什麼用,密碼鎖當然是找密碼啊!?」王妍熙看著他動作有點奇怪。
過客沒有回答她,自顧自研究手上的東西。
王妍熙看他一時半會也搞不定,便和黑蟋蟀自發地走向旁邊的書櫃,開始翻找起其他可能的線索。
書柜上的書大多是關於藝術史、人體解剖和一些古典文學。王妍熙隨手抽出一本,翻了幾頁,上面滿是她看不懂的文字和插圖。
一時間書房只剩翻找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