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浮想聯翩。
# 第519章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浮想聯翩。
王妍熙好奇的跟在風無影身後不遠處,並沒有老實的留在原地,她也想知道,門外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風無影在門後站定,沒有貿然開門,而是側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除了呼嘯的風沙聲,門外一片死寂,那個敲門者似乎極有耐心。
僵持了十幾秒,風無影不再猶豫。
「譁啦——」
他猛地拉開了沉重的車門!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沙礫瞬間灌了進來,吹得王妍熙眯起了眼睛。
門口的燈光照亮了門外那道矗立在風沙中的身影。
來人穿著一身嚴實的黑色兜帽衫,兜帽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他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形挺拔,像一柄插在沙地裡的孤傲的劍。
風無影看著開門的男人,瞳孔微微一縮。
門外的人似乎也沒想到開門的會是另一個男人,也愣住了。
他抬起頭,露出了兜帽下一張冷白而鋒利的臉,正是黑蟋蟀。
黑蟋蟀的目光在風無影身上停留片刻,隨後越過風無影,落在了他身後不遠處的王妍熙身上。
此刻的王妍熙,還穿著那件寬大的睡衣,因為換藥後還沒收拾,所以此刻衣衫不整,胸前的扣子開了好幾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長發凌亂,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浮想聯翩。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黑蟋蟀的目光在王妍熙身上停頓了整整三秒。
三秒後,他眼中的錯愕、疑惑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驟然迸發的、如同實質般的冰冷殺意!
他什麼都沒問,也沒有任何預兆。
下一瞬,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手中的黑色匕首不知何時已經出鞘,化作一道致命的寒光,悄無聲息地直刺風無影的咽喉!
風無影的反應快到了極致!
在黑蟋蟀動手的瞬間,他也動了!
「鏘——!」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炸響!
風無影甚至沒有拔刀,只是手腕一翻,用手中的刀鞘便精準無比地格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
火星四濺!
兩個頂尖的強者,就在這狹小的餐車門口,毫無徵兆地戰作一團!
王妍熙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眼睜睜地看著兩道快到幾乎看不清的身影撞在一起,匕首與刀鞘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刺目的火花和震耳的聲響,狂暴的氣流將周圍的雜物吹得東倒西歪。
這……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怎麼一見面就打起來了?!
餐車的空間本就不大,根本施展不開。黑蟋蟀一記橫掃,刀鋒擦著吧檯的邊緣划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啊啊啊!!!我的吧檯!!!」王妍熙發出一聲慘叫。
風無影側身躲避,手肘撞在了牆壁上,掛在牆上的一個擺件「哐」一聲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我的可莉!!!」王妍熙心痛的無以復加。
兩個男人對她的慘叫充耳不聞,打得愈發兇狠。
風無影一腳踹在沙發上,將黑蟋蟀逼退,暖白色沙發上瞬間出現一個清晰的腳印。黑蟋蟀則反手一匕首,直接扎進了她貼著可愛牆紙的牆壁裡,借力翻身,又是一輪新的攻擊。
王妍熙這一刻的憤怒達到了頂點,徹底炸毛了。
「都給我住手!!!」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一頓驚天動地的怒吼。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甚至蓋過了刀劍相擊的脆響。
正在激烈交鋒的兩人動作齊齊一頓。
他們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那個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氣得渾身發抖,雙眼通紅,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的王妍熙。
「你們兩個有病是不是?!!!要打架給老娘滾出去打!!!」
「把我這裡當什麼了???拆遷現場嗎?!!!」
「這地板,這牆紙,這沙發,這吧檯!哪一樣不要錢?!打壞了你們賠啊?!」
「尤其是你!」她一手指著風無影,「天天上我這兒來用我廚房,現在還帶頭拆我家?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又一手指著黑蟋蟀:「還有你!大半夜敲門就算了,一進門就動手!你禮貌嗎你?!我辛辛苦苦攢的家當,是給你們這麼糟蹋的嗎?!」
或許是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太過震撼,又或許是她罵人的話信息量太大,打鬥中的兩人動作齊齊一滯,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王妍熙剛鬆了口氣,以為自己的獅吼起了作用,正打算繼續說點什麼,就見風無影對著黑蟋蟀,用下巴朝門外點了點,那眼神裡的挑釁意味,隔著八百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黑蟋蟀冷哼一聲,身影一晃,已經退到了門外,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燈光下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風無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也跟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砰——」
沉重的合金車門被他毫不留情地帶上,將一車狼藉和滿臉懵逼的王妍熙關在了裡面。
王妍熙:「……」
王妍熙:「????」
她站在原地,足足愣了有十秒鐘。
然後,她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兩個傢伙剛才那番「深情對視」的含義了。
合著她剛才聲嘶力竭、掏心掏肺地罵了半天,他們就只聽進去了第一句——
讓他們滾出去打?!
「好,好樣的……」她怒極反笑,對著緊閉的車門咬牙切齒。
「打吧,都給老娘打!最好打死一個,我給另一個收屍!」
她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那裡還留著一個風無影剛剛踹出的腳印。
「鏘!」
「砰!」
外面金鐵交鳴的聲音和沉悶的撞擊聲,夾雜在呼嘯的風沙裡,斷斷續續地傳來,每一聲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她的心上。
王妍熙的氣焰,在短短十秒鐘後,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蔫了下去。
她……她蚌埠住了。
開始擔心外面的戰況。
把她的車拆了都還好,大不了多花點錢修補。
但……但是……
黑蟋蟀大佬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殺意,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眼神,那氣勢,是真真正正想要置人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