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這點人去攻打節點塔......會不會有點草率?
# 第586章這點人去攻打節點塔......會不會有點草率?
手術後的酒吧一片狼藉,空氣中還殘留著能量激蕩後的餘波。
眾人在廢墟中清理出幾張還算完好的椅子,圍坐在一起。狐十五從後廚端來了一壺熱茶,給每個人倒上。
「既然大家都清醒了,那我們就來談談正事。」
狐九坐在主位,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那股屬於上位者的氣場已經完全回歸。她不再是那個瘋瘋癲癲的怨婦,而是曾經統領九尾公會的會長。
「剛才你談話提到了一個觀點,我覺得很有意思。」
狐九看向狐十九,「你說,外星文明無法完全控制這個遊戲?」
狐十九點頭道:「是的。如果他們能直接控制遊戲,那根本不需要通過植入晶體這種笨辦法來控制我們。直接修改數據,讓我們變成沒有思想的代碼不是更方便嗎?」
「他們之所以這麼做,說明他們只能在遊戲現有的規則框架上,進行『外掛』式的幹預。」
狐九點了點頭,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反過來利用遊戲的規則,去制衡他們?」
「沒錯!」狐十八興奮地一拍大腿,「既然大姐頭你是最高權限NPC,那你是不是可以直接修改遊戲指令?比如……把那個什麼外星人的連接通道給關了?或者把所有怪物的屬性調成0?」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向狐九。
如果真的能做到,那豈不是直接通關了?
然而,狐九卻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那麼簡單。」
她抬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只有她能看見的操作界面,指著上面灰暗的一大片區域說道:「我的權限,僅僅局限於『玩法』層面。」
「什麼意思?」王妍熙問。
「打個比方。」狐九看向她,「這就像是你們世界的一臺電腦。我是那個擁有管理員密碼的用戶。我可以更改桌面的壁紙,可以安裝或卸載軟體,甚至可以調整系統時間。」
「但是……我無法更改電腦的主板硬體,也無法切斷電源。」
「我可以發布全區公告,可以開啟或關閉某個副本,甚至可以調動怪物的刷新頻率。但涉及到『無限公路』核心運轉機制的東西——比如那個連接兩個星球的通道,比如能量的傳輸,這些都不在我的權限範圍內。」
「那是系統底層的核心代碼,或者說是……硬體設施。」
眾人的眼神黯淡下去。
「那豈不是沒戲了?」狐八有些洩氣,「合著我們還是只能在這個框框裡打轉?」
「不。」
一直沉默的狐大突然開口。
狐大:「軟體層面無法解決,我們還可以從硬體層面動手。」
所有的目光都轉向了他。
「硬體?」
狐大:「無限公路的所有能量修復和運轉,都是靠『節點塔』來支撐的。那個所謂的節點塔,我覺得可以比作這臺『電腦』的電源,或者是路由器。」
狐大看向狐九,「既然你關不掉通道,那我們就把路由器砸了,把電源拔了。」
「只要節點塔一毀,系統癱瘓,入侵生物的連接自然也就斷了。」
「可是......節點塔在哪?我們要怎麼去找?」狐三發問。
狐二:「位置我們已經知道了,在迷霧區最深處。」
狐九:「我們這邊有多少人手?」
狐大思索片刻後,沉聲道:「算上之前覺醒的各個服務區NPC,以及部分隱藏在副本裡的特殊NPC,滿打滿算……還有200多號人。」
「兩百……」狐九眉頭皺著,顯然覺得這個數字不太夠。
「想靠著這點人去攻打無限公路的核心節點塔......會不會有點草率?」
狐大也嘆了口氣,「目前覺醒的人就這麼多,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嘗試......」
王妍熙縮在吧檯角落的陰影裡,聽著這群「覺醒者」熱火朝天的討論著作戰計劃。
有人提議用自爆戰術,有人建議利用服務區的傳送機制打遊擊,還有人說要把自己變成病毒代碼去感染核心程序。
不得不說,狐族的人一個個真的都不怕死,有種不把這個無限公路搞爛就不罷休的瘋感。
明明就在幾米開外,王妍熙卻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疏離感。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和風無影這兩個「玩家」,與那些「NPC」徹底隔絕開了。
在這個世界裡,他們是過客,是玩家。而眼前這些狐狸,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囚徒,也是真正的反抗者。
這種置身事外的感覺,讓她心裡莫名有些發堵。
「……」王妍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插嘴。
一隻溫熱的大手忽然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在想什麼?」風無影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波動,問道。
「我在想……大家都在討論如何破壞無限公路,可是,破壞之後呢?如果真的把節點塔毀了,這條公路會變成什麼樣?兩個星球的連接斷了,那我們……又會如何?」
是會被直接抹殺?還是會被困在這個崩塌的世界裡,永遠回不去?
狐族的聽覺何其敏銳。
雖然王妍熙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正在激烈討論的眾狐狸還是瞬間安靜了下來。
狐九轉過身,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王妍熙。她沒有了之前的瘋癲,也沒有了身為高等級NPC的傲慢,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歷經滄桑的長者。
她緩步走到王妍熙面前,微微彎下腰,視線與她平齊。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條公路破壞後會是什麼結果,但是小傢伙,你知道嗎?在這條公路上,沒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前路或許是光明,更可能的是比現在更糟糕的地獄。」
「但是,如果我們因為害怕未知的後果就什麼都不做,那就永遠只能當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哪怕前路是一片漆黑,只要我們把這天捅個窟窿,哪怕透進來只有一絲光,那也是希望。」
「如果當初,在無限公路到達終點之前,我遇到了一群人告訴我未來會是這樣的結果,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殺穿整條公路,片甲不留。」她說這話時,語氣透著不可一世的囂張,整個人因此熠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