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兄弟,你這就叫喜歡啊!

公路求生:和反派同區了怎麼辦?·盧狗的狗·2,178·2026/5/18

# 第622章兄弟,你這就叫喜歡啊! 眾人吃了沒一會兒,中央的舞臺就被人佔領了。   一個有些微胖的玩家抱著可能喝了點酒,抱著話筒就開始鬼哭狼嚎:「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   雖然調子跑到了西伯利亞,但在酒精和美食的加持下,臺下竟然還有一群人跟著合唱,場面一度極其感人又溫馨,不少人唱著唱著就哭了出來。   來到這條無限公路的時間雖然只有1個多月,但硬生生的讓他們有了已經過去數年的感覺。   在這裡不少人都交到了生死與共、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唱起來格外的有感觸。   王妍熙這一桌倒是相對「斯文」一些。   畢竟坐著個大公會會長風無影,旁邊那個沒聽過名字的女生雖然看起來嬌嬌小小的,但那一身千錘百鍊過的戰鬥氣息也不是輕易就能消失的,所以一桌人愣是沒誰敢大聲聊天,更別說在兩人面前起鬨了。   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藍白野正搖著他那把騷包的藍色摺扇,笑得一臉桃花開。他旁邊坐著滿嘴吃的油光水滑的歐皇在此,還有一臉生無可戀的黑蟋蟀。   「來來來!蟋蟀老弟,喝!今朝有酒今朝醉!」歐皇在此舉著個大海碗,不由分說地往黑蟋蟀手裡塞。   「別老闆著個臉,跟死了老婆似的……哎不對,你有老婆嗎?」   黑蟋蟀嘴角抽搐了一下,握著酒碗的手青筋暴起:「……沒有。」   「那就更要喝了!喝多了才有膽子去找老婆啊!」歐皇在此也不管話裡的邏輯性,只是一個勁繼續勸人喝酒。   藍白野在旁邊無聊的坐著,眼神還在四處掃蕩,聽自家會長說今天要把剛拐到手的老婆帶出來,他找了半天還沒找到人呢,此刻有些意興闌珊。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黑蟋蟀,發現這人長得倒是挺帥的,勉強和他能比一比,於是他湊上去搭話,「我看你長得不錯啊,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跟哥說說,哥可是情場鬼見愁,保準給你支個必勝的招!」   黑蟋蟀聞言喝酒的動作一頓,視線不由自主越過人群,落在了那個雙馬尾少女身上,他好久沒和她說過話了,她以前聚餐都會來找他說話,今天卻一直跟在那個男人身邊。   心底有一種名為失落的情緒在膨脹,他本人卻不理解這種感覺從何而起。   「不需要。」他冷冷回答,看都沒看藍白野一眼。   「嘖,我看你這樣的,也不可能找到老婆的。」藍白野冷冷嘲諷了一句,他剛才看這個冰塊臉失落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估計是有喜歡的人了,而他最懂怎麼拿捏人心了,偏偏他現在還閒的蛋疼,剛好拿這個冰塊臉解悶。   他涼涼的接著說,「就你這副隨時準備送人歸西的德行,哪家姑娘敢靠近你。我看就算教了你也是白教啊,還浪費我口水。」   他先用上了激將法,等冰塊臉生氣上鉤。   黑蟋蟀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他話裡的意思,但他想了一下腦子就大了,很快就放棄了思考,「麻煩。」   藍白野差點被嗆死,沒想到這冰塊臉的反應這麼奇怪,什麼叫麻煩??還有嫌談戀愛麻煩的??   來來來,他必須好好改一改他這個態度!!!   他要讓他知道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多麼可愛的生物!!有老婆是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來來來,哥教你。」   他將凳子直接移到了黑蟋蟀的身邊,一副自來熟的語氣道:「你是不是都不懂什麼是喜歡的感覺?既然你不懂什麼是喜歡,那哥問你答,不許思考,憑本能回答。」   黑蟋蟀端著酒碗的手緊了緊,喝了口酒才道:「問。」   「如果她幾天不出現,你會不會想她?」   「會。」黑蟋蟀秒答,甚至沒過腦子。   畢竟天天吃煎餅的時候,腦子裡都會想到她,已經成為他的條件反射了。   「如果她對別人笑得很甜,卻對你板著臉,你會不會不爽?」   黑蟋蟀想了想王妍熙對著歐皇笑,卻對自己下命令的樣子,搖頭:「不會。聽命令就行。」   藍白野:「……」   出師不利。   他不死心,換了個角度:「那如果有個男人天天纏著她,對她動手動腳,讓她陷入苦惱,你會怎麼樣?」   黑蟋蟀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戾氣,「殺了。」   藍白野眼皮一跳,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冰塊臉沒準真是個殺神,那一身殺氣太強了。   他趕緊安撫:「別激動別激動,假設,是假設!」   他又問:「如果她受傷了,流血了,你會覺得心疼嗎?就是這裡,悶悶的,不舒服。」他指了指心口的位置。   「會。」黑蟋蟀又是秒答。   「如果她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你會拒絕嗎?」   「不會。」   藍白野:「……」   這特麼算是戀愛腦了吧?   他想了想,決定直接問個最核心的問題:「最後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認真回答。看到她的時候,你會不會覺得心跳加速,手心冒汗,甚至有時候連話都說不利索?」   雖然傳統且老套,但這是喜歡一個人時候最直觀的表現方式。   黑蟋蟀皺眉思索了兩秒。   心跳加速?那是戰鬥時的生理反應。   手心冒汗?那是握槍太久。   說話不利索?他平時也不愛說話。   這都是什麼奇怪的問題?   他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在訓練場,她揉他腦袋時的感覺。   那種僵硬,那種手心捏緊,那種心跳加速到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   於是,他點了點頭。   「會。」   「哎呀我去!」藍白野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兄弟,你這就叫喜歡啊!這都不是喜歡,那什麼是喜歡?你這簡直就是情根深種了啊!」   黑蟋蟀愣住了。   這就是……喜歡?   這種酸酸脹脹,讓人變得不像自己,讓人變得軟弱又貪婪的情緒,就是喜歡?   他低下頭,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眼中的茫然更甚,卻又隱隱透出一絲光亮。   原來,他不是生病了,也不是壞掉了,只是……喜歡上了一個

# 第622章兄弟,你這就叫喜歡啊!

眾人吃了沒一會兒,中央的舞臺就被人佔領了。

  一個有些微胖的玩家抱著可能喝了點酒,抱著話筒就開始鬼哭狼嚎:「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

  雖然調子跑到了西伯利亞,但在酒精和美食的加持下,臺下竟然還有一群人跟著合唱,場面一度極其感人又溫馨,不少人唱著唱著就哭了出來。

  來到這條無限公路的時間雖然只有1個多月,但硬生生的讓他們有了已經過去數年的感覺。

  在這裡不少人都交到了生死與共、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唱起來格外的有感觸。

  王妍熙這一桌倒是相對「斯文」一些。

  畢竟坐著個大公會會長風無影,旁邊那個沒聽過名字的女生雖然看起來嬌嬌小小的,但那一身千錘百鍊過的戰鬥氣息也不是輕易就能消失的,所以一桌人愣是沒誰敢大聲聊天,更別說在兩人面前起鬨了。

  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藍白野正搖著他那把騷包的藍色摺扇,笑得一臉桃花開。他旁邊坐著滿嘴吃的油光水滑的歐皇在此,還有一臉生無可戀的黑蟋蟀。

  「來來來!蟋蟀老弟,喝!今朝有酒今朝醉!」歐皇在此舉著個大海碗,不由分說地往黑蟋蟀手裡塞。

  「別老闆著個臉,跟死了老婆似的……哎不對,你有老婆嗎?」

  黑蟋蟀嘴角抽搐了一下,握著酒碗的手青筋暴起:「……沒有。」

  「那就更要喝了!喝多了才有膽子去找老婆啊!」歐皇在此也不管話裡的邏輯性,只是一個勁繼續勸人喝酒。

  藍白野在旁邊無聊的坐著,眼神還在四處掃蕩,聽自家會長說今天要把剛拐到手的老婆帶出來,他找了半天還沒找到人呢,此刻有些意興闌珊。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黑蟋蟀,發現這人長得倒是挺帥的,勉強和他能比一比,於是他湊上去搭話,「我看你長得不錯啊,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跟哥說說,哥可是情場鬼見愁,保準給你支個必勝的招!」

  黑蟋蟀聞言喝酒的動作一頓,視線不由自主越過人群,落在了那個雙馬尾少女身上,他好久沒和她說過話了,她以前聚餐都會來找他說話,今天卻一直跟在那個男人身邊。

  心底有一種名為失落的情緒在膨脹,他本人卻不理解這種感覺從何而起。

  「不需要。」他冷冷回答,看都沒看藍白野一眼。

  「嘖,我看你這樣的,也不可能找到老婆的。」藍白野冷冷嘲諷了一句,他剛才看這個冰塊臉失落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估計是有喜歡的人了,而他最懂怎麼拿捏人心了,偏偏他現在還閒的蛋疼,剛好拿這個冰塊臉解悶。

  他涼涼的接著說,「就你這副隨時準備送人歸西的德行,哪家姑娘敢靠近你。我看就算教了你也是白教啊,還浪費我口水。」

  他先用上了激將法,等冰塊臉生氣上鉤。

  黑蟋蟀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他話裡的意思,但他想了一下腦子就大了,很快就放棄了思考,「麻煩。」

  藍白野差點被嗆死,沒想到這冰塊臉的反應這麼奇怪,什麼叫麻煩??還有嫌談戀愛麻煩的??

  來來來,他必須好好改一改他這個態度!!!

  他要讓他知道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多麼可愛的生物!!有老婆是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來來來,哥教你。」

  他將凳子直接移到了黑蟋蟀的身邊,一副自來熟的語氣道:「你是不是都不懂什麼是喜歡的感覺?既然你不懂什麼是喜歡,那哥問你答,不許思考,憑本能回答。」

  黑蟋蟀端著酒碗的手緊了緊,喝了口酒才道:「問。」

  「如果她幾天不出現,你會不會想她?」

  「會。」黑蟋蟀秒答,甚至沒過腦子。

  畢竟天天吃煎餅的時候,腦子裡都會想到她,已經成為他的條件反射了。

  「如果她對別人笑得很甜,卻對你板著臉,你會不會不爽?」

  黑蟋蟀想了想王妍熙對著歐皇笑,卻對自己下命令的樣子,搖頭:「不會。聽命令就行。」

  藍白野:「……」

  出師不利。

  他不死心,換了個角度:「那如果有個男人天天纏著她,對她動手動腳,讓她陷入苦惱,你會怎麼樣?」

  黑蟋蟀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戾氣,「殺了。」

  藍白野眼皮一跳,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冰塊臉沒準真是個殺神,那一身殺氣太強了。

  他趕緊安撫:「別激動別激動,假設,是假設!」

  他又問:「如果她受傷了,流血了,你會覺得心疼嗎?就是這裡,悶悶的,不舒服。」他指了指心口的位置。

  「會。」黑蟋蟀又是秒答。

  「如果她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你會拒絕嗎?」

  「不會。」

  藍白野:「……」

  這特麼算是戀愛腦了吧?

  他想了想,決定直接問個最核心的問題:「最後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認真回答。看到她的時候,你會不會覺得心跳加速,手心冒汗,甚至有時候連話都說不利索?」

  雖然傳統且老套,但這是喜歡一個人時候最直觀的表現方式。

  黑蟋蟀皺眉思索了兩秒。

  心跳加速?那是戰鬥時的生理反應。

  手心冒汗?那是握槍太久。

  說話不利索?他平時也不愛說話。

  這都是什麼奇怪的問題?

  他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在訓練場,她揉他腦袋時的感覺。

  那種僵硬,那種手心捏緊,那種心跳加速到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

  於是,他點了點頭。

  「會。」

  「哎呀我去!」藍白野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兄弟,你這就叫喜歡啊!這都不是喜歡,那什麼是喜歡?你這簡直就是情根深種了啊!」

  黑蟋蟀愣住了。

  這就是……喜歡?

  這種酸酸脹脹,讓人變得不像自己,讓人變得軟弱又貪婪的情緒,就是喜歡?

  他低下頭,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眼中的茫然更甚,卻又隱隱透出一絲光亮。

  原來,他不是生病了,也不是壞掉了,只是……喜歡上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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