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金茉莉歌劇院
叮——
是否前往金茉莉歌劇院?
是!
稚秦牽著16號的手,很快來到歌劇院大門口。
雖然他們是早上來的,但歌劇院這邊卻是晚上。
燈光璀璨,映襯著歌劇院的牌匾金碧輝煌。
主打一個富貴。
「走。」
大家一起推開門。
歌劇院的舞臺非常大,比奇奇拍賣所要大很多。
下沉式,舞臺在最底端。
座位從舞臺起,依次拔高。
他們到來時,觀眾席已經坐了個七七八八。
只有最前排最中間空了大半。
戴著小丑面具的侍應生請他們在最中間落座。
椅子上放著面具,稚秦的是金綠色。
「請客人們務必戴上面具。」侍應生提醒。
稚秦舉起面具,沒戴,而是透過面具向外看去。
舞臺上突然出現一片白霧。
拿開後,白霧消失。
所以這面具是為了舞臺效果,還是其它什麼作用?
羣裡,大家都在討論要不要戴。
嵐蕭給大家發了一張類似面膜的東西,「多戴一層比較保險。」
稚秦把面膜貼好,又戴上面具。
瞬間,她感覺周圍安靜下來。
而後舞臺上,白霧散去,一個燙了金色大波浪的女士登臺。
她穿著誇張的拖地紅裙,脖子過分長,正好戴了好幾圈黃金項鍊。
她環顧四周,隨即與稚秦對上視線。
「大家好,歡迎來到歌劇院,我是院長金茉莉。」
今天稚秦還偽裝成了銀納奇,不知這位金茉莉有沒有認出她的侄女。
「接下來,請大家認真欣賞今日的表演。」
大霧再次出現,金茉莉消失,表演正式開始。
一個胳膊特別長的女演員率先站上舞臺,她開始控訴自己不順的一天。
很快,又一個腿很長的男演員推著自行車路過,自行車後面掛著箱子,兩人一個沒注意,撞到了一起。
箱子砰地掉到地上,無數飛鳥衝了出來。
不對勁兒!
雙手刃浮現,飛鳥還未近身,便被消滅。
稚秦感受到附近生機的散溢,應該是飛鳥被幹掉產生的。
看來得小心舞臺上的變化。
兩位演員開始互相道歉,然後莫名其妙就打了起來。
砰!
舞臺突然炸了。
廢墟裡,被激怒的女演員逐漸膨脹。
身上的黑紗張牙舞爪地朝觀眾席包裹。
稚秦嘗試摘下面具,沒成功。
再嘗試掀開面膜,這次成功了。
無數黑鳥拉著黑紗,朝他們衝來。
滋啦,雙手刃切開豁口,稚秦一把薅起16號,從豁口衝上舞臺。
她身後,柚子他們陸續躲開攻擊,和她會合。
而那些來不及摘下面罩的觀眾,則徹底留在了黑紗之下。
還真是演都不演了。
音樂逐漸高昂,女演員被激怒,男演員則被吊了起來。
黑鳥們圍聚在男演員附近,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稚秦的手突然被捏了一下。
「硬剛。」16號說。
什麼意思?
稚秦剛要問,便感覺周圍出現無數泡沫。
比夢幻花的泡泡更多。
待這些泡沫散去,她來到一個新房間。
前方有兩排桌椅,桌子上放著鏡子和化妝品。
其中一張桌子缺了個角,豁口被人刻了個星星。
這裡是化妝間?
環顧四周,更裡面似乎還有一排換衣間。
稚秦上前,拉開門,裡面散落了一些衣物,但沒有人。
嘶嘶嘶。
周圍有生物拖地發出的摩擦聲。
稚秦抬頭,房頂似乎有團黑影滑了過去。
什麼東西?
她追著黑影從換衣間縫隙擠到隔壁。
咳咳。
這裡到處都是灰塵味兒。
稚秦走出去,發現外面還是一個化妝間。
桌椅、鏡子、化妝品,和之前那個十分相似。
明顯不同的是,這個更加老舊,像是被廢棄很久不用的。
稚秦快步往前走,果然在靠近門邊的那張桌子上,看到了缺角和星星。
所以,這和之前的是同一個化妝間?
那為什麼一個新一個舊?
時間...這裡是化妝間的未來嗎?還是現在?又或者是過去?
得再找找線索。
稚秦在化妝間裡翻找起來。
很快,她在一個抽屜裡發現一張照片。
是金茉莉,但此時的她穿著巨大的黑袍子,原本光彩照人的臉上滿是滄桑。
從照片分析,舊化妝間應該是在新化妝間之後,至於新化妝間是過去還是現在,得回去看看了。
稚秦又翻翻,發現地上有個太陽花的發卡。
很新。
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稚秦拿起它,瞬間,周圍環境變幻,她似乎回到了新化妝間。
她拉開抽屜,裡面沒有金茉莉的照片。
她繞著化妝間走了一圈,突然看到窗邊有個沒撕下來的塑料。
像是新裝修的房子,還沒來得做全屋保潔,就先用上了。
稚秦回去擰開化妝品,都很新,像是完全沒用過的。
而且靠門的桌角完好,沒有星星圖案。
也就是現在出現三個化妝間,她現在在的是最新的,一開始進的是中間,最後是舊化妝間。
稚秦突然想做個實驗,如果她在角落裡寫幾個字,之後的兩個化妝間會出現這些字嗎?
說幹就幹。
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寫下回歸。
寫完她走到換衣間,從縫隙擠進去,很快回到中間化妝間。
她去看窗邊,真的有。
再去舊化妝間,也有!
所以,在這種特殊的空間,改變過去是會影響未來的。
稚秦的心怦怦跳。
如果這個結論成立,那回歸計劃,會不會就是把人送到過去,藉助過去,來影響未來呢?
稚秦覺得自己找到了一些答案。
但事物的發展向來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人回來牽動過去,真的可以改變未來嗎?
假設可以。
那一個人的力量,真的能撬動大局的發展嗎?
都是未知數。
稚秦突然想到李施的那紙報告。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這樣做...
如果是萬不得已時的冒險嘗試,那就說得通的。
稚秦突然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極重。
她想起重回選擇載具那天,死亡的陰影追逐著她,為汽油奔波的痛苦折磨著她,讓她精神緊繃到極致。
那份真實的痛苦,真的是因為汽油嗎?
稚秦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