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章 審理

攻掠天下·餘觀魚·2,041·2026/3/27

太康縣城,告示處。 一名官兵快步走來,先是清理了一下過期的紙張,然後刷了刷告示板,貼上了最新的通告。 縣城告示板是不準隨意張貼雜物的,違者會重罰,上面的東西一般都是當地政令或者通緝令,皆是有公章的那種。 官兵弄完就離開了這裡,等其走後,先是附近的商鋪小販抽閒湊了過來,接著是路過行人,包括剛剛進城的一些商旅。 百姓們對政令是極其在意的,因為那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因而越聚越多。 有人擠在前面嚷嚷:“有識字的嗎,趕緊念念,看這紙張和紅印,怕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就是,說不定跟田畝土地有關呢。” “可別啊,咱這生活剛剛有點著落,可別又是什麼沉重的賦稅徭役” “讀書人呢.” “都別吵,我識字。” 有人擠了進來,邊逐字看著,邊念出聲:“今朝廷委命欽差,巡視太康,糾查貪官,肅清吏治,然有太康縣令譚士敏,貪贓枉法,魚肉百姓,與奸商魏杭串聯勾結,荼毒人命,故於明日巳時,縣府公審。” 等其唸完,周圍百姓皆是大吃了一驚,紛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不會念錯了吧?”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因為縣令對普通百姓來說,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誰能動得了他?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縣學的學子,怎麼可能認錯字,沒聽是有欽差巡查太康嗎。” “這可真是太好了!老天有眼啊!終於能懲治這兩個惡霸了!”另有人興奮大叫,之前似乎吃過貪官的虧。 人群議論紛紛,這件事對太康子民來說可太勁爆了,短短一下午的時間,訊息幾乎就傳遍了整個縣城。 縣中大牢。 譚士敏和魏杭並沒有被扔進犯人堆裡,而是單獨關押在兩間牢房。 之前譚士敏被提走的時候,雙腿發軟渾身打顫,根本走不了路,幾乎是被官兵一左一右架拖過來的,此時的他,經過強烈恐懼後,心態已經轉變成了絕望後悔,正坐在乾草上回憶過往,痛恨自己為錢財之利而丟掉了大好前程。 隔壁牢房裡,魏杭現在反而正是恐慌害怕的時候,兩手扒在牢門上,擠著腦袋向旁邊喊著:“縣尊,縣尊你在嗎?” 他聲音顫抖到不行,譚士敏本就後悔痛恨,亦痛恨魏杭將自己拉上了賊船,聞言怒聲吼道:“你鬼叫什麼!老老實實等死吧!” “不是啊縣尊。”魏杭做著最後的掙扎,語氣裡滿是期望:“你在官場上還有關係嗎?” “哼!”譚士敏冷笑了一聲,諷刺道:“別痴心妄想了,就你做的那些事,夠死八百回了,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我們,等著抄家斬首吧!” 聽到要掉腦袋,魏杭更慌了:“縣尊,您如果上面有人,咱們還可以活動的,只要能活,多少錢都行!” “想什麼呢。”譚士敏冷冷說道:“宋啟是直接帶兵衝進的縣府,沒有任何問詢,直接緝拿的我這個縣令,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我是正七品朝廷命官,就算是郡守,也沒有權力這麼做。” “可是縣尊,您身為太康縣令,上面肯定是有靠山的對嗎。”魏杭還不死心。 譚士敏怒極:“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明白嗎!” “即便本縣有罪,郡守也只能按照規定來查,或者上書朝廷,如今這般情況,那就說明宋啟得到的指令已經遠遠高出了正常程式,在這道指令面前,郡守又算什麼!” “啊!?”魏杭聞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結結巴巴道:“這這可怎麼辦啊” “等死吧!”譚士敏沒好氣回了最後一句,便開始閉目養神,不再說話了。 他已經知道自己必死了,心態接連發生變化,眼下有如此態度也是常理之中。 與此同時。 譚士敏的正妻正哭哭啼啼:“吳大人,你想想辦法救救我家老爺吧,剛才我想去探監,可那些獄卒根本就不讓我進,到底發生了何事啊。” 吳縣丞道:“王夫人,這件事遠比你想象的複雜,在下實在無能為力,你還是請回吧。” “可是吳大人,我家老爺好歹也是縣令,怎會說抓就被人抓了,到底是誰。”婦人抽噎著:“實在不行,咱們可以使錢,求吳大人給個門路。” “別,別。”吳縣丞嚇了一跳,心跳都加快了幾分,連連擺手:“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實在抱歉。” 說著連忙離去。 “吳大人,吳大人”婦人伸手喊,可對方腳步卻越來越快,這不禁讓她有些發懵。 吳縣丞本是避之不及的,奈何譚士敏的妻子找到了這裡。 他哪裡敢多作停留,生怕受此牽連。 雖然大家都不太清楚蕭遠的身份,但這威懾力是實打實的,從譚士敏被抓之後,整個太康縣的官吏們幾乎都在自查自省,害怕自己有什麼過錯之處。 翌日上午。 還沒開審呢,縣府外面就已經聚滿了數不清的百姓,人頭攢動,完全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甚至都堵塞了街道的交通,將中原人愛看熱鬧的習慣展現的淋漓盡致。 後堂中,彭雙正戴著縣令的官帽,不忘兩手扶著正了正:“陛下,咱這模樣,能像個欽差?” 許虎噗嗤一聲笑了。 蕭遠則道:“挺好的,升堂吧。” 說著又看向候在一邊的縣尉:“宋啟,將一干人等都帶上來候審。” “諾!”後者領命而去。 片刻後,三人來到縣府大堂,彭雙在看了蕭遠一眼後,得到示意,行至正上方主位,大咧咧坐了下去。 另有官兵搬來了一張大椅,蕭遠就坐在旁邊,許虎則是站在他稍稍側後的位置,一如既往的忠心護衛。 等一切就緒,彭雙拿起堂木湊眼看了看,接著一拍桌案,咳了咳道:“本官奉旨巡視太康,肅清貪官汙吏,經查,太康縣令譚士敏多次收受賄咯,罔顧律法,造成多起冤假錯案,及商人魏杭,殺人盜田,擄掠民女,逼良為娼,罪大惡極!” “帶上來!”

太康縣城,告示處。

一名官兵快步走來,先是清理了一下過期的紙張,然後刷了刷告示板,貼上了最新的通告。

縣城告示板是不準隨意張貼雜物的,違者會重罰,上面的東西一般都是當地政令或者通緝令,皆是有公章的那種。

官兵弄完就離開了這裡,等其走後,先是附近的商鋪小販抽閒湊了過來,接著是路過行人,包括剛剛進城的一些商旅。

百姓們對政令是極其在意的,因為那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因而越聚越多。

有人擠在前面嚷嚷:“有識字的嗎,趕緊念念,看這紙張和紅印,怕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就是,說不定跟田畝土地有關呢。”

“可別啊,咱這生活剛剛有點著落,可別又是什麼沉重的賦稅徭役”

“讀書人呢.”

“都別吵,我識字。”

有人擠了進來,邊逐字看著,邊念出聲:“今朝廷委命欽差,巡視太康,糾查貪官,肅清吏治,然有太康縣令譚士敏,貪贓枉法,魚肉百姓,與奸商魏杭串聯勾結,荼毒人命,故於明日巳時,縣府公審。”

等其唸完,周圍百姓皆是大吃了一驚,紛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不會念錯了吧?”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因為縣令對普通百姓來說,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誰能動得了他?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縣學的學子,怎麼可能認錯字,沒聽是有欽差巡查太康嗎。”

“這可真是太好了!老天有眼啊!終於能懲治這兩個惡霸了!”另有人興奮大叫,之前似乎吃過貪官的虧。

人群議論紛紛,這件事對太康子民來說可太勁爆了,短短一下午的時間,訊息幾乎就傳遍了整個縣城。

縣中大牢。

譚士敏和魏杭並沒有被扔進犯人堆裡,而是單獨關押在兩間牢房。

之前譚士敏被提走的時候,雙腿發軟渾身打顫,根本走不了路,幾乎是被官兵一左一右架拖過來的,此時的他,經過強烈恐懼後,心態已經轉變成了絕望後悔,正坐在乾草上回憶過往,痛恨自己為錢財之利而丟掉了大好前程。

隔壁牢房裡,魏杭現在反而正是恐慌害怕的時候,兩手扒在牢門上,擠著腦袋向旁邊喊著:“縣尊,縣尊你在嗎?”

他聲音顫抖到不行,譚士敏本就後悔痛恨,亦痛恨魏杭將自己拉上了賊船,聞言怒聲吼道:“你鬼叫什麼!老老實實等死吧!”

“不是啊縣尊。”魏杭做著最後的掙扎,語氣裡滿是期望:“你在官場上還有關係嗎?”

“哼!”譚士敏冷笑了一聲,諷刺道:“別痴心妄想了,就你做的那些事,夠死八百回了,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我們,等著抄家斬首吧!”

聽到要掉腦袋,魏杭更慌了:“縣尊,您如果上面有人,咱們還可以活動的,只要能活,多少錢都行!”

“想什麼呢。”譚士敏冷冷說道:“宋啟是直接帶兵衝進的縣府,沒有任何問詢,直接緝拿的我這個縣令,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我是正七品朝廷命官,就算是郡守,也沒有權力這麼做。”

“可是縣尊,您身為太康縣令,上面肯定是有靠山的對嗎。”魏杭還不死心。

譚士敏怒極:“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明白嗎!”

“即便本縣有罪,郡守也只能按照規定來查,或者上書朝廷,如今這般情況,那就說明宋啟得到的指令已經遠遠高出了正常程式,在這道指令面前,郡守又算什麼!”

“啊!?”魏杭聞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結結巴巴道:“這這可怎麼辦啊”

“等死吧!”譚士敏沒好氣回了最後一句,便開始閉目養神,不再說話了。

他已經知道自己必死了,心態接連發生變化,眼下有如此態度也是常理之中。

與此同時。

譚士敏的正妻正哭哭啼啼:“吳大人,你想想辦法救救我家老爺吧,剛才我想去探監,可那些獄卒根本就不讓我進,到底發生了何事啊。”

吳縣丞道:“王夫人,這件事遠比你想象的複雜,在下實在無能為力,你還是請回吧。”

“可是吳大人,我家老爺好歹也是縣令,怎會說抓就被人抓了,到底是誰。”婦人抽噎著:“實在不行,咱們可以使錢,求吳大人給個門路。”

“別,別。”吳縣丞嚇了一跳,心跳都加快了幾分,連連擺手:“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實在抱歉。”

說著連忙離去。

“吳大人,吳大人”婦人伸手喊,可對方腳步卻越來越快,這不禁讓她有些發懵。

吳縣丞本是避之不及的,奈何譚士敏的妻子找到了這裡。

他哪裡敢多作停留,生怕受此牽連。

雖然大家都不太清楚蕭遠的身份,但這威懾力是實打實的,從譚士敏被抓之後,整個太康縣的官吏們幾乎都在自查自省,害怕自己有什麼過錯之處。

翌日上午。

還沒開審呢,縣府外面就已經聚滿了數不清的百姓,人頭攢動,完全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甚至都堵塞了街道的交通,將中原人愛看熱鬧的習慣展現的淋漓盡致。

後堂中,彭雙正戴著縣令的官帽,不忘兩手扶著正了正:“陛下,咱這模樣,能像個欽差?”

許虎噗嗤一聲笑了。

蕭遠則道:“挺好的,升堂吧。”

說著又看向候在一邊的縣尉:“宋啟,將一干人等都帶上來候審。”

“諾!”後者領命而去。

片刻後,三人來到縣府大堂,彭雙在看了蕭遠一眼後,得到示意,行至正上方主位,大咧咧坐了下去。

另有官兵搬來了一張大椅,蕭遠就坐在旁邊,許虎則是站在他稍稍側後的位置,一如既往的忠心護衛。

等一切就緒,彭雙拿起堂木湊眼看了看,接著一拍桌案,咳了咳道:“本官奉旨巡視太康,肅清貪官汙吏,經查,太康縣令譚士敏多次收受賄咯,罔顧律法,造成多起冤假錯案,及商人魏杭,殺人盜田,擄掠民女,逼良為娼,罪大惡極!”

“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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