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案結

攻掠天下·餘觀魚·2,002·2026/3/27

審問郭寶德之處,是在六安縣大牢裡,並且是類似於刑房的地方。 常年奢糜生活,其實郭寶德是非常貪生怕死的,尤其是到了這種關頭,而且還是面對錦衣衛。 被綁上刑架的時候,他已經嚇得尿了褲子,臉色慘白的哀求著:「萬統領,您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 萬川冷笑道:「先給你看看證據定罪吧,免得你說我們錦衣衛屈打成招。」 說著將準備好的公文一一在其面前展示。 直到這個時候,郭寶德才反應過來,所有的人都已經招了,目前只剩下自己一個了。 於是,他開始瘋狂叫道:「我招,我招!我什麼都招!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越掙扎,便越覺得這刑架恐怖,以至其尖叫之下已經有些歇斯底里。 郭寶德在供述上同樣沒有意外,簽字畫押的更快。 但萬川卻並沒有就此放過他,因為也恨透了這罪大惡極的貪官。邊用刑邊狠狠道:「魚肉百姓是吧!視民如螻蟻是吧!數萬百姓的性命還不如你一頓快活是吧!今天就讓你這狗賊得到應有的懲罰!」 淒厲的慘嚎聲不斷在刑房裡響起,郭寶德哆嗦著嘴唇,疼的直冒冷氣:「萬統領,我已經我已經全部都招了,您您這是違法.」 「萬千子民,何其無辜!能親手懲治你這狗官,萬某就算被降職,也心甘情願!」萬川說的斬釘截鐵。 至此,決堤一案,有了完整的結果。 除王少成被滅口,其他一干人等統統被查辦。 而對於郭寶德遭受了酷刑這件事,張景瑞得知之後,自是皺眉訓斥了一頓:「其雖罪大惡極,但已招供罪狀、簽字畫押,自有律法處決,你們錦衣衛做事,還是那麼沒規矩!」 「是,卑職知錯。」萬川身子一低,跟他自己說的一樣,其實已經做好了被降職的準備。 可張景瑞訓斥歸訓斥,但卻不動聲色又揭過了此事,並未真正意義上的深究。 這便是他和柳長卿的不同,兩人雖然都清正廉明,但另一個是從不變通的。 接下來,張景瑞的忙碌並沒有停止。 因為六安縣還有上萬的災民無家可歸,還有許許多多的縣政需要處理,河道疏通清淤、六安大壩這些也都要辦。 縣府書房中,他手中毛筆幾乎都沒有停過,不多時,縣尉餘冬青快步走了進來,恭敬抱拳彎腰:「尚書大人,由錦衣衛和武衛府負責,貪官汙吏皆已被抄家,這是詳細贓款賬單,請您過目。」 「放這吧。」張景瑞工作未停,直到處理完手中政務,這才放下毛筆,拿過公文細看了一番。 縣丞、主薄等幾名貪官,所抄沒之贓款,個個藏銀都不下十萬兩,尤其是郭寶德,更是數額巨大。 由此可見,他們這幾人可不僅僅是在水利大壩上貪汙。 看完之後,張景瑞合上了公文,說道:「這些錢,剛好可以用作水利大壩的重新修建及各處河道的疏通。」 「也可以以工代賑,讓那些被洪水淹沒無家可歸的流民們上工,官府供吃住,給工錢,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說到這裡,他又輕嘆了口氣:「只是那些慘遭毒害的六安百姓們,就因貪官之私慾,而至家破人亡,何其無辜啊。」 「大人憂思,卑職卑職」這段話是發自肺腑的,因此餘冬青能感同身受,因為他就是六安人,不由眼圈一紅,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卑職替六安百姓,叩謝大人!」 「有何可謝,這是為臣之責。」張景瑞道:「別跪著了,起來吧。」 「是,謝大人。」餘冬青可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想起死難的父老鄉親, 亦忍不住抹淚。 張景瑞又話鋒一轉:「對了,前番你頂住貪官施壓,力辦此案,聽說,郭寶德他們曾去信吏部,參奏於你?」 「是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能還六安一個朗朗晴天,卑職在所不惜。」餘冬青說的極為正色。 「好,一個忠君愛國,堅守本心,愛護百姓的縣尉,怎能因此遭參。」張景瑞道:「你放心,這件事沒人能參倒你,接下來六安大壩再建,也還需要你幫忙監工。」 「是!卑職必將每一道工序都檢查的清清楚楚!」餘冬青立即領命。 「還有,那個暗殺王少成的刺客怎麼樣了。」張景瑞又問。 餘冬青道:「已經向各地武衛府發了協查通告,本縣巡檢周淮也在親自跟進此事,眼下估計已經帶隊到了蘇河。」 張景瑞點點頭:「恩,儘快將其抓捕歸案。」 「卑職明白,請大人放心!」 「好了,無事且退吧。」 「卑職告退。」 餘冬青恭敬施禮,這是發自內心對張景瑞的尊敬。 等其走後,張景瑞也開始整理貪汙一案的卷宗口供,隨後將之密封,提筆寫信,上書朝廷。 數日後,這厚厚的一沓卷宗及張景瑞的書信傳到了蕭遠手裡。 此時正是早朝期間,文武百官正位於左右班列。 現場很安靜,眾臣都沒敢打擾,蕭遠於正上方的几案後一張張看著,等看完最後的書信,他也將這一沓公文重重扔到了案上。 這個動作,已經表明他的憤怒。 眾臣不由身子一低。 蕭遠聲音有些冷:「一眾貪官汙吏,就因一己之私慾,而至水利大壩不顧,至百姓民生於不顧,偷工減料,狼狽為女幹,竟建了一座空殼子在那裡!」 「剛剛修好還沒一年!便遇水崩塌!」 「傷我百姓性命一萬餘,毀我百姓良田兩萬三千畝!沖塌之房屋,更是不計其數!」 「如此滔天巨惡,不夷其三族,難消朕心頭之恨!」 眾臣身子更低,壯著膽子:「陛下息怒——」 蕭遠微微搖了搖頭:「朕有罪,愧於子民。」 「陛下!」姚廷玉嚇得臉色大變:「您如此言語,臣等又有何面目站於這廟堂之上,甘願九死!」 滿朝大臣,全都瞬間跪地。 劉玉之顫聲說道:「貪官汙吏,歷

審問郭寶德之處,是在六安縣大牢裡,並且是類似於刑房的地方。

常年奢糜生活,其實郭寶德是非常貪生怕死的,尤其是到了這種關頭,而且還是面對錦衣衛。

被綁上刑架的時候,他已經嚇得尿了褲子,臉色慘白的哀求著:「萬統領,您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

萬川冷笑道:「先給你看看證據定罪吧,免得你說我們錦衣衛屈打成招。」

說著將準備好的公文一一在其面前展示。

直到這個時候,郭寶德才反應過來,所有的人都已經招了,目前只剩下自己一個了。

於是,他開始瘋狂叫道:「我招,我招!我什麼都招!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越掙扎,便越覺得這刑架恐怖,以至其尖叫之下已經有些歇斯底里。

郭寶德在供述上同樣沒有意外,簽字畫押的更快。

但萬川卻並沒有就此放過他,因為也恨透了這罪大惡極的貪官。邊用刑邊狠狠道:「魚肉百姓是吧!視民如螻蟻是吧!數萬百姓的性命還不如你一頓快活是吧!今天就讓你這狗賊得到應有的懲罰!」

淒厲的慘嚎聲不斷在刑房裡響起,郭寶德哆嗦著嘴唇,疼的直冒冷氣:「萬統領,我已經我已經全部都招了,您您這是違法.」

「萬千子民,何其無辜!能親手懲治你這狗官,萬某就算被降職,也心甘情願!」萬川說的斬釘截鐵。

至此,決堤一案,有了完整的結果。

除王少成被滅口,其他一干人等統統被查辦。

而對於郭寶德遭受了酷刑這件事,張景瑞得知之後,自是皺眉訓斥了一頓:「其雖罪大惡極,但已招供罪狀、簽字畫押,自有律法處決,你們錦衣衛做事,還是那麼沒規矩!」

「是,卑職知錯。」萬川身子一低,跟他自己說的一樣,其實已經做好了被降職的準備。

可張景瑞訓斥歸訓斥,但卻不動聲色又揭過了此事,並未真正意義上的深究。

這便是他和柳長卿的不同,兩人雖然都清正廉明,但另一個是從不變通的。

接下來,張景瑞的忙碌並沒有停止。

因為六安縣還有上萬的災民無家可歸,還有許許多多的縣政需要處理,河道疏通清淤、六安大壩這些也都要辦。

縣府書房中,他手中毛筆幾乎都沒有停過,不多時,縣尉餘冬青快步走了進來,恭敬抱拳彎腰:「尚書大人,由錦衣衛和武衛府負責,貪官汙吏皆已被抄家,這是詳細贓款賬單,請您過目。」

「放這吧。」張景瑞工作未停,直到處理完手中政務,這才放下毛筆,拿過公文細看了一番。

縣丞、主薄等幾名貪官,所抄沒之贓款,個個藏銀都不下十萬兩,尤其是郭寶德,更是數額巨大。

由此可見,他們這幾人可不僅僅是在水利大壩上貪汙。

看完之後,張景瑞合上了公文,說道:「這些錢,剛好可以用作水利大壩的重新修建及各處河道的疏通。」

「也可以以工代賑,讓那些被洪水淹沒無家可歸的流民們上工,官府供吃住,給工錢,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說到這裡,他又輕嘆了口氣:「只是那些慘遭毒害的六安百姓們,就因貪官之私慾,而至家破人亡,何其無辜啊。」

「大人憂思,卑職卑職」這段話是發自肺腑的,因此餘冬青能感同身受,因為他就是六安人,不由眼圈一紅,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卑職替六安百姓,叩謝大人!」

「有何可謝,這是為臣之責。」張景瑞道:「別跪著了,起來吧。」

「是,謝大人。」餘冬青可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想起死難的父老鄉親,

亦忍不住抹淚。

張景瑞又話鋒一轉:「對了,前番你頂住貪官施壓,力辦此案,聽說,郭寶德他們曾去信吏部,參奏於你?」

「是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能還六安一個朗朗晴天,卑職在所不惜。」餘冬青說的極為正色。

「好,一個忠君愛國,堅守本心,愛護百姓的縣尉,怎能因此遭參。」張景瑞道:「你放心,這件事沒人能參倒你,接下來六安大壩再建,也還需要你幫忙監工。」

「是!卑職必將每一道工序都檢查的清清楚楚!」餘冬青立即領命。

「還有,那個暗殺王少成的刺客怎麼樣了。」張景瑞又問。

餘冬青道:「已經向各地武衛府發了協查通告,本縣巡檢周淮也在親自跟進此事,眼下估計已經帶隊到了蘇河。」

張景瑞點點頭:「恩,儘快將其抓捕歸案。」

「卑職明白,請大人放心!」

「好了,無事且退吧。」

「卑職告退。」

餘冬青恭敬施禮,這是發自內心對張景瑞的尊敬。

等其走後,張景瑞也開始整理貪汙一案的卷宗口供,隨後將之密封,提筆寫信,上書朝廷。

數日後,這厚厚的一沓卷宗及張景瑞的書信傳到了蕭遠手裡。

此時正是早朝期間,文武百官正位於左右班列。

現場很安靜,眾臣都沒敢打擾,蕭遠於正上方的几案後一張張看著,等看完最後的書信,他也將這一沓公文重重扔到了案上。

這個動作,已經表明他的憤怒。

眾臣不由身子一低。

蕭遠聲音有些冷:「一眾貪官汙吏,就因一己之私慾,而至水利大壩不顧,至百姓民生於不顧,偷工減料,狼狽為女幹,竟建了一座空殼子在那裡!」

「剛剛修好還沒一年!便遇水崩塌!」

「傷我百姓性命一萬餘,毀我百姓良田兩萬三千畝!沖塌之房屋,更是不計其數!」

「如此滔天巨惡,不夷其三族,難消朕心頭之恨!」

眾臣身子更低,壯著膽子:「陛下息怒——」

蕭遠微微搖了搖頭:「朕有罪,愧於子民。」

「陛下!」姚廷玉嚇得臉色大變:「您如此言語,臣等又有何面目站於這廟堂之上,甘願九死!」

滿朝大臣,全都瞬間跪地。

劉玉之顫聲說道:「貪官汙吏,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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