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此類必除

攻掠天下·餘觀魚·2,020·2026/3/27

長安皇宮,朝議大殿。 文武百官分左右而列,蕭煜也在其中,站在丞相劉玉之的身後,正出列彙報全國肅清之相關事務。 總結下來,此次除惡,已取得階段性勝利,徹底根除了民間惡霸問題,進一步加強了全國治安,但同時,也引發了一些小的問題。 聽完他的彙報,蕭遠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這兩年來,國家一直著重於經濟民生,既然有發展建設,那就無可避免的會滋生一些市霸地痞及官商勾結之事。這種情況,嚴重影響了百姓的生活,國家必須給予嚴厲打擊,這一次的全國治安行動,亦是及時和必要的。” 說到這裡,太中大夫吳誼站了出來,拱手彎腰道:“啟稟陛下。” “愛卿有話且講。”蕭遠看了他一眼。 吳誼似乎是組織了一下語言,頓了頓才道:“臣聞此次全國肅清,雖抓獲不少罪惡之徒,但難免會有一些冤假錯案,更有甚者,一些地方上的商業查封,使得市場出現了不小的混亂。” “譬如一些大商人,他們在本地縣城上或有捐錢架橋修路,或有布粥施善,或是從產業上養活了不少貧民,諸如此類,如果僅因某些違法行為就將其逮捕的話,是否有失妥當,畢竟,此類在地方上也是作出一定貢獻的嘛。” “陛下聖仁,曾言國之基石在於民,而經濟之基石在於市場,此乃金玉良言,因之,臣以為,此次事件,在某些問題上,是否有些矯枉過正。” 吳誼很努力,意在將一些人員的處置問題上軟化一些,雖然自己的侄子目前還沒有出事,但提前做一些政治預防是有必要的。如果這個提議得到支援的話,那就算後面金奚出事,那他從中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很多。 不過他話音剛落,就遭到了京都府令柳長卿的正面駁斥:“簡直一派胡言!什麼叫僅因某些違法行為?既有法可依,若不懲之,公理何在,國家威嚴何在!” 說著看向吳誼,繼續道:“吳大人所言,一些商人違法犯罪,草菅人命,卻因其表面的一些善舉而不予追究,這成什麼了!是不是隻要捐個款架個橋,就可以無法無天?” “若是如此,可以想象整個天下將成什麼樣子!” “柳大人言重。”吳誼連忙道:“在下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例舉一些小事不必過重追究而已。” 這時候,蕭煜站了出來,不同於百官的官服,他錦衣玉帶,玉簪束髮,正聲說道:“矯枉必須過正!無論是貪官汙吏也好,地痞惡徒也罷,都是絕不允許存在的!” “尤其是一些黑惡商人,冠冕堂皇,實則與貪官勾結,偷取利益,搜刮民生,橫行鄉裡,魚肉百姓!” “此類不除,實為地方禍害!” “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挑戰國法!” 他斬釘截鐵,迎得所有大臣的側目。 此番言語,極合柳長卿的理念,於是立即朝上方施禮道:“二公子所言,臣深表贊同!” 身為武衛總府長官,葉誠也連忙表明自己的態度:“臣附議,一如二公子所言,黑惡商人之害,尤甚地痞惡霸,架橋修路,亦不是違法犯罪的庇護傘。” 眾臣也都開始先後發表意見,大多都駁斥了吳誼的觀點。 最後蕭遠道:“於除惡一事上,不必有任何糾結,見惡即除,還天下之清平,於百姓之安穩,這個宗旨不變,在此一點上,無論牽扯到誰,無論對方的背景有多大,都要深挖到底。” 他聲音平緩,未曾加重任何語氣。 從年輕時的起兵,到徵戰天下,及稱帝,現在的蕭遠,已經很少有發怒厲喝的時候了。 但秦皇威嚴,毋庸置疑。 吳誼心臟莫名漏跳一拍,連忙跟著眾臣齊呼:“謹遵聖諭——” 接下來,朝堂又就其他一些政務進行了討論。 下朝之後,眾臣三三兩兩結伴而行,吳誼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面對打招呼的同僚,也只是強顏歡笑,拱手回應,心思卻完全不在這裡。 一路回到府中,他也立即叫來了管家,正色問道:“給金奚的信送到了嗎。” 管家恭著身子道:“回老爺,按照您的吩咐,信是走的官驛,用的特殊急送,按照時間來說,廣龍少爺幾天前就應該收到了。” “恩......”吳誼雖是緩緩點了點頭,但眉頭卻一直緊皺。 管家試探性道:“老爺,金奚是您的故鄉,莫說縣令,就是那臨川郡守也得給您面子,又何必擔心呢。” 吳誼看了其一眼,自然不可能和管家多解釋什麼,有些煩躁道:“希望如此吧。” 他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什麼事,尤其是二皇子的態度,那可是代表了皇帝的意志啊。 與此同時,武衛總府。 下朝之後蕭煜並沒有回宮,而是與葉誠結伴到了這裡,此時書房中只有兩人,案後的座位自然是蕭煜坐著,葉誠則是站在下手邊,開門見山道:“公子,今日朝上,吳誼突然站出來,想從政治上拿到先手,從其表現來看,明顯是感覺到了什麼。因而,以卑職之見,金奚那邊,可以收網了。” 蕭煜手中拿著一沓公文,邊翻閱邊說道:“梁原那邊有訊息嗎。” “錦衣衛已經在暗中調查的差不多了,並由臨川武衛府協助,隨時可以行動。”葉誠道。 “那就收網。”蕭煜果斷道:“同時,我會請示父皇,秘密控制吳誼。” “明白!”葉誠領命而去。 兩日後,金奚縣。 某酒樓,桌子上山珍海味,應有盡有,吳廣龍正左擁右抱,上下其手,惹得娼妓嬌笑連連。 在他心裡,不管犯了多大罪,只要他叔父還在朝,這一畝三分地就沒人敢動他,即便有時候被縣裡官兵抓了,那第二天也得乖乖把他請出來。 至於縣令的警告?他算個屁啊! 可這次來的人,並不是金奚縣官兵,而是幾名身穿錦衣的男子,清一色的官靴佩刀。

長安皇宮,朝議大殿。

文武百官分左右而列,蕭煜也在其中,站在丞相劉玉之的身後,正出列彙報全國肅清之相關事務。

總結下來,此次除惡,已取得階段性勝利,徹底根除了民間惡霸問題,進一步加強了全國治安,但同時,也引發了一些小的問題。

聽完他的彙報,蕭遠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這兩年來,國家一直著重於經濟民生,既然有發展建設,那就無可避免的會滋生一些市霸地痞及官商勾結之事。這種情況,嚴重影響了百姓的生活,國家必須給予嚴厲打擊,這一次的全國治安行動,亦是及時和必要的。”

說到這裡,太中大夫吳誼站了出來,拱手彎腰道:“啟稟陛下。”

“愛卿有話且講。”蕭遠看了他一眼。

吳誼似乎是組織了一下語言,頓了頓才道:“臣聞此次全國肅清,雖抓獲不少罪惡之徒,但難免會有一些冤假錯案,更有甚者,一些地方上的商業查封,使得市場出現了不小的混亂。”

“譬如一些大商人,他們在本地縣城上或有捐錢架橋修路,或有布粥施善,或是從產業上養活了不少貧民,諸如此類,如果僅因某些違法行為就將其逮捕的話,是否有失妥當,畢竟,此類在地方上也是作出一定貢獻的嘛。”

“陛下聖仁,曾言國之基石在於民,而經濟之基石在於市場,此乃金玉良言,因之,臣以為,此次事件,在某些問題上,是否有些矯枉過正。”

吳誼很努力,意在將一些人員的處置問題上軟化一些,雖然自己的侄子目前還沒有出事,但提前做一些政治預防是有必要的。如果這個提議得到支援的話,那就算後面金奚出事,那他從中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很多。

不過他話音剛落,就遭到了京都府令柳長卿的正面駁斥:“簡直一派胡言!什麼叫僅因某些違法行為?既有法可依,若不懲之,公理何在,國家威嚴何在!”

說著看向吳誼,繼續道:“吳大人所言,一些商人違法犯罪,草菅人命,卻因其表面的一些善舉而不予追究,這成什麼了!是不是隻要捐個款架個橋,就可以無法無天?”

“若是如此,可以想象整個天下將成什麼樣子!”

“柳大人言重。”吳誼連忙道:“在下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例舉一些小事不必過重追究而已。”

這時候,蕭煜站了出來,不同於百官的官服,他錦衣玉帶,玉簪束髮,正聲說道:“矯枉必須過正!無論是貪官汙吏也好,地痞惡徒也罷,都是絕不允許存在的!”

“尤其是一些黑惡商人,冠冕堂皇,實則與貪官勾結,偷取利益,搜刮民生,橫行鄉裡,魚肉百姓!”

“此類不除,實為地方禍害!”

“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挑戰國法!”

他斬釘截鐵,迎得所有大臣的側目。

此番言語,極合柳長卿的理念,於是立即朝上方施禮道:“二公子所言,臣深表贊同!”

身為武衛總府長官,葉誠也連忙表明自己的態度:“臣附議,一如二公子所言,黑惡商人之害,尤甚地痞惡霸,架橋修路,亦不是違法犯罪的庇護傘。”

眾臣也都開始先後發表意見,大多都駁斥了吳誼的觀點。

最後蕭遠道:“於除惡一事上,不必有任何糾結,見惡即除,還天下之清平,於百姓之安穩,這個宗旨不變,在此一點上,無論牽扯到誰,無論對方的背景有多大,都要深挖到底。”

他聲音平緩,未曾加重任何語氣。

從年輕時的起兵,到徵戰天下,及稱帝,現在的蕭遠,已經很少有發怒厲喝的時候了。

但秦皇威嚴,毋庸置疑。

吳誼心臟莫名漏跳一拍,連忙跟著眾臣齊呼:“謹遵聖諭——”

接下來,朝堂又就其他一些政務進行了討論。

下朝之後,眾臣三三兩兩結伴而行,吳誼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面對打招呼的同僚,也只是強顏歡笑,拱手回應,心思卻完全不在這裡。

一路回到府中,他也立即叫來了管家,正色問道:“給金奚的信送到了嗎。”

管家恭著身子道:“回老爺,按照您的吩咐,信是走的官驛,用的特殊急送,按照時間來說,廣龍少爺幾天前就應該收到了。”

“恩......”吳誼雖是緩緩點了點頭,但眉頭卻一直緊皺。

管家試探性道:“老爺,金奚是您的故鄉,莫說縣令,就是那臨川郡守也得給您面子,又何必擔心呢。”

吳誼看了其一眼,自然不可能和管家多解釋什麼,有些煩躁道:“希望如此吧。”

他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什麼事,尤其是二皇子的態度,那可是代表了皇帝的意志啊。

與此同時,武衛總府。

下朝之後蕭煜並沒有回宮,而是與葉誠結伴到了這裡,此時書房中只有兩人,案後的座位自然是蕭煜坐著,葉誠則是站在下手邊,開門見山道:“公子,今日朝上,吳誼突然站出來,想從政治上拿到先手,從其表現來看,明顯是感覺到了什麼。因而,以卑職之見,金奚那邊,可以收網了。”

蕭煜手中拿著一沓公文,邊翻閱邊說道:“梁原那邊有訊息嗎。”

“錦衣衛已經在暗中調查的差不多了,並由臨川武衛府協助,隨時可以行動。”葉誠道。

“那就收網。”蕭煜果斷道:“同時,我會請示父皇,秘密控制吳誼。”

“明白!”葉誠領命而去。

兩日後,金奚縣。

某酒樓,桌子上山珍海味,應有盡有,吳廣龍正左擁右抱,上下其手,惹得娼妓嬌笑連連。

在他心裡,不管犯了多大罪,只要他叔父還在朝,這一畝三分地就沒人敢動他,即便有時候被縣裡官兵抓了,那第二天也得乖乖把他請出來。

至於縣令的警告?他算個屁啊!

可這次來的人,並不是金奚縣官兵,而是幾名身穿錦衣的男子,清一色的官靴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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