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滅亡之前

攻掠天下·餘觀魚·2,044·2026/3/27

若在平時,流言很好鎮壓。 可這是困死一地的絕境之下。 蕭遠攻心效果達到,訊息傳回,列王皆面露欣喜,涼王更是忍不住仰面而笑,說道: “列位可知,本王這裡已經聯絡到了一名炎國大臣,要知道,那可是司徒啊!” “我這裡也有。”靈王跟著說了一句。 毫無疑問,這種局面之下,有些貪生怕死的大臣,為了活命,或者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都有著不少的秘密小動作。 蕭遠心情也不錯,笑呵呵道:“既如此,那就令這些想留後路的奸臣們,再加一把火!” “好!”涼王當即贊同。 兩日後,炎王宮。 上朝之前,幾名大臣邊往前走,邊聚在一起,低聲商議著什麼,這其中,就有炎國司徒周淼。 涼王給他的承諾,是請他勸說炎王一二,事情若成,不僅保其官職,還會以功行賞。 周淼這種人,貪生怕死,是典型的偽裝奸佞,以前的時候,就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讓他陪著炎王死,他怎麼可能願意!他奢靡的生活還沒有過夠呢! 而他身邊的幾位,根據密信,已經得知,都為同道中人。 不多時,眾臣上殿。 朝議的時候,炎王臉色一直不太好看,他首先提出了目下困境,又環視一週,詢問眾臣,有何應對之策。 現在還有什麼策略可言,要麼死戰,要麼趁早投降,根本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眾臣和之前一樣,再次低頭沉默。 炎王見狀,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說道:“你們這幫大臣!平日裡不是都能說會道,怎麼到了國家危難之際,全都啞巴了!” 人們身子更低。 這時候,周淼左右看了看,先是隱晦的朝同行幾人使了個眼色,接著第一個站了出來,拱手說道:“陛下。” 見有人出列,炎王那是精神一震,連忙追問:“啊?周愛卿可是已有良策?” “這個……”周淼臉色有些尷尬,不過很快,他就正色說道:“陛下,目前戰局,我國已無力迴天了,以微臣之見,為避免無謂傷亡,當早作打算啊。” 本以為,他是出來獻策的,可聽到這話,炎王先是一愣,接著就是皺起了眉頭:“周愛卿何意啊?” 周淼嚥了口唾沫,為了活命,壯著膽子,先是偷偷看了炎王一眼,繼而小心翼翼道:“為了全城百姓,和二十萬將士計,或……或可請降……” “你說什麼!?”炎王聞言大怒。 可還沒等他說第二句話,另一名大臣就馬上站了出來:“是啊陛下,周大人言之有理啊,如今局面,即便死戰,到了最後,二十萬將士都得血灑疆場,且秦涼二王殘暴,說不定還會屠城啊……” “陛下啊,此等局面,若不請降,全城危矣……” “還請陛下為蒼生著想……” “陛下三思……” 數名大臣皆站了出來,表示附和周淼所言。 “你們!你們!”炎王一時間都驚呆了,瞪大著眼睛看著這些人。 其他大臣也都左右看了看,心思百轉,嘴角微動。 又有人站了出來:“陛下……” 可還沒等他說話,炎王已是反應了過來,緊接而來的,就是惱羞成怒! “住口!” 他厲聲大喝,憤怒起身,指著周淼等人道:“你們這幫奸佞!如此危難關頭!不思效忠國家!竟大言不慚,勸朕投降!” 說著話,他是怒火不減,立時大喝道:“來人!” 隨著他的命令,殿外侍衛立即跨步而入,抱拳施禮:“陛下。” “將這幫奸臣,給我拖下去斬首示眾!”炎王一指周淼等人。 “諾!”侍衛當即應聲,可不管你是誰,那是一左一右,架著周淼就往外拖。 後者沒想到會發生這事,那是嚇得尖叫出聲,連連大喊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臣忠心耿耿,只是在為將士和百姓著想,絕無它意啊……” 只是他的喊聲,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 一個大臣,就這樣死了! 這也是炎王沒有辦法,在如此關頭,只能殺雞儆猴。 怒斬周淼之後,他亦瞪目環視一週,震聲喝道:“朕,寧死不降!我全軍將士,亦會血戰到底!自此以後,誰若再敢言降,皆以叛國罪論處!” 這一手,使眾臣噤若寒蟬,那些有想勸降的人,哪裡還敢再說一句,紛紛冷汗直冒,身子也更低了。 炎王殺周淼,用以震懾朝堂,他非要死戰到底,可這不代表其他人也跟他一樣。 忠臣不說。 許多大臣見此事之後,心中絕望更盛,他們知道了,自己接下來除了死,還是個死。 出於這種原因,許多人開始稱病不上朝了。 勸降被殺,不勸降,到時候同樣會被敵軍殺,官員都慌了。 訊息傳到南門。 這裡的守將,還是張喜。 此時此刻,張喜的心態是非常複雜的。 南門守軍面上雖然還在佈置防務,但實則,內部早已有了問題,這與城內流言有著極大關係。 士卒的惶恐,是蔓延全軍的,軍心的不穩,讓張喜更覺毫無希望。 他都這樣了,可想而知,他手下的副將就更不用說了。 眼下,聽聞周淼被殺之事,其副將忍不住說道:“將軍啊,陛下非要我們全部戰死,一旦聯軍展開強攻,到時候,上下將士,包括你我在內,恐怕無一能活,這可如何是好啊。” 廳內只有兩人,張喜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這……”副將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不知將軍是否聽聞,前番秦王攻晉之時,有一小將,名為廖雙,只因擇機投靠,便得了郡守一職,而以將軍的身份……” “嘶,你是說……”張喜神色凝重了起來。 他並沒有呵斥或者怪罪副將。 見狀,副將知道了張喜其實也是不想死的,於是連忙說道:“將軍試想,聯軍現在極想入城,可為什麼一直沒有強攻?而南門,若主動開關的話,那這個功勞,可就太大了!” “有道理,有道理啊……” 張喜感嘆了一句:“與其橫豎是死,不如趁機博個功名利祿。”

若在平時,流言很好鎮壓。

可這是困死一地的絕境之下。

蕭遠攻心效果達到,訊息傳回,列王皆面露欣喜,涼王更是忍不住仰面而笑,說道:

“列位可知,本王這裡已經聯絡到了一名炎國大臣,要知道,那可是司徒啊!”

“我這裡也有。”靈王跟著說了一句。

毫無疑問,這種局面之下,有些貪生怕死的大臣,為了活命,或者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都有著不少的秘密小動作。

蕭遠心情也不錯,笑呵呵道:“既如此,那就令這些想留後路的奸臣們,再加一把火!”

“好!”涼王當即贊同。

兩日後,炎王宮。

上朝之前,幾名大臣邊往前走,邊聚在一起,低聲商議著什麼,這其中,就有炎國司徒周淼。

涼王給他的承諾,是請他勸說炎王一二,事情若成,不僅保其官職,還會以功行賞。

周淼這種人,貪生怕死,是典型的偽裝奸佞,以前的時候,就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讓他陪著炎王死,他怎麼可能願意!他奢靡的生活還沒有過夠呢!

而他身邊的幾位,根據密信,已經得知,都為同道中人。

不多時,眾臣上殿。

朝議的時候,炎王臉色一直不太好看,他首先提出了目下困境,又環視一週,詢問眾臣,有何應對之策。

現在還有什麼策略可言,要麼死戰,要麼趁早投降,根本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眾臣和之前一樣,再次低頭沉默。

炎王見狀,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說道:“你們這幫大臣!平日裡不是都能說會道,怎麼到了國家危難之際,全都啞巴了!”

人們身子更低。

這時候,周淼左右看了看,先是隱晦的朝同行幾人使了個眼色,接著第一個站了出來,拱手說道:“陛下。”

見有人出列,炎王那是精神一震,連忙追問:“啊?周愛卿可是已有良策?”

“這個……”周淼臉色有些尷尬,不過很快,他就正色說道:“陛下,目前戰局,我國已無力迴天了,以微臣之見,為避免無謂傷亡,當早作打算啊。”

本以為,他是出來獻策的,可聽到這話,炎王先是一愣,接著就是皺起了眉頭:“周愛卿何意啊?”

周淼嚥了口唾沫,為了活命,壯著膽子,先是偷偷看了炎王一眼,繼而小心翼翼道:“為了全城百姓,和二十萬將士計,或……或可請降……”

“你說什麼!?”炎王聞言大怒。

可還沒等他說第二句話,另一名大臣就馬上站了出來:“是啊陛下,周大人言之有理啊,如今局面,即便死戰,到了最後,二十萬將士都得血灑疆場,且秦涼二王殘暴,說不定還會屠城啊……”

“陛下啊,此等局面,若不請降,全城危矣……”

“還請陛下為蒼生著想……”

“陛下三思……”

數名大臣皆站了出來,表示附和周淼所言。

“你們!你們!”炎王一時間都驚呆了,瞪大著眼睛看著這些人。

其他大臣也都左右看了看,心思百轉,嘴角微動。

又有人站了出來:“陛下……”

可還沒等他說話,炎王已是反應了過來,緊接而來的,就是惱羞成怒!

“住口!”

他厲聲大喝,憤怒起身,指著周淼等人道:“你們這幫奸佞!如此危難關頭!不思效忠國家!竟大言不慚,勸朕投降!”

說著話,他是怒火不減,立時大喝道:“來人!”

隨著他的命令,殿外侍衛立即跨步而入,抱拳施禮:“陛下。”

“將這幫奸臣,給我拖下去斬首示眾!”炎王一指周淼等人。

“諾!”侍衛當即應聲,可不管你是誰,那是一左一右,架著周淼就往外拖。

後者沒想到會發生這事,那是嚇得尖叫出聲,連連大喊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臣忠心耿耿,只是在為將士和百姓著想,絕無它意啊……”

只是他的喊聲,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

一個大臣,就這樣死了!

這也是炎王沒有辦法,在如此關頭,只能殺雞儆猴。

怒斬周淼之後,他亦瞪目環視一週,震聲喝道:“朕,寧死不降!我全軍將士,亦會血戰到底!自此以後,誰若再敢言降,皆以叛國罪論處!”

這一手,使眾臣噤若寒蟬,那些有想勸降的人,哪裡還敢再說一句,紛紛冷汗直冒,身子也更低了。

炎王殺周淼,用以震懾朝堂,他非要死戰到底,可這不代表其他人也跟他一樣。

忠臣不說。

許多大臣見此事之後,心中絕望更盛,他們知道了,自己接下來除了死,還是個死。

出於這種原因,許多人開始稱病不上朝了。

勸降被殺,不勸降,到時候同樣會被敵軍殺,官員都慌了。

訊息傳到南門。

這裡的守將,還是張喜。

此時此刻,張喜的心態是非常複雜的。

南門守軍面上雖然還在佈置防務,但實則,內部早已有了問題,這與城內流言有著極大關係。

士卒的惶恐,是蔓延全軍的,軍心的不穩,讓張喜更覺毫無希望。

他都這樣了,可想而知,他手下的副將就更不用說了。

眼下,聽聞周淼被殺之事,其副將忍不住說道:“將軍啊,陛下非要我們全部戰死,一旦聯軍展開強攻,到時候,上下將士,包括你我在內,恐怕無一能活,這可如何是好啊。”

廳內只有兩人,張喜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這……”副將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不知將軍是否聽聞,前番秦王攻晉之時,有一小將,名為廖雙,只因擇機投靠,便得了郡守一職,而以將軍的身份……”

“嘶,你是說……”張喜神色凝重了起來。

他並沒有呵斥或者怪罪副將。

見狀,副將知道了張喜其實也是不想死的,於是連忙說道:“將軍試想,聯軍現在極想入城,可為什麼一直沒有強攻?而南門,若主動開關的話,那這個功勞,可就太大了!”

“有道理,有道理啊……”

張喜感嘆了一句:“與其橫豎是死,不如趁機博個功名利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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