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成通緝犯

宮女為妃·伊雪澄·3,152·2026/4/14

玉璽! 宇文泓沒想到會在小女人的手中見到此物,忙起身快速衝向她,小心翼翼地將玉璽拿在手上細細地打量,那碧綠的色澤在幽黃的燈光中閃動著柔和神密的光芒,四方璽身的龍紋雕刻栩栩如生,五龍相交,龍首高昂,頗具威儀。 迅速地翻轉看到底面上刻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篆體大字,這時候,饒是見識豐富的他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真的傳國玉璽。 他一把抓住荀真的手拉她到懷裡,小聲地問:“從哪來的?” 荀真看到他的表情嚴肅認真,就知道那個老皇帝沒有蒙她,這東西真的是傳國玉璽,眨了眨眼,同樣小聲地道:“皇上給的。” 他大吃一驚,父皇會將傳國玉璽給他?他不是防他防得要死嗎?怕死了他會提前奪權。想到今天見到小女人的樣子,不禁產生了懷疑,一把將她抱起來走近那簡陋的床上,擁緊她的嬌軀,“真兒,老實告訴我你是如何得到這玉璽的?” 荀真看到他眼裡對她原先的答案似乎不太相信,不禁暗暗撇了撇嘴,看來老皇帝為人父頗失敗,連他的親子也不相信他會良心發現,做了一回正確的選擇,真是活該,此時瞅到愛人一副正經的樣子,她也不好再拿喬,趕緊將實情告知。 不過說起來時,她仍免不了身體發抖,緊緊地抱住他尋求安全感。 還記得當老皇帝抓住她的腳將他拉近他,情慾高漲的他一把將她的外衣扯破,低頭眼看就要親到她的肌膚時,她當時嚇得不輕,頭腦發熱,來不及細思,曲起膝蓋就朝他的下身重要部位重重地一踢,看他吃痛地捂住那部位,她嚇得拉住破爛的衣裳趕緊下床跑走。 還沒來得及多走幾步,老皇帝就一臉陰贄地抓住她手腕,目光如狼一般地盯著她,“踢了朕,就想走?想得倒美; 。” 厚實的大掌迅雷不及掩耳地扇向她的臉龐,扇得她的頭一暈,滿頭都是星星,身子一歪,倒向地面,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明明被她重重一踢的老皇帝居然又開始情慾高漲,她的眼睛瞬間瞪大,明陽真人煉的是不是媚藥啊? 只是由不得她胡思亂想,眼看老皇帝鼻子噴出來的熱氣已經近到她的臉前,她拼命掙扎,居然抓到了之前掉到地上的雙面繡擺件,情急之下心一狠,她抓緊使力地砸向老皇帝的頭。 老皇帝的頭頓時流出血來,鮮紅的血沿著額角流下來,看起來越發的可怖,他越發狠地掐住她的脖子,而她使命地敲,兩人的拼死爭鬥讓一屋子的擺設大部分都掉到了地上,“咣啷”聲不斷。 最後,卻是她漸漸地佔上風,老皇帝額頭的血跡越來越多,而他的手勁突然一鬆,身子往後一退,紅紅的眼睛裡突然清明瞭不少,他靠坐在那一地狼狽當中,兩眼定定地看著她。 荀真卻是嚇得捏緊手中的擺件,身子也不禁往後退,兩眼寫明瞭拒絕二字,搖著頭道:“皇上,你不能寵幸我,我是太子的女人,我……與他有關係,所以我不能也不想……與您發生關係……您與他是父子……” 老皇帝聽到她的話,瞳孔放大,突然起身走近她,吞了口口水,十分艱難地道:“你說的是真的?” 看到他走近,她防衛地將擺件抓緊,本來想要拔出匕首自衛的,但她怕自己一個錯手就將老皇帝殺死,那樣後果很難收拾,還要連累宇文泓,所以她只能用這擺件來當武器,色厲內荏地道:“你……不要走過來,不然……我給你好看。” 老皇帝卻像是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嚇得想要再敲他的頭,聽到他說:“你沒蒙朕?” “沒有,沒有,你聽清楚了嗎?”荀真不禁拔高聲音道。 就在她手中的擺件就要再敲擊到他的頭之際,他突然手一鬆,放開了她,步子蹣跚地步回內室,荀真孤疑地看著他,再看了眼門外,似乎有人影在走動,腦海裡仔細地盤算了一番,若是逃,她很難逃走,但是不逃不行。 她看了看老皇帝,挪開步子準備離去,誰知那個老皇帝突然拿著一物走近她,喝道:“不準走。” 荀真嚇得站住腳,看到他又再度向她而來,這回步伐穩健了許多,神態看起來也清明瞭不少,他將手中的東西塞給她,張嘴了半晌後,才說了一句,“將這交給太子。” 這是什麼?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雖然沒見過玉璽,但卻聽聞過,她的心頭“撲撲”地跳得極快,如果這是玉璽,那有它,太子的行事就會方便得多。“這是玉璽?”她還是審懼地小聲問了一句,不敢讓聲音傳出去。 老皇帝的眼裡閃過讚許的光芒,飛速地點了點頭,彷彿荀真說的話是那世間最動聽的樂聲,滿頭鮮血的他此刻臉上努力地做出一個笑容,只是看在別人的眼裡卻是極寒磣,極難看。 荀真這回不敢再怠慢,如果是這玉璽是真的,那價值無從估計,她趕緊將此物藏在袖口處,正要再說話之際,看到老皇帝的神情又變了,雙眼的清明不再,看來那絲疼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的頭腦清明運作; 她這回有了經驗,不待他發作,她手中的擺件又大力敲打下去,老皇帝的頭一痛,果然開始泛紅的雙眼又變得黑白分明,但是他的血流得越多,他的精神就越萎靡。 這人果然就是欠打,荀真當時極惡劣地想,不過為了防止他突然又化身禽獸,她卻是時刻都不能放鬆。 回想到這一段,荀真古怪地看了眼宇文泓,“本來我想找個法子溜出去,但是皇上的態度反覆得很,而且我的身上又持有此物,更不敢輕舉妄動。在寢殿裡與皇上週旋了許久,最後看到他倒在地上,我才敢扔下那擺設,躲到牆角去,而您恰如其分地到來,您不知道,當時我真的好怕見不到您。” 荀真想起仍有哭的衝動,雖然宇文泰沒有真的侵犯她,但是那種險些要被人強暴的無助讓她的小心肝還是忍不住顫抖。 宇文泓放下那枚玉璽,擁緊她,想到她獨自一人面對情慾高漲的父皇,當中的危險可想而知,“真兒,都過去了,往後我們誰也不要提。” 伏在他懷裡又想掉淚的荀真聽到他那溫柔的撫慰,窩心之餘,總感覺到有幾分不對勁,想到他們還有一個問題沒解決,忙推開他看著他的眼睛,疑道:“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被皇上那個了吧?” 他的表情一窒,“沒有。” 這個話題他不想提,這種在她傷口上撒鹽的做法不是他應該做的,既然她說沒有那就是沒有,他信她。 “真兒,我信你……”他道。 荀真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的臉,兩人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了,他的心裡只怕還以為她會這樣說是怕他不要她,也是為了讓她安心,儘量忘掉這種險些被人強暴的不愉快之事。 不諱言,她感動,但是,這樣長久下去,對於他們而言絕非是一件好事。 她伸手撫摸他的臉,“你信我,我只有你一個男人,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變過,我可以給證據你看的,我絕沒有受到皇上的侵犯。” 說實話,誰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完壁無瑕,但是若遇上那種事就指責女人,這種事他做不出來,而且沒有保護好她的人是他,該自責的人是他,而不是她,“真兒……”卻詫異地看到她推開他起身去將油燈端來。 荀真將油燈調到最亮,頓時他們這一方天地亮了不少,她的臉蛋羞紅,顧不上害羞,咬唇看向他,“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有沒有被侵犯?” 歡愛過與未歡愛過的身體是很明顯的,尤其是強暴,在這極短的時間裡,是會留下痕跡的。 沒有比身體更有力的證據以證明她的清白,她抓住他的手伸手自己,忍下心中的羞恥,“您可以檢查。” 宇文泓的手卻是一轉,將她抱近自己,她能這樣說證明她絕不是出於那個心理原因才會一再否認,低頭吻上她的唇,拼盡全身的力氣去吻她,她的手挽住他的肩膀,努力地回應他的親吻,半晌,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頭喘著氣,“真兒,是我混蛋。” 荀真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委屈地哭了出來,伸出粉拳使勁地捶打他,半晌後,她悶悶地道:“這回您可信了?” 他的頭抵著她的頭頂,輕道:“嗯; 。”低頭在她的粉臉上吻了又吻,雖然現在他很想要她,可是看到那一方玉璽,他不由得謹惕起來。 拉著仍有些怔愣的她,他將玉璽揣進懷裡,“真兒,我們走,本來我想到皓縣後再做調整,但現在不得不提前計劃,只是這樣要被動得多,不過有這一方玉璽,事情就會好辦得多。” 荀真也明白,沒有玉璽就沒不能發出聖旨,七皇子與明陽真人是一定要發出聖旨才能廢太子,而且七皇子要即位也必須要有這一方傳國玉璽,沒有了傳國玉璽,他的即位就會名不正言不順。 他們只要找不到玉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玉璽! 宇文泓沒想到會在小女人的手中見到此物,忙起身快速衝向她,小心翼翼地將玉璽拿在手上細細地打量,那碧綠的色澤在幽黃的燈光中閃動著柔和神密的光芒,四方璽身的龍紋雕刻栩栩如生,五龍相交,龍首高昂,頗具威儀。 迅速地翻轉看到底面上刻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篆體大字,這時候,饒是見識豐富的他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真的傳國玉璽。 他一把抓住荀真的手拉她到懷裡,小聲地問:“從哪來的?” 荀真看到他的表情嚴肅認真,就知道那個老皇帝沒有蒙她,這東西真的是傳國玉璽,眨了眨眼,同樣小聲地道:“皇上給的。” 他大吃一驚,父皇會將傳國玉璽給他?他不是防他防得要死嗎?怕死了他會提前奪權。想到今天見到小女人的樣子,不禁產生了懷疑,一把將她抱起來走近那簡陋的床上,擁緊她的嬌軀,“真兒,老實告訴我你是如何得到這玉璽的?” 荀真看到他眼裡對她原先的答案似乎不太相信,不禁暗暗撇了撇嘴,看來老皇帝為人父頗失敗,連他的親子也不相信他會良心發現,做了一回正確的選擇,真是活該,此時瞅到愛人一副正經的樣子,她也不好再拿喬,趕緊將實情告知。 不過說起來時,她仍免不了身體發抖,緊緊地抱住他尋求安全感。 還記得當老皇帝抓住她的腳將他拉近他,情慾高漲的他一把將她的外衣扯破,低頭眼看就要親到她的肌膚時,她當時嚇得不輕,頭腦發熱,來不及細思,曲起膝蓋就朝他的下身重要部位重重地一踢,看他吃痛地捂住那部位,她嚇得拉住破爛的衣裳趕緊下床跑走。 還沒來得及多走幾步,老皇帝就一臉陰贄地抓住她手腕,目光如狼一般地盯著她,“踢了朕,就想走?想得倒美; 。” 厚實的大掌迅雷不及掩耳地扇向她的臉龐,扇得她的頭一暈,滿頭都是星星,身子一歪,倒向地面,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明明被她重重一踢的老皇帝居然又開始情慾高漲,她的眼睛瞬間瞪大,明陽真人煉的是不是媚藥啊? 只是由不得她胡思亂想,眼看老皇帝鼻子噴出來的熱氣已經近到她的臉前,她拼命掙扎,居然抓到了之前掉到地上的雙面繡擺件,情急之下心一狠,她抓緊使力地砸向老皇帝的頭。 老皇帝的頭頓時流出血來,鮮紅的血沿著額角流下來,看起來越發的可怖,他越發狠地掐住她的脖子,而她使命地敲,兩人的拼死爭鬥讓一屋子的擺設大部分都掉到了地上,“咣啷”聲不斷。 最後,卻是她漸漸地佔上風,老皇帝額頭的血跡越來越多,而他的手勁突然一鬆,身子往後一退,紅紅的眼睛裡突然清明瞭不少,他靠坐在那一地狼狽當中,兩眼定定地看著她。 荀真卻是嚇得捏緊手中的擺件,身子也不禁往後退,兩眼寫明瞭拒絕二字,搖著頭道:“皇上,你不能寵幸我,我是太子的女人,我……與他有關係,所以我不能也不想……與您發生關係……您與他是父子……” 老皇帝聽到她的話,瞳孔放大,突然起身走近她,吞了口口水,十分艱難地道:“你說的是真的?” 看到他走近,她防衛地將擺件抓緊,本來想要拔出匕首自衛的,但她怕自己一個錯手就將老皇帝殺死,那樣後果很難收拾,還要連累宇文泓,所以她只能用這擺件來當武器,色厲內荏地道:“你……不要走過來,不然……我給你好看。” 老皇帝卻像是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嚇得想要再敲他的頭,聽到他說:“你沒蒙朕?” “沒有,沒有,你聽清楚了嗎?”荀真不禁拔高聲音道。 就在她手中的擺件就要再敲擊到他的頭之際,他突然手一鬆,放開了她,步子蹣跚地步回內室,荀真孤疑地看著他,再看了眼門外,似乎有人影在走動,腦海裡仔細地盤算了一番,若是逃,她很難逃走,但是不逃不行。 她看了看老皇帝,挪開步子準備離去,誰知那個老皇帝突然拿著一物走近她,喝道:“不準走。” 荀真嚇得站住腳,看到他又再度向她而來,這回步伐穩健了許多,神態看起來也清明瞭不少,他將手中的東西塞給她,張嘴了半晌後,才說了一句,“將這交給太子。” 這是什麼?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雖然沒見過玉璽,但卻聽聞過,她的心頭“撲撲”地跳得極快,如果這是玉璽,那有它,太子的行事就會方便得多。“這是玉璽?”她還是審懼地小聲問了一句,不敢讓聲音傳出去。 老皇帝的眼裡閃過讚許的光芒,飛速地點了點頭,彷彿荀真說的話是那世間最動聽的樂聲,滿頭鮮血的他此刻臉上努力地做出一個笑容,只是看在別人的眼裡卻是極寒磣,極難看。 荀真這回不敢再怠慢,如果是這玉璽是真的,那價值無從估計,她趕緊將此物藏在袖口處,正要再說話之際,看到老皇帝的神情又變了,雙眼的清明不再,看來那絲疼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的頭腦清明運作; 她這回有了經驗,不待他發作,她手中的擺件又大力敲打下去,老皇帝的頭一痛,果然開始泛紅的雙眼又變得黑白分明,但是他的血流得越多,他的精神就越萎靡。 這人果然就是欠打,荀真當時極惡劣地想,不過為了防止他突然又化身禽獸,她卻是時刻都不能放鬆。 回想到這一段,荀真古怪地看了眼宇文泓,“本來我想找個法子溜出去,但是皇上的態度反覆得很,而且我的身上又持有此物,更不敢輕舉妄動。在寢殿裡與皇上週旋了許久,最後看到他倒在地上,我才敢扔下那擺設,躲到牆角去,而您恰如其分地到來,您不知道,當時我真的好怕見不到您。” 荀真想起仍有哭的衝動,雖然宇文泰沒有真的侵犯她,但是那種險些要被人強暴的無助讓她的小心肝還是忍不住顫抖。 宇文泓放下那枚玉璽,擁緊她,想到她獨自一人面對情慾高漲的父皇,當中的危險可想而知,“真兒,都過去了,往後我們誰也不要提。” 伏在他懷裡又想掉淚的荀真聽到他那溫柔的撫慰,窩心之餘,總感覺到有幾分不對勁,想到他們還有一個問題沒解決,忙推開他看著他的眼睛,疑道:“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被皇上那個了吧?” 他的表情一窒,“沒有。” 這個話題他不想提,這種在她傷口上撒鹽的做法不是他應該做的,既然她說沒有那就是沒有,他信她。 “真兒,我信你……”他道。 荀真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的臉,兩人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了,他的心裡只怕還以為她會這樣說是怕他不要她,也是為了讓她安心,儘量忘掉這種險些被人強暴的不愉快之事。 不諱言,她感動,但是,這樣長久下去,對於他們而言絕非是一件好事。 她伸手撫摸他的臉,“你信我,我只有你一個男人,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變過,我可以給證據你看的,我絕沒有受到皇上的侵犯。” 說實話,誰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完壁無瑕,但是若遇上那種事就指責女人,這種事他做不出來,而且沒有保護好她的人是他,該自責的人是他,而不是她,“真兒……”卻詫異地看到她推開他起身去將油燈端來。 荀真將油燈調到最亮,頓時他們這一方天地亮了不少,她的臉蛋羞紅,顧不上害羞,咬唇看向他,“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有沒有被侵犯?” 歡愛過與未歡愛過的身體是很明顯的,尤其是強暴,在這極短的時間裡,是會留下痕跡的。 沒有比身體更有力的證據以證明她的清白,她抓住他的手伸手自己,忍下心中的羞恥,“您可以檢查。” 宇文泓的手卻是一轉,將她抱近自己,她能這樣說證明她絕不是出於那個心理原因才會一再否認,低頭吻上她的唇,拼盡全身的力氣去吻她,她的手挽住他的肩膀,努力地回應他的親吻,半晌,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頭喘著氣,“真兒,是我混蛋。” 荀真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委屈地哭了出來,伸出粉拳使勁地捶打他,半晌後,她悶悶地道:“這回您可信了?” 他的頭抵著她的頭頂,輕道:“嗯; 。”低頭在她的粉臉上吻了又吻,雖然現在他很想要她,可是看到那一方玉璽,他不由得謹惕起來。 拉著仍有些怔愣的她,他將玉璽揣進懷裡,“真兒,我們走,本來我想到皓縣後再做調整,但現在不得不提前計劃,只是這樣要被動得多,不過有這一方玉璽,事情就會好辦得多。” 荀真也明白,沒有玉璽就沒不能發出聖旨,七皇子與明陽真人是一定要發出聖旨才能廢太子,而且七皇子要即位也必須要有這一方傳國玉璽,沒有了傳國玉璽,他的即位就會名不正言不順。 他們只要找不到玉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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