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謀算人心

宮女為妃·伊雪澄·3,154·2026/4/14

癸亥年的春天格外的寒冷,氓山地處於北南交界處,樹木仍是那樣的青綠可喜,這裡最出名的卻是匪患,辛酉的時朝廷派出大軍前來徵討,晉王在此被擺了一道,最後被匪患所欺最後是眾所周知之事,即使這位王爺因謀反罪被殺死了,但在氓山一帶卻仍是被人當成笑話一般地常提起。 此時,那氓山匪患的頭頭,人稱鐵一的大漢卻是圈著雙手看向那林中突然出現的一大群人,“查清楚這群人是哪兒來的嗎?” “老大,依我看全殺死得了,免得他們老惦記著我們。”其中一名光頭大漢叫囂著,那赤著膊子的上身肌肉交錯,不但如此,還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看起來頗嚇人。 鐵一卻是伸手往他的頭上一敲,怒道:“殺殺殺,就知道殺。” “老大,十一沒說錯,依我看,這群人的來歷不簡單,之前不是在這林中發現了不少人偷偷打聽我們的事情嗎?你看,這群人的排兵佈陣看來應該是朝廷裡的軍隊……”一名手持鐵扇的中年男子眼冒精光道。 “好哇,又是狗皇帝派來的,把他們殺個精光得了,我看了就不順眼……”叫囂的人越來越多。 “再看看。”鐵一沉吟了一會兒,道:“十五,你帶人去徵察一番,十一,你去做好準備包圍他們……我倒要讓這朝廷的軍隊來得回不得。”他的拳頭捏得死響,彷彿有什麼深仇大恨。 “哼,他們來了也就是同那一年的什麼晉王一樣,就是送上門來給我們侮辱的……咦,老大,你看,有一支商隊正經過,他們怎麼與商隊之人打起來了……” “那群商隊人數不多,卻能與他們分庭抗禮,倒不容小覷……” “管他們那麼多,只要是朝廷的狗軍我們都全部殺死,嘿嘿,還難得來了一支商隊,這年剛過,想碰上那富得流油的商隊都困難,走,十一,我們去將他們截下來……” 鐵十一聽聞,心頭一熱,不待老大發號施令,即跨上戰馬領著山寨裡的兄弟呼嘯著往林中而去; 鐵一也沒有阻止,仍是那般地注視著林中的動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他的目光深邃起來。 鐵十一的手中的大刀舞得那叫哧哧生風,身材高大的他騎在戰馬上看起來威風凜凜,一人就敵那百人,凡是靠近他的明陽真人的伏軍都成片的倒地,而宇文泓的人因為得到過他的密令,所以一看到這大漢出現,都紛紛下意識地避開,不與他發生衝突。 “現今朝廷裡的軍隊怎麼都這麼不經打?誰帶的兵啊?老子的一十八式招數才用了不到三招,怎麼都倒了?起來,趕緊給老子起來……”鐵十一不滿地大聲嚷嚷。 那一群被他打得倒地人都氣得吐血,兄弟你猛,我們不敵,可也不帶你這麼損人的? “十一,你嚷那麼大聲幹嘛?明知他們就是豆腐渣……”另一名同樣高大但長相斯文一點的鐵六道。 一群匪患在將那群伏擊之人打得落花流水之餘,字裡行間流露出對朝廷的蔑視,將那群手下敗將都貶得一文不值,不過以他們的身手來說,這倒也不是虛話,這兩名大漢身後的匪卒都沒怎麼動手,光是這兩名大漢就足以抵擋得了明陽真人派來的人。 宇文泓攬緊荀真的腰,墨黑的雙眸裡看不出情緒為何?但他緊抿的嘴唇不斷是透露出他內心的興奮之情。 荀真的目光帶著一抹熱切,雖然宇文泓沒有直說,但是她也知道要重回帝京得回皇位,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只要她對他有幫助,那麼她可以付出一切,因此她的手緊緊地握住脖子上戴著的玉墜。 如果上回頻死前所做的夢是真實的,那麼就請爹孃在天之靈佑她此行一切順遂。 宇文泓的侍衛在孫大通的指揮下將他與荀真圍在中間,時刻警惕地看著那群匪患,尤其是對方將伏擊他們之人如切大白菜一般地搞定了。 鐵十一殺得興起,然後看到無人可殺了,不禁伸腳踢了踢那被他的大刀砍中之人,看著那人灰敗著臉倒在地上,血流成河,扛著大刀看向宇文泓,他倒沒忘記還有這一群人在看著,目光睃過他身前的黑瘦臉上帶疤的小男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這小孩長得真難看,這器宇軒昂的男子審美眼光真獨特。 “喂,將貨物留下,你們就可以走了。”他道,想了想,趕緊道一句,“當然還有你們身上的銀子也得留下,這可是買路錢。” 宇文泓的目光也在打量著剛才勇猛得很的光頭大漢,輕笑了笑,“這位壯士,我們只是經過的客商,走到這一帶,不知從哪裡竄出來一群人襲擊了我們?受了這一次無妄之災已經是很不走運了,現在你還要敲我們竹槓,十分的不厚道。”他的眼睛裡滿是指責之意。 荀真與孫大通等人聽了臉皮都不禁抽了抽,殿下太能扯了,利用人家將明陽真人派來追擊的人殺個精光,己方未損一人,明明人家幫了你,你現在還偏要人家心生愧疚。 鐵十一瞪大眼睛,看了看地面上的死屍,一交手他也知道這一群人是訓練有術的精兵,但是與他一比那是差得遠了,但對朝廷來說已經是“精”兵了,摸了摸光頭,“這樣一說好像也對哦……” “十一,你頭殼是不是壞掉了?這樣也說對?我們是土匪,土匪,聽明白了嗎?”鐵六的大手往鐵十一的頭上拍去,都這麼多年了還沒適應? 鐵十一頭腦一清醒,這才知道自己被人擺了一道,忙掄起大刀,雙眼發狠地道:“孃的,竟感欺你大爺,找死啊; 。” “你又沒說你是土匪,我為什麼要主動上交貨物?再說就算是土匪,那也可以有話好商量,土匪也是人。”宇文泓無辜地道。 “嗯,也對哦。”鐵十一咧唇笑了笑,“誰說土匪不是人了?小子不錯,會說話,我們……” 鐵六受不了這鐵十一的單純,大手又拍了拍他的後腦勺,端著一張國字臉鄭重地道:“你們若要命的就趕緊扔下貨物離去,若不要命的就準備將小命交代在這兒吧。” 宇文泓的手攬緊荀真的腰際,狀似一臉的為難,“我們走南闖北地經商不容易,這趟回家還是要帶些錢財才行,所以抱歉了,這些貨物我們不會留下。”握緊手中的長劍笑道。 鐵十一握緊手中的大刀看向宇文泓,準備與他大幹一場,這小子看來不弱,肯定不會像朝廷的士兵那般不經打,此時他的臉異常的興奮起來。 鐵六卻是皺緊眉頭,這人的行為很古怪,他們區區幾十號人如何敵得過他們這方上百號人,再說剛剛也看到他們彪悍的戰跡,這群人不知是要打什麼主意? 就在場面一觸即發之際,後頭有人趕緊上前來,“報,首領有話吩咐。”與鐵六耳語了幾句。 “老大說什麼?”鐵十一奇道。 “看來你們走不掉了,我們老大要你們到我們寨子裡住上幾天,走吧。”鐵六面無表情地道。 宇文泓絲毫不好奇他們會主他們留下來觀察清楚,“那也甚好。”催馬不顧孫大通等人的阻攔,率先往那一群土匪而去。 鐵六與鐵十一兩人這回都想不通了,這宇文泓是有所憑仗才會如此膽大,還是此人就是一傻子,不會分析利弊? 荀真緊緊地依偎在宇文泓的懷裡,耳裡聽到押著他們的那兩名壯漢似大聲地耳語道:“六哥,你說他是不是嚇傻了?對了,老大要抓他們幹啥?” “我怎麼知道?你回去不會自己問老大啊?你以為我是老大肚子裡的蛔蟲啊?十一,你沒大沒小,這樣與你六哥說話……” 荀真聽得忍俊不禁,這兩人可能算得上是山賊中的奇葩,想到宇文泓說過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的話,倒也管用,一時間讓人摸不清你的想法,倒是可以佔據有利的形勢。 宇文泓的目光卻看向這兩名土匪命令匪卒收隊的手法,比正規軍還有過之,實不像一般的山賊那般如一盤散沙,眸子裡目光沉了又沉。 “您倒是算得剛好,這群土匪的首領果然‘請’我們上去了; 。”荀真湊近他咬耳朵輕道。 宇文泓只是輕笑不語,大手很自然地她的美背上游移了一下,如果是眼介力的人就會看出他也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剛才與明陽真人派來的人交手時可是一點下風也沒落,這就足以令人懷疑了,而且這兩人出現,那真正主事的首腦不可能不在遠處看著,所以邀請他們到山寨裡“做客”就是順理成章之事。 一路往前,視野越發的開闊,荀真的目光被那漸漸開闊的林海深處吸引了去。這裡的樹木不再濃密,而且策馬可以狂奔,想不到這氓山在遠處看去是那般地巍峨,但真正地走進卻有如此開闊之地,而且一路經過時看到有一面嶙峋的山崖做為掩護,而且這裡暗哨不斷,上山之人要聽到暗號才能順利過去,不然就會被樹木引向另一邊方向而去,難怪上回晉王會在此吃了大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癸亥年的春天格外的寒冷,氓山地處於北南交界處,樹木仍是那樣的青綠可喜,這裡最出名的卻是匪患,辛酉的時朝廷派出大軍前來徵討,晉王在此被擺了一道,最後被匪患所欺最後是眾所周知之事,即使這位王爺因謀反罪被殺死了,但在氓山一帶卻仍是被人當成笑話一般地常提起。 此時,那氓山匪患的頭頭,人稱鐵一的大漢卻是圈著雙手看向那林中突然出現的一大群人,“查清楚這群人是哪兒來的嗎?” “老大,依我看全殺死得了,免得他們老惦記著我們。”其中一名光頭大漢叫囂著,那赤著膊子的上身肌肉交錯,不但如此,還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看起來頗嚇人。 鐵一卻是伸手往他的頭上一敲,怒道:“殺殺殺,就知道殺。” “老大,十一沒說錯,依我看,這群人的來歷不簡單,之前不是在這林中發現了不少人偷偷打聽我們的事情嗎?你看,這群人的排兵佈陣看來應該是朝廷裡的軍隊……”一名手持鐵扇的中年男子眼冒精光道。 “好哇,又是狗皇帝派來的,把他們殺個精光得了,我看了就不順眼……”叫囂的人越來越多。 “再看看。”鐵一沉吟了一會兒,道:“十五,你帶人去徵察一番,十一,你去做好準備包圍他們……我倒要讓這朝廷的軍隊來得回不得。”他的拳頭捏得死響,彷彿有什麼深仇大恨。 “哼,他們來了也就是同那一年的什麼晉王一樣,就是送上門來給我們侮辱的……咦,老大,你看,有一支商隊正經過,他們怎麼與商隊之人打起來了……” “那群商隊人數不多,卻能與他們分庭抗禮,倒不容小覷……” “管他們那麼多,只要是朝廷的狗軍我們都全部殺死,嘿嘿,還難得來了一支商隊,這年剛過,想碰上那富得流油的商隊都困難,走,十一,我們去將他們截下來……” 鐵十一聽聞,心頭一熱,不待老大發號施令,即跨上戰馬領著山寨裡的兄弟呼嘯著往林中而去; 鐵一也沒有阻止,仍是那般地注視著林中的動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他的目光深邃起來。 鐵十一的手中的大刀舞得那叫哧哧生風,身材高大的他騎在戰馬上看起來威風凜凜,一人就敵那百人,凡是靠近他的明陽真人的伏軍都成片的倒地,而宇文泓的人因為得到過他的密令,所以一看到這大漢出現,都紛紛下意識地避開,不與他發生衝突。 “現今朝廷裡的軍隊怎麼都這麼不經打?誰帶的兵啊?老子的一十八式招數才用了不到三招,怎麼都倒了?起來,趕緊給老子起來……”鐵十一不滿地大聲嚷嚷。 那一群被他打得倒地人都氣得吐血,兄弟你猛,我們不敵,可也不帶你這麼損人的? “十一,你嚷那麼大聲幹嘛?明知他們就是豆腐渣……”另一名同樣高大但長相斯文一點的鐵六道。 一群匪患在將那群伏擊之人打得落花流水之餘,字裡行間流露出對朝廷的蔑視,將那群手下敗將都貶得一文不值,不過以他們的身手來說,這倒也不是虛話,這兩名大漢身後的匪卒都沒怎麼動手,光是這兩名大漢就足以抵擋得了明陽真人派來的人。 宇文泓攬緊荀真的腰,墨黑的雙眸裡看不出情緒為何?但他緊抿的嘴唇不斷是透露出他內心的興奮之情。 荀真的目光帶著一抹熱切,雖然宇文泓沒有直說,但是她也知道要重回帝京得回皇位,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只要她對他有幫助,那麼她可以付出一切,因此她的手緊緊地握住脖子上戴著的玉墜。 如果上回頻死前所做的夢是真實的,那麼就請爹孃在天之靈佑她此行一切順遂。 宇文泓的侍衛在孫大通的指揮下將他與荀真圍在中間,時刻警惕地看著那群匪患,尤其是對方將伏擊他們之人如切大白菜一般地搞定了。 鐵十一殺得興起,然後看到無人可殺了,不禁伸腳踢了踢那被他的大刀砍中之人,看著那人灰敗著臉倒在地上,血流成河,扛著大刀看向宇文泓,他倒沒忘記還有這一群人在看著,目光睃過他身前的黑瘦臉上帶疤的小男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這小孩長得真難看,這器宇軒昂的男子審美眼光真獨特。 “喂,將貨物留下,你們就可以走了。”他道,想了想,趕緊道一句,“當然還有你們身上的銀子也得留下,這可是買路錢。” 宇文泓的目光也在打量著剛才勇猛得很的光頭大漢,輕笑了笑,“這位壯士,我們只是經過的客商,走到這一帶,不知從哪裡竄出來一群人襲擊了我們?受了這一次無妄之災已經是很不走運了,現在你還要敲我們竹槓,十分的不厚道。”他的眼睛裡滿是指責之意。 荀真與孫大通等人聽了臉皮都不禁抽了抽,殿下太能扯了,利用人家將明陽真人派來追擊的人殺個精光,己方未損一人,明明人家幫了你,你現在還偏要人家心生愧疚。 鐵十一瞪大眼睛,看了看地面上的死屍,一交手他也知道這一群人是訓練有術的精兵,但是與他一比那是差得遠了,但對朝廷來說已經是“精”兵了,摸了摸光頭,“這樣一說好像也對哦……” “十一,你頭殼是不是壞掉了?這樣也說對?我們是土匪,土匪,聽明白了嗎?”鐵六的大手往鐵十一的頭上拍去,都這麼多年了還沒適應? 鐵十一頭腦一清醒,這才知道自己被人擺了一道,忙掄起大刀,雙眼發狠地道:“孃的,竟感欺你大爺,找死啊; 。” “你又沒說你是土匪,我為什麼要主動上交貨物?再說就算是土匪,那也可以有話好商量,土匪也是人。”宇文泓無辜地道。 “嗯,也對哦。”鐵十一咧唇笑了笑,“誰說土匪不是人了?小子不錯,會說話,我們……” 鐵六受不了這鐵十一的單純,大手又拍了拍他的後腦勺,端著一張國字臉鄭重地道:“你們若要命的就趕緊扔下貨物離去,若不要命的就準備將小命交代在這兒吧。” 宇文泓的手攬緊荀真的腰際,狀似一臉的為難,“我們走南闖北地經商不容易,這趟回家還是要帶些錢財才行,所以抱歉了,這些貨物我們不會留下。”握緊手中的長劍笑道。 鐵十一握緊手中的大刀看向宇文泓,準備與他大幹一場,這小子看來不弱,肯定不會像朝廷的士兵那般不經打,此時他的臉異常的興奮起來。 鐵六卻是皺緊眉頭,這人的行為很古怪,他們區區幾十號人如何敵得過他們這方上百號人,再說剛剛也看到他們彪悍的戰跡,這群人不知是要打什麼主意? 就在場面一觸即發之際,後頭有人趕緊上前來,“報,首領有話吩咐。”與鐵六耳語了幾句。 “老大說什麼?”鐵十一奇道。 “看來你們走不掉了,我們老大要你們到我們寨子裡住上幾天,走吧。”鐵六面無表情地道。 宇文泓絲毫不好奇他們會主他們留下來觀察清楚,“那也甚好。”催馬不顧孫大通等人的阻攔,率先往那一群土匪而去。 鐵六與鐵十一兩人這回都想不通了,這宇文泓是有所憑仗才會如此膽大,還是此人就是一傻子,不會分析利弊? 荀真緊緊地依偎在宇文泓的懷裡,耳裡聽到押著他們的那兩名壯漢似大聲地耳語道:“六哥,你說他是不是嚇傻了?對了,老大要抓他們幹啥?” “我怎麼知道?你回去不會自己問老大啊?你以為我是老大肚子裡的蛔蟲啊?十一,你沒大沒小,這樣與你六哥說話……” 荀真聽得忍俊不禁,這兩人可能算得上是山賊中的奇葩,想到宇文泓說過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的話,倒也管用,一時間讓人摸不清你的想法,倒是可以佔據有利的形勢。 宇文泓的目光卻看向這兩名土匪命令匪卒收隊的手法,比正規軍還有過之,實不像一般的山賊那般如一盤散沙,眸子裡目光沉了又沉。 “您倒是算得剛好,這群土匪的首領果然‘請’我們上去了; 。”荀真湊近他咬耳朵輕道。 宇文泓只是輕笑不語,大手很自然地她的美背上游移了一下,如果是眼介力的人就會看出他也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剛才與明陽真人派來的人交手時可是一點下風也沒落,這就足以令人懷疑了,而且這兩人出現,那真正主事的首腦不可能不在遠處看著,所以邀請他們到山寨裡“做客”就是順理成章之事。 一路往前,視野越發的開闊,荀真的目光被那漸漸開闊的林海深處吸引了去。這裡的樹木不再濃密,而且策馬可以狂奔,想不到這氓山在遠處看去是那般地巍峨,但真正地走進卻有如此開闊之地,而且一路經過時看到有一面嶙峋的山崖做為掩護,而且這裡暗哨不斷,上山之人要聽到暗號才能順利過去,不然就會被樹木引向另一邊方向而去,難怪上回晉王會在此吃了大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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