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趙大娘

宮傾·淚千姒·3,130·2026/3/24

第141章 趙大娘 而如今,沐一一知道,那人依舊在瀾國的土地上當他的君主,而她,如今乘著那口棺材漂流到了這裡,這一切看起來彷彿是命運在開玩笑一般。 給了他們那麼歡愉的幾個晚上,卻在眼睛一睜一閉之間,又再次阻隔了千山萬水。 “姑娘?姑娘?” 見沐一一呆滯,傅硯今便些許提高了些聲音問道。 “哦?對不起。我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來,所以才……” 沐一一面帶羞澀,臉頰微紅說道。 抬頭看去,傅硯今也何嘗不是一臉迷惑的看著她,那比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尚且不懂事的孩子看著一個十分新奇東西一樣,就是那種眼神,讓沐一一更加為自己剛才的失禮感到羞愧了。 “敢問姑娘芳名呢?” 傅硯今雖知道自己再次問其姓名,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太過做作,可既然自己已經被人說成是風流書生,便也不在乎那麼一點點面子,本就厚臉皮。 “阿寶。” 兩個字脫口而出,想都沒想,就連沐一一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不自覺的說出這兩個字來。 金元寶,自己嶄新的身份,彷彿也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面消逝而去了一般,可腦袋裡環繞著的,依舊是南燕宮那纏綿的幾夜,還有一男子在她耳邊輕輕喚著的一聲聲“寶兒”,可卻在恍惚之前,一切又都不復存在了。 留下的,也只是那殘餘的一個“寶”字而已。 “阿寶?真是不錯的名字,想必令尊靈堂一定是將你視為掌中之寶才會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傅硯今談吐之間隱隱透露出一股書生氣來,可是這番話,倒是讓沐一一覺得心中更是滋味苦澀了。金元寶固然是個好名字,想必也源自其父對於金元寶的寵愛,可是這副身軀裡面,已不再是金元寶,而是被她沐一一“強行霸佔”,無論是因為什麼,沐一一都覺得這也是自己的罪孽之一了。 “是嗎?是個好名字。”沐一一口中呢喃,心不在焉的樣子。 “在下傅硯今,我已經把你交付給了這裡的趙大娘,她家是開染坊的,而且趙大娘為人和善,會好好照顧你的。” 可是傅硯今的話也是剛剛落地,這門外,彷彿是下起了雹子一般,從窗外就傳來砰砰的腳步聲,而且那腳步聲很快就移動到了門口處,且二人正面對面說話時,門已經被一雙胖乎乎的手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體態有些豐盈的女子,年紀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不過這一切都是從她一身衣服上看出來的。 這門被推開,動靜是大了一點,床上,沐一一猛然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皎潔的身影快步朝著傅硯今飄過去,隨後便是聽見一聲響徹整個屋子的脆響 。 一個巴掌在沐一一的眼前生生落在傅硯今白嫩的臉蛋上,開出了一朵五指花來。而打她的也正是剛剛衝進門來的所謂的趙大娘了! 這趙大娘來到了眼前,沐一一才終於看清楚了這女人的長相。 可謂風韻猶存,想必就是用來形容她眼前看到的何為趙大娘了。 別看這女子年紀看起來四十幾歲,可眉眼之間依舊是那麼靈動,彷彿一個二十歲少女那樣機靈有神,且唇紅齒白,起色更是粉紅如桃花一般,最令沐一一讚嘆的,要數這女人的氣質,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已經讓人感到一股莫名的氣息了。 何況,剛才又親眼見到她揮胳膊打人呢? “趙大娘?” 女人鮮紅的嘴唇緩緩開啟,斜眼盯著傅硯今,有些冷嘲熱諷似的說道。 “娘……” 沐一一一開始還是一腦袋的江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額,只見傅硯今一隻手捂著臉,一臉委屈的小聲喊了一聲娘。 此時,沐一一才明白,那剛才的一耳光,正是一位傅硯今口中的“趙大娘”而打,想到這裡,沐一一便是不覺得笑了出來。 “喲,這姑娘,昨天晚上送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個死人呢,沒想到你這一覺睡醒了,還會笑了,這笑的還花枝亂顫的,怪不得我這兒子昨天大半夜敲我的門,要我救你的命呢……” 這趙大娘談吐之間,都散發著一股銳利的氣息,而且一字一句也讓人分不清楚究竟這話是在針對著誰,可是卻是從骨子裡面感到一點點被逼迫的感覺。 這房間裡的氣氛本就有些尷尬,可是這趙大娘的到來,更讓這屋子裡充滿了一點硝煙的味道,就更加尷尬了。 “娘,你幹嘛提這事,阿寶姑娘剛醒,你就讓她再好好休息休息,咱就不在這嚷嚷了啊……” 傅硯今一臉諂媚的樣子,一手捂著被扇的通紅的臉,另一隻手捏著趙大娘的衣服袖子,一副賣力討好的樣子。 眼前的景象好不滑稽,讓沐一一覺得這一會母子可真是有意思。 “誰嚷嚷了!一大早的誰嚷嚷了!我這是來叫她起來給我幹活!你老孃我可是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呢,她要是不給我幹活,我就把她賣到留香閣去!” 趙大娘得理不饒人,絲毫不理會傅硯今的諂媚。 “哎呀,娘,兒子知道你心腸好,你就通融一天,明天開始,明天開始就讓她幹活,怎麼樣……” 傅硯今一臉誠懇,且楚楚可憐的望著自己的娘,那一臉媚相乍一看真的就與那趙大娘如出一轍,真不愧是母子,而趙大娘也偏偏就真的吃傅硯今那一套,馬屁拍對了,嚴肅的臉上也是眉毛一挑,露出了些許笑意 。 “你這畜生,這輩子一定會死在女人手裡!一個顏姝還不夠你受的,這又來一個,我看你啊,早晚有一天得變成餓死鬼!全都餵了這幫狐狸精了!哼!” 趙大娘袖子一甩,就甩開了傅硯今的手,可是卻十分疼愛的說道。儘管語氣裡帶著些怒氣和埋怨,可更多的卻是心疼。 在一旁聽著的沐一一也是會心一笑,目送著趙大娘怒氣衝衝的出了門,也看到傅硯今一臉不羈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趙大娘離開後,沐一一也終於開口問道。 可這麼一問,倒是把傅硯今給問住了,只見這個白面書生舉止倉促了起來,且一臉慚愧的樣子,略顯歉意的看著沐一一。 過了甚久,才吞吞吐吐道:“你我孤男寡女,斷然不能把你安頓到我那兒去,可是我又找不到別人,就只好來求我娘了,可是我娘這個人,賠本的買賣她是不會做的,我當時沒有辦法,就說,要你好了之後在這裡做上一年零工……” 其實即便是傅硯今不如實招來,沐一一也早已經猜到個**不離十了,看剛才趙大娘的態度以及那番話,就已經能夠斷定,自己今後的日子,定是要為那趙大娘幹活了。 可是儘管如此,沐一一還是打心底裡感激傅硯今,可謂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能夠救了她一命,已經值得感激了。 “也罷,反正我現在也是無家可歸,就算是想回去,我也回不去了,在棺材裡飄了這麼久,誰知道飄了多遠呢,既然來到了這裡,我就安於天命吧。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救命之恩,我是一定會報答的。” 沐一一輕聲道。 “姑娘哪裡的話,等姑娘你身體好些了,我一定想辦法把你送回家去,姑娘放心好了。” 沐一一聽罷,臉上表情一驚。 這書生的一句話,簡簡單單,卻讓她心中矛盾叢生了。回家去,究竟哪裡才是自己的家,就連沐一一自己都不知道呢,何況傅硯今現在正許諾要把她送回去…… 那個充滿著悲歡離合,喜悅與絕望的國度,究竟是不是她的家,沐一一真的是無從知曉了。 只是看著站在眼前的這個白面書生,一臉堅定,彷彿是不懼萬難的神情,卻讓她的心中也不知不覺抱了那麼一點點希望,想要再次歸去。 留香閣。 百花深處,唯獨有一朵絕世奇花,在閨房中默默神傷著。 傷的是一個花心的男子,傷的是一個漂泊的花心,傷的是盼著盼著也終日見不到一面的傅硯今。 黎明的來臨,對於一個青樓女子來說,就如一個正常人家的女子進入了休息的時間是一樣的,本應該一身疲憊的進入夢鄉,好好享受沒有男人,沒有花天酒地的安逸的被褥,可是對於顏姝來說,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卻是最難入眠,也是最煎熬的時候 。 一夜相思,怎能夠抵得上看見他一眼。 可是就在昨日才剛剛見過,相見卻是不如不見面,自己等了許多年的話,彷彿這輩子都等不到它從那男子的口中說出了。 只不過傅硯今那樣急忙離去,在顏姝看來總是有些貓膩在裡頭,死來想去,想了一夜,也是想不明白究竟有什麼事情比她還重要,讓那個只為她痴迷的男子撇下她就那麼走了。 好奇心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既是致命的,也是唆使她做出任何事情的動力,只是腦袋裡頭閃過一個念頭,顏姝就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竄了起來,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上午,在留香閣最為死寂的時刻,只聽一連串乒乒乓乓的踩樓梯的聲音想起,片刻之後,就見一華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明媚的陽光中,且出了門,朝著身後窺視了一番後,悄悄離開了留香閣。

第141章 趙大娘

而如今,沐一一知道,那人依舊在瀾國的土地上當他的君主,而她,如今乘著那口棺材漂流到了這裡,這一切看起來彷彿是命運在開玩笑一般。

給了他們那麼歡愉的幾個晚上,卻在眼睛一睜一閉之間,又再次阻隔了千山萬水。

“姑娘?姑娘?”

見沐一一呆滯,傅硯今便些許提高了些聲音問道。

“哦?對不起。我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來,所以才……”

沐一一面帶羞澀,臉頰微紅說道。

抬頭看去,傅硯今也何嘗不是一臉迷惑的看著她,那比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尚且不懂事的孩子看著一個十分新奇東西一樣,就是那種眼神,讓沐一一更加為自己剛才的失禮感到羞愧了。

“敢問姑娘芳名呢?”

傅硯今雖知道自己再次問其姓名,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太過做作,可既然自己已經被人說成是風流書生,便也不在乎那麼一點點面子,本就厚臉皮。

“阿寶。”

兩個字脫口而出,想都沒想,就連沐一一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不自覺的說出這兩個字來。

金元寶,自己嶄新的身份,彷彿也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面消逝而去了一般,可腦袋裡環繞著的,依舊是南燕宮那纏綿的幾夜,還有一男子在她耳邊輕輕喚著的一聲聲“寶兒”,可卻在恍惚之前,一切又都不復存在了。

留下的,也只是那殘餘的一個“寶”字而已。

“阿寶?真是不錯的名字,想必令尊靈堂一定是將你視為掌中之寶才會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傅硯今談吐之間隱隱透露出一股書生氣來,可是這番話,倒是讓沐一一覺得心中更是滋味苦澀了。金元寶固然是個好名字,想必也源自其父對於金元寶的寵愛,可是這副身軀裡面,已不再是金元寶,而是被她沐一一“強行霸佔”,無論是因為什麼,沐一一都覺得這也是自己的罪孽之一了。

“是嗎?是個好名字。”沐一一口中呢喃,心不在焉的樣子。

“在下傅硯今,我已經把你交付給了這裡的趙大娘,她家是開染坊的,而且趙大娘為人和善,會好好照顧你的。”

可是傅硯今的話也是剛剛落地,這門外,彷彿是下起了雹子一般,從窗外就傳來砰砰的腳步聲,而且那腳步聲很快就移動到了門口處,且二人正面對面說話時,門已經被一雙胖乎乎的手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體態有些豐盈的女子,年紀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不過這一切都是從她一身衣服上看出來的。

這門被推開,動靜是大了一點,床上,沐一一猛然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皎潔的身影快步朝著傅硯今飄過去,隨後便是聽見一聲響徹整個屋子的脆響

一個巴掌在沐一一的眼前生生落在傅硯今白嫩的臉蛋上,開出了一朵五指花來。而打她的也正是剛剛衝進門來的所謂的趙大娘了!

這趙大娘來到了眼前,沐一一才終於看清楚了這女人的長相。

可謂風韻猶存,想必就是用來形容她眼前看到的何為趙大娘了。

別看這女子年紀看起來四十幾歲,可眉眼之間依舊是那麼靈動,彷彿一個二十歲少女那樣機靈有神,且唇紅齒白,起色更是粉紅如桃花一般,最令沐一一讚嘆的,要數這女人的氣質,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已經讓人感到一股莫名的氣息了。

何況,剛才又親眼見到她揮胳膊打人呢?

“趙大娘?”

女人鮮紅的嘴唇緩緩開啟,斜眼盯著傅硯今,有些冷嘲熱諷似的說道。

“娘……”

沐一一一開始還是一腦袋的江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額,只見傅硯今一隻手捂著臉,一臉委屈的小聲喊了一聲娘。

此時,沐一一才明白,那剛才的一耳光,正是一位傅硯今口中的“趙大娘”而打,想到這裡,沐一一便是不覺得笑了出來。

“喲,這姑娘,昨天晚上送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個死人呢,沒想到你這一覺睡醒了,還會笑了,這笑的還花枝亂顫的,怪不得我這兒子昨天大半夜敲我的門,要我救你的命呢……”

這趙大娘談吐之間,都散發著一股銳利的氣息,而且一字一句也讓人分不清楚究竟這話是在針對著誰,可是卻是從骨子裡面感到一點點被逼迫的感覺。

這房間裡的氣氛本就有些尷尬,可是這趙大娘的到來,更讓這屋子裡充滿了一點硝煙的味道,就更加尷尬了。

“娘,你幹嘛提這事,阿寶姑娘剛醒,你就讓她再好好休息休息,咱就不在這嚷嚷了啊……”

傅硯今一臉諂媚的樣子,一手捂著被扇的通紅的臉,另一隻手捏著趙大娘的衣服袖子,一副賣力討好的樣子。

眼前的景象好不滑稽,讓沐一一覺得這一會母子可真是有意思。

“誰嚷嚷了!一大早的誰嚷嚷了!我這是來叫她起來給我幹活!你老孃我可是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呢,她要是不給我幹活,我就把她賣到留香閣去!”

趙大娘得理不饒人,絲毫不理會傅硯今的諂媚。

“哎呀,娘,兒子知道你心腸好,你就通融一天,明天開始,明天開始就讓她幹活,怎麼樣……”

傅硯今一臉誠懇,且楚楚可憐的望著自己的娘,那一臉媚相乍一看真的就與那趙大娘如出一轍,真不愧是母子,而趙大娘也偏偏就真的吃傅硯今那一套,馬屁拍對了,嚴肅的臉上也是眉毛一挑,露出了些許笑意

“你這畜生,這輩子一定會死在女人手裡!一個顏姝還不夠你受的,這又來一個,我看你啊,早晚有一天得變成餓死鬼!全都餵了這幫狐狸精了!哼!”

趙大娘袖子一甩,就甩開了傅硯今的手,可是卻十分疼愛的說道。儘管語氣裡帶著些怒氣和埋怨,可更多的卻是心疼。

在一旁聽著的沐一一也是會心一笑,目送著趙大娘怒氣衝衝的出了門,也看到傅硯今一臉不羈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趙大娘離開後,沐一一也終於開口問道。

可這麼一問,倒是把傅硯今給問住了,只見這個白面書生舉止倉促了起來,且一臉慚愧的樣子,略顯歉意的看著沐一一。

過了甚久,才吞吞吐吐道:“你我孤男寡女,斷然不能把你安頓到我那兒去,可是我又找不到別人,就只好來求我娘了,可是我娘這個人,賠本的買賣她是不會做的,我當時沒有辦法,就說,要你好了之後在這裡做上一年零工……”

其實即便是傅硯今不如實招來,沐一一也早已經猜到個**不離十了,看剛才趙大娘的態度以及那番話,就已經能夠斷定,自己今後的日子,定是要為那趙大娘幹活了。

可是儘管如此,沐一一還是打心底裡感激傅硯今,可謂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能夠救了她一命,已經值得感激了。

“也罷,反正我現在也是無家可歸,就算是想回去,我也回不去了,在棺材裡飄了這麼久,誰知道飄了多遠呢,既然來到了這裡,我就安於天命吧。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救命之恩,我是一定會報答的。”

沐一一輕聲道。

“姑娘哪裡的話,等姑娘你身體好些了,我一定想辦法把你送回家去,姑娘放心好了。”

沐一一聽罷,臉上表情一驚。

這書生的一句話,簡簡單單,卻讓她心中矛盾叢生了。回家去,究竟哪裡才是自己的家,就連沐一一自己都不知道呢,何況傅硯今現在正許諾要把她送回去……

那個充滿著悲歡離合,喜悅與絕望的國度,究竟是不是她的家,沐一一真的是無從知曉了。

只是看著站在眼前的這個白面書生,一臉堅定,彷彿是不懼萬難的神情,卻讓她的心中也不知不覺抱了那麼一點點希望,想要再次歸去。

留香閣。

百花深處,唯獨有一朵絕世奇花,在閨房中默默神傷著。

傷的是一個花心的男子,傷的是一個漂泊的花心,傷的是盼著盼著也終日見不到一面的傅硯今。

黎明的來臨,對於一個青樓女子來說,就如一個正常人家的女子進入了休息的時間是一樣的,本應該一身疲憊的進入夢鄉,好好享受沒有男人,沒有花天酒地的安逸的被褥,可是對於顏姝來說,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卻是最難入眠,也是最煎熬的時候

一夜相思,怎能夠抵得上看見他一眼。

可是就在昨日才剛剛見過,相見卻是不如不見面,自己等了許多年的話,彷彿這輩子都等不到它從那男子的口中說出了。

只不過傅硯今那樣急忙離去,在顏姝看來總是有些貓膩在裡頭,死來想去,想了一夜,也是想不明白究竟有什麼事情比她還重要,讓那個只為她痴迷的男子撇下她就那麼走了。

好奇心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既是致命的,也是唆使她做出任何事情的動力,只是腦袋裡頭閃過一個念頭,顏姝就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竄了起來,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上午,在留香閣最為死寂的時刻,只聽一連串乒乒乓乓的踩樓梯的聲音想起,片刻之後,就見一華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明媚的陽光中,且出了門,朝著身後窺視了一番後,悄悄離開了留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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