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資本家的尿性就是冷血無情

恭喜總裁喜當爹·幽耶珞·8,293·2026/3/23

158:資本家的尿性就是冷血無情 好啊。8總算是明白點事理了。那你就當我的秘――” “我要當前臺!!而且,還要和秦桑一起上班下班!不然,我就不上班!!我就成天到處找工作!!你答不答應!!” 雄赳赳氣昂昂,一副不成功就成仁的表情。 連驍說:“不行!你的工作得聽我的。” “那……”北北移著小碎步子,跑過去咬他的耳朵,“那你同意了,我就答應等我第一個月發工資了,我就跟你在兒童城裡那啥……榛” 於是,連驍做了這麼輩子唯一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決定:“好魔裝最新章節!” ********************************* 於是,連驍再也沒有消停過儀。 人北北就得意洋洋的去當前臺的了,公司裡有什麼不重要,反正她這個易董就掛個名兒的當擺設,就算連驍全過給她了,實權就跟北北同學沒半毛錢關係,凡事還要連驍點頭。 於是,有了這樣的一幕: 第一天 “老公!!”推開門。 “嗯?過來,老公抱抱。” 一屁股坐下去了。 “前臺要長工資!” “漲多少?” “一萬三千二百八十一塊五毛!” 連驍眼睛都大了,這他媽的前臺的錢這麼好賺,他也去當前臺了!!不過也隨她,同意了。不走公司的財務,從北北的私人小金庫里扣。當然,她的私人小金庫,就是連驍。 第二天 “老公!!”推開門。 “說!!” “前臺要休息!” “?” “上兩天休三天!” 連驍手裡的金筆直接掉地上了。這麼他媽的是前臺嗎?還不如說放風箏!不過,也隨她,同意了。畢竟小祖宗才上班,想要多休息,正常的。反正,她壓根就沒在公司的合同裡。 第三天 “老公!!”推開門。 扶額:“說吧。” “前臺要籤正式合同!” “你都跟我簽了生死合同了,你還籤什麼正式合同?” “那我不管!反正前臺要籤正式合同,一日在公司,終身在公司!正式合同拿來!” 算了,連驍都不想搭理她了,讓人給她正式合同去給她籤!!到這會兒了,他已經萬分後悔要她到公司上班!這小壞蛋就該在家裡關禁閉!! 第四天 “老公!!”推開門。 “……” “老公。”貼過去,嬌滴滴說的:“老公,前臺要分公司的房子!!” “……你做夢!” “那你給我買一套房子吧?我保證這次不點火燒了它――” 連驍按了電話:“劉秘書,麻煩你把某個工作時間擅離崗位的人給丟回一樓去,順便再找跟繩子把她栓椅子上超能右手全文閱讀。” 第五天 “老公!!”推開門。沒人。跑秘問:“劉姐,我老公呢?” “連總換辦公室辦公了。” “哦,哪間?” “北北,連總說,告訴誰也不能告訴你。” 於是,秘裡傳來嚎啕大哭外加罵某人的聲音。 至於某人只覺得耳根燙,算了,小祖宗會罵他,那是預料中的事。 不過這幾天下來,連驍也多了個心眼,北北平時裡不會要這要那的,人家就特別乾脆,直接伸手要小錢:“給我錢。我沒錢了。我要買奶茶。”是,連十元買奶茶的錢都要來找他要。這點他是不介意,就喜歡小壞蛋跑來找她要錢的樣子,問題是給了十元她還站著,還伸手:“我一個人喝不好,你再多拿點。”他乾脆錢包都丟給她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種感覺特別有成績感。所以連驍喜歡她找他伸手要錢。 真遇到大件的東西,北北一般是豪爽的刷卡,刷個昏天黑地日月無光,從來也不會跟他彙報。反正他的錢都是她的,她愛怎麼用就怎麼用。 所以,這段時間老是要這要拿還全是公司的東西,連驍就多了個心眼。 兩人有默契,一般回家不會談工作的事,一來是兒子還在調皮搗蛋,她還在研究送上門幼兒園就夠心煩的,公司裡的事早丟上那邊去了,膩著他商量送什麼幼兒園。 “還用說,私立幼兒園。” “顯擺!” “我怎麼就顯擺了?私立幼兒園的師資力量雄厚。” “小孩子要個毛的師資雄厚!要的就是開心每一天。切。” 她就蹲一邊繼續研究去了。 連驍懶得搭理她,反正她研究她的,最後做決定的人鐵定不是她。 多了個心眼,別是她給別人當槍使了,這下總算是搞明白小壞蛋成天跑辦公室找她伸手的理由了。就是聽了旁門左道的什麼前臺一天站八個小時,好辛苦哦。前臺還不是正式工,好倒黴哦。公司分房子沒有前臺的分,好鬱悶哦…… 廢話了不是,前臺滿大街的隨便找,他要找幾個模特來當前臺都是一句話的事,前臺當什麼正式工!?讓你進公司就給足你面子了! 連氏對於正式工,所謂的精英的待遇的確是非常的好,首先不用說各種保險都買了,什麼年假一放一個月,各種國外旅遊亂七八糟的。重要的是合同一簽就是終身制,你要死了,公司連墳地都給你買!你爹媽沒人養老送終,孤兒寡母沒人照顧公司給你養了!更別說工作滿二十年就能分套房子了,有的甚至連戶口問題都幫你就解決了。 所以,當北北同學跟蹤他的來到辦公室又瞎嚷嚷:“房子房子,我要分公房!” “易想北,就你這種跟精英八竿子打不上關係的蒼蠅,還想享受精英的待遇,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枕頭墊高點,好好的做夢!禍害禍害我得了,還成天盤算禍害全公司了?什麼人!滾回你的一樓去守前臺!” 北北是特別憋屈的夾著尾巴走了。8 劉秘書憋笑憋的快要內傷了,回到秘就開始各種聊辦公室裡大boss剛剛遭遇的糗事。 那是異口同聲的認為:“看被北北折騰的連總,還是挺好玩的不滅召喚。” “好,賭博開盤。賭連總能熬到什麼時候下去哄北北。我押一百,十分鐘後!” 於是,從秘開始,賭局發展了到了全公司。上至方經理,下至清潔工大媽,集體聚賭。每個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連驍的辦公室,只要他出來,就開始各種手機聯絡,內部通訊系統報告:“電梯電梯,我是頂樓,連總出門了!電梯電梯盯緊了。” “電梯收到。連總已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一樓一樓,盯住嫌疑人,若無意外,兩分鐘後接頭。” “一樓收到,一樓收到。已盯住嫌疑人。保證不會離開一樓的視線。” 的確是不會離開一樓的視線,清潔工大媽都提了桶水,拖了又拖的擦可以反光的大理石地板。連門口的保安視線都瞟前臺,更別提各種打醬油看好戲的人了。總之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監控前臺。 一輛***包的紅色瑪莎拉蒂“嘎”的一聲在門口急剎,白皮鞋,白西服,頭髮抹的油亮的某個人扛了一大包的紅玫瑰就殺進來了。 經過保安的時候,保安還瞟前臺了,狄司嚴都他媽的疑惑了,什麼時候哥公司管控這麼鬆了?管他的,鬆了對他有利。 這是殺過去了,就跟唱戲似的:“小桑桑~~~~~,1朵玫瑰代表代表你是我的唯一,2朵玫瑰代表世界只有你和我,3朵玫瑰代表我愛你……啊,小桑桑啊,收下我的玫瑰,收下我赤子之心吧?” 北北同學正在喝咖啡詛咒連驍呢,狄司嚴穿了一身白,扛了一大坨紅了,手臂還掉著夾板,偏偏跟唱戲似的***包走過來,直接一口咖啡全噴狄司嚴臉上了。 伸手,慢悠悠的抹了去:“我說,小祖宗,老子想了一個晚上,背了一個晚上,你他媽的能不能別在我表達愛意的時候,給我一口咖啡害得老子丟份啊!?” “你穿的跟夜店的鴨子一樣……” “你懂個毛!!”一記恨眼殺過去,也不想想,完全是為了配合秦桑那句娘娘腔,他才把自己弄成夜店的萬鴨之王!不搭理北北,玫瑰放在秦桑的面前,特瀟灑的甩了甩被北北噴了開發掉下來的頭髮:“小桑桑,玫瑰見真情,此情可昭日月鑑我心,今天就讓我陪你吃午飯吧?” “您好,請問您找哪位?”工作是工作就算她再想踹飛狄司嚴也得面無表情的忍了。 又甩了甩“咖啡,讓你頭髮如絲柔順”的頭髮,“哪還用問嗎?小桑桑你呀。” “喂喂,嚴下流,你是故意來鬧事是不是?每天都唱這麼一出有意思嗎?”打從北北開始到前臺上班,狄司嚴就開始了,每日一纏。 “你邊去待著。我來陪我們小桑桑當前臺,我看誰敢來打擾我從了小桑桑,是吧,小桑桑,噢~~” 當真是朝鴨王發展了,秦桑和北北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話說現在公司里正在聚賭,無數的眼睛都盯著前臺,秦桑壓根就不想搭理現在犯賤成了鴨皇之王的狄某人。 “小桑桑,你怎麼了?怎麼不說呀?啞巴啦?來,把嘴巴張開我看看……“ 秦桑都無語了,要不是在上班,她直接把他打成終身殘疾,氣著又不能當眾發作,用中指抓腦勺的鄙視他。 北北就看好戲呢,犯賤到這地步的狄司嚴實在是太難得了,翹著腿有一搭沒一搭的剝瓜子往嘴裡塞。 “小桑桑,不要裝聾作啞嘛,這裡都不是外人,話說我在哥公司就跟在自己家一樣戰神。易想北!!那個前臺像你還坐著剝瓜子吃!!把椅子讓給我們家桑桑座~~~”最後又是獻媚的討好。 “那我不,我站久了腳疼。”心裡盤算著得去找連驍,吼“前臺要坐著!”不過,他都想把她轟走了,北北覺得還是少自討沒趣。 “那你當什麼前臺,你滾回家去帶你兒子去!” “那我也不,我兒子要上幼兒園了,得提前讓他習慣脫離爹媽。” “你就瞎扯吧,自己懶還要找理由。” “那你管我。切。” “你到底把不把椅子讓給我們家桑桑?” “那我就不!” 狄司嚴這個時候有一種想抽北北的衝動!這小祖宗純粹就是欠抽到了極點了。乾脆自己跑接待室擰了一凳子出來,放在秦桑身後:“小桑桑,坐。” “我說,大哥,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秦桑是忍不下去了,“你要是想找我打架,行!等我下班我奉陪!我上班的時候,可不可以麻煩你像個人似的一邊站著去,別來礙我的眼!?” “那有什麼問題。”立馬的狄司嚴就跑幕牆後面立正!“小桑桑可以了哦?” 秦桑發毛了,走過去,抬手就擰著狄司嚴的衣領,狄某人立刻受寵若驚,油光滿面的羞澀了!!是的,狄司嚴羞澀了,害羞的低頭,羞答答的嗔看著秦桑,那表情就好像在說“壞蛋~~”。 北北差點沒把昨天晚上的飯都給吐出來。 “你是纏定我了是不是?”秦桑翻了個白眼,媽的,她不就跟他打了一架,打得他手臂骨折了嗎?怎麼就招惹上這禍害了。 “人家不是說了嘛。”狄司嚴嬉皮笑臉的,下一瞬恢復了正常,特別認真嚴肅“要追你,追定了。”秦桑愣了愣,狄司嚴又嬌羞了,“要麼你從了我,要麼我從了你,我比較嚮往我從你的那一天~~~” 秦桑也眯起眼睛,笑得讓人頭皮發麻的,伸手拍了拍狄司嚴的臉,“仔細看看你也如花似玉的,人模狗樣吧也有幾分像人。那幾分像狗呢是穿錯了衣服,這樣吧,妞兒,換身旗袍過來,露個大腿給姐看看,要是美麗了,姐就陪你吃午飯。” 北北眼睛發亮了,正想喊好。就聽到一聲冷厲:“上班還是看戲?” 頓時後背發涼的扭頭,看到扶手梯上,連驍鐵青著臉正走下來。北北眼睛裡直冒愛心泡泡,孃的,她老公要不要這麼器宇軒昂、意氣風發、男人味十足啊!?最近老是有一種想要撲倒他的衝動。 連驍這邊正冒火呢。搞什麼飛機,大廳成了劇院門口是不是?狄司嚴掛著膀子還是***包的冒充白馬王子,偏偏這白馬王子還被人擰著衣領。而最可恥的是自己家小祖宗,那有她那麼拉風的前臺,翹著二郎腿閒適的剝瓜子,還能抿一口奶茶,電腦桌面還顯示死丫頭現在正在看漫畫!! 一見大boss登場,氣勢全開,馬力十足。眾人立馬作鳥獸散。“頂樓頂樓,boss發威,我等要撤。” “明白明白,門口門口你接|班繼續盯梢。” “門口明白。” 於是,賭局在一片暗潮胸中繼續的開盤。 連驍走過去,敲了敲桌面:“電腦、瓜子、奶茶!還有你的時尚雜誌!給我扔垃圾桶裡去!!” “哦。”趕緊抱了一大包的丟垃圾桶裡去,走過來,罰站無敵喚靈。 “你們兩個。白馬王子給我滾回你的城堡換身皮!!你,到人事部結算這個月的工資!” “不行!!”北北跳腳,“你憑什麼要開除桑桑!” “憑她現在在做與工作無關的事!!”連驍現在是氣場全開,雷霆萬鈞的讓人各個都皮抖抖的額頭冷汗直冒,“易想北,這裡是公司,不是戲院!你們私下裡如何我不管,在公司就得給我做事!!上班時間不是給你們用來玩的!” “那我也上班時間在玩,你把我開除了呀!” “你?你就一擺設。” 這話太傷人了。 “姓連的!!” “我說錯了嗎?哪個前臺上班的時候是坐著吃瓜子,看漫畫,還喝奶茶喝到衣服上都是?!你是來工作的還是來玩的!?要是你沒這個心認真工作,你就給我滾回家去看孩子!別以為工作很輕鬆!你到樓上去看看,多少人在賣命在認真的埋頭苦幹!你看清楚他們的努力和勤奮,再看看你自己現在像什麼!還覺得有理了!?” 北北眼淚包上了,埋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是很難過,不過連驍罵她沒錯。只能認罵了。 “還有你,你是前輩!她是新人!我給你的工資裡包括了培養新人的錢!你像什麼!?眾目睽睽之下擰人的衣服!不管狄司嚴是不是熟人,現在你是在工作!前臺是什麼?前臺是公司的形象、門面!既然你不要形象了,就去人事部簽字走人!” 秦桑也沒見過連驍發那麼大的火,也是自己被狄司嚴那混球給惹毛了,問題是,現在沒了工作,她又該如何是好。 狄司嚴笑容滿面的:“小桑桑別怕,哥不要你,我要!我一個月開十萬工資給你,你就成天的愛怎麼玩怎麼玩――” “你以為你跑得掉!?”連驍是全部都得狠狠的教訓一頓,這人來人往的大廳給這三副眼色搞成什麼樣了?“自己也是當老總的!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你不清楚!?穿了一身唱戲的皮,你當這裡是戲班子看你耍猴戲!?要唱戲回你那裡唱去!別在我的眼皮子下面耍寶!還不給我走!” 狄司嚴摸摸鼻子,連驍這人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真發怒起來就是惹毛了睡獅,可他走了秦桑怎麼辦?他也是故意挑秦桑上班的時候過來泡她的,“哥,別那麼大的火氣,你樓上的更衣室還在?我立馬上去換一身皮。咱們兩兄弟,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剛好我找你也有業務要談,走走走,咱們上樓談事去。” 這是死拉活扯的要拽著連驍上樓,連驍眼瞅了一眼還埋頭,雙腳都併成內八字悔過的北北,又心疼又生氣,心裡也清楚再杵下去,小傢伙那邊收不了場,還不如就讓她自己反省反省,省得自己越看越心疼又去哄讓她又拿喬了:“自己去寫一千字的檢討書給我。寫得好,就不開除她。寫不好,易想北,你明天就別給我到公司裡來,老實呆家裡當你的祖宗,要再敢說一次你無聊,我打得你很有聊!” ******************************* 秦桑決定不拉北北下水,因為自己的問題破壞人夫妻的感情,果斷的決定去人事部報到,北北同學那是死拉活勸的差點沒跪求了:“不就一千字的檢討書嗎?我寫一萬字看都看死他!!再說跟你就沒關係,罪魁禍首是我和嚴下流。而且你也要錢不是麼?我說借錢給你你又不要,你再找其他工作有這裡待遇這麼好麼?” 要說兩人的友誼,那就是酒後推心置腹給聊出來的。 秦桑說:“我是要錢,問題是我不能我要錢我就害了你。人家連總對你也不錯,親愛的,你見好就收吧。” “我是易董我說了算餘罪!我說不準走就不準走!沒得商量!!” “安心啦,我一票哥們給我撐著,大不了讓他們幫我找個工作唄。屁大的事。” “反正不準走!” “你要不相信,我立馬一電話,跟著就有一票兄弟來幫我打包行李,試不試一下?”北北還真就不信,秦桑撥了電話出去,半個小時候,什麼破奧拓爛鈴木的開過來,一票流氓的過來,當然被保安攔外面了。 秦桑朝外面的流氓揮了揮手,那票人也揮手示意。秦桑得意了:“我這個人沒什麼本事,就是三教九流認識的多。行了,我不跟你瞎扯了,姐姐我現在就拾掇拾掇走人了。放心,親愛的,我還有我爸媽呢我能餓死啊?” “可你說你現在賺錢就是為了給你爸媽留著啊?” “是啊。我現在也存了不少,給他們能留給七八萬吧,原本是打算湊個整數的,不過沒事,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那個姓狄的***包成天跑來纏我,我他媽的看到他就鬱悶!你也不怕我病情加重啊。” 北北只能妥協,再三確認留了彼此的手機號,叮囑“有事一定要找我,我不差錢。”“行了,親愛的,知道你是富婆。我有空找你出來玩,不過得你付錢。”就拾掇拾掇跟一票哥們興高采烈的說說笑笑走了。 北北氣壞了,殺到樓上去,管連驍和狄司嚴正在說什麼,直接撲過去錘他:“你沒人性!你冷血動物!!秦桑都生病要死了!你還要把她開除了!!你怎麼就這麼冷血!?你公司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什麼!?”狄司嚴眼睛都大了,直接抓起北北擰起來問,“你說誰要死了?” “秦桑要死了!”乾脆的吼出來,“你跑來纏她幹什麼呀?你不纏她她就能繼續在公司裡待著,我好不容易才讓她快要籤正式工合同,你纏她幹什麼呀?”狄司嚴急了,轉身就跑,連驍喊住他:“先把事情弄清楚。你,從頭到尾說一遍。” “那……那就是年會那天我喝多了,她也喝多了,我們兩個在一塊休息,就聊起來了……她是先天性的腦瘤,是惡性的,就因為老是頭痛跑去醫院檢查才發現……都沒辦法做手術……剛好是血管什麼的……反正我不懂……她都沒多少日子了,過段時間她就不能說不能動了!她現在連病都不管,就一心一意的想存錢留給她爸媽……她爸媽就她一個女兒,她不能養老送終,留點錢給她爸媽……連驍把她開除了,都是因為你來纏她!!你們兩個怎麼就這麼自私啊!?” 狄司嚴聽完就跑了,現在啥都不想,就想抓著秦桑問清楚。孃的,他這輩子身體細胞一直是呈現半死亡狀態,好不容易給活過來了,結果――騙人的!鐵定騙人的! 北北扭頭就找連驍算賬:“你收回來!不準開除她!” “既然知道她有病,那我更不可能留她在公司裡。” “為什麼!?” “我做的是生意,養人的目的就是賺錢。既然有病,那就去醫,我這裡不是醫院,也不是善堂。搞清楚了?”連驍說的冷酷無情,他現在正冒火呢,話能說得多殘忍就多殘忍。資本家嘛,還指望他有人性? “你你你――你怎麼這麼冷血!?” “請問你什麼叫做不冷血?是不是讓她就賴在公司裡賴到死就叫熱血?公司是醫院?公司能包治百病?你要在乎她,就勸她早點去醫院治療,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至於開除,沒得商量。”連驍按了電話機,叫來劉秘書,厲了聲音:“讓司機送她回去!易想北,我看你還是別上班了!” “姓連的!!” “拉出去!!” 劉秘書只好把氣得直哭的北北給拉出去了,在外面給她抹眼淚,“北北,你是真的過分青帝。這裡是公司,你三天兩頭上來這麼無理取鬧的,能行嗎?” “那我以前還來呢?”她就弄不明白了,連驍怎麼就能這麼冷血,都知道人有病了,還要開除,他就沒良心嗎? “你以前是他老婆,你現在是公司的員工。” 北北說不出話來了,就是心裡憋的難受:“秦桑都生病了,病得要死了,他還要開除別人……錯的是我和嚴下流,又不是秦桑……人家都生病了,他還要攆別人走……為什麼嘛?就因為錢嘛?……那他有錢的,我成天都用他那麼多錢……到底為什麼嘛?”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劉秘書是沒辦法說,只能勸著她說:“連總說的沒錯,有病是得醫啊,那你也不能光聽她的就害了呀?” “可是,要好多錢,她又不要我借給她……而且,醫生說沒救了……她就想多留點錢給她爸媽,她說他爸媽就她一個女兒……” 劉秘書嘆氣,同情歸同情,但是秦桑是鐵定不能留下來的:“她要是留下來了,要是有個萬一,她爸媽到公司鬧怎麼辦?到時候說理都說不清楚,這種事不能由著她。你懂嗎?” “我懂。可真的不是……”她眼睛都哭腫了,“你不知道的,不知道對父母報喜不報憂的心情……那怕父母傷心了,痛苦了,比自己真的去死還要難過……” 她是過來人,曾經她跟連驍的事就那麼的瞞著,報喜不報憂的自己一個窩囊著,怕父母傷心,怕父母難過,有時候不敢告訴父母,就怕他們難受……這種心情,沒辦法對外人道,只能再痛再傷都自己一個人背了。 她怎麼可能沒勸過秦桑,但是秦桑和她的家庭差不多,所以她特別理解,如果她換做秦桑,她也會做和秦桑的一樣的決定,反正都得死,還不如留錢給爸媽養老。這樣心裡好過一點。 可憐天下父母心,同樣可憐的還有做兒女的心情。 劉秘書勸不動她,只好讓北北哭,北北是越哭越難受,打電話給言夏沒人接,給桃子,桃子接了,一股惱兒的啥事都告訴桃子了,桃子說:“沒辦法,現在大公司都這樣,我們公司有個女生在廁所裡摔成骨折,一樣的,要麼說自己不小心,要麼就開除,反正二選一就是不能報工傷。可人能怎麼樣?那公司不剝削人還叫公司嗎?” “怎麼這樣?” “怎麼不這樣了。要是不開除,那什麼撫卹金、喪葬費得多少啊?搞不好死在公司裡還得打官司,還不如開除了省得麻煩。”桃子好歹也是職場人,相當明白職場的規則,“這就是為什麼現在大公司籤合同,一般的普通職工都不是和公司直接籤,都找第三方機構的原因,那不就是為了省得麻煩,而且也不需要付出那麼大的人力成本。我他媽的都是見鬼的跟第三方一年一簽合同的,別提多倒黴了。” “連驍他又不差錢。” “那是對你,對別人,那就不知道了。北北同學。好歹你也學過《資本論》的,資本家的尿性你還不明白?不就是死了一大堆享受我一個嗎?”桃子翻了個白眼,“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要我幫你去做親子鑑定嗎?你東西還沒寄給我?什麼時候寄過來?” “不寄了。” “我就說你神經病似的一會兒風一會兒雨,哪有電視劇裡演的那樣,醫院還能抱錯孩子?再說,連易跟連驍長得誰看了也知道是父子。” “唉,行了行了,我不想說了。” 北北同學掛了電話,扶著額頭,腦袋疼得要死。 ..

158:資本家的尿性就是冷血無情

好啊。8總算是明白點事理了。那你就當我的秘――”

“我要當前臺!!而且,還要和秦桑一起上班下班!不然,我就不上班!!我就成天到處找工作!!你答不答應!!”

雄赳赳氣昂昂,一副不成功就成仁的表情。

連驍說:“不行!你的工作得聽我的。”

“那……”北北移著小碎步子,跑過去咬他的耳朵,“那你同意了,我就答應等我第一個月發工資了,我就跟你在兒童城裡那啥……榛”

於是,連驍做了這麼輩子唯一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決定:“好魔裝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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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連驍再也沒有消停過儀。

人北北就得意洋洋的去當前臺的了,公司裡有什麼不重要,反正她這個易董就掛個名兒的當擺設,就算連驍全過給她了,實權就跟北北同學沒半毛錢關係,凡事還要連驍點頭。

於是,有了這樣的一幕:

第一天

“老公!!”推開門。

“嗯?過來,老公抱抱。”

一屁股坐下去了。

“前臺要長工資!”

“漲多少?”

“一萬三千二百八十一塊五毛!”

連驍眼睛都大了,這他媽的前臺的錢這麼好賺,他也去當前臺了!!不過也隨她,同意了。不走公司的財務,從北北的私人小金庫里扣。當然,她的私人小金庫,就是連驍。

第二天

“老公!!”推開門。

“說!!”

“前臺要休息!”

“?”

“上兩天休三天!”

連驍手裡的金筆直接掉地上了。這麼他媽的是前臺嗎?還不如說放風箏!不過,也隨她,同意了。畢竟小祖宗才上班,想要多休息,正常的。反正,她壓根就沒在公司的合同裡。

第三天

“老公!!”推開門。

扶額:“說吧。”

“前臺要籤正式合同!”

“你都跟我簽了生死合同了,你還籤什麼正式合同?”

“那我不管!反正前臺要籤正式合同,一日在公司,終身在公司!正式合同拿來!”

算了,連驍都不想搭理她了,讓人給她正式合同去給她籤!!到這會兒了,他已經萬分後悔要她到公司上班!這小壞蛋就該在家裡關禁閉!!

第四天

“老公!!”推開門。

“……”

“老公。”貼過去,嬌滴滴說的:“老公,前臺要分公司的房子!!”

“……你做夢!”

“那你給我買一套房子吧?我保證這次不點火燒了它――”

連驍按了電話:“劉秘書,麻煩你把某個工作時間擅離崗位的人給丟回一樓去,順便再找跟繩子把她栓椅子上超能右手全文閱讀。”

第五天

“老公!!”推開門。沒人。跑秘問:“劉姐,我老公呢?”

“連總換辦公室辦公了。”

“哦,哪間?”

“北北,連總說,告訴誰也不能告訴你。”

於是,秘裡傳來嚎啕大哭外加罵某人的聲音。

至於某人只覺得耳根燙,算了,小祖宗會罵他,那是預料中的事。

不過這幾天下來,連驍也多了個心眼,北北平時裡不會要這要那的,人家就特別乾脆,直接伸手要小錢:“給我錢。我沒錢了。我要買奶茶。”是,連十元買奶茶的錢都要來找他要。這點他是不介意,就喜歡小壞蛋跑來找她要錢的樣子,問題是給了十元她還站著,還伸手:“我一個人喝不好,你再多拿點。”他乾脆錢包都丟給她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種感覺特別有成績感。所以連驍喜歡她找他伸手要錢。

真遇到大件的東西,北北一般是豪爽的刷卡,刷個昏天黑地日月無光,從來也不會跟他彙報。反正他的錢都是她的,她愛怎麼用就怎麼用。

所以,這段時間老是要這要拿還全是公司的東西,連驍就多了個心眼。

兩人有默契,一般回家不會談工作的事,一來是兒子還在調皮搗蛋,她還在研究送上門幼兒園就夠心煩的,公司裡的事早丟上那邊去了,膩著他商量送什麼幼兒園。

“還用說,私立幼兒園。”

“顯擺!”

“我怎麼就顯擺了?私立幼兒園的師資力量雄厚。”

“小孩子要個毛的師資雄厚!要的就是開心每一天。切。”

她就蹲一邊繼續研究去了。

連驍懶得搭理她,反正她研究她的,最後做決定的人鐵定不是她。

多了個心眼,別是她給別人當槍使了,這下總算是搞明白小壞蛋成天跑辦公室找她伸手的理由了。就是聽了旁門左道的什麼前臺一天站八個小時,好辛苦哦。前臺還不是正式工,好倒黴哦。公司分房子沒有前臺的分,好鬱悶哦……

廢話了不是,前臺滿大街的隨便找,他要找幾個模特來當前臺都是一句話的事,前臺當什麼正式工!?讓你進公司就給足你面子了!

連氏對於正式工,所謂的精英的待遇的確是非常的好,首先不用說各種保險都買了,什麼年假一放一個月,各種國外旅遊亂七八糟的。重要的是合同一簽就是終身制,你要死了,公司連墳地都給你買!你爹媽沒人養老送終,孤兒寡母沒人照顧公司給你養了!更別說工作滿二十年就能分套房子了,有的甚至連戶口問題都幫你就解決了。

所以,當北北同學跟蹤他的來到辦公室又瞎嚷嚷:“房子房子,我要分公房!”

“易想北,就你這種跟精英八竿子打不上關係的蒼蠅,還想享受精英的待遇,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枕頭墊高點,好好的做夢!禍害禍害我得了,還成天盤算禍害全公司了?什麼人!滾回你的一樓去守前臺!”

北北是特別憋屈的夾著尾巴走了。8

劉秘書憋笑憋的快要內傷了,回到秘就開始各種聊辦公室裡大boss剛剛遭遇的糗事。

那是異口同聲的認為:“看被北北折騰的連總,還是挺好玩的不滅召喚。”

“好,賭博開盤。賭連總能熬到什麼時候下去哄北北。我押一百,十分鐘後!”

於是,從秘開始,賭局發展了到了全公司。上至方經理,下至清潔工大媽,集體聚賭。每個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連驍的辦公室,只要他出來,就開始各種手機聯絡,內部通訊系統報告:“電梯電梯,我是頂樓,連總出門了!電梯電梯盯緊了。”

“電梯收到。連總已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一樓一樓,盯住嫌疑人,若無意外,兩分鐘後接頭。”

“一樓收到,一樓收到。已盯住嫌疑人。保證不會離開一樓的視線。”

的確是不會離開一樓的視線,清潔工大媽都提了桶水,拖了又拖的擦可以反光的大理石地板。連門口的保安視線都瞟前臺,更別提各種打醬油看好戲的人了。總之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監控前臺。

一輛***包的紅色瑪莎拉蒂“嘎”的一聲在門口急剎,白皮鞋,白西服,頭髮抹的油亮的某個人扛了一大包的紅玫瑰就殺進來了。

經過保安的時候,保安還瞟前臺了,狄司嚴都他媽的疑惑了,什麼時候哥公司管控這麼鬆了?管他的,鬆了對他有利。

這是殺過去了,就跟唱戲似的:“小桑桑~~~~~,1朵玫瑰代表代表你是我的唯一,2朵玫瑰代表世界只有你和我,3朵玫瑰代表我愛你……啊,小桑桑啊,收下我的玫瑰,收下我赤子之心吧?”

北北同學正在喝咖啡詛咒連驍呢,狄司嚴穿了一身白,扛了一大坨紅了,手臂還掉著夾板,偏偏跟唱戲似的***包走過來,直接一口咖啡全噴狄司嚴臉上了。

伸手,慢悠悠的抹了去:“我說,小祖宗,老子想了一個晚上,背了一個晚上,你他媽的能不能別在我表達愛意的時候,給我一口咖啡害得老子丟份啊!?”

“你穿的跟夜店的鴨子一樣……”

“你懂個毛!!”一記恨眼殺過去,也不想想,完全是為了配合秦桑那句娘娘腔,他才把自己弄成夜店的萬鴨之王!不搭理北北,玫瑰放在秦桑的面前,特瀟灑的甩了甩被北北噴了開發掉下來的頭髮:“小桑桑,玫瑰見真情,此情可昭日月鑑我心,今天就讓我陪你吃午飯吧?”

“您好,請問您找哪位?”工作是工作就算她再想踹飛狄司嚴也得面無表情的忍了。

又甩了甩“咖啡,讓你頭髮如絲柔順”的頭髮,“哪還用問嗎?小桑桑你呀。”

“喂喂,嚴下流,你是故意來鬧事是不是?每天都唱這麼一出有意思嗎?”打從北北開始到前臺上班,狄司嚴就開始了,每日一纏。

“你邊去待著。我來陪我們小桑桑當前臺,我看誰敢來打擾我從了小桑桑,是吧,小桑桑,噢~~”

當真是朝鴨王發展了,秦桑和北北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話說現在公司里正在聚賭,無數的眼睛都盯著前臺,秦桑壓根就不想搭理現在犯賤成了鴨皇之王的狄某人。

“小桑桑,你怎麼了?怎麼不說呀?啞巴啦?來,把嘴巴張開我看看……“

秦桑都無語了,要不是在上班,她直接把他打成終身殘疾,氣著又不能當眾發作,用中指抓腦勺的鄙視他。

北北就看好戲呢,犯賤到這地步的狄司嚴實在是太難得了,翹著腿有一搭沒一搭的剝瓜子往嘴裡塞。

“小桑桑,不要裝聾作啞嘛,這裡都不是外人,話說我在哥公司就跟在自己家一樣戰神。易想北!!那個前臺像你還坐著剝瓜子吃!!把椅子讓給我們家桑桑座~~~”最後又是獻媚的討好。

“那我不,我站久了腳疼。”心裡盤算著得去找連驍,吼“前臺要坐著!”不過,他都想把她轟走了,北北覺得還是少自討沒趣。

“那你當什麼前臺,你滾回家去帶你兒子去!”

“那我也不,我兒子要上幼兒園了,得提前讓他習慣脫離爹媽。”

“你就瞎扯吧,自己懶還要找理由。”

“那你管我。切。”

“你到底把不把椅子讓給我們家桑桑?”

“那我就不!”

狄司嚴這個時候有一種想抽北北的衝動!這小祖宗純粹就是欠抽到了極點了。乾脆自己跑接待室擰了一凳子出來,放在秦桑身後:“小桑桑,坐。”

“我說,大哥,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秦桑是忍不下去了,“你要是想找我打架,行!等我下班我奉陪!我上班的時候,可不可以麻煩你像個人似的一邊站著去,別來礙我的眼!?”

“那有什麼問題。”立馬的狄司嚴就跑幕牆後面立正!“小桑桑可以了哦?”

秦桑發毛了,走過去,抬手就擰著狄司嚴的衣領,狄某人立刻受寵若驚,油光滿面的羞澀了!!是的,狄司嚴羞澀了,害羞的低頭,羞答答的嗔看著秦桑,那表情就好像在說“壞蛋~~”。

北北差點沒把昨天晚上的飯都給吐出來。

“你是纏定我了是不是?”秦桑翻了個白眼,媽的,她不就跟他打了一架,打得他手臂骨折了嗎?怎麼就招惹上這禍害了。

“人家不是說了嘛。”狄司嚴嬉皮笑臉的,下一瞬恢復了正常,特別認真嚴肅“要追你,追定了。”秦桑愣了愣,狄司嚴又嬌羞了,“要麼你從了我,要麼我從了你,我比較嚮往我從你的那一天~~~”

秦桑也眯起眼睛,笑得讓人頭皮發麻的,伸手拍了拍狄司嚴的臉,“仔細看看你也如花似玉的,人模狗樣吧也有幾分像人。那幾分像狗呢是穿錯了衣服,這樣吧,妞兒,換身旗袍過來,露個大腿給姐看看,要是美麗了,姐就陪你吃午飯。”

北北眼睛發亮了,正想喊好。就聽到一聲冷厲:“上班還是看戲?”

頓時後背發涼的扭頭,看到扶手梯上,連驍鐵青著臉正走下來。北北眼睛裡直冒愛心泡泡,孃的,她老公要不要這麼器宇軒昂、意氣風發、男人味十足啊!?最近老是有一種想要撲倒他的衝動。

連驍這邊正冒火呢。搞什麼飛機,大廳成了劇院門口是不是?狄司嚴掛著膀子還是***包的冒充白馬王子,偏偏這白馬王子還被人擰著衣領。而最可恥的是自己家小祖宗,那有她那麼拉風的前臺,翹著二郎腿閒適的剝瓜子,還能抿一口奶茶,電腦桌面還顯示死丫頭現在正在看漫畫!!

一見大boss登場,氣勢全開,馬力十足。眾人立馬作鳥獸散。“頂樓頂樓,boss發威,我等要撤。”

“明白明白,門口門口你接|班繼續盯梢。”

“門口明白。”

於是,賭局在一片暗潮胸中繼續的開盤。

連驍走過去,敲了敲桌面:“電腦、瓜子、奶茶!還有你的時尚雜誌!給我扔垃圾桶裡去!!”

“哦。”趕緊抱了一大包的丟垃圾桶裡去,走過來,罰站無敵喚靈。

“你們兩個。白馬王子給我滾回你的城堡換身皮!!你,到人事部結算這個月的工資!”

“不行!!”北北跳腳,“你憑什麼要開除桑桑!”

“憑她現在在做與工作無關的事!!”連驍現在是氣場全開,雷霆萬鈞的讓人各個都皮抖抖的額頭冷汗直冒,“易想北,這裡是公司,不是戲院!你們私下裡如何我不管,在公司就得給我做事!!上班時間不是給你們用來玩的!”

“那我也上班時間在玩,你把我開除了呀!”

“你?你就一擺設。”

這話太傷人了。

“姓連的!!”

“我說錯了嗎?哪個前臺上班的時候是坐著吃瓜子,看漫畫,還喝奶茶喝到衣服上都是?!你是來工作的還是來玩的!?要是你沒這個心認真工作,你就給我滾回家去看孩子!別以為工作很輕鬆!你到樓上去看看,多少人在賣命在認真的埋頭苦幹!你看清楚他們的努力和勤奮,再看看你自己現在像什麼!還覺得有理了!?”

北北眼淚包上了,埋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是很難過,不過連驍罵她沒錯。只能認罵了。

“還有你,你是前輩!她是新人!我給你的工資裡包括了培養新人的錢!你像什麼!?眾目睽睽之下擰人的衣服!不管狄司嚴是不是熟人,現在你是在工作!前臺是什麼?前臺是公司的形象、門面!既然你不要形象了,就去人事部簽字走人!”

秦桑也沒見過連驍發那麼大的火,也是自己被狄司嚴那混球給惹毛了,問題是,現在沒了工作,她又該如何是好。

狄司嚴笑容滿面的:“小桑桑別怕,哥不要你,我要!我一個月開十萬工資給你,你就成天的愛怎麼玩怎麼玩――”

“你以為你跑得掉!?”連驍是全部都得狠狠的教訓一頓,這人來人往的大廳給這三副眼色搞成什麼樣了?“自己也是當老總的!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你不清楚!?穿了一身唱戲的皮,你當這裡是戲班子看你耍猴戲!?要唱戲回你那裡唱去!別在我的眼皮子下面耍寶!還不給我走!”

狄司嚴摸摸鼻子,連驍這人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真發怒起來就是惹毛了睡獅,可他走了秦桑怎麼辦?他也是故意挑秦桑上班的時候過來泡她的,“哥,別那麼大的火氣,你樓上的更衣室還在?我立馬上去換一身皮。咱們兩兄弟,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剛好我找你也有業務要談,走走走,咱們上樓談事去。”

這是死拉活扯的要拽著連驍上樓,連驍眼瞅了一眼還埋頭,雙腳都併成內八字悔過的北北,又心疼又生氣,心裡也清楚再杵下去,小傢伙那邊收不了場,還不如就讓她自己反省反省,省得自己越看越心疼又去哄讓她又拿喬了:“自己去寫一千字的檢討書給我。寫得好,就不開除她。寫不好,易想北,你明天就別給我到公司裡來,老實呆家裡當你的祖宗,要再敢說一次你無聊,我打得你很有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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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決定不拉北北下水,因為自己的問題破壞人夫妻的感情,果斷的決定去人事部報到,北北同學那是死拉活勸的差點沒跪求了:“不就一千字的檢討書嗎?我寫一萬字看都看死他!!再說跟你就沒關係,罪魁禍首是我和嚴下流。而且你也要錢不是麼?我說借錢給你你又不要,你再找其他工作有這裡待遇這麼好麼?”

要說兩人的友誼,那就是酒後推心置腹給聊出來的。

秦桑說:“我是要錢,問題是我不能我要錢我就害了你。人家連總對你也不錯,親愛的,你見好就收吧。”

“我是易董我說了算餘罪!我說不準走就不準走!沒得商量!!”

“安心啦,我一票哥們給我撐著,大不了讓他們幫我找個工作唄。屁大的事。”

“反正不準走!”

“你要不相信,我立馬一電話,跟著就有一票兄弟來幫我打包行李,試不試一下?”北北還真就不信,秦桑撥了電話出去,半個小時候,什麼破奧拓爛鈴木的開過來,一票流氓的過來,當然被保安攔外面了。

秦桑朝外面的流氓揮了揮手,那票人也揮手示意。秦桑得意了:“我這個人沒什麼本事,就是三教九流認識的多。行了,我不跟你瞎扯了,姐姐我現在就拾掇拾掇走人了。放心,親愛的,我還有我爸媽呢我能餓死啊?”

“可你說你現在賺錢就是為了給你爸媽留著啊?”

“是啊。我現在也存了不少,給他們能留給七八萬吧,原本是打算湊個整數的,不過沒事,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那個姓狄的***包成天跑來纏我,我他媽的看到他就鬱悶!你也不怕我病情加重啊。”

北北只能妥協,再三確認留了彼此的手機號,叮囑“有事一定要找我,我不差錢。”“行了,親愛的,知道你是富婆。我有空找你出來玩,不過得你付錢。”就拾掇拾掇跟一票哥們興高采烈的說說笑笑走了。

北北氣壞了,殺到樓上去,管連驍和狄司嚴正在說什麼,直接撲過去錘他:“你沒人性!你冷血動物!!秦桑都生病要死了!你還要把她開除了!!你怎麼就這麼冷血!?你公司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什麼!?”狄司嚴眼睛都大了,直接抓起北北擰起來問,“你說誰要死了?”

“秦桑要死了!”乾脆的吼出來,“你跑來纏她幹什麼呀?你不纏她她就能繼續在公司裡待著,我好不容易才讓她快要籤正式工合同,你纏她幹什麼呀?”狄司嚴急了,轉身就跑,連驍喊住他:“先把事情弄清楚。你,從頭到尾說一遍。”

“那……那就是年會那天我喝多了,她也喝多了,我們兩個在一塊休息,就聊起來了……她是先天性的腦瘤,是惡性的,就因為老是頭痛跑去醫院檢查才發現……都沒辦法做手術……剛好是血管什麼的……反正我不懂……她都沒多少日子了,過段時間她就不能說不能動了!她現在連病都不管,就一心一意的想存錢留給她爸媽……她爸媽就她一個女兒,她不能養老送終,留點錢給她爸媽……連驍把她開除了,都是因為你來纏她!!你們兩個怎麼就這麼自私啊!?”

狄司嚴聽完就跑了,現在啥都不想,就想抓著秦桑問清楚。孃的,他這輩子身體細胞一直是呈現半死亡狀態,好不容易給活過來了,結果――騙人的!鐵定騙人的!

北北扭頭就找連驍算賬:“你收回來!不準開除她!”

“既然知道她有病,那我更不可能留她在公司裡。”

“為什麼!?”

“我做的是生意,養人的目的就是賺錢。既然有病,那就去醫,我這裡不是醫院,也不是善堂。搞清楚了?”連驍說的冷酷無情,他現在正冒火呢,話能說得多殘忍就多殘忍。資本家嘛,還指望他有人性?

“你你你――你怎麼這麼冷血!?”

“請問你什麼叫做不冷血?是不是讓她就賴在公司裡賴到死就叫熱血?公司是醫院?公司能包治百病?你要在乎她,就勸她早點去醫院治療,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至於開除,沒得商量。”連驍按了電話機,叫來劉秘書,厲了聲音:“讓司機送她回去!易想北,我看你還是別上班了!”

“姓連的!!”

“拉出去!!”

劉秘書只好把氣得直哭的北北給拉出去了,在外面給她抹眼淚,“北北,你是真的過分青帝。這裡是公司,你三天兩頭上來這麼無理取鬧的,能行嗎?”

“那我以前還來呢?”她就弄不明白了,連驍怎麼就能這麼冷血,都知道人有病了,還要開除,他就沒良心嗎?

“你以前是他老婆,你現在是公司的員工。”

北北說不出話來了,就是心裡憋的難受:“秦桑都生病了,病得要死了,他還要開除別人……錯的是我和嚴下流,又不是秦桑……人家都生病了,他還要攆別人走……為什麼嘛?就因為錢嘛?……那他有錢的,我成天都用他那麼多錢……到底為什麼嘛?”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劉秘書是沒辦法說,只能勸著她說:“連總說的沒錯,有病是得醫啊,那你也不能光聽她的就害了呀?”

“可是,要好多錢,她又不要我借給她……而且,醫生說沒救了……她就想多留點錢給她爸媽,她說他爸媽就她一個女兒……”

劉秘書嘆氣,同情歸同情,但是秦桑是鐵定不能留下來的:“她要是留下來了,要是有個萬一,她爸媽到公司鬧怎麼辦?到時候說理都說不清楚,這種事不能由著她。你懂嗎?”

“我懂。可真的不是……”她眼睛都哭腫了,“你不知道的,不知道對父母報喜不報憂的心情……那怕父母傷心了,痛苦了,比自己真的去死還要難過……”

她是過來人,曾經她跟連驍的事就那麼的瞞著,報喜不報憂的自己一個窩囊著,怕父母傷心,怕父母難過,有時候不敢告訴父母,就怕他們難受……這種心情,沒辦法對外人道,只能再痛再傷都自己一個人背了。

她怎麼可能沒勸過秦桑,但是秦桑和她的家庭差不多,所以她特別理解,如果她換做秦桑,她也會做和秦桑的一樣的決定,反正都得死,還不如留錢給爸媽養老。這樣心裡好過一點。

可憐天下父母心,同樣可憐的還有做兒女的心情。

劉秘書勸不動她,只好讓北北哭,北北是越哭越難受,打電話給言夏沒人接,給桃子,桃子接了,一股惱兒的啥事都告訴桃子了,桃子說:“沒辦法,現在大公司都這樣,我們公司有個女生在廁所裡摔成骨折,一樣的,要麼說自己不小心,要麼就開除,反正二選一就是不能報工傷。可人能怎麼樣?那公司不剝削人還叫公司嗎?”

“怎麼這樣?”

“怎麼不這樣了。要是不開除,那什麼撫卹金、喪葬費得多少啊?搞不好死在公司裡還得打官司,還不如開除了省得麻煩。”桃子好歹也是職場人,相當明白職場的規則,“這就是為什麼現在大公司籤合同,一般的普通職工都不是和公司直接籤,都找第三方機構的原因,那不就是為了省得麻煩,而且也不需要付出那麼大的人力成本。我他媽的都是見鬼的跟第三方一年一簽合同的,別提多倒黴了。”

“連驍他又不差錢。”

“那是對你,對別人,那就不知道了。北北同學。好歹你也學過《資本論》的,資本家的尿性你還不明白?不就是死了一大堆享受我一個嗎?”桃子翻了個白眼,“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要我幫你去做親子鑑定嗎?你東西還沒寄給我?什麼時候寄過來?”

“不寄了。”

“我就說你神經病似的一會兒風一會兒雨,哪有電視劇裡演的那樣,醫院還能抱錯孩子?再說,連易跟連驍長得誰看了也知道是父子。”

“唉,行了行了,我不想說了。”

北北同學掛了電話,扶著額頭,腦袋疼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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