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0:同床異夢(一)

恭喜總裁喜當爹·幽耶珞·4,575·2026/3/23

:同床異夢(一) 連驍說得就是廢話,易家小妞巴不得那兩人有多遠滾多遠。w w. v m)不過,人家是滾不了的,那就只有她跟玩躲避球似的東躲西藏,夾著尾巴開溜。 “老公,你讓他們去老宅嘛,跪求了行不行?”於是,拼了老命在連驍腿上扭過來扭過去的撒嬌。 “裸求可以考慮考慮。”連驍使了壞心眼,故意逗她,“要不要脫光裸求?” 直接給他胸口一拳頭:“我才不要。”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我是怕,萬一我又一桌子菜砸你身上了,那我是出火了,可我又心疼老公你……” “別說是queen了,要是外面我有一個私生子,易想北小朋友,你老公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埋她脖子咬起來,“不給你說過了嗎?除了你我就沒和其他女人肉貼肉過。又不是我愛的女人,跟她們肉貼肉,你老公我還嫌髒。也就只有你這小祖宗,最深入最親密的接觸。說,接觸的你滿不滿意?攴” 說話就啃咬她氣喘吁吁,大掌揉著她的胸部,時而輕,時而使力,非要她認賬不可。 她那裡抵得過連驍的攻勢,立馬求饒了:“滿意滿意,很滿意,超級滿意。” 連驍放手脞。 北北圈著他的脖子:“我不是介意queen,我就是介意看到她就想起你以前的風流,太討厭了,管不住下半身!” 問題是男人不就那樣的嗎?下面那根東西硬不硬起來完全跟他自己的思維沒有任何的關係。所謂食色性也,保暖思淫慾,男人嘛,從會挺腰那一刻開始就知道怎麼辦那事。跟女人不同,就連易想北小朋友在某個時間斷都以為小孩是從菊花拉出來的…… 中國的生理教育太失敗了啊。 “沒辦法了,誰叫那時候沒認識你。不過你老公答應你,要是有生之年,咱們倆活著的時候有能人發明出時光機,立刻咱們就回去,我幫著你揍以前的連驍混球一頓,叫他以前不管好自己的小弟弟,叫他風流,你呢,找個封條,把他小弟弟給封著了,上面再寫一個‘易想北專用’,叫他守身如玉的保留第一次狠狠的喂得你哭天喊地。” 被他逗著,一想到那場景北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嗔著說:“那我現在要是想上封條呢?” “上吧。反正下面這根東西就只想喂得你哭。” “討厭死了。下流。” “什麼下流,這個叫食之入味,誰叫我老婆太好吃了,是不是?” 她沒他那麼厚顏無恥,連驍厚顏無恥下來簡直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她說不過他,捂著臉的直哼哼。 “好了,要是不想看見他們,當他們是空氣,視而不見。不管發生什麼事,就是你一桌子菜再砸你老公頭上了,我也保證站你這邊。”換了柔聲,親著她的頭髮:“老公知道你難,不過老公相信你,你能把南南的事都處理的不錯,這件事我也相信你能處理好。” “……一定要麼?” “一定要。”他現在是在下狠藥,賭得就是易家小妞對他的愛到底有多深。深到能不能忘記初戀,深到能不能原諒他過去的爛事,那些事是不定時爆炸的炸彈,必須現在就給拆了,不然,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之前的事,他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萬一,我們又吵架……我不想吵架。” “吵出來了才好。心裡也就不耿耿於懷了。” “那你會打我。” “都說了不打你。” “……”擰著眉頭想了半天,她心裡亂得可以,底氣嚴重不足。不管是連陽還是queen都讓她特別為難。這些人,過去的那些事,不是說忘記就可以忘記,不是說放手就可以輕易放手的。 她很想尖叫。好煩!!!!! 可連驍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不管她樂不樂意他都要做。這一點,北北很清楚,吸了一口氣,用力的點點頭:“我努力……” “這才是我的好孩子。”用力的親了她一口。 她必須要面對,不能逃。除非她想失去他,不然她就得勇敢的去面對過去的那些人,那些事。直到噩夢了結。 ***************************************** 嘴巴里說是這麼說,可一到家門口,北北又腿軟了,蹲在地上死都不肯進去,嚷著:“你不愛我,你就不愛我。我就是不進去!你打死我都不進去!說不進去就不進去!” 剛才還答應得他好好的,一到跟前了立馬就反悔。 易想北小朋友反悔就跟喝白開水似的,就跟她腦子發熱的時候說得話,那都聽聽而已,聽聽心裡舒坦,要是當真了,必定深刻的失望。 乾脆的直接扛肩膀上,把又踢又打又扭的小祖宗給扛進去,“混蛋!你勉強我做不願意的事!你不是好人!混蛋!!” 連驍失笑,無可奈何。永遠都別指望她當一隻乖順的小貓,脾氣上來,她就亂七八糟的由著自己的性子幹事。 連陽正好出來,看著自家叔叔扛了一個人,爽朗的大笑著朝屋走,而扛他身上的人扭得跟蚯蚓似的,惹火了還抓連驍的頭髮,扯得嘶嘶的倒吸冷氣。 “消停一點。多大的人還成天亂來。再抓我把你丟地上去喂螞蟻。” “你敢!你要是敢把我丟地上去,我拿鞋丟你! 雖然是叫罵的聲音的,不過掩不住那份依賴和對最親暱的人才有的肆無忌憚。那是一份全身心的依賴了,才敢說這樣的話。 連驍看到連陽了,抬了手一掌拍在她撅起的屁股上。 “啊!!混蛋,你說了不打我,沒信用的――” “叔。” 北北的咋呼聲立刻消音。整個人疲軟了似的,只有小手抓著連驍後背的衣服,捏緊了一團,大氣也不敢出。 “這麼早就起來了?”連驍淡淡的,小祖宗不鬧了,消停了,不是因為被他揍了屁股,而是連陽的出現。 “嗯,習慣早上起來鍛鍊。你們這是――” “給我鬧彆扭耍脾氣。”側臉,就貼到小祖宗的腰身,北北打了個哆嗦,喉嚨發緊,乾脆當啞巴。 特別的刺眼。 發現了連陽目光的停留處,不著痕跡的側了側身,讓她的腿從連陽眼前消失。別開玩笑了,他的女兒他能準別人看哪種地方?不管多少女人喜歡穿超短裙,北北永遠安全第一的及膝裙或者長裙,裡面還得穿條安全褲,防止走光。 “那我先跑步了。” “去吧。” 不再多做交談,連驍扛著小傢伙繼續朝家裡,北北掛在他身上,微微的抬起頭望向身後,在一片晨光的和煦中,某個人站在原地,同樣的看著他們,被拉長的影子,顯得形隻影單…… 她,到底還是對不起連陽…… “不準看。”男人低沉的命令在她身後響起。 “……” “不準看。” 埋下了頭,映入眼簾就是男人的西裝細緻的布料,細密的織縫就跟她現在紛亂煩擾的內心一樣,找不到線頭,也找不到出口。 *************************************** 連驍送兒子上幼兒園,一路沉靜著,連易小朋友現在是小大人:“爸爸,我不喜歡那個小姐姐。” “哦,怎麼了?” 連易是和queen打過照面的,畢竟住進來一天,連易又成天活蹦亂跳的愛招惹小美女,管他年紀多大,愛美之心從來都是小色狼的愛好之一。 “她討厭我。” “你看得出來?” “嗯。”小傢伙點頭,“昨天和姍姍妹妹在玩,看到小姐姐站在外面,就喊她一起來玩。她說,都是她的。我的玩具城是她的,爸爸也是她的。她還哭了,我想安慰她,她把我推開了,姍姍妹妹都嚇哭了……” 連驍心裡一沉,queen是太不知所謂了,好歹都是十來歲的人了,還跟四歲的兒子爭,不知道讓小朋友嗎?avror不知道怎麼教的。 “乖兒子,別聽她的,咱們大男人不跟小女子一般見識。” “爸爸,我不喜歡她。” “她是你表哥的女兒。也是咱們的親戚。你是男子漢,要是不喜歡她就別理她,爸爸不是她爸爸,爸爸只有你一個兒子,不要聽她的。懂嗎?” 連易點點頭,心裡還是不舒服。 答應了連陽給連陽一星期,如果連陽一星期還把queen搞不定,那就不要怪他欺負小孩子了。畢竟自己的小孩和別人的小孩比起來,怎麼說都自己的小孩更重要。 “爸爸,你也給小姐姐買點禮物吧,她應該是很不習慣,看到我那麼多玩具,她大概心裡難受吧。” “爸爸知道了。”這件事他還得看看,如果給queen買了禮物,她會覺得自己疼她,而開始各種不知好歹,那不如不買。如果不買,她要去找連易的岔,那也是連驍絕對不能忍受的。 首先,北北就會跟他鬧。 連驍在考慮是不是先將兒子送狄司嚴那邊去,然後他來處理queen。 “是,我沒事找事。”問題是他的難處誰知道?如果當時不是及時,小祖宗就成了凍死在浴缸裡的第一人。 這種事連驍絕對不能允許出現第二次,所以,他才會下狠藥。但是他也得把各個方面都考慮到了才行。兒子的,北北的,他都得考慮到才行。 “要送過來就送過來吧。剛好,以後咱們可以打親家啊。我女兒就交給你兒子了哈哈哈。” “瞎得意個什麼勁兒。現在知道有了孩子就等於有個恐龍蛋?秦桑你給忘記了?” 狄司嚴那邊一頓:“你不讓我負責嗎?老子現在就他媽的在負責!!傷心事甭提了!過去已是浮雲,人生一世,大概就這樣。” 連驍懂,也就不提了。給連陽和queen一個星期,如果做不到,那就別怪他無情了。畢竟他這個人從來都喜歡讓人一條道走到黑。 北北在床上窩了一天,半夢半醒的說不清楚到底是睡著沒有。只是腦海裡有很多很多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老師的破襪子。相視而笑。 操場上揹著。放聲大笑。 打遊戲規則。心中溫暖。 那段音樂。憂傷至極。 習慣性去的餐廳,一起看得書,足球場的揮汗如雨的人。 然後―― 那張意外的人臉,英俊挺拔,冷漠嚴酷,不顧她的懇求,強行佔有了她。 她看到自己淚眼婆娑,痛不欲生:“聽話……我聽話的……” “不!!我不聽話!!!”猛地從床上撐起來,滿頭大汗,臉上潮溼。驚魂未定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正在換衣服的連驍聽到她的尖叫,心急火燎的跑過來,單膝跪上床,看到她現在憔悴深痛的樣子,一邊抬手想要碰她,一邊焦急的問著:“怎麼了?做噩夢了?” 她抖著身子躲過,眼睛裡全是驚懼,靠著床沿,緩緩的將自己縮成一團,輕輕的搖頭,抽泣著:“……沒,沒事……” 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把自己抱成一團,獨自舔舐傷口,眼淚還在嘩啦啦的往下流,她一直都很痛,那件事從來沒有過去,只是她努力忘記了,不去想了而已。 ********************************* 連驍知道北北的反應會很大,但是他沒想到會怎麼大,大到連兒子都躲。比如眼下,兒子跑來纏她,抱著她的腿撒嬌:“媽媽,你好久沒跟我睡了。今天跟我睡嘛。” 北北臉色慘白慘白的,看著兒子的眼神都變了,全是恐懼,嘴唇抖得不成樣子:“……我,我……”一個沒忍住推開了,跌跌撞撞的跑進洗手間,跪在地上,抱著馬桶吐。 連驍沒辦法只好哄兒子:“媽媽生病了,你別纏她,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好嘛。那媽媽你要保重身體。” 她拼命的點頭,繼續吐。 現在,北北都還在躲。不是上班上得早出晚歸,遇到休息日干脆就躲書房裡,隨便連驍怎麼叫她,她就是不出來。 “易想北,你好歹要出來給我吃飯!” “……我不餓……” “再不開門,我踹門了。” 行,他踹開門了,人就跟見了鬼似的跳起來,直接貼窗戶邊去了,全身都在哆嗦,眼睛裡恐懼、害怕、驚慌什麼都藏不住。 連驍現在特別想揍她。可自己不能動手,現在她亂著,也難著,這記藥下得太狠,狠到北北自然的各種也開始躲他。 沒有同床,她的理由很多:“加班整理資料”“準備考研的複習”“我還不困,我看電視”,結果半夜裡他去看她,人直接在地上鋪了被子打地鋪。連驍抱過她一次,把她驚醒了,立刻就亂得一塌糊塗,又是哭又是叫又是小手雙腿亂揮的打他。 “要打地鋪我打!你去床上睡!!” “……不……不……我不……”她哭得泣不成聲,“你別管我。我求你……你別管我……” 她都怕成那樣,亂成那樣,連驍於心不忍,只好給她多鋪兩床墊子,等她在書房裡睡。第二天給她搬了個床過來,讓她睡書房裡去。 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就跟小火煨燙似的,要慢慢煨。他有些後悔了,或許自己不該下這記藥。

:同床異夢(一)

連驍說得就是廢話,易家小妞巴不得那兩人有多遠滾多遠。w w. v m)不過,人家是滾不了的,那就只有她跟玩躲避球似的東躲西藏,夾著尾巴開溜。

“老公,你讓他們去老宅嘛,跪求了行不行?”於是,拼了老命在連驍腿上扭過來扭過去的撒嬌。

“裸求可以考慮考慮。”連驍使了壞心眼,故意逗她,“要不要脫光裸求?”

直接給他胸口一拳頭:“我才不要。”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我是怕,萬一我又一桌子菜砸你身上了,那我是出火了,可我又心疼老公你……”

“別說是queen了,要是外面我有一個私生子,易想北小朋友,你老公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埋她脖子咬起來,“不給你說過了嗎?除了你我就沒和其他女人肉貼肉過。又不是我愛的女人,跟她們肉貼肉,你老公我還嫌髒。也就只有你這小祖宗,最深入最親密的接觸。說,接觸的你滿不滿意?攴”

說話就啃咬她氣喘吁吁,大掌揉著她的胸部,時而輕,時而使力,非要她認賬不可。

她那裡抵得過連驍的攻勢,立馬求饒了:“滿意滿意,很滿意,超級滿意。”

連驍放手脞。

北北圈著他的脖子:“我不是介意queen,我就是介意看到她就想起你以前的風流,太討厭了,管不住下半身!”

問題是男人不就那樣的嗎?下面那根東西硬不硬起來完全跟他自己的思維沒有任何的關係。所謂食色性也,保暖思淫慾,男人嘛,從會挺腰那一刻開始就知道怎麼辦那事。跟女人不同,就連易想北小朋友在某個時間斷都以為小孩是從菊花拉出來的……

中國的生理教育太失敗了啊。

“沒辦法了,誰叫那時候沒認識你。不過你老公答應你,要是有生之年,咱們倆活著的時候有能人發明出時光機,立刻咱們就回去,我幫著你揍以前的連驍混球一頓,叫他以前不管好自己的小弟弟,叫他風流,你呢,找個封條,把他小弟弟給封著了,上面再寫一個‘易想北專用’,叫他守身如玉的保留第一次狠狠的喂得你哭天喊地。”

被他逗著,一想到那場景北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嗔著說:“那我現在要是想上封條呢?”

“上吧。反正下面這根東西就只想喂得你哭。”

“討厭死了。下流。”

“什麼下流,這個叫食之入味,誰叫我老婆太好吃了,是不是?”

她沒他那麼厚顏無恥,連驍厚顏無恥下來簡直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她說不過他,捂著臉的直哼哼。

“好了,要是不想看見他們,當他們是空氣,視而不見。不管發生什麼事,就是你一桌子菜再砸你老公頭上了,我也保證站你這邊。”換了柔聲,親著她的頭髮:“老公知道你難,不過老公相信你,你能把南南的事都處理的不錯,這件事我也相信你能處理好。”

“……一定要麼?”

“一定要。”他現在是在下狠藥,賭得就是易家小妞對他的愛到底有多深。深到能不能忘記初戀,深到能不能原諒他過去的爛事,那些事是不定時爆炸的炸彈,必須現在就給拆了,不然,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之前的事,他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萬一,我們又吵架……我不想吵架。”

“吵出來了才好。心裡也就不耿耿於懷了。”

“那你會打我。”

“都說了不打你。”

“……”擰著眉頭想了半天,她心裡亂得可以,底氣嚴重不足。不管是連陽還是queen都讓她特別為難。這些人,過去的那些事,不是說忘記就可以忘記,不是說放手就可以輕易放手的。

她很想尖叫。好煩!!!!!

可連驍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不管她樂不樂意他都要做。這一點,北北很清楚,吸了一口氣,用力的點點頭:“我努力……”

“這才是我的好孩子。”用力的親了她一口。

她必須要面對,不能逃。除非她想失去他,不然她就得勇敢的去面對過去的那些人,那些事。直到噩夢了結。

*****************************************

嘴巴里說是這麼說,可一到家門口,北北又腿軟了,蹲在地上死都不肯進去,嚷著:“你不愛我,你就不愛我。我就是不進去!你打死我都不進去!說不進去就不進去!”

剛才還答應得他好好的,一到跟前了立馬就反悔。

易想北小朋友反悔就跟喝白開水似的,就跟她腦子發熱的時候說得話,那都聽聽而已,聽聽心裡舒坦,要是當真了,必定深刻的失望。

乾脆的直接扛肩膀上,把又踢又打又扭的小祖宗給扛進去,“混蛋!你勉強我做不願意的事!你不是好人!混蛋!!”

連驍失笑,無可奈何。永遠都別指望她當一隻乖順的小貓,脾氣上來,她就亂七八糟的由著自己的性子幹事。

連陽正好出來,看著自家叔叔扛了一個人,爽朗的大笑著朝屋走,而扛他身上的人扭得跟蚯蚓似的,惹火了還抓連驍的頭髮,扯得嘶嘶的倒吸冷氣。

“消停一點。多大的人還成天亂來。再抓我把你丟地上去喂螞蟻。”

“你敢!你要是敢把我丟地上去,我拿鞋丟你!

雖然是叫罵的聲音的,不過掩不住那份依賴和對最親暱的人才有的肆無忌憚。那是一份全身心的依賴了,才敢說這樣的話。

連驍看到連陽了,抬了手一掌拍在她撅起的屁股上。

“啊!!混蛋,你說了不打我,沒信用的――”

“叔。”

北北的咋呼聲立刻消音。整個人疲軟了似的,只有小手抓著連驍後背的衣服,捏緊了一團,大氣也不敢出。

“這麼早就起來了?”連驍淡淡的,小祖宗不鬧了,消停了,不是因為被他揍了屁股,而是連陽的出現。

“嗯,習慣早上起來鍛鍊。你們這是――”

“給我鬧彆扭耍脾氣。”側臉,就貼到小祖宗的腰身,北北打了個哆嗦,喉嚨發緊,乾脆當啞巴。

特別的刺眼。

發現了連陽目光的停留處,不著痕跡的側了側身,讓她的腿從連陽眼前消失。別開玩笑了,他的女兒他能準別人看哪種地方?不管多少女人喜歡穿超短裙,北北永遠安全第一的及膝裙或者長裙,裡面還得穿條安全褲,防止走光。

“那我先跑步了。”

“去吧。”

不再多做交談,連驍扛著小傢伙繼續朝家裡,北北掛在他身上,微微的抬起頭望向身後,在一片晨光的和煦中,某個人站在原地,同樣的看著他們,被拉長的影子,顯得形隻影單……

她,到底還是對不起連陽……

“不準看。”男人低沉的命令在她身後響起。

“……”

“不準看。”

埋下了頭,映入眼簾就是男人的西裝細緻的布料,細密的織縫就跟她現在紛亂煩擾的內心一樣,找不到線頭,也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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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驍送兒子上幼兒園,一路沉靜著,連易小朋友現在是小大人:“爸爸,我不喜歡那個小姐姐。”

“哦,怎麼了?”

連易是和queen打過照面的,畢竟住進來一天,連易又成天活蹦亂跳的愛招惹小美女,管他年紀多大,愛美之心從來都是小色狼的愛好之一。

“她討厭我。”

“你看得出來?”

“嗯。”小傢伙點頭,“昨天和姍姍妹妹在玩,看到小姐姐站在外面,就喊她一起來玩。她說,都是她的。我的玩具城是她的,爸爸也是她的。她還哭了,我想安慰她,她把我推開了,姍姍妹妹都嚇哭了……”

連驍心裡一沉,queen是太不知所謂了,好歹都是十來歲的人了,還跟四歲的兒子爭,不知道讓小朋友嗎?avror不知道怎麼教的。

“乖兒子,別聽她的,咱們大男人不跟小女子一般見識。”

“爸爸,我不喜歡她。”

“她是你表哥的女兒。也是咱們的親戚。你是男子漢,要是不喜歡她就別理她,爸爸不是她爸爸,爸爸只有你一個兒子,不要聽她的。懂嗎?”

連易點點頭,心裡還是不舒服。

答應了連陽給連陽一星期,如果連陽一星期還把queen搞不定,那就不要怪他欺負小孩子了。畢竟自己的小孩和別人的小孩比起來,怎麼說都自己的小孩更重要。

“爸爸,你也給小姐姐買點禮物吧,她應該是很不習慣,看到我那麼多玩具,她大概心裡難受吧。”

“爸爸知道了。”這件事他還得看看,如果給queen買了禮物,她會覺得自己疼她,而開始各種不知好歹,那不如不買。如果不買,她要去找連易的岔,那也是連驍絕對不能忍受的。

首先,北北就會跟他鬧。

連驍在考慮是不是先將兒子送狄司嚴那邊去,然後他來處理queen。

“是,我沒事找事。”問題是他的難處誰知道?如果當時不是及時,小祖宗就成了凍死在浴缸裡的第一人。

這種事連驍絕對不能允許出現第二次,所以,他才會下狠藥。但是他也得把各個方面都考慮到了才行。兒子的,北北的,他都得考慮到才行。

“要送過來就送過來吧。剛好,以後咱們可以打親家啊。我女兒就交給你兒子了哈哈哈。”

“瞎得意個什麼勁兒。現在知道有了孩子就等於有個恐龍蛋?秦桑你給忘記了?”

狄司嚴那邊一頓:“你不讓我負責嗎?老子現在就他媽的在負責!!傷心事甭提了!過去已是浮雲,人生一世,大概就這樣。”

連驍懂,也就不提了。給連陽和queen一個星期,如果做不到,那就別怪他無情了。畢竟他這個人從來都喜歡讓人一條道走到黑。

北北在床上窩了一天,半夢半醒的說不清楚到底是睡著沒有。只是腦海裡有很多很多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老師的破襪子。相視而笑。

操場上揹著。放聲大笑。

打遊戲規則。心中溫暖。

那段音樂。憂傷至極。

習慣性去的餐廳,一起看得書,足球場的揮汗如雨的人。

然後――

那張意外的人臉,英俊挺拔,冷漠嚴酷,不顧她的懇求,強行佔有了她。

她看到自己淚眼婆娑,痛不欲生:“聽話……我聽話的……”

“不!!我不聽話!!!”猛地從床上撐起來,滿頭大汗,臉上潮溼。驚魂未定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正在換衣服的連驍聽到她的尖叫,心急火燎的跑過來,單膝跪上床,看到她現在憔悴深痛的樣子,一邊抬手想要碰她,一邊焦急的問著:“怎麼了?做噩夢了?”

她抖著身子躲過,眼睛裡全是驚懼,靠著床沿,緩緩的將自己縮成一團,輕輕的搖頭,抽泣著:“……沒,沒事……”

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把自己抱成一團,獨自舔舐傷口,眼淚還在嘩啦啦的往下流,她一直都很痛,那件事從來沒有過去,只是她努力忘記了,不去想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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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驍知道北北的反應會很大,但是他沒想到會怎麼大,大到連兒子都躲。比如眼下,兒子跑來纏她,抱著她的腿撒嬌:“媽媽,你好久沒跟我睡了。今天跟我睡嘛。”

北北臉色慘白慘白的,看著兒子的眼神都變了,全是恐懼,嘴唇抖得不成樣子:“……我,我……”一個沒忍住推開了,跌跌撞撞的跑進洗手間,跪在地上,抱著馬桶吐。

連驍沒辦法只好哄兒子:“媽媽生病了,你別纏她,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好嘛。那媽媽你要保重身體。”

她拼命的點頭,繼續吐。

現在,北北都還在躲。不是上班上得早出晚歸,遇到休息日干脆就躲書房裡,隨便連驍怎麼叫她,她就是不出來。

“易想北,你好歹要出來給我吃飯!”

“……我不餓……”

“再不開門,我踹門了。”

行,他踹開門了,人就跟見了鬼似的跳起來,直接貼窗戶邊去了,全身都在哆嗦,眼睛裡恐懼、害怕、驚慌什麼都藏不住。

連驍現在特別想揍她。可自己不能動手,現在她亂著,也難著,這記藥下得太狠,狠到北北自然的各種也開始躲他。

沒有同床,她的理由很多:“加班整理資料”“準備考研的複習”“我還不困,我看電視”,結果半夜裡他去看她,人直接在地上鋪了被子打地鋪。連驍抱過她一次,把她驚醒了,立刻就亂得一塌糊塗,又是哭又是叫又是小手雙腿亂揮的打他。

“要打地鋪我打!你去床上睡!!”

“……不……不……我不……”她哭得泣不成聲,“你別管我。我求你……你別管我……”

她都怕成那樣,亂成那樣,連驍於心不忍,只好給她多鋪兩床墊子,等她在書房裡睡。第二天給她搬了個床過來,讓她睡書房裡去。

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就跟小火煨燙似的,要慢慢煨。他有些後悔了,或許自己不該下這記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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