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斯特拉斯堡火車站

工業霸主德意志·我真的是蛋蛋·2,218·2026/3/23

第264章 斯特拉斯堡火車站 斯特拉斯堡火車站人滿為患,橫臥在太陽底下的第二股車道發出尖利的金屬刮擦聲,隨即,擁擠的乘客面前快速駛過一輛黝黑的鐵皮火車。可能是載重和過站減速的緣故,車輪碾壓在鋼軌上的聲音非常刺耳,那些因為軍隊調動而被迫延誤了乘車時間的旅客們紛紛往後躲閃,以防被火車慣性帶來的旋風吸入鐵軌。 “聽說又要打仗了,該死的戰爭!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聽說打仗我就感到恐懼,上帝啊!德國不是剛剛打完意大利嗎?”一位中年男子面帶憂鬱,蹭了蹭跟身邊的同伴說。 “這個方向是往梅斯去的,去意大利不是這個方向。”身邊的同伴冷漠地回答道。 “去法國邊境?”男子馬上驚呼道:“上帝,德國又要與法國開戰,這不會是真的吧?傑米內,我們還要不要去柏林呢?” “好了阿迪爾,別想那麼多,就算是德國與法國真的已經打起來了,我們也只能按照原計劃去柏林找我的老師。”同伴說完後又嚴肅地補充道:“別忘了我們當初離開巴黎時的約定!離開法國!永遠的!因為那裡已經不再是我們留戀的祖國!” 同伴越說越激動,若不是因為火車不斷地呼嘯而過,他們的對話早已被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冷靜點傑米內,這是上帝的安排,至少我們現在是安全的。”中年男子看著身邊比自己小几歲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又低聲安撫了一番。 就在兩人互相安慰的時候,他們面前的這列黑皮列車已經咣噹咣噹地慢慢駛離車站,留下了兩條青色發亮的鋼軌。這時,一位又矮又胖、滿臉橫肉的安保員出現了,他板著一副鐵青的面孔,揮舞著手上的小紅旗,在月臺上來回奔跑,不停地喝斥那些不聽安全警告的乘客。 因為他跑動時的模樣實在有點可笑,所以人們大都在看他的笑話,而沒有把他的警告當一回事。這時,車站的廣播提醒工作人員準備接車,因為馬上又有車輛入站。 矮胖子伸開雙臂、兇巴巴地將乘客們往身後的候車室裡趕,因為不少人對他的警告無動於衷,矮胖子安保有些氣急敗壞,悉悉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枚繫著綠繩子的鐵哨笛,鼓著兩個腮幫子衝著那群人使勁地吹了起來,因為用力過大,他的兩個眼珠子幾乎都要從眼框中跳出來了。 尖利的哨音響徹在斯特拉斯堡車站,大部份乘客因為他的敬業精神,或是出於對他的害怕,都回到候車大廳,接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再次響起,一列火車進站後緩緩停下,制動器產生的聲音非常難聽,幾位女乘客趕緊捂上自家孩子的耳朵。 剛剛停歇不久的哨笛聲再次響起,聲音稍微有些不同,似乎更加富有穿透性,而且非常刺耳。緊接著,候車廳的乘客們就聽到了外面不斷傳來部隊操練時特有的口令。 “是國防軍!”一位男士回頭衝大廳裡的人們大聲說。於是,許多人便爭先恐後地趴在了窗臺邊看稀奇。 大家很快都被軍隊的行動給吸引住了,你推我攘,生怕失去了這次看熱鬧的好機會。國防軍是德國的正規部隊,著裝整齊劃一,行動步調一致,旅客們頓時肅然起敬。 國防軍士兵們揹著揹包,扛著嶄新的半自動步槍,陸陸續續地從車廂裡走下來,然後在長長的月臺上排好隊伍。 這時,一名上尉軍官帶頭唱起了《裝甲兵之歌》,整個部隊幾百號人也開始整齊劃一地跟著他高唱專屬於他們部隊的軍歌。 “無論面對風暴或是雪花。 還是太陽對我們微笑。 火熱的白天。 寒冷的夜晚。 撲面的灰塵。 但我們享受著這種樂趣。 我們的坦克轟鳴向前!伴隨著陣陣沙塵! ……” 歌聲雄壯有力,令人熱血沸騰,國防軍士兵們唱著嘹亮的軍歌,踏著整齊的步伐穿過候車廳。在旅客們面前走過時,他們的長官還向大家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式。 “他們是國防軍裝甲部隊!”人們立刻通過歌詞知道了這支部隊的屬性。 “傑米內,這就是德國的坦克兵,看起來還不錯。”不是很懂軍事的中年男子朝身邊的同伴說。因為他一直以工程師的身份參與設計法國的戰鬥機,所以沒有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 叫傑米內的同伴同樣也是一名飛機制造工程師,但更是一名戰鬥機飛行員,通過自己多年的飛行經驗,他曾多次提出過改進現役飛機的合理方案,後來更是自己動手設計了部份零配件,被阿迪爾引薦給了法國一家知名戰鬥機製造公司,從此兩人在一起工作,並結下了兄弟般的友情。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法國政府財政高度赤貧,並欠下了鉅額國債,為了償還大量債務,當局在國內加大了對企業的稅徵力度,迫使企業為了保證利潤而大肆壓榨勞工血汗,一時間,國內反對聲浪此起彼伏,時局動盪不安,傑米內所在的工廠也沒有幸免,為此,他曾多次發出反對政府殘酷剝削勞工的聲音。 因為傑米內在產業工人界是頗有影響力的公眾人物,他的言論有著極大的鼓動作用,不久,當局下令要將他逮捕下獄。 阿迪爾第一個得知了這個壞消息,兩人費盡周折,吃盡苦頭,終於逃脫了軍警的大搜捕。 可是,這樣一來兩人就再也沒有辦法繼續留在法國了。只好想辦法偷渡到了德國境內,並商量一同去柏林尋找傑米內的老師,也就是飛機設計師卡米羅·卡斯提里奧尼,當今巴伐利亞飛機製造廠的董事長。 “這身軍裝我從來沒見過,不敢確定是不是裝甲兵。”傑米內仔細看了一下從面前經過的國防軍士兵的著裝。從頭盔到腳上穿的鞋子遍身都枯枝敗葉般的迷彩,而且揹包上的武器也非常特別。 “很抱歉阿迪爾,這樣的部隊或許真的很奇怪,全新的武器,全新的軍裝,還有這首軍歌,我也是第一次遇上。”傑米內實在找不到一絲一毫一戰時期的德軍影子,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說。 不過,傑米內同時還發現德軍指揮官腰間的手槍都不是他曾經熟悉的魯格造,型體完全不同,比以前的要小巧而精緻,更不是以前的木盒子槍套,全都換成了優質皮套。

第264章 斯特拉斯堡火車站

斯特拉斯堡火車站人滿為患,橫臥在太陽底下的第二股車道發出尖利的金屬刮擦聲,隨即,擁擠的乘客面前快速駛過一輛黝黑的鐵皮火車。可能是載重和過站減速的緣故,車輪碾壓在鋼軌上的聲音非常刺耳,那些因為軍隊調動而被迫延誤了乘車時間的旅客們紛紛往後躲閃,以防被火車慣性帶來的旋風吸入鐵軌。

“聽說又要打仗了,該死的戰爭!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聽說打仗我就感到恐懼,上帝啊!德國不是剛剛打完意大利嗎?”一位中年男子面帶憂鬱,蹭了蹭跟身邊的同伴說。

“這個方向是往梅斯去的,去意大利不是這個方向。”身邊的同伴冷漠地回答道。

“去法國邊境?”男子馬上驚呼道:“上帝,德國又要與法國開戰,這不會是真的吧?傑米內,我們還要不要去柏林呢?”

“好了阿迪爾,別想那麼多,就算是德國與法國真的已經打起來了,我們也只能按照原計劃去柏林找我的老師。”同伴說完後又嚴肅地補充道:“別忘了我們當初離開巴黎時的約定!離開法國!永遠的!因為那裡已經不再是我們留戀的祖國!”

同伴越說越激動,若不是因為火車不斷地呼嘯而過,他們的對話早已被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冷靜點傑米內,這是上帝的安排,至少我們現在是安全的。”中年男子看著身邊比自己小几歲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又低聲安撫了一番。

就在兩人互相安慰的時候,他們面前的這列黑皮列車已經咣噹咣噹地慢慢駛離車站,留下了兩條青色發亮的鋼軌。這時,一位又矮又胖、滿臉橫肉的安保員出現了,他板著一副鐵青的面孔,揮舞著手上的小紅旗,在月臺上來回奔跑,不停地喝斥那些不聽安全警告的乘客。

因為他跑動時的模樣實在有點可笑,所以人們大都在看他的笑話,而沒有把他的警告當一回事。這時,車站的廣播提醒工作人員準備接車,因為馬上又有車輛入站。

矮胖子伸開雙臂、兇巴巴地將乘客們往身後的候車室裡趕,因為不少人對他的警告無動於衷,矮胖子安保有些氣急敗壞,悉悉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枚繫著綠繩子的鐵哨笛,鼓著兩個腮幫子衝著那群人使勁地吹了起來,因為用力過大,他的兩個眼珠子幾乎都要從眼框中跳出來了。

尖利的哨音響徹在斯特拉斯堡車站,大部份乘客因為他的敬業精神,或是出於對他的害怕,都回到候車大廳,接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再次響起,一列火車進站後緩緩停下,制動器產生的聲音非常難聽,幾位女乘客趕緊捂上自家孩子的耳朵。

剛剛停歇不久的哨笛聲再次響起,聲音稍微有些不同,似乎更加富有穿透性,而且非常刺耳。緊接著,候車廳的乘客們就聽到了外面不斷傳來部隊操練時特有的口令。

“是國防軍!”一位男士回頭衝大廳裡的人們大聲說。於是,許多人便爭先恐後地趴在了窗臺邊看稀奇。

大家很快都被軍隊的行動給吸引住了,你推我攘,生怕失去了這次看熱鬧的好機會。國防軍是德國的正規部隊,著裝整齊劃一,行動步調一致,旅客們頓時肅然起敬。

國防軍士兵們揹著揹包,扛著嶄新的半自動步槍,陸陸續續地從車廂裡走下來,然後在長長的月臺上排好隊伍。

這時,一名上尉軍官帶頭唱起了《裝甲兵之歌》,整個部隊幾百號人也開始整齊劃一地跟著他高唱專屬於他們部隊的軍歌。

“無論面對風暴或是雪花。

還是太陽對我們微笑。

火熱的白天。

寒冷的夜晚。

撲面的灰塵。

但我們享受著這種樂趣。

我們的坦克轟鳴向前!伴隨著陣陣沙塵!

……”

歌聲雄壯有力,令人熱血沸騰,國防軍士兵們唱著嘹亮的軍歌,踏著整齊的步伐穿過候車廳。在旅客們面前走過時,他們的長官還向大家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式。

“他們是國防軍裝甲部隊!”人們立刻通過歌詞知道了這支部隊的屬性。

“傑米內,這就是德國的坦克兵,看起來還不錯。”不是很懂軍事的中年男子朝身邊的同伴說。因為他一直以工程師的身份參與設計法國的戰鬥機,所以沒有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

叫傑米內的同伴同樣也是一名飛機制造工程師,但更是一名戰鬥機飛行員,通過自己多年的飛行經驗,他曾多次提出過改進現役飛機的合理方案,後來更是自己動手設計了部份零配件,被阿迪爾引薦給了法國一家知名戰鬥機製造公司,從此兩人在一起工作,並結下了兄弟般的友情。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法國政府財政高度赤貧,並欠下了鉅額國債,為了償還大量債務,當局在國內加大了對企業的稅徵力度,迫使企業為了保證利潤而大肆壓榨勞工血汗,一時間,國內反對聲浪此起彼伏,時局動盪不安,傑米內所在的工廠也沒有幸免,為此,他曾多次發出反對政府殘酷剝削勞工的聲音。

因為傑米內在產業工人界是頗有影響力的公眾人物,他的言論有著極大的鼓動作用,不久,當局下令要將他逮捕下獄。

阿迪爾第一個得知了這個壞消息,兩人費盡周折,吃盡苦頭,終於逃脫了軍警的大搜捕。

可是,這樣一來兩人就再也沒有辦法繼續留在法國了。只好想辦法偷渡到了德國境內,並商量一同去柏林尋找傑米內的老師,也就是飛機設計師卡米羅·卡斯提里奧尼,當今巴伐利亞飛機製造廠的董事長。

“這身軍裝我從來沒見過,不敢確定是不是裝甲兵。”傑米內仔細看了一下從面前經過的國防軍士兵的著裝。從頭盔到腳上穿的鞋子遍身都枯枝敗葉般的迷彩,而且揹包上的武器也非常特別。

“很抱歉阿迪爾,這樣的部隊或許真的很奇怪,全新的武器,全新的軍裝,還有這首軍歌,我也是第一次遇上。”傑米內實在找不到一絲一毫一戰時期的德軍影子,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說。

不過,傑米內同時還發現德軍指揮官腰間的手槍都不是他曾經熟悉的魯格造,型體完全不同,比以前的要小巧而精緻,更不是以前的木盒子槍套,全都換成了優質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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