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 章

公主病·八月薇妮·3,682·2026/3/24

第 190 章 再“不捨”,也要分開。 明媚跟著景府的人回府,心想總不能就這樣一竅不通地去書院,萬一裝的不像被當成異類該如何是好? 於是她回到景府之後,先見了老太太,蘇夫人……行禮應答之類的倒都還使得,一套做完,立刻便裝病。 蘇夫人自愛子如命,當下叫丫鬟把人帶回去,又忙請大夫給看。 明媚裝病無非是不想跟府裡其他人接觸,更好託辭不去書院了,隨著丫鬟假裝懨懨地往房中去,走到半道,卻見一人笑吟吟過來,卻正是景正盛。 景正盛見了明媚,瞧著“他”臉色,的確是有些不太好的,便道:“卿弟哪裡不適?昨兒竟也留在端王府了,讓我很是擔心。” 明媚看一眼景正卿,便低了頭:“三哥……也沒事,就是……中了暑熱……” 景正盛嘆了口氣,在“他”肩頭一拍:“罷了罷了,聽聞明媚表妹當時也在?必然是你見了她,一味地貪玩兒,不然你身子向來康健,怎會如此?總之沒事兒就好了,我昨兒見你在家,本想叫著你,再叫著你小舅舅,一塊兒出去喝酒呢,你倒是跑去端王府了……瞧如今這個樣兒,這酒也是還喝不成的,你且暫時養好了身子再說罷了。” 明媚眨了眨眼,心道:“原來昨兒盛三哥是要叫他去喝酒的……還有他的小舅舅,他們三個湊一塊兒,定然安生不了……這酒也自不是好酒。” 明媚想到前生,初初跟景正卿遇上,他那個外表莊重實則風流無忌的性情……大概也是從小就養成了的。 然而這一遭兒,他好像並不像是前生了…… 景正盛見“卿弟”不語,又細看了會子,很是關懷,道:“別在這太陽底下站著了,快快回屋歇息去……把身子養好了,哥哥再帶你出去見識,左右機會多得是。” 明媚咳嗽了聲:“多謝三哥。” 景正盛笑笑,唇角流光,已經依稀可見前世那樣的風流神采。 明媚頓時就想到那時候的景正卿,心亂跳,忙低了頭。 明媚怏怏地回到景正卿的居處,屋裡兩個丫鬟便迎上來:“二爺好不容易回來了,聽聞昨兒在端王府歇了?奴婢們都記掛著呢。” “聽聞二爺身子不適?要不要吃點什麼?” 一邊兒伺候著明媚脫衣,一邊兒噓寒問暖,並不說些逾矩的話,只是本分伺候而已。 明媚被迫聽著,整個人宛如“行屍走肉”一般,只是出神。 她任憑兩個丫鬟把外裳脫了,身上果真涼快了許多,明媚出了口氣,無意中垂頭,忽然看見自己只穿著薄薄地絹褲,頓時嚇得大叫了聲。 “二爺……怎麼了?”丫鬟們忙上來問長問短。 明媚本能地捂住了眼睛,心中滋味難受,聽到丫鬟們問,她勉強鎮定了一下心神:“我……我沒什麼……”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便笑道:“既如此……二爺要不要沐浴?這大熱天兒的,才從外頭回來……” 明媚一聽,頓時直了眼睛:“沐……沐浴?” 一直到這一刻,明媚才想到一個極為嚴峻的問題。 初初想到之時,明媚猛地打了個寒顫,衣裳都來不及穿,拔腿就往外跑去。 丫鬟嚇了一跳,急道:“二爺二爺,你去哪?” 明媚拉著薄衫掩著身子,跳出屋裡,正要往衛府去,迎面卻來了一人,那樣肅然端莊的,自然正是景睿。 兩下對上,景睿一瞧,怒道:“衣衫不整成何體統!你這是要去哪?” 明媚被當頭一喝,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低頭看看,趕緊把衣裳整理一番。 此刻那兩個丫鬟也上來,飛快地幫她整理妥當。才又行禮:“老爺。” 景睿聽聞兒子身子不適,竟也不去書院了,自然便來看看,沒想到正撞上這一幕,不由氣道:“前些日子王爺才對我誇獎你,沒想到這麼快就原形畢露,這是在做什麼?叫人看見了像什麼!你不是身子不適麼?為何又亂竄出來?” 明媚恨不得一下子暈過去了便是。 明媚自然是極明白這位二舅舅對景正卿是十分嚴苛的,當初還利用這一點陷害過景正卿,令他被責打了一頓,如今倒好,風水輪流轉,即將落到自己身上了。 明媚自詡是受不了景睿的板子的,無奈何,又不能撒潑或者表明身份,那樣恐怕會直接被一頓打死。 好漢不吃眼前虧,幸好明媚的鬼心眼兒還是頗多,此刻便低頭,道:“回父親,方才回來,也不知怎地……一陣熱風撲過來,卿兒……就迷迷瞪瞪地……心裡燥熱的很……大概……是昨兒的暑熱未退……請父親寬恕。” 景睿雖則嚴厲,但到底也是心疼孩子的,見“景正卿”低著頭,唯唯諾諾之態,不由心頭一軟,又覺有些緊張,生怕真的積下什麼病症,便顧不上責罰呵斥了,只對那兩個丫鬟喝道:“還不把他攙回去?好生看著?再去叫個大夫進來給他診診!” 明媚仗著一點機智,好歹躲過了景睿,也不敢再往外頭跑了,當著景睿的面兒如此,怕不立刻打斷雙腿。 當下仍舊回來屋裡,無可奈何躺在床上,心中便想景正卿,想到“痛苦之事”,惱的在床上翻滾,抱住被子,一陣廝打。 兩個丫鬟在門口瞧著,都覺憂心:這功夫都也信了二爺是真的著了暑熱,不然的話……怎會如此反常?竟做出如斯孩子氣的舉止來。 且不說明媚在景府裡如坐針氈,只說景正卿回到了衛府,卻見衛凌已經上朝去了。 玉葫一路陪著他,唧唧喳喳說個不停,弄得景正卿不厭其煩,只不理她。 下了車往裡去,玉葫便道:“小姐出去一整天又加一夜,是不是想念小少爺了?我們不如先去看看他?” 景正卿聽是說衛峰,便挑了挑眉。 玉葫知道“明媚”是最喜歡衛峰的,便又樂道:“小少爺長得可真塊,手腳都胖乎乎地,可真惹人愛。” 景正卿聞言,便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腳:這小許多號的手腳,又何嘗不惹人愛?只不過為何居然是他用著……真真暴殄天物。 兩個往裡屋去,不妨卻見胡姨娘同丫鬟抱著衛峰從裡頭出來,要到廊下乘涼,兩下見了,胡姨娘微微一笑,道:“小姐回來了。” 景正卿對她毫無興趣,便從鼻孔裡嗯了聲,往裡又去。 胡姨娘見“明媚”如此傲慢,便皺了眉,道:“咦,今天太陽怎麼從西邊出來了,小姐竟不來瞧瞧峰兒?” 景正卿聽到這句,便停下步子,走到胡姨娘身邊兒。 胡姨娘一驚,不知他要如何。 景正卿探頭,看了一眼她懷中的衛峰,然後淡淡地說:“好了,看過了,還有事麼?” 胡姨娘呆了呆,景正卿道:“無事我便走了。” 景正卿頭也不回地離開,身後胡姨娘望著那背影,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哼,臭丫頭得意什麼!竟還不把我放在眼裡。” 丫鬟道:“姨娘,上回老爺還是把那些物件兒拿走還給人家了,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小姐?” 胡姨娘想到那些得而復失的東西,一陣撓心:“可不就是她?若不是她多嘴胡鬧,我又怎麼會差點兒九死一生地生了峰兒?只要給我些時日,我自能勸服老爺,都是這丫頭壞的事兒!遲早有一日,我……” 玉葫陪著景正卿回到房中,景正卿看看周圍,無非是些書、琴、筆墨紙硯之類……他對這些自然是毫無興趣,不由地就嘆了口氣,低頭看看一雙兒嫩嫩地小手,總不能用這樣的手去張弓射箭習武吧? 景正卿悶悶地在床上躺了會兒,便想昨晚上明媚跟端王的對話:一直在那刻他才知道,原來端王曾有一對兒鐲子跟那個扳指的,其中一個鐲子送人,一個卻不翼而飛。 景正卿怔怔想了會兒,便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腦中便又出現他抱著明媚暈過去那前一刻,場景在腦中閃來閃去,漸漸地,竟跟某一幕令他刻骨銘心痛不欲生的場景重合在一起。 身子猛地一顫,景正卿睜開眼睛:怪不得他覺得昨兒那感覺似曾相識,原來…… 扳指為何會不見?屬於端王那鐲子又為何會不見?本來按理說,端王不見的那鐲子,應該是在七年之後送給明媚的……如今卻好端端不見了! 若說鐲子不見只是巧合,那扳指呢? 景正卿瞪圓了眼睛,想到前生,他緊緊地摟著明媚,一手握著她的素手,當時她的手上,不正是戴著那枚鐲子的? 難道這兩次,僅僅都是巧合? 景正卿不信。 他跟明媚重生後,端王的鐲子就不見了。 他跟明媚互相換了身體後,那枚扳指便也不見了。 所有的一切彷彿都指向了一個解釋。 景正卿想通了這一點,渾身熱血沸騰,幾乎要立刻把明媚叫來,跟她研究一番。 然而此刻到底是不方便,景正卿苦思冥想……心想:“不如我跟姑父說,我有些想念祖母,讓姑父答應我去住上幾天?是了,如今我是明媚的模樣……只要我好好地撒嬌,姑父那樣疼明媚,自然就會答應了的,我自就可以跟明媚多多相處……未嘗不可以想出一個解決法子來,最起碼可以互相照應。” 景正卿在屋子裡呆呆坐著,腹中打著如意算盤。卻不知半天時光已過。 到了午後,景正卿聽聞衛凌回來了,便很想趁機去求一求衛凌……正在心底演練該如何跟衛凌說……外頭卻傳來一陣吵嚷聲。 景正卿不以為意,只好好地想自己的事兒。 不料那吵嚷聲越發近了,有人道:“讓我去見小姐,你們走開!” 景正卿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便走到門口,邁步出門轉頭一看,卻正見到胡姨娘在廊下,正用力推開一個小廝。 景正卿一愣,不由問道:“這是怎麼了?” 胡姨娘一看他,大叫一聲:“小姐!”頓時便撲上來。 景正卿嚇了一跳,不知她要如何,本能地往旁邊一閃,他是慣常習武的,身法何其利落,此刻雖然是佔了明媚的身子,但反應力仍是一流。 胡姨娘撲了個空,踉蹌站住,又回過頭來,景正卿喝道:“你究竟有何事?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胡姨娘被他一聲呵斥,又呆了呆,而後才哭道:“小姐,求你替我向老爺說情,饒了我吧……” “究竟發生何事?”景正卿皺眉。 胡姨娘淚落如雨:“老爺,老爺要趕我走……小姐你救救我……” 作者有話要說:sophie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12-12 07:24:29 joey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12-12 00:47:44 kikiathena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12-11 23:02:01 摸三隻萌物,感謝(╯3╰)

第 190 章

再“不捨”,也要分開。

明媚跟著景府的人回府,心想總不能就這樣一竅不通地去書院,萬一裝的不像被當成異類該如何是好?

於是她回到景府之後,先見了老太太,蘇夫人……行禮應答之類的倒都還使得,一套做完,立刻便裝病。

蘇夫人自愛子如命,當下叫丫鬟把人帶回去,又忙請大夫給看。

明媚裝病無非是不想跟府裡其他人接觸,更好託辭不去書院了,隨著丫鬟假裝懨懨地往房中去,走到半道,卻見一人笑吟吟過來,卻正是景正盛。

景正盛見了明媚,瞧著“他”臉色,的確是有些不太好的,便道:“卿弟哪裡不適?昨兒竟也留在端王府了,讓我很是擔心。”

明媚看一眼景正卿,便低了頭:“三哥……也沒事,就是……中了暑熱……”

景正盛嘆了口氣,在“他”肩頭一拍:“罷了罷了,聽聞明媚表妹當時也在?必然是你見了她,一味地貪玩兒,不然你身子向來康健,怎會如此?總之沒事兒就好了,我昨兒見你在家,本想叫著你,再叫著你小舅舅,一塊兒出去喝酒呢,你倒是跑去端王府了……瞧如今這個樣兒,這酒也是還喝不成的,你且暫時養好了身子再說罷了。”

明媚眨了眨眼,心道:“原來昨兒盛三哥是要叫他去喝酒的……還有他的小舅舅,他們三個湊一塊兒,定然安生不了……這酒也自不是好酒。”

明媚想到前生,初初跟景正卿遇上,他那個外表莊重實則風流無忌的性情……大概也是從小就養成了的。

然而這一遭兒,他好像並不像是前生了……

景正盛見“卿弟”不語,又細看了會子,很是關懷,道:“別在這太陽底下站著了,快快回屋歇息去……把身子養好了,哥哥再帶你出去見識,左右機會多得是。”

明媚咳嗽了聲:“多謝三哥。”

景正盛笑笑,唇角流光,已經依稀可見前世那樣的風流神采。

明媚頓時就想到那時候的景正卿,心亂跳,忙低了頭。

明媚怏怏地回到景正卿的居處,屋裡兩個丫鬟便迎上來:“二爺好不容易回來了,聽聞昨兒在端王府歇了?奴婢們都記掛著呢。”

“聽聞二爺身子不適?要不要吃點什麼?”

一邊兒伺候著明媚脫衣,一邊兒噓寒問暖,並不說些逾矩的話,只是本分伺候而已。

明媚被迫聽著,整個人宛如“行屍走肉”一般,只是出神。

她任憑兩個丫鬟把外裳脫了,身上果真涼快了許多,明媚出了口氣,無意中垂頭,忽然看見自己只穿著薄薄地絹褲,頓時嚇得大叫了聲。

“二爺……怎麼了?”丫鬟們忙上來問長問短。

明媚本能地捂住了眼睛,心中滋味難受,聽到丫鬟們問,她勉強鎮定了一下心神:“我……我沒什麼……”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便笑道:“既如此……二爺要不要沐浴?這大熱天兒的,才從外頭回來……”

明媚一聽,頓時直了眼睛:“沐……沐浴?”

一直到這一刻,明媚才想到一個極為嚴峻的問題。

初初想到之時,明媚猛地打了個寒顫,衣裳都來不及穿,拔腿就往外跑去。

丫鬟嚇了一跳,急道:“二爺二爺,你去哪?”

明媚拉著薄衫掩著身子,跳出屋裡,正要往衛府去,迎面卻來了一人,那樣肅然端莊的,自然正是景睿。

兩下對上,景睿一瞧,怒道:“衣衫不整成何體統!你這是要去哪?”

明媚被當頭一喝,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低頭看看,趕緊把衣裳整理一番。

此刻那兩個丫鬟也上來,飛快地幫她整理妥當。才又行禮:“老爺。”

景睿聽聞兒子身子不適,竟也不去書院了,自然便來看看,沒想到正撞上這一幕,不由氣道:“前些日子王爺才對我誇獎你,沒想到這麼快就原形畢露,這是在做什麼?叫人看見了像什麼!你不是身子不適麼?為何又亂竄出來?”

明媚恨不得一下子暈過去了便是。

明媚自然是極明白這位二舅舅對景正卿是十分嚴苛的,當初還利用這一點陷害過景正卿,令他被責打了一頓,如今倒好,風水輪流轉,即將落到自己身上了。

明媚自詡是受不了景睿的板子的,無奈何,又不能撒潑或者表明身份,那樣恐怕會直接被一頓打死。

好漢不吃眼前虧,幸好明媚的鬼心眼兒還是頗多,此刻便低頭,道:“回父親,方才回來,也不知怎地……一陣熱風撲過來,卿兒……就迷迷瞪瞪地……心裡燥熱的很……大概……是昨兒的暑熱未退……請父親寬恕。”

景睿雖則嚴厲,但到底也是心疼孩子的,見“景正卿”低著頭,唯唯諾諾之態,不由心頭一軟,又覺有些緊張,生怕真的積下什麼病症,便顧不上責罰呵斥了,只對那兩個丫鬟喝道:“還不把他攙回去?好生看著?再去叫個大夫進來給他診診!”

明媚仗著一點機智,好歹躲過了景睿,也不敢再往外頭跑了,當著景睿的面兒如此,怕不立刻打斷雙腿。

當下仍舊回來屋裡,無可奈何躺在床上,心中便想景正卿,想到“痛苦之事”,惱的在床上翻滾,抱住被子,一陣廝打。

兩個丫鬟在門口瞧著,都覺憂心:這功夫都也信了二爺是真的著了暑熱,不然的話……怎會如此反常?竟做出如斯孩子氣的舉止來。

且不說明媚在景府裡如坐針氈,只說景正卿回到了衛府,卻見衛凌已經上朝去了。

玉葫一路陪著他,唧唧喳喳說個不停,弄得景正卿不厭其煩,只不理她。

下了車往裡去,玉葫便道:“小姐出去一整天又加一夜,是不是想念小少爺了?我們不如先去看看他?”

景正卿聽是說衛峰,便挑了挑眉。

玉葫知道“明媚”是最喜歡衛峰的,便又樂道:“小少爺長得可真塊,手腳都胖乎乎地,可真惹人愛。”

景正卿聞言,便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腳:這小許多號的手腳,又何嘗不惹人愛?只不過為何居然是他用著……真真暴殄天物。

兩個往裡屋去,不妨卻見胡姨娘同丫鬟抱著衛峰從裡頭出來,要到廊下乘涼,兩下見了,胡姨娘微微一笑,道:“小姐回來了。”

景正卿對她毫無興趣,便從鼻孔裡嗯了聲,往裡又去。

胡姨娘見“明媚”如此傲慢,便皺了眉,道:“咦,今天太陽怎麼從西邊出來了,小姐竟不來瞧瞧峰兒?”

景正卿聽到這句,便停下步子,走到胡姨娘身邊兒。

胡姨娘一驚,不知他要如何。

景正卿探頭,看了一眼她懷中的衛峰,然後淡淡地說:“好了,看過了,還有事麼?”

胡姨娘呆了呆,景正卿道:“無事我便走了。”

景正卿頭也不回地離開,身後胡姨娘望著那背影,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哼,臭丫頭得意什麼!竟還不把我放在眼裡。”

丫鬟道:“姨娘,上回老爺還是把那些物件兒拿走還給人家了,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小姐?”

胡姨娘想到那些得而復失的東西,一陣撓心:“可不就是她?若不是她多嘴胡鬧,我又怎麼會差點兒九死一生地生了峰兒?只要給我些時日,我自能勸服老爺,都是這丫頭壞的事兒!遲早有一日,我……”

玉葫陪著景正卿回到房中,景正卿看看周圍,無非是些書、琴、筆墨紙硯之類……他對這些自然是毫無興趣,不由地就嘆了口氣,低頭看看一雙兒嫩嫩地小手,總不能用這樣的手去張弓射箭習武吧?

景正卿悶悶地在床上躺了會兒,便想昨晚上明媚跟端王的對話:一直在那刻他才知道,原來端王曾有一對兒鐲子跟那個扳指的,其中一個鐲子送人,一個卻不翼而飛。

景正卿怔怔想了會兒,便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腦中便又出現他抱著明媚暈過去那前一刻,場景在腦中閃來閃去,漸漸地,竟跟某一幕令他刻骨銘心痛不欲生的場景重合在一起。

身子猛地一顫,景正卿睜開眼睛:怪不得他覺得昨兒那感覺似曾相識,原來……

扳指為何會不見?屬於端王那鐲子又為何會不見?本來按理說,端王不見的那鐲子,應該是在七年之後送給明媚的……如今卻好端端不見了!

若說鐲子不見只是巧合,那扳指呢?

景正卿瞪圓了眼睛,想到前生,他緊緊地摟著明媚,一手握著她的素手,當時她的手上,不正是戴著那枚鐲子的?

難道這兩次,僅僅都是巧合?

景正卿不信。

他跟明媚重生後,端王的鐲子就不見了。

他跟明媚互相換了身體後,那枚扳指便也不見了。

所有的一切彷彿都指向了一個解釋。

景正卿想通了這一點,渾身熱血沸騰,幾乎要立刻把明媚叫來,跟她研究一番。

然而此刻到底是不方便,景正卿苦思冥想……心想:“不如我跟姑父說,我有些想念祖母,讓姑父答應我去住上幾天?是了,如今我是明媚的模樣……只要我好好地撒嬌,姑父那樣疼明媚,自然就會答應了的,我自就可以跟明媚多多相處……未嘗不可以想出一個解決法子來,最起碼可以互相照應。”

景正卿在屋子裡呆呆坐著,腹中打著如意算盤。卻不知半天時光已過。

到了午後,景正卿聽聞衛凌回來了,便很想趁機去求一求衛凌……正在心底演練該如何跟衛凌說……外頭卻傳來一陣吵嚷聲。

景正卿不以為意,只好好地想自己的事兒。

不料那吵嚷聲越發近了,有人道:“讓我去見小姐,你們走開!”

景正卿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便走到門口,邁步出門轉頭一看,卻正見到胡姨娘在廊下,正用力推開一個小廝。

景正卿一愣,不由問道:“這是怎麼了?”

胡姨娘一看他,大叫一聲:“小姐!”頓時便撲上來。

景正卿嚇了一跳,不知她要如何,本能地往旁邊一閃,他是慣常習武的,身法何其利落,此刻雖然是佔了明媚的身子,但反應力仍是一流。

胡姨娘撲了個空,踉蹌站住,又回過頭來,景正卿喝道:“你究竟有何事?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胡姨娘被他一聲呵斥,又呆了呆,而後才哭道:“小姐,求你替我向老爺說情,饒了我吧……”

“究竟發生何事?”景正卿皺眉。

胡姨娘淚落如雨:“老爺,老爺要趕我走……小姐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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