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公主病·八月薇妮·3,764·2026/3/24

第 199 章 (貓撲中文 ) 衛凌說罷之後,察覺兩個小的有些興高采烈,不由問道:“怎麼了?竟提起這個來?莫不是有什麼事?” 明媚眼見光明,心情激動,望著衛凌,呆呆地就上前一步。 景正卿及時將她攔住,對她使了個眼色,才轉頭看著衛凌,道:“爹爹,您先別問,這個鐲子關係一件很重要之事,爹爹,這鐲子如今在哪裡?” “重要之事?”衛凌有些狐疑,看看景正卿,又看看明媚,微笑問道,“你們兩個究竟在弄什麼玄虛?” 景正卿無奈,使出必殺技,伸手握住衛凌手臂,輕輕搖晃:“爹爹,你快說啊。” 明媚瞧著這幕,震驚之餘,心中也有些佩服景正卿:這可真下得手去,以後若是吵架,這一幕可以拿出來壓他了。 然而景正卿如此,倒也有用,衛凌最是扛不住明媚對他撒嬌的,當下哈哈一笑:“你這孩子,不過,倒是要讓你失望了,那鐲子我也是偶然見過,後來就不見了……” “不見了!”景正卿跟明媚兩個聞言,頓時雙雙呆若木雞,就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似的,跟之前的喜形於色判若兩人。 景正卿強自鎮定,兀自問道:“爹爹不知道後來那鐲子在哪?” 衛凌瞧著兩個,點頭說道:“因是你孃的東西,我便也不曾過問。” 明媚一聽,簡直不知如何是好,滿心絕望,看了衛凌一眼,眼中湧出淚來,轉過身跑向裡屋去了。 衛凌驚詫,景正卿在他面前從無失態,這卻是怎麼了? 卻不料真正的景正卿其實就在身邊兒。 看見明媚跑開,景正卿自也擔心,甚至無暇應付衛凌,轉身也跑向裡屋,衛凌一把沒有抓住,越發吃驚,不由地也站起身來。 景正卿跑進屋裡,卻見明媚趴在床上,低低地哭。景正卿心裡略覺難過,也知道衛凌隨時會進來,便跑到床邊,抓住明媚的手,小聲勸道:“別哭,別哭了……你爹爹要進來了。” 明媚一聽,越發難受:“哪裡是我爹爹,我又不能認。” 景正卿見她停不住,不得不喝道:“那麼你就要這樣放棄了麼?現在去跟他說實情,把他驚壞?或許當你我兩個是什麼妖異,都不喜歡甚至厭憎了,就算以後有機會換過來都心存芥蒂,不喜歡你了,又如何是好?” 明媚聽到這裡,卻隱隱有些畏懼,淚眼婆娑看向景正卿:“鐲子都找不到了,還有什麼機會?” 景正卿咬牙道:“天無絕人之路,總不能自個兒先放棄了,只說鐲子不知去哪裡,卻並沒有說會找不到……你懂麼?” 明媚這才緩緩坐起身來,抬手擦擦眼淚:“我、我不能出去見……了,我心裡難受,怕忍不住。” 景正卿看著她眼睛紅紅地,嘆道:“知道了,你且坐會兒。” 這功夫,衛凌已經自屏風後轉了出來,見狀便問道:“二郎怎麼了?” 明媚倒也知道這幅模樣不能給他看到,就深深低頭。 景正卿道:“二表哥這兩天身子不適,方才忽然間胸口作惡欲吐,生怕在爹爹跟前失禮才進來的……此刻他自覺難堪……爹爹,咱們先讓二表哥清靜歇息一會兒,喝口水就好了。” 景正卿說著,又捏了捏明媚的手,這才走到衛凌身邊,拉著衛凌往外。 衛凌跟著他出來外間,心中仍覺奇異。 景正卿道:“爹爹,你今日可好?” 衛凌才道:“一切都好,你呢,在府內可好?” 景正卿道:“好著呢,我看二表哥練箭,倒也有趣兒。” 衛凌笑道:“你跟二郎的感情倒委實不錯了。” 景正卿厚顏說道:“是二表哥照顧我,爹爹,家裡峰兒可好?” “甚好,你不必擔心,”衛凌摸摸他的頭,嘆道:“難得你喜歡留在這裡,那就在此處多住兩天吧,爹爹明兒再來看你。” 景正卿大喜:“多謝爹爹。” 終於等衛凌離開了,景正卿才又趕緊跑到裡屋,見明媚兀自呆坐床畔,景正卿去摸摸桌上的茶,有些溫熱,便親自倒了一杯,端了過來:“快喝一口緩緩。” 明媚接了過去,看他一眼:“多謝。” 景正卿也坐在床邊,歪頭看她。 明媚喝了口茶:“爹爹走了?” 景正卿道:“走了,也許了我在此多住兩天。” 明媚眨了眨眼,忍不住又要落淚:“景正卿,我很怕,萬一一輩子都換不過來,我豈非都不能跟爹爹相認了?與其如此,我寧肯死。” 景正卿頓時皺眉,低低喝道:“你胡說什麼?再說那個字,我不饒你!” 明媚哭道:“可是我就是擔心,有親不能認,就算重活一世又有什麼意思。” 景正卿捂住她的嘴:“你又在賭氣胡說什麼?就算不能親口喚他‘爹爹’,最起碼他是好端端地,峰兒也是好端端地,且都和樂平安,何至於就到最壞?只要你信我,我向你保證,終有一日會恢復如常,你乖一些,別哭了。” 明媚眨著淚眼看著景正卿,這一刻,他雖然仍是她的模樣,然而於她眼中,卻赫然不同,仍是那個景正卿,曾無賴,混賬,霸道,強橫……可是卻偏偏…… 為什麼偏偏是他? 心底有一種感覺,像是掙扎於酷寒之中卻仍竄出冰冷地面的春苗,在颯颯寒風之中舒展,長開。 景正卿抬手,替明媚將淚擦去:“你乖一些,我也知道你能撐得住……” 明媚忍著淚,便說道:“你又怎麼知道?我明明什麼也不會,遲早晚闖出更大的禍來。” 景正卿道:“誰說的,今兒你不是就做的很好麼?我本來對文理一竅不通,你竟替我大出風頭,逼得我因此發奮,也看了兩本書……倘若常此以往,興許我也就成了本朝第二位文武狀元了呢?這可都多虧了妹妹的功勞。” 明媚忍不住破涕為笑:“你真是厚顏無恥,我爹爹才是正經地文武狀元呢!” 景正卿道:“若是我真的也成了,姑父一看我如此了得,很有他的風範,興許一高興,就……” 明媚問道:“就什麼?” 景正卿瞧著她,心想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怕是會惹她不高興,便道:“就越發喜歡我了。” 明媚才哼了聲,卻因景正卿一番安撫,加插科打諢地,明媚也不似之前那樣沮喪,重又振作起來。 次日早上起來,明媚打起精神,等雲起來了之後,便又跟他去書院。 景正卿依舊叮囑了一番,送她出了門口,雲起見“明媚妹妹”依依不捨,便笑對身邊兒的“正卿”道:“正卿,我瞧明媚妹妹很是關心你,……這一向都要片刻不離身似的,你上次跟我說你喜歡她,將來要娶她……叫我看,明媚對你卻也很有死心塌地的模樣。” 明媚聽了雲起的話,挑了挑眉:“我跟你說過……我很喜歡她?” 雲起失笑:“你不是作弄我的吧?我當時不信,你還逼我來著,說明媚生得可愛,你怕別人趁虛而入之類,且讓我幫著照應……” 明媚一聽,臉上呼呼發熱,忍了羞惱,探頭從車窗外瞪過去,卻忽然愣了愣,見門口上,景正卿仍站在那裡。 此刻雲起也探頭過來,見“明媚”站在門口,便衝她揮了揮手。 景正卿瞧見雲起興高采烈地笑容,又看看明媚那略有點古怪的表情,忽然間想到那一件事……頓時就有點心虛…… 景正卿心道:“雲起總不至於會胡說八道,把我交代的那些事兒都吐出來吧……” 之前因為景正卿忌憚雲起,怕雲起橫生枝節喜歡上明媚,於是先下手為強,找了雲起,表露自己喜歡明媚的心意……也斷了雲起的念想,因景正卿知道,若是他喜歡的人,雲起是絕對不會沾手的。 不料後來又來了個葉若……景正卿早就從明媚嘴裡聽聞葉若“大名”,所以當時跟葉若相見時候說的那聲“久仰”,可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景正卿見了葉若,當下便將明媚的這“青梅竹馬”視為頭號勁敵,但景正卿知道明媚防備,若是做了壞事,反而更惹她不喜。 於是景正卿就偏反其道而行之,雖然偶爾有些小小地作弄葉若,譬如那次騎馬、喝酒……以洩私憤,但大多時候,景正卿卻是以一副沉穩關切的面目出現,以至於在葉若眼中,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明媚再說他的不是,葉若都也不聽,反而會在明媚面前說他好話。 景正卿面兒上收服葉若,私底下卻仍是十分忌憚,也暗中跟雲起說過此事…… 景正卿只以為自己暗中下功夫,神不知鬼不覺,不管是葉若還是明媚,都不會知道他做的這些“小事兒”,卻不料,不管前生今世,三郎都是個關鍵時刻口沒遮攔的主兒…… 送走了兩人,景正卿勉強入內,在老太太跟前坐了會兒,又去跟玉婉見了見,便去刻苦讀書,過了半個多時辰,看看便是正午,才覺得有些盼頭。 不料……正午的時候,明媚卻並沒回來,景正卿著急,便去打聽,卻聽說“二爺”跟著雲三公子卻了雲府吃飯了。 景正卿愕然之餘,很是失望。正好老太太又叫他去吃飯,於是只好無精打采去了。 吃了中飯,景正卿看了會兒書,聽著外頭蟬唱,總覺得“一刻不見,如隔三秋”,他想來想去,靈機一動,便叫了暗衛出來。 那暗衛跟這位“小小姐”略熟,知道乃是個不可小覷的。便問何事。景正卿道:“暗衛叔叔,你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帶我去書院?” 暗衛吃了一驚:“小姐去書院做什麼?” 景正卿道:“我在府裡總是無趣,很想出去走走,聽表哥說書院好玩兒,就想去看看……” 暗衛想了會兒,便道:“小姐為何不去求王爺?若是王爺准許,自然不是難事。” 景正卿覺得這個提議倒也不錯,只是……他想了會兒,便笑道:“你是怕我逼你帶我去,你在王爺叔叔面前不好交代麼?” 暗衛默認。景正卿卻也不為難他,便道:“萬一王爺肯答應,但是我爹爹卻不肯呢?” 暗衛道:“王爺不至於就跟衛大人說此事的……何況王爺很是喜歡小小姐。” 景正卿聽到“喜歡”兩字,略有點不自在,有心不去求端王,可是……又眼巴巴地想見見學院裡的明媚是何模樣。 端王府,趙純佑正在昏昏欲睡,聽聞衛小姐來了,才清醒過來。 忙傳了進堂,端王見了人,便笑著俯身,輕輕按著他肩頭道:“總算是還記得你這王爺叔叔麼?聽聞你這兩天住在景府,怎會來此?” 景正卿有心要推開他,自也不敢,反而也做笑嘻嘻的模樣,問道:“王爺,你這會兒忙麼?” 端王一怔:“嗯?” 作者有話要說:sophie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2-1506:59:52 三寶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2-1422:31:14 摸摸兩隻萌物(╯3╰) 我發現了,在這個時候還不離不棄,跟我一樣為兩隻呆子歡樂的,都是真愛啊~~l3l4 貓撲中文

第 199 章

(貓撲中文 ) 衛凌說罷之後,察覺兩個小的有些興高采烈,不由問道:“怎麼了?竟提起這個來?莫不是有什麼事?”

明媚眼見光明,心情激動,望著衛凌,呆呆地就上前一步。

景正卿及時將她攔住,對她使了個眼色,才轉頭看著衛凌,道:“爹爹,您先別問,這個鐲子關係一件很重要之事,爹爹,這鐲子如今在哪裡?”

“重要之事?”衛凌有些狐疑,看看景正卿,又看看明媚,微笑問道,“你們兩個究竟在弄什麼玄虛?”

景正卿無奈,使出必殺技,伸手握住衛凌手臂,輕輕搖晃:“爹爹,你快說啊。”

明媚瞧著這幕,震驚之餘,心中也有些佩服景正卿:這可真下得手去,以後若是吵架,這一幕可以拿出來壓他了。

然而景正卿如此,倒也有用,衛凌最是扛不住明媚對他撒嬌的,當下哈哈一笑:“你這孩子,不過,倒是要讓你失望了,那鐲子我也是偶然見過,後來就不見了……”

“不見了!”景正卿跟明媚兩個聞言,頓時雙雙呆若木雞,就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似的,跟之前的喜形於色判若兩人。

景正卿強自鎮定,兀自問道:“爹爹不知道後來那鐲子在哪?”

衛凌瞧著兩個,點頭說道:“因是你孃的東西,我便也不曾過問。”

明媚一聽,簡直不知如何是好,滿心絕望,看了衛凌一眼,眼中湧出淚來,轉過身跑向裡屋去了。

衛凌驚詫,景正卿在他面前從無失態,這卻是怎麼了?

卻不料真正的景正卿其實就在身邊兒。

看見明媚跑開,景正卿自也擔心,甚至無暇應付衛凌,轉身也跑向裡屋,衛凌一把沒有抓住,越發吃驚,不由地也站起身來。

景正卿跑進屋裡,卻見明媚趴在床上,低低地哭。景正卿心裡略覺難過,也知道衛凌隨時會進來,便跑到床邊,抓住明媚的手,小聲勸道:“別哭,別哭了……你爹爹要進來了。”

明媚一聽,越發難受:“哪裡是我爹爹,我又不能認。”

景正卿見她停不住,不得不喝道:“那麼你就要這樣放棄了麼?現在去跟他說實情,把他驚壞?或許當你我兩個是什麼妖異,都不喜歡甚至厭憎了,就算以後有機會換過來都心存芥蒂,不喜歡你了,又如何是好?”

明媚聽到這裡,卻隱隱有些畏懼,淚眼婆娑看向景正卿:“鐲子都找不到了,還有什麼機會?”

景正卿咬牙道:“天無絕人之路,總不能自個兒先放棄了,只說鐲子不知去哪裡,卻並沒有說會找不到……你懂麼?”

明媚這才緩緩坐起身來,抬手擦擦眼淚:“我、我不能出去見……了,我心裡難受,怕忍不住。”

景正卿看著她眼睛紅紅地,嘆道:“知道了,你且坐會兒。”

這功夫,衛凌已經自屏風後轉了出來,見狀便問道:“二郎怎麼了?”

明媚倒也知道這幅模樣不能給他看到,就深深低頭。

景正卿道:“二表哥這兩天身子不適,方才忽然間胸口作惡欲吐,生怕在爹爹跟前失禮才進來的……此刻他自覺難堪……爹爹,咱們先讓二表哥清靜歇息一會兒,喝口水就好了。”

景正卿說著,又捏了捏明媚的手,這才走到衛凌身邊,拉著衛凌往外。

衛凌跟著他出來外間,心中仍覺奇異。

景正卿道:“爹爹,你今日可好?”

衛凌才道:“一切都好,你呢,在府內可好?”

景正卿道:“好著呢,我看二表哥練箭,倒也有趣兒。”

衛凌笑道:“你跟二郎的感情倒委實不錯了。”

景正卿厚顏說道:“是二表哥照顧我,爹爹,家裡峰兒可好?”

“甚好,你不必擔心,”衛凌摸摸他的頭,嘆道:“難得你喜歡留在這裡,那就在此處多住兩天吧,爹爹明兒再來看你。”

景正卿大喜:“多謝爹爹。”

終於等衛凌離開了,景正卿才又趕緊跑到裡屋,見明媚兀自呆坐床畔,景正卿去摸摸桌上的茶,有些溫熱,便親自倒了一杯,端了過來:“快喝一口緩緩。”

明媚接了過去,看他一眼:“多謝。”

景正卿也坐在床邊,歪頭看她。

明媚喝了口茶:“爹爹走了?”

景正卿道:“走了,也許了我在此多住兩天。”

明媚眨了眨眼,忍不住又要落淚:“景正卿,我很怕,萬一一輩子都換不過來,我豈非都不能跟爹爹相認了?與其如此,我寧肯死。”

景正卿頓時皺眉,低低喝道:“你胡說什麼?再說那個字,我不饒你!”

明媚哭道:“可是我就是擔心,有親不能認,就算重活一世又有什麼意思。”

景正卿捂住她的嘴:“你又在賭氣胡說什麼?就算不能親口喚他‘爹爹’,最起碼他是好端端地,峰兒也是好端端地,且都和樂平安,何至於就到最壞?只要你信我,我向你保證,終有一日會恢復如常,你乖一些,別哭了。”

明媚眨著淚眼看著景正卿,這一刻,他雖然仍是她的模樣,然而於她眼中,卻赫然不同,仍是那個景正卿,曾無賴,混賬,霸道,強橫……可是卻偏偏……

為什麼偏偏是他?

心底有一種感覺,像是掙扎於酷寒之中卻仍竄出冰冷地面的春苗,在颯颯寒風之中舒展,長開。

景正卿抬手,替明媚將淚擦去:“你乖一些,我也知道你能撐得住……”

明媚忍著淚,便說道:“你又怎麼知道?我明明什麼也不會,遲早晚闖出更大的禍來。”

景正卿道:“誰說的,今兒你不是就做的很好麼?我本來對文理一竅不通,你竟替我大出風頭,逼得我因此發奮,也看了兩本書……倘若常此以往,興許我也就成了本朝第二位文武狀元了呢?這可都多虧了妹妹的功勞。”

明媚忍不住破涕為笑:“你真是厚顏無恥,我爹爹才是正經地文武狀元呢!”

景正卿道:“若是我真的也成了,姑父一看我如此了得,很有他的風範,興許一高興,就……”

明媚問道:“就什麼?”

景正卿瞧著她,心想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怕是會惹她不高興,便道:“就越發喜歡我了。”

明媚才哼了聲,卻因景正卿一番安撫,加插科打諢地,明媚也不似之前那樣沮喪,重又振作起來。

次日早上起來,明媚打起精神,等雲起來了之後,便又跟他去書院。

景正卿依舊叮囑了一番,送她出了門口,雲起見“明媚妹妹”依依不捨,便笑對身邊兒的“正卿”道:“正卿,我瞧明媚妹妹很是關心你,……這一向都要片刻不離身似的,你上次跟我說你喜歡她,將來要娶她……叫我看,明媚對你卻也很有死心塌地的模樣。”

明媚聽了雲起的話,挑了挑眉:“我跟你說過……我很喜歡她?”

雲起失笑:“你不是作弄我的吧?我當時不信,你還逼我來著,說明媚生得可愛,你怕別人趁虛而入之類,且讓我幫著照應……”

明媚一聽,臉上呼呼發熱,忍了羞惱,探頭從車窗外瞪過去,卻忽然愣了愣,見門口上,景正卿仍站在那裡。

此刻雲起也探頭過來,見“明媚”站在門口,便衝她揮了揮手。

景正卿瞧見雲起興高采烈地笑容,又看看明媚那略有點古怪的表情,忽然間想到那一件事……頓時就有點心虛……

景正卿心道:“雲起總不至於會胡說八道,把我交代的那些事兒都吐出來吧……”

之前因為景正卿忌憚雲起,怕雲起橫生枝節喜歡上明媚,於是先下手為強,找了雲起,表露自己喜歡明媚的心意……也斷了雲起的念想,因景正卿知道,若是他喜歡的人,雲起是絕對不會沾手的。

不料後來又來了個葉若……景正卿早就從明媚嘴裡聽聞葉若“大名”,所以當時跟葉若相見時候說的那聲“久仰”,可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景正卿見了葉若,當下便將明媚的這“青梅竹馬”視為頭號勁敵,但景正卿知道明媚防備,若是做了壞事,反而更惹她不喜。

於是景正卿就偏反其道而行之,雖然偶爾有些小小地作弄葉若,譬如那次騎馬、喝酒……以洩私憤,但大多時候,景正卿卻是以一副沉穩關切的面目出現,以至於在葉若眼中,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明媚再說他的不是,葉若都也不聽,反而會在明媚面前說他好話。

景正卿面兒上收服葉若,私底下卻仍是十分忌憚,也暗中跟雲起說過此事……

景正卿只以為自己暗中下功夫,神不知鬼不覺,不管是葉若還是明媚,都不會知道他做的這些“小事兒”,卻不料,不管前生今世,三郎都是個關鍵時刻口沒遮攔的主兒……

送走了兩人,景正卿勉強入內,在老太太跟前坐了會兒,又去跟玉婉見了見,便去刻苦讀書,過了半個多時辰,看看便是正午,才覺得有些盼頭。

不料……正午的時候,明媚卻並沒回來,景正卿著急,便去打聽,卻聽說“二爺”跟著雲三公子卻了雲府吃飯了。

景正卿愕然之餘,很是失望。正好老太太又叫他去吃飯,於是只好無精打采去了。

吃了中飯,景正卿看了會兒書,聽著外頭蟬唱,總覺得“一刻不見,如隔三秋”,他想來想去,靈機一動,便叫了暗衛出來。

那暗衛跟這位“小小姐”略熟,知道乃是個不可小覷的。便問何事。景正卿道:“暗衛叔叔,你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帶我去書院?”

暗衛吃了一驚:“小姐去書院做什麼?”

景正卿道:“我在府裡總是無趣,很想出去走走,聽表哥說書院好玩兒,就想去看看……”

暗衛想了會兒,便道:“小姐為何不去求王爺?若是王爺准許,自然不是難事。”

景正卿覺得這個提議倒也不錯,只是……他想了會兒,便笑道:“你是怕我逼你帶我去,你在王爺叔叔面前不好交代麼?”

暗衛默認。景正卿卻也不為難他,便道:“萬一王爺肯答應,但是我爹爹卻不肯呢?”

暗衛道:“王爺不至於就跟衛大人說此事的……何況王爺很是喜歡小小姐。”

景正卿聽到“喜歡”兩字,略有點不自在,有心不去求端王,可是……又眼巴巴地想見見學院裡的明媚是何模樣。

端王府,趙純佑正在昏昏欲睡,聽聞衛小姐來了,才清醒過來。

忙傳了進堂,端王見了人,便笑著俯身,輕輕按著他肩頭道:“總算是還記得你這王爺叔叔麼?聽聞你這兩天住在景府,怎會來此?”

景正卿有心要推開他,自也不敢,反而也做笑嘻嘻的模樣,問道:“王爺,你這會兒忙麼?”

端王一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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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2-1422:31:14

摸摸兩隻萌物(╯3╰)

我發現了,在這個時候還不離不棄,跟我一樣為兩隻呆子歡樂的,都是真愛啊~~l3l4 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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