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傳國玉璽

公主殿下嫁到·葉雪倫·4,137·2026/3/26

234.傳國玉璽 此為防盜章, 請大家購買正版  上一次來呢, 是我行弱冠之禮的時候, 而這次再臨,我是帶著媳婦一起參加的。 我這媳婦也不一般,她是尊貴的北魏王朝的長公主殿下。所以,高家上下, 見到長公主都得行禮,即便是我這個夫婿也不例外,當然了,有一個人不用,那就是叔父, 也就是當朝的左丞相。 我們家公主生了一張伶牙俐齒, 明知道叔父自持是長輩,又是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丞相, 即便是見了太皇太后也不用行跪拜之禮的, 自然也不會對一個小丫頭行禮了。所以,為了給叔父一個名正言順不用行禮的理由,我們家公主說了, 道: “左丞相乃是長輩,朝中肱骨,太皇太后常提及丞相勞苦功高,如今琬兒既入了高本, 成為高家的媳婦, 丞相既是駙馬的叔父, 也是琬兒的叔父,應該是駙馬與琬兒一同向叔父行禮才是!” 看看,我們家公主多麼知書達禮,多麼溫婉賢慧啊,再加上這傾國傾城之貌,高家的大大小小,哪一個不被她的氣度和膽識所折服的,又有哪一個不羨慕我娶了這麼一位了不得的公主為妻的呢? 這不,拉著公主的手,我便同公主一道像叔父行跪拜禮,以示晚輩對長輩的尊敬和愛戴。 叔父他老人家也樂得合不攏嘴,忙讓我們起身,還準備了贈禮給我們,討個吉利。 謝過了叔父,我忙攙扶著公主起身後,兩個人便在叔父的右下首入席,這位置可不是誰都能佔的啊,在北魏,以右為尊,站在右邊,本身就是一種權力和地位的彰顯。 我是高家的長子嫡孫,這個家族的族長,我娶的又是尊貴的長公主殿下,這個位置,捨我其誰啊? 我嘴角微微上揚,掃了一眼周圍那些高家遠近親戚的表情,有點滑稽和呆滯,大家都瞧著叔父的眼色,見叔父一臉微笑表情,便知道這一定是叔父默許的了,所有人都開始變得恭敬起來了,就連看我的目光,都變得崇敬有禮。 我不禁有些想笑出聲的感覺,其實,叔父並沒有安排我們坐在他的右下首,只不過,他倚老賣老,不向公主殿下行禮,反而還接受了公主殿下的拜禮,在這禮儀這一節上已經是有所理虧了,再怎麼權勢熏天,也不能忘了為人臣子最該謹記的一條準則:那就是君為臣綱啊! 所以啊,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若是不佔些便宜,這心裡總覺得不平衡啊! 身邊的公主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臉上依然是面帶微笑,語氣也很溫和,就是覺得說出的話有在調侃我的意思,道: “駙馬爺,心裡可高興了?” 我嘴角微微一翹,也握緊了她的手,笑著說道: “這都得多謝公主殿下成全啊!” 我承認,今兒個酒宴確實有點狐假虎威的意思,藉著公主的威給我這個高家的長子嫡孫造點勢,讓那群高氏族人瞧瞧,誰才是這高家真正的族長。 這勢是有了,那麼接下來,我就得開始計劃著將權給收到自己手中了。 鬆開了公主的手,我舉起酒杯敬了叔父老人家一杯,他也很樂意隨我,兩廂對禮之後,一杯酒下了肚,我故意掃了一眼四周,然後故作驚訝,問道: “叔父,今日是高家家宴,怎未見韋弟和弟媳一塊過來呢?我還想與他好好痛飲一番的!” 一提到弟媳之時,叔父臉上明顯有些不悅,高韋也快行冠禮了,而他也還未正式迎娶正房夫人,這說的弟媳,其是他收的偏房夫人,原本出身不大好,是書房裡伺候的丫鬟,叔父極為不悅,因著那丫鬟為高韋旦下過一子,這才勉強給了她偏房夫人的位置。 按照高家的一貫傳統,需得高家嫡長子娶妻之後,其他的同輩子弟才能娶親。而且娶親還講究個門當戶對,高家如今是朝中炙手可熱的權貴,可以成為高家媳婦的,不是公主,便只能是宗親郡主了。 如今長公主嫁給了我,而其餘的幾位公主也早已出嫁,唯有一位才滿十歲的五公主,年紀太小,如何婚配?看來,叔父是有意在皇室宗親之中,擇一位郡主與高韋成婚了! “今日他得在宮中執衛,男兒就該以事業為重,更何況宿衛皇宮安全責任重大,家宴只是小事兒,改日,你們兄弟二人在聚也無妨!” 我點了點頭,放下酒杯,抱拳行了一禮,道: “叔父所言甚是!” 說完,便又坐回了席位。 心中還是頗為感慨,叔父最大的心結便是身為庶子,可卻對那孩子沒有半絲疼愛之意,韋弟不來,卻也不讓那對母子出來見客,這母子在高家的地位也就可想而知了啊。 那孩子算是高韋的長子了,我記得是叫高旻來著,算算時日,現在也該三歲多了吧。他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他,小小的,軟軟的,還有一股子奶香味,十分的可愛,那輪廓當時就有他父親那般神俊出彩了,現在應該也長成了一個可愛的小子了吧! “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公主的語氣有點而嗔怒的意思,好好的媳婦不照看著,居然想別的事情去了。 不好意思的握回了公主的手,又是給她斟酒,又是夾菜的,別人看來我們是多麼的恩愛啊。 “我在想高韋那長子高旻,應該也已經三歲多了吧!” 公主若有所思的瞅著我瞧,然後問道: “駙馬喜歡小孩子麼?” 我也沒做他想,一想到高旻剛出生的時候小小軟軟的,可愛極了,點了點頭,覺得小孩子也是蠻可愛的嘛。 舉起酒杯,正準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哦?!那就生一個吧!” 噗~ 這剛喝到一半的酒,嗆得我全都噴了出來,喉嚨也疼得要死,咳嗽個不停。 什麼意思,生一個?誰生,我,還是她?不對啊,不是這個問題,我們怎麼可能生得出來啊? 身邊的媳婦故作驚訝狀,忙用絲絹幫我擦拭酒漬,一臉關懷的表情,嘴角卻是一絲狐狸狡猾般的微笑,言道: “啊呀,駙馬,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喝杯酒都能嗆成這樣?” 我都已經苦笑不得了,任由公主幫我擦拭衣物,手卻已經出其不意的攬上了她的纖腰,她身子微微一怔,這麼多人在場,又不好過於明顯地拒絕我。 我一臉委屈的模樣,可嘴角卻是不想掩飾地得意的笑,說道: “公主,公主,你就饒過駙馬吧!” 呵呵,這是他求饒的方式麼?一邊對她上下其手,一邊在那裝可憐博取同情? 公主她笑了,笑得如同春風化雨一般,幫我擦拭衣物的手,自然而然地向下遊移著,我被她摸得全身都有些不自在了,最後那手在腰間停了下來,毫不客氣的就往那掐了一把,若不是我收回手死命捂著嘴,恐怕就得叫出聲來了。 我的臉已經紅得熟透了,無力地將頭撞在了桌上。 我輸了,徹底地輸了,在她的溫柔攻勢下,我已經被殺得片甲不留,只剩下繳械投降的份了! 真是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我的舉動還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公主連忙扶起了我,笑著說道: “駙馬,瞧你,今兒個再高興,也不能喝那麼多酒啊,我去給你煮杯解酒茶!” 我都被熱糊塗了,聽到她溫柔的喚我,都快找不著東西南北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忙點了點頭附和著。 說完,公主便起身親自為我煮杯解酒茶去了,原本這種小事讓下人去做就可以了,可公主說要親自去,這是為妻的責任,這理由一出,也就沒有人敢再說什麼了,都是一臉羨慕的瞧著我這個快‘醉暈’過去的駙馬。 在下人的指路下,公主獨自一人往廚房方向去了。 公主越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後院,比起酒宴場地的喧譁熱鬧,這邊也逐漸變得安靜起來。 這也是她第一次來到高家祖宅,雖然不知道那高欽書房所在之地,可是依著這宅子組建的規格,想來也不難推斷出書房所在。 恰好今日是酒宴,平時負責看家護院的,和來往伺候的下人們,大多都記者中酒宴那處,其他的人,想要躲過他們的耳目,憑公主的本領,自是輕而易舉的了。 再加上今日高韋在宮中執衛,想要潛入書房偷取那《百官行述》,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了。 公主邊小心翼翼的走動著,邊記住沿路的房屋和路線,也方便到時能全身而退。穿過了幾個院落,也不知這是何處,已經聽不到酒宴之人喧譁之聲了。 這裡很安靜,似乎也很偏闢,公主一度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正準備沿著來路回去往其他方向去檢視一番的。 剛走了幾步,卻恰好看到一個穿帶著小幅巾深衣的孩子,正在院落邊走邊揹著三字經。 這孩子模樣生的極為可愛,只是不大愛笑,小小年紀便一臉嚴肅的模樣,一邊走著一邊還揹著三字經,背到錯誤的地方又重新開始背。 公主被他那憨態的模樣給逗樂了,總覺得這孩子這般形狀,倒像極了自己幼年時曾認識過的一個喜歡讀書的呆頭呆腦計程車子。 這孩子看起來才三歲多的模樣,居然已經在開始背三字經了麼? 只聽到這孩子背到“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子不學……”就背不下去了。 “子不學,斷機杼。說的是孟母見兒子逃學,孟母便弄斷了織布用的梭子,以教育兒子讀書不可半途而廢!” 公主溫柔地提醒著,小傢伙倒是被來人給嚇了一跳,回過身來,卻看到一位美若天仙一般的娘娘正一臉溫柔的瞅著自己,小臉兒通紅通紅的,還以為見著了畫上的神仙姐姐。 可仔細一瞧這神仙姐姐的裝束,孃親跟自己說過,這般莊嚴的衣飾就只有宮裡的娘娘或者命婦才會有,見到了就得跪下稱呼娘娘,這樣才不算失禮。 “旻兒拜見娘娘!” 邊說著,這小傢伙極為努力地想做到端正地給娘娘行禮,可模樣反而越發憨態可掬,倒惹得公主不忍心了。 公主忙走過去扶起了這小傢伙,又幫他輕輕拂去褲腿上的灰塵,笑著瞅著這個聰明的孩子,瞬間對上了這孩子清澈透亮的眼,公主不禁微微有些感慨,這孩子的眼睛,倒是像極了那冤家啊,都是這麼漂亮和清澈見底! 旻兒?莫不是他提過的那位高韋的長子高旻嗎?看他的年紀和自稱,看起來就是他無疑了。 這院落很小,又地處偏僻,看來,這對母子的處境也並不大好呢。 “你怎麼知道,該稱呼我叫娘娘呢?” “孃親大人告訴過旻兒,見到這般裝束的,就該叫娘娘才不會失禮。” 這小傢伙的聰明樣,也和他有那麼幾分相似啊,只是,不是所有宮廷命婦都適用娘娘這個稱謂的,可想而知,他的母親出生也並不高貴,但也還算是懂得謙卑,不然,也不會將兒子教導得如此恭謙有禮了。 公主微微一笑,牽過了高旻的小手,笑著問道: “你叫旻兒對嗎?那旻兒,你能告訴娘娘,書房在什麼方向嗎?” 高旻還是個小孩子,怎知什麼叫防人之心呢?而且眼前還是位天仙姐姐一般的娘娘,她問什麼,自己就回答什麼。 “在旁邊,就是書房啦!” 說完,高旻還指了個方向給她。 公主朝那個方向望去,頓時心下了然,看來自己沒走錯,再過去幾處也就找到了。 這孩子當真是天真可愛,公主瞧著他也是越發喜歡了,這次也算是得益於他幫了大忙,見他如此喜歡讀書,便將自己偶然得到的一個銀妝刀送給了他,小刀可以用來裁紙,而這小刀邊上附有盛放小毛筆和墨盒的工具,做工極為精巧可愛。 公主一將它拿出手,旻兒就一眼喜歡上了。 “旻兒,將來好好唸書,等你有了一番功名,就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了!”

234.傳國玉璽

此為防盜章, 請大家購買正版  上一次來呢, 是我行弱冠之禮的時候, 而這次再臨,我是帶著媳婦一起參加的。 我這媳婦也不一般,她是尊貴的北魏王朝的長公主殿下。所以,高家上下, 見到長公主都得行禮,即便是我這個夫婿也不例外,當然了,有一個人不用,那就是叔父, 也就是當朝的左丞相。

我們家公主生了一張伶牙俐齒, 明知道叔父自持是長輩,又是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丞相, 即便是見了太皇太后也不用行跪拜之禮的, 自然也不會對一個小丫頭行禮了。所以,為了給叔父一個名正言順不用行禮的理由,我們家公主說了, 道:

“左丞相乃是長輩,朝中肱骨,太皇太后常提及丞相勞苦功高,如今琬兒既入了高本, 成為高家的媳婦, 丞相既是駙馬的叔父, 也是琬兒的叔父,應該是駙馬與琬兒一同向叔父行禮才是!”

看看,我們家公主多麼知書達禮,多麼溫婉賢慧啊,再加上這傾國傾城之貌,高家的大大小小,哪一個不被她的氣度和膽識所折服的,又有哪一個不羨慕我娶了這麼一位了不得的公主為妻的呢?

這不,拉著公主的手,我便同公主一道像叔父行跪拜禮,以示晚輩對長輩的尊敬和愛戴。

叔父他老人家也樂得合不攏嘴,忙讓我們起身,還準備了贈禮給我們,討個吉利。

謝過了叔父,我忙攙扶著公主起身後,兩個人便在叔父的右下首入席,這位置可不是誰都能佔的啊,在北魏,以右為尊,站在右邊,本身就是一種權力和地位的彰顯。

我是高家的長子嫡孫,這個家族的族長,我娶的又是尊貴的長公主殿下,這個位置,捨我其誰啊?

我嘴角微微上揚,掃了一眼周圍那些高家遠近親戚的表情,有點滑稽和呆滯,大家都瞧著叔父的眼色,見叔父一臉微笑表情,便知道這一定是叔父默許的了,所有人都開始變得恭敬起來了,就連看我的目光,都變得崇敬有禮。

我不禁有些想笑出聲的感覺,其實,叔父並沒有安排我們坐在他的右下首,只不過,他倚老賣老,不向公主殿下行禮,反而還接受了公主殿下的拜禮,在這禮儀這一節上已經是有所理虧了,再怎麼權勢熏天,也不能忘了為人臣子最該謹記的一條準則:那就是君為臣綱啊!

所以啊,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若是不佔些便宜,這心裡總覺得不平衡啊!

身邊的公主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臉上依然是面帶微笑,語氣也很溫和,就是覺得說出的話有在調侃我的意思,道:

“駙馬爺,心裡可高興了?”

我嘴角微微一翹,也握緊了她的手,笑著說道:

“這都得多謝公主殿下成全啊!”

我承認,今兒個酒宴確實有點狐假虎威的意思,藉著公主的威給我這個高家的長子嫡孫造點勢,讓那群高氏族人瞧瞧,誰才是這高家真正的族長。

這勢是有了,那麼接下來,我就得開始計劃著將權給收到自己手中了。

鬆開了公主的手,我舉起酒杯敬了叔父老人家一杯,他也很樂意隨我,兩廂對禮之後,一杯酒下了肚,我故意掃了一眼四周,然後故作驚訝,問道:

“叔父,今日是高家家宴,怎未見韋弟和弟媳一塊過來呢?我還想與他好好痛飲一番的!”

一提到弟媳之時,叔父臉上明顯有些不悅,高韋也快行冠禮了,而他也還未正式迎娶正房夫人,這說的弟媳,其是他收的偏房夫人,原本出身不大好,是書房裡伺候的丫鬟,叔父極為不悅,因著那丫鬟為高韋旦下過一子,這才勉強給了她偏房夫人的位置。

按照高家的一貫傳統,需得高家嫡長子娶妻之後,其他的同輩子弟才能娶親。而且娶親還講究個門當戶對,高家如今是朝中炙手可熱的權貴,可以成為高家媳婦的,不是公主,便只能是宗親郡主了。

如今長公主嫁給了我,而其餘的幾位公主也早已出嫁,唯有一位才滿十歲的五公主,年紀太小,如何婚配?看來,叔父是有意在皇室宗親之中,擇一位郡主與高韋成婚了!

“今日他得在宮中執衛,男兒就該以事業為重,更何況宿衛皇宮安全責任重大,家宴只是小事兒,改日,你們兄弟二人在聚也無妨!”

我點了點頭,放下酒杯,抱拳行了一禮,道:

“叔父所言甚是!”

說完,便又坐回了席位。

心中還是頗為感慨,叔父最大的心結便是身為庶子,可卻對那孩子沒有半絲疼愛之意,韋弟不來,卻也不讓那對母子出來見客,這母子在高家的地位也就可想而知了啊。

那孩子算是高韋的長子了,我記得是叫高旻來著,算算時日,現在也該三歲多了吧。他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他,小小的,軟軟的,還有一股子奶香味,十分的可愛,那輪廓當時就有他父親那般神俊出彩了,現在應該也長成了一個可愛的小子了吧!

“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公主的語氣有點而嗔怒的意思,好好的媳婦不照看著,居然想別的事情去了。

不好意思的握回了公主的手,又是給她斟酒,又是夾菜的,別人看來我們是多麼的恩愛啊。

“我在想高韋那長子高旻,應該也已經三歲多了吧!”

公主若有所思的瞅著我瞧,然後問道:

“駙馬喜歡小孩子麼?”

我也沒做他想,一想到高旻剛出生的時候小小軟軟的,可愛極了,點了點頭,覺得小孩子也是蠻可愛的嘛。

舉起酒杯,正準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哦?!那就生一個吧!”

噗~

這剛喝到一半的酒,嗆得我全都噴了出來,喉嚨也疼得要死,咳嗽個不停。

什麼意思,生一個?誰生,我,還是她?不對啊,不是這個問題,我們怎麼可能生得出來啊?

身邊的媳婦故作驚訝狀,忙用絲絹幫我擦拭酒漬,一臉關懷的表情,嘴角卻是一絲狐狸狡猾般的微笑,言道:

“啊呀,駙馬,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喝杯酒都能嗆成這樣?”

我都已經苦笑不得了,任由公主幫我擦拭衣物,手卻已經出其不意的攬上了她的纖腰,她身子微微一怔,這麼多人在場,又不好過於明顯地拒絕我。

我一臉委屈的模樣,可嘴角卻是不想掩飾地得意的笑,說道:

“公主,公主,你就饒過駙馬吧!”

呵呵,這是他求饒的方式麼?一邊對她上下其手,一邊在那裝可憐博取同情?

公主她笑了,笑得如同春風化雨一般,幫我擦拭衣物的手,自然而然地向下遊移著,我被她摸得全身都有些不自在了,最後那手在腰間停了下來,毫不客氣的就往那掐了一把,若不是我收回手死命捂著嘴,恐怕就得叫出聲來了。

我的臉已經紅得熟透了,無力地將頭撞在了桌上。

我輸了,徹底地輸了,在她的溫柔攻勢下,我已經被殺得片甲不留,只剩下繳械投降的份了!

真是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我的舉動還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公主連忙扶起了我,笑著說道:

“駙馬,瞧你,今兒個再高興,也不能喝那麼多酒啊,我去給你煮杯解酒茶!”

我都被熱糊塗了,聽到她溫柔的喚我,都快找不著東西南北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忙點了點頭附和著。

說完,公主便起身親自為我煮杯解酒茶去了,原本這種小事讓下人去做就可以了,可公主說要親自去,這是為妻的責任,這理由一出,也就沒有人敢再說什麼了,都是一臉羨慕的瞧著我這個快‘醉暈’過去的駙馬。

在下人的指路下,公主獨自一人往廚房方向去了。

公主越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後院,比起酒宴場地的喧譁熱鬧,這邊也逐漸變得安靜起來。

這也是她第一次來到高家祖宅,雖然不知道那高欽書房所在之地,可是依著這宅子組建的規格,想來也不難推斷出書房所在。

恰好今日是酒宴,平時負責看家護院的,和來往伺候的下人們,大多都記者中酒宴那處,其他的人,想要躲過他們的耳目,憑公主的本領,自是輕而易舉的了。

再加上今日高韋在宮中執衛,想要潛入書房偷取那《百官行述》,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了。

公主邊小心翼翼的走動著,邊記住沿路的房屋和路線,也方便到時能全身而退。穿過了幾個院落,也不知這是何處,已經聽不到酒宴之人喧譁之聲了。

這裡很安靜,似乎也很偏闢,公主一度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正準備沿著來路回去往其他方向去檢視一番的。

剛走了幾步,卻恰好看到一個穿帶著小幅巾深衣的孩子,正在院落邊走邊揹著三字經。

這孩子模樣生的極為可愛,只是不大愛笑,小小年紀便一臉嚴肅的模樣,一邊走著一邊還揹著三字經,背到錯誤的地方又重新開始背。

公主被他那憨態的模樣給逗樂了,總覺得這孩子這般形狀,倒像極了自己幼年時曾認識過的一個喜歡讀書的呆頭呆腦計程車子。

這孩子看起來才三歲多的模樣,居然已經在開始背三字經了麼?

只聽到這孩子背到“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子不學……”就背不下去了。

“子不學,斷機杼。說的是孟母見兒子逃學,孟母便弄斷了織布用的梭子,以教育兒子讀書不可半途而廢!”

公主溫柔地提醒著,小傢伙倒是被來人給嚇了一跳,回過身來,卻看到一位美若天仙一般的娘娘正一臉溫柔的瞅著自己,小臉兒通紅通紅的,還以為見著了畫上的神仙姐姐。

可仔細一瞧這神仙姐姐的裝束,孃親跟自己說過,這般莊嚴的衣飾就只有宮裡的娘娘或者命婦才會有,見到了就得跪下稱呼娘娘,這樣才不算失禮。

“旻兒拜見娘娘!”

邊說著,這小傢伙極為努力地想做到端正地給娘娘行禮,可模樣反而越發憨態可掬,倒惹得公主不忍心了。

公主忙走過去扶起了這小傢伙,又幫他輕輕拂去褲腿上的灰塵,笑著瞅著這個聰明的孩子,瞬間對上了這孩子清澈透亮的眼,公主不禁微微有些感慨,這孩子的眼睛,倒是像極了那冤家啊,都是這麼漂亮和清澈見底!

旻兒?莫不是他提過的那位高韋的長子高旻嗎?看他的年紀和自稱,看起來就是他無疑了。

這院落很小,又地處偏僻,看來,這對母子的處境也並不大好呢。

“你怎麼知道,該稱呼我叫娘娘呢?”

“孃親大人告訴過旻兒,見到這般裝束的,就該叫娘娘才不會失禮。”

這小傢伙的聰明樣,也和他有那麼幾分相似啊,只是,不是所有宮廷命婦都適用娘娘這個稱謂的,可想而知,他的母親出生也並不高貴,但也還算是懂得謙卑,不然,也不會將兒子教導得如此恭謙有禮了。

公主微微一笑,牽過了高旻的小手,笑著問道:

“你叫旻兒對嗎?那旻兒,你能告訴娘娘,書房在什麼方向嗎?”

高旻還是個小孩子,怎知什麼叫防人之心呢?而且眼前還是位天仙姐姐一般的娘娘,她問什麼,自己就回答什麼。

“在旁邊,就是書房啦!”

說完,高旻還指了個方向給她。

公主朝那個方向望去,頓時心下了然,看來自己沒走錯,再過去幾處也就找到了。

這孩子當真是天真可愛,公主瞧著他也是越發喜歡了,這次也算是得益於他幫了大忙,見他如此喜歡讀書,便將自己偶然得到的一個銀妝刀送給了他,小刀可以用來裁紙,而這小刀邊上附有盛放小毛筆和墨盒的工具,做工極為精巧可愛。

公主一將它拿出手,旻兒就一眼喜歡上了。

“旻兒,將來好好唸書,等你有了一番功名,就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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