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良藥苦口利於病

公主殿下嫁到·葉雪倫·6,287·2026/3/26

34.良藥苦口利於病 與公主好好談過之後的第二日,自覺著身子大好了,加上翰林院還有很多事情等我去處理,便早早起身,到公主小院給公主請過安之後,便上朝了去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早朝過後,我回到翰林院辦公,想盡快把這幾天堆積的工作處理完,才過了一個時辰,我就忍不住直打哈欠了。 楊安源和李皓這兩貨不知懷裡藏了些什麼,偷偷摸摸地就往我這邊來了。一看到我,就一臉諂媚的笑,我眉頭一皺,不禁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來。 楊安源跑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駙馬爺,瞧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說完,將懷裡藏的東西特意留了條縫給我瞧,我就瞥了一眼,似乎是一個酒瓶?! “這是……酒?!你居然把酒帶到翰林院來?” 我有些驚訝的脫口而出。 “噓……那麼大聲幹什麼,這可不是普通的酒啊,你可別不識貨?” 我不禁鄙視了他一眼,瓊漿玉液又不是沒喝過,會有什麼酒比宮廷御用酒還要清貴的? “切~” 我有些不屑一顧。 “誒~說你不識貨你還真不識貨。” 剛一說完,楊安源便將酒瓶放到我跟前,然後開啟了活塞,讓我聞聞香氣…… 不聞還好,一聞那股奇怪的味道讓我幾欲想吐了,我的神啊,這玩意究竟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那麼噁心? “滾犢子,這玩意能喝嗎?” 我怒了,一把將酒瓶推開了去。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虎鞭酒,一般想買還買不到呢?!” 我的臉瞠的一下就紅透了,虎鞭酒?!莫非,就是那個虎鞭酒? “誰,誰說我要喝虎鞭酒的?!” 我拍案而起,這可是有關尊嚴之事,怎麼能讓他們在一邊胡說八道呢! “嘿嘿,我們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啊,你說吧,你這才成親幾天啊,居然就害風寒了?這洞房也能鬧出風寒來,哥幾個不是擔心你的身子骨麼?你可別好心當作驢肝肺啊!” 這話簡直一掌就將我擊出了內傷,就差噴出一口血來了! “誰……誰說是因為洞房……” 我現在恨不得一頭撞死得了。 “這事翰林院的人都知道了啊,你也知道,翰林院的這些人多生了幾張嘴,保不齊,整個皇宮內院都知道啦!” 楊安源這刀補得真是到位,我已經七竅生煙了…… “別說做兄弟的不照顧你,趕緊把這酒拿回去喝了,這一杯下去,保證你龍精虎猛,立於不敗之地啊!” “啊,對了,別喝太多哦,擔心流鼻血……” 最後,楊安源還不忘記溫馨提示了一番,我恨不得立馬衝過去掐死這廝。 另一邊的李皓也沒閒著,從懷裡掏出來的則是一個小盒子,而盒子裡鄭重其事的裝著一顆丹藥…… 不用想也知道,這丹藥一定也是和楊安源那酒一般,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高兄,這可是百子丹啊,此等民間偏方藥效獨特,保證一索得男,至於這效用麼,我那媳婦,第一胎就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 說完,李皓臉上也不禁微微泛紅。 兩人相視而笑後,分別將酒和丹藥都擱在了我桌前,一副敬請笑納的表情。 攤上這兩奇葩貨,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了,臉上是玩壞了的表情,眼神都變成了丁字,只是淡淡的說了個字。 “滾……” “喲~這是不好意思了,還跟兄弟客氣……” 還未說完,李皓好心提醒了一句,不遠處迎面走過來的,不是翰林院侍講學士賀弼麼? 在翰林院,第一的自然是正三品翰林院掌管學士,相當於院長,第二則是從三品翰林院侍讀學士,副院長。而從三品翰林院侍講學士是翰林院的第三把交椅。 也不知今日吹得什麼風,竟然把他給召來了? 我忙打起精神來,起身準備迎接。這賀弼年紀三十有六了,算是我們的頂頭上司了,雖然如今我的官銜升到了正二品駙馬都尉,可那終歸是榮銜,在編制上他還是我們的上司。 當年我與楊安源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最後被上司罰半年俸祿之事,便是這位賀弼的手筆了。 這不,楊安源一見到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趕緊躲到了我身後去了。 我抱拳行禮相迎,因著駙馬的身份,不用向他躬身行禮,笑著言道: “鶴大人,您親自到此,可是有要事吩咐?” 賀弼笑了笑,一臉讚賞的神情看著我,說道: “無甚要事,倒是有一樁高大人的喜事,我啊,這是來給你道喜來的。txt下載” 說完,賀弼樂呵呵的拍著我的肩頭。 說真的,他這突如其來的示好,我還真有些不習慣,而且,我不喜歡陌生人太過接近我。 不著痕跡的躲過了賀弼的好意,笑著回應道: “賀大人說笑啦,下官這才剛成親不久,卻也算是一樁喜事啦!” “嗯,成為駙馬爺確實是天大的喜事兒,不過我要說的卻並非這樁。其實昨兒個太皇太后親自下了懿旨嘉獎與你,而皇帝陛下也下旨意,著你連升二級,不日,升你為翰林院侍讀的公文便會下發啦!” 翰林院修撰是正五品,而翰林院侍讀是正四品,正五品到從四品再到正四品,確實是連升兩級啊! 稍微停頓了片刻,賀弼瞧了瞧在我身後的楊安源和李皓,又不補充了一句,道: “當然了,楊安源和李皓也正式升為編撰了。你們三人乃是當年的同科進士,如今一同晉升,豈不是好事一樁麼?” 楊安源和李皓一直是從五品翰林院編修,在我之下,如今也正是升為正五品的編撰了,算是升了一級。 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啊! 這三年來若不是有人刻意打壓,我們三個早可憑自己本事晉升了,這回兒,倒像是我們晉升,他賀弼功不可沒一般。 雖說如此,該裝的感激涕零的還是得裝,過過場面還是有必要的麼。 我與楊安源和李皓使了個眼色,三人忙行禮,感激的說道: “多謝大人的提撥!” “誒,這都是幾位大人才堪大用,才能受到皇帝陛下的賞識啊,今後幾位的前途定是不可限量,也許將來本官也有靠幾位大人提撥的時候啊!” “大人言重了,高辰一定不會忘記今日大人提撥之恩的!” 我微笑著又給賀弼行了一禮,他從我這得到了肯定的承諾,嘴上也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好啊,話我可帶到了,你們都好好做事,本官就不多叨擾了,請!” 說完,我做了請字狀,還派人送賀弼。 這才送到半路,長公主殿下居然親臨翰林院了,這可把賀弼給嚇了一跳,急忙跪下恭迎公主殿下玉架,公主鳳目流轉,語氣莊重卻並不嚴肅,微笑著說道: “賀大人,琬兒常聽太皇太后老人家誇讚大人,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今日恰好琬兒讀史書有不明瞭之處,還請大人不吝賜教!” 賀弼匍匐在地,聽聞長公主殿下居然如此誇讚,心下大喜,又知道稱讚之語出自太皇太后,不禁喜上眉梢,竊喜之餘,忙回應道: “受太皇太后和公主殿下抬愛,下官愧不敢當,公主殿下旦有所遣,下官敢不從命?” “大人客氣了,請起!” 話畢,令太監攙扶賀弼起身。 “公主……” 我聽到院外的響動,走出去檢視,卻恰好看到公主正與賀弼寒暄,忙小跑了過去迎接公主。 “駙馬,跑的這般急作甚,我又不會跑了。” 公主一言,便惹得身後的宮娥和侍從們掩面而笑,就連賀弼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別處。 我臉上一紅,傻笑了幾聲,低聲說道: “我,我這不是,想你了麼。” 公主臉上微微泛著紅暈,小聲回了句。 “油嘴滑舌!” 隨即,正聲說道: “我聽內務府的人說,駙馬你升官了,該回去好好犒勞你一番呢!” 公主笑得別有用意,這升官之事還用聽內務府的人說麼? “這可多虧了賀大人從旁提點呢!" 三言兩語之間,賀弼居功至偉,公主不失時宜再加以點撥,道: "原來如此,大人有心了,今後也請大人多多提點我們家駙馬啊!" 賀弼忙躬身行禮,道: "這是下官的榮幸,公主殿下若無其他吩咐,下官便先行告退了." 公主頷首,微微福了一禮,道: "方才多謝大人賜教,琬兒受益匪淺,大人慢走." 賀弼有禮的退下去了,瞧著他離開得有些匆忙的身影,我不禁有些感慨,公主駕馭百官,恩威並施之術,早已練至爐火純青之境,也是啊,看公主殿下把我制的服服帖帖的,不就知道我這媳婦有多厲害了麼?! "我需要他提點麼?" 我眉頭一皺,低聲反問了一句,語氣中似有些許醋意,說起來也不知公主與那賀弼說了些甚,把他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了. 我的那點小心思公主拿捏得非常到位,見我吃味,便拿溫柔的話來堵我,道: "是是是,我們家駙馬天資聰慧,無人可比,以後賀弼還得仰仗著駙馬爺的威風才行呢!" 哎喲喂,公主這是在給我灌蜜呢,心裡是甜甜的沒錯了,可瞧著宮娥和侍從們那忍俊不禁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覺得公主在把我當小孩兒哄. 啊,算了,我認命了,反正要達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麼? "嗯,那我等著回家後,你做好吃的慰勞我了!" 說要犒勞我的可是公主殿下啊,要知道,公主殿下金口一開,那可不能輕易反悔的. 公主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 "好啊,你想吃什麼,我都做給你吃." 哎呀,公主殿下還下得了廚房?! 啊,高辰啊,高辰,你上輩子是積了多少福報,這輩子娶了這麼個了不得的女人做媳婦啊? 我又不合時宜的開始犯傻,還笑出聲來,不知道自己下輩子,下下輩子還有沒這福氣,找到這麼好的媳婦啊? "傻瓜,怎麼又開始犯傻了?" 公主溫柔的撫著我的臉,我只覺得人都開始飄飄然了,然後不由自主的,就把那在心裡繞了好幾圈的問題,用十分認真的表情,問出了口. "公主,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還給我當媳婦麼?" 公主臉微微一紅,眼眸低垂,似乎觸及內心柔軟之處,用有些嗔怒的語氣,低聲言道: "你這冤家,這輩子就已經與你糾葛不清了……" 我心中狂喜,拉過她的手,然後將她擁入懷中,身後的那些個宮娥侍從們都非常配合的背過身去,留給我們一絲稍微寧靜的時光. 我不知道下輩子或者下下輩子會怎麼樣,我只知道,這輩子,我握住了這個人的手,就不想再輕易的放開了…… …… 公主隨我入了內堂,坐在了我平日辦工之處,楊安源和李皓得到訊息後,急忙趕過來參拜行禮. "楊安源." "李皓." "拜見長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兩個人恭恭敬敬地在堂下跪著了,臉上掩不住有些緊張和期待的神情,他們想知道公主殿下的相貌已經很久了. 我不禁在心裡苦笑一聲,其實,公主殿下他們早就已經見過了,唉,不就是那位長相逆了天的小太監麼? 我幾乎都可以預測到,這兩貨見到公主殿下真容時候的表情了. "兩位大人無需如此多禮,請起吧!" 公主依然故我般,典雅高貴,恩威並存啊,真是越看越迷人. 楊安源和李皓得了特赦一般,忙起身站在了我得下首邊上,這才敢抬起頭去瞧瞧傳言中貌似天仙,驚為天人的長公主,這一瞧,楊安源突然雙腳發軟,若不是身邊的李皓扶著,他早就一把摔到地上去了. "這,這不是上次的那位小公……" "小公公"這幾個字還沒完整的說出口,便被李皓及時捂住了嘴,兩人都一臉驚恐地瞧著我,似乎突然有點明白,為何駙馬爺才成親沒幾天,就會得傷風了. 公主端坐著,面帶笑容如同春風化雨一般,我一臉苦笑的看著楊安源和李皓,示意他們假裝糊塗也許會更好一點. 他們很受教,馬上就裝成還是第一次見過公主一般,在一邊陪著笑臉,只是有些難看,因為都笑僵硬了吧. "這,是何物啊?" 公主掃了一眼桌面,忽見桌邊放著一個酒瓶和一個小錦盒,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糟了,那不是這兩貨送的啥跟啥麼?方才只注意著別的事情去了,居然忘記立馬處理掉那些東西了. 我臉色都發白了,額角突然開始溢位冷汗.而楊安源和李皓早已嚇得三魂丟了七魄,若是讓公主殿下知道那些是什麼東西,那可就事大了! 有個什麼罪來著,啊,對了,叫做御前失儀,哎喲,媽呀,那是要殺頭的啊! 兩人一臉驚恐的瞧著我,眼中放出求救的訊號,我都自顧不暇了,哪還顧得上他們啊! 說謊騙她?哎喲喂.公主的眼睛跟明鏡似的,我就算是隻千年老狐狸,也逃不過她的火眼金睛啊. 公主一臉微笑的朝我望來,這是等著我來回答呢。 嗯?這些是什麼呢? 我怎麼覺得這裡那麼熱呢,這滿頭的大汗是怎麼回事兒啊? “那,那些是楊兄送給我的藥酒,和李兄送的祛病丹藥,他們聽說我病了,就忙不迭的送了我這苦口良藥,說服過之後定能藥到病除!” 我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有說謊說得如此順溜的能力,誒,只不過,眼睛到處飄,就是不敢瞧公主。 咳,好吧,我承認,我不擅長說謊,更何況是在自己媳婦面前…… 楊安源和李皓都快斷氣了,一臉幽怨的盯著我,這是在指責我為何把他們倆也給供出來了。 我嘴角微微抽搐,你們就認命吧,有什麼咱們三一塊擔著,誰也別想跑! “哦?!” 公主眼中冷光一閃,我不禁寒毛都豎起來了,公主那冷煞人的目光,分明就是在說:你在說謊,你居然敢對我說謊…… 公主眉間一挑,依然笑得如同春風化雨,道: “既然兩位大人如此用心,駙馬怎能辜負他們的美意呢!” 說完,公主開啟了那酒瓶的活塞,又起開了那小錦盒,那股刺鼻的氣溫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公主都忍不住眉頭一皺,卻瀟灑自然地拉過衣袖,裝作顏面而笑的模樣,聞過氣味又瞧了一眼,心下便也瞭然這些是何物了。 兩眼露出可憐兮兮的目光瞧著我,接著說道: “來,駙馬,試試兩位大人為你準備的…誒…苦口良藥,想來一定十分奏效!” 此時此刻,我整個人都石化了,如果我此刻正在吐血,那一定是已經血盡人亡了! 報應啊,報應啊,這就是敢欺騙公主,敢欺騙自己媳婦,睜著眼說瞎話的報應…… 那酒,那藥…… 要真的都吃下去,我會不會變成理智全無的衣冠禽獸??!! 不行,絕對不能吃,亮出殺手鐧來,博取公主的同情心的不二法門就是――裝出小狗一般可憐兮兮的眼神,雙目含淚,嘴角抽泣,滿臉面帶委屈的神情…… 誒~ 我都要當場暈倒了,公主她壓根就不往我這瞧! 公主,你好狠心啊…… 嗚嗚,我的清白,我的貞操,就要毀於一旦了啊…… 楊安源和李皓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瞅著我,我滿臉委屈的慢慢伸出顫抖著的手來,準備拿起那顆丹藥,眼見著我就要碰到那顆丹藥了,公主突然伸出手來壓上了我的,嘴角的那末弧度非常好看,只見她笑著說道: “這藥果然還是飯後服用更佳,那本宮就代駙馬先謝過兩位大人的美意了。” 說完,示意宮娥將東西收了起來,楊安源和李皓也是鬆了口氣。 我感動得淚流滿面,就差跪在公主腳邊千恩萬謝了,我就知道,公主的心還是向著我的! “公主客氣了!” 楊安源和李皓連忙笑臉打著哈哈。 “這幾日便常聽駙馬提及,兩位大人幫助駙馬良多,而駙馬也視兩位大人如同兄長,既是駙馬的兄長,也便是琬兒的兄長。我與駙馬成親那日,本應向兩位兄長敬酒以表敬意的,只可惜……” 楊安源和李皓聽後,知道公主有這份心意便已足夠,哪還敢別有所求。公主金枝玉葉,如何擔得起這“兄長”二字,忙走了出來,匍匐在地,給公主叩頭,言道: “臣等惶恐!” 我有些感激得說不出話來,我心中的愧疚和感念,她都懂。 溫柔的牽起了她的手,這輩子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那日,她曾問過我,宮中大小官員成百上千,為何獨獨與楊安源和李皓二人關係密切? 我說:雖然他兩人常做一些不靠譜的事情,有時候做出的那些出格的事兒,惹得我想揍他們的心都有,可是,他們對我,卻是可以用性命來維護的。 這樣的人,不僅是朋友,還是兄弟…… “兩位兄長請起,幾日後,琬兒會在公主府親自準備家宴,屆時還請兩位兄長帶著嫂嫂一起赴宴,既是家宴,便無需那些個虛禮,薄酒一杯,還請兩位兄長莫要見笑!” 公主瞧了瞧我,看那兩貨不敢置信的神情,便是要我親自出馬了。 “兩位兄長就莫要推辭了,這是弟弟和弟媳請你們喝酒呢!” 說道弟媳之時,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抓著她的手,也越發緊了。 楊安源和李皓相視而笑,瞧著我一臉得意的樣子,頓時明白公主所言千真萬確,幾人頓時笑做一團。 楊安源和李皓抱拳行了一禮,算是對這邀請做個正式的回覆,道: “敢不從命?!” “那就一言為定了!” 公主瞧著我一臉笑得都合不攏嘴了,心裡也是極為喜悅的。 駙馬,你知道嗎?只要你開心,我心裡也是極為歡喜的,只希望這份歡喜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 我瞧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的神色,握緊了她的手,在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對她,我也是可以拼了性命去維護的! 因為沒有人比我,更喜歡她了啊……

34.良藥苦口利於病

與公主好好談過之後的第二日,自覺著身子大好了,加上翰林院還有很多事情等我去處理,便早早起身,到公主小院給公主請過安之後,便上朝了去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早朝過後,我回到翰林院辦公,想盡快把這幾天堆積的工作處理完,才過了一個時辰,我就忍不住直打哈欠了。

楊安源和李皓這兩貨不知懷裡藏了些什麼,偷偷摸摸地就往我這邊來了。一看到我,就一臉諂媚的笑,我眉頭一皺,不禁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來。

楊安源跑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駙馬爺,瞧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說完,將懷裡藏的東西特意留了條縫給我瞧,我就瞥了一眼,似乎是一個酒瓶?!

“這是……酒?!你居然把酒帶到翰林院來?”

我有些驚訝的脫口而出。

“噓……那麼大聲幹什麼,這可不是普通的酒啊,你可別不識貨?”

我不禁鄙視了他一眼,瓊漿玉液又不是沒喝過,會有什麼酒比宮廷御用酒還要清貴的?

“切~”

我有些不屑一顧。

“誒~說你不識貨你還真不識貨。”

剛一說完,楊安源便將酒瓶放到我跟前,然後開啟了活塞,讓我聞聞香氣……

不聞還好,一聞那股奇怪的味道讓我幾欲想吐了,我的神啊,這玩意究竟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那麼噁心?

“滾犢子,這玩意能喝嗎?”

我怒了,一把將酒瓶推開了去。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虎鞭酒,一般想買還買不到呢?!”

我的臉瞠的一下就紅透了,虎鞭酒?!莫非,就是那個虎鞭酒?

“誰,誰說我要喝虎鞭酒的?!”

我拍案而起,這可是有關尊嚴之事,怎麼能讓他們在一邊胡說八道呢!

“嘿嘿,我們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啊,你說吧,你這才成親幾天啊,居然就害風寒了?這洞房也能鬧出風寒來,哥幾個不是擔心你的身子骨麼?你可別好心當作驢肝肺啊!”

這話簡直一掌就將我擊出了內傷,就差噴出一口血來了!

“誰……誰說是因為洞房……”

我現在恨不得一頭撞死得了。

“這事翰林院的人都知道了啊,你也知道,翰林院的這些人多生了幾張嘴,保不齊,整個皇宮內院都知道啦!”

楊安源這刀補得真是到位,我已經七竅生煙了……

“別說做兄弟的不照顧你,趕緊把這酒拿回去喝了,這一杯下去,保證你龍精虎猛,立於不敗之地啊!”

“啊,對了,別喝太多哦,擔心流鼻血……”

最後,楊安源還不忘記溫馨提示了一番,我恨不得立馬衝過去掐死這廝。

另一邊的李皓也沒閒著,從懷裡掏出來的則是一個小盒子,而盒子裡鄭重其事的裝著一顆丹藥……

不用想也知道,這丹藥一定也是和楊安源那酒一般,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高兄,這可是百子丹啊,此等民間偏方藥效獨特,保證一索得男,至於這效用麼,我那媳婦,第一胎就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

說完,李皓臉上也不禁微微泛紅。

兩人相視而笑後,分別將酒和丹藥都擱在了我桌前,一副敬請笑納的表情。

攤上這兩奇葩貨,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了,臉上是玩壞了的表情,眼神都變成了丁字,只是淡淡的說了個字。

“滾……”

“喲~這是不好意思了,還跟兄弟客氣……”

還未說完,李皓好心提醒了一句,不遠處迎面走過來的,不是翰林院侍講學士賀弼麼?

在翰林院,第一的自然是正三品翰林院掌管學士,相當於院長,第二則是從三品翰林院侍讀學士,副院長。而從三品翰林院侍講學士是翰林院的第三把交椅。

也不知今日吹得什麼風,竟然把他給召來了?

我忙打起精神來,起身準備迎接。這賀弼年紀三十有六了,算是我們的頂頭上司了,雖然如今我的官銜升到了正二品駙馬都尉,可那終歸是榮銜,在編制上他還是我們的上司。

當年我與楊安源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最後被上司罰半年俸祿之事,便是這位賀弼的手筆了。

這不,楊安源一見到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趕緊躲到了我身後去了。

我抱拳行禮相迎,因著駙馬的身份,不用向他躬身行禮,笑著言道:

“鶴大人,您親自到此,可是有要事吩咐?”

賀弼笑了笑,一臉讚賞的神情看著我,說道:

“無甚要事,倒是有一樁高大人的喜事,我啊,這是來給你道喜來的。txt下載”

說完,賀弼樂呵呵的拍著我的肩頭。

說真的,他這突如其來的示好,我還真有些不習慣,而且,我不喜歡陌生人太過接近我。

不著痕跡的躲過了賀弼的好意,笑著回應道:

“賀大人說笑啦,下官這才剛成親不久,卻也算是一樁喜事啦!”

“嗯,成為駙馬爺確實是天大的喜事兒,不過我要說的卻並非這樁。其實昨兒個太皇太后親自下了懿旨嘉獎與你,而皇帝陛下也下旨意,著你連升二級,不日,升你為翰林院侍讀的公文便會下發啦!”

翰林院修撰是正五品,而翰林院侍讀是正四品,正五品到從四品再到正四品,確實是連升兩級啊!

稍微停頓了片刻,賀弼瞧了瞧在我身後的楊安源和李皓,又不補充了一句,道:

“當然了,楊安源和李皓也正式升為編撰了。你們三人乃是當年的同科進士,如今一同晉升,豈不是好事一樁麼?”

楊安源和李皓一直是從五品翰林院編修,在我之下,如今也正是升為正五品的編撰了,算是升了一級。

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啊!

這三年來若不是有人刻意打壓,我們三個早可憑自己本事晉升了,這回兒,倒像是我們晉升,他賀弼功不可沒一般。

雖說如此,該裝的感激涕零的還是得裝,過過場面還是有必要的麼。

我與楊安源和李皓使了個眼色,三人忙行禮,感激的說道:

“多謝大人的提撥!”

“誒,這都是幾位大人才堪大用,才能受到皇帝陛下的賞識啊,今後幾位的前途定是不可限量,也許將來本官也有靠幾位大人提撥的時候啊!”

“大人言重了,高辰一定不會忘記今日大人提撥之恩的!”

我微笑著又給賀弼行了一禮,他從我這得到了肯定的承諾,嘴上也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好啊,話我可帶到了,你們都好好做事,本官就不多叨擾了,請!”

說完,我做了請字狀,還派人送賀弼。

這才送到半路,長公主殿下居然親臨翰林院了,這可把賀弼給嚇了一跳,急忙跪下恭迎公主殿下玉架,公主鳳目流轉,語氣莊重卻並不嚴肅,微笑著說道:

“賀大人,琬兒常聽太皇太后老人家誇讚大人,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今日恰好琬兒讀史書有不明瞭之處,還請大人不吝賜教!”

賀弼匍匐在地,聽聞長公主殿下居然如此誇讚,心下大喜,又知道稱讚之語出自太皇太后,不禁喜上眉梢,竊喜之餘,忙回應道:

“受太皇太后和公主殿下抬愛,下官愧不敢當,公主殿下旦有所遣,下官敢不從命?”

“大人客氣了,請起!”

話畢,令太監攙扶賀弼起身。

“公主……”

我聽到院外的響動,走出去檢視,卻恰好看到公主正與賀弼寒暄,忙小跑了過去迎接公主。

“駙馬,跑的這般急作甚,我又不會跑了。”

公主一言,便惹得身後的宮娥和侍從們掩面而笑,就連賀弼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別處。

我臉上一紅,傻笑了幾聲,低聲說道:

“我,我這不是,想你了麼。”

公主臉上微微泛著紅暈,小聲回了句。

“油嘴滑舌!”

隨即,正聲說道:

“我聽內務府的人說,駙馬你升官了,該回去好好犒勞你一番呢!”

公主笑得別有用意,這升官之事還用聽內務府的人說麼?

“這可多虧了賀大人從旁提點呢!"

三言兩語之間,賀弼居功至偉,公主不失時宜再加以點撥,道:

"原來如此,大人有心了,今後也請大人多多提點我們家駙馬啊!"

賀弼忙躬身行禮,道:

"這是下官的榮幸,公主殿下若無其他吩咐,下官便先行告退了."

公主頷首,微微福了一禮,道:

"方才多謝大人賜教,琬兒受益匪淺,大人慢走."

賀弼有禮的退下去了,瞧著他離開得有些匆忙的身影,我不禁有些感慨,公主駕馭百官,恩威並施之術,早已練至爐火純青之境,也是啊,看公主殿下把我制的服服帖帖的,不就知道我這媳婦有多厲害了麼?!

"我需要他提點麼?"

我眉頭一皺,低聲反問了一句,語氣中似有些許醋意,說起來也不知公主與那賀弼說了些甚,把他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了.

我的那點小心思公主拿捏得非常到位,見我吃味,便拿溫柔的話來堵我,道:

"是是是,我們家駙馬天資聰慧,無人可比,以後賀弼還得仰仗著駙馬爺的威風才行呢!"

哎喲喂,公主這是在給我灌蜜呢,心裡是甜甜的沒錯了,可瞧著宮娥和侍從們那忍俊不禁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覺得公主在把我當小孩兒哄.

啊,算了,我認命了,反正要達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麼?

"嗯,那我等著回家後,你做好吃的慰勞我了!"

說要犒勞我的可是公主殿下啊,要知道,公主殿下金口一開,那可不能輕易反悔的.

公主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

"好啊,你想吃什麼,我都做給你吃."

哎呀,公主殿下還下得了廚房?!

啊,高辰啊,高辰,你上輩子是積了多少福報,這輩子娶了這麼個了不得的女人做媳婦啊?

我又不合時宜的開始犯傻,還笑出聲來,不知道自己下輩子,下下輩子還有沒這福氣,找到這麼好的媳婦啊?

"傻瓜,怎麼又開始犯傻了?"

公主溫柔的撫著我的臉,我只覺得人都開始飄飄然了,然後不由自主的,就把那在心裡繞了好幾圈的問題,用十分認真的表情,問出了口.

"公主,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還給我當媳婦麼?"

公主臉微微一紅,眼眸低垂,似乎觸及內心柔軟之處,用有些嗔怒的語氣,低聲言道:

"你這冤家,這輩子就已經與你糾葛不清了……"

我心中狂喜,拉過她的手,然後將她擁入懷中,身後的那些個宮娥侍從們都非常配合的背過身去,留給我們一絲稍微寧靜的時光.

我不知道下輩子或者下下輩子會怎麼樣,我只知道,這輩子,我握住了這個人的手,就不想再輕易的放開了……

……

公主隨我入了內堂,坐在了我平日辦工之處,楊安源和李皓得到訊息後,急忙趕過來參拜行禮.

"楊安源."

"李皓."

"拜見長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兩個人恭恭敬敬地在堂下跪著了,臉上掩不住有些緊張和期待的神情,他們想知道公主殿下的相貌已經很久了.

我不禁在心裡苦笑一聲,其實,公主殿下他們早就已經見過了,唉,不就是那位長相逆了天的小太監麼?

我幾乎都可以預測到,這兩貨見到公主殿下真容時候的表情了.

"兩位大人無需如此多禮,請起吧!"

公主依然故我般,典雅高貴,恩威並存啊,真是越看越迷人.

楊安源和李皓得了特赦一般,忙起身站在了我得下首邊上,這才敢抬起頭去瞧瞧傳言中貌似天仙,驚為天人的長公主,這一瞧,楊安源突然雙腳發軟,若不是身邊的李皓扶著,他早就一把摔到地上去了.

"這,這不是上次的那位小公……"

"小公公"這幾個字還沒完整的說出口,便被李皓及時捂住了嘴,兩人都一臉驚恐地瞧著我,似乎突然有點明白,為何駙馬爺才成親沒幾天,就會得傷風了.

公主端坐著,面帶笑容如同春風化雨一般,我一臉苦笑的看著楊安源和李皓,示意他們假裝糊塗也許會更好一點.

他們很受教,馬上就裝成還是第一次見過公主一般,在一邊陪著笑臉,只是有些難看,因為都笑僵硬了吧.

"這,是何物啊?"

公主掃了一眼桌面,忽見桌邊放著一個酒瓶和一個小錦盒,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糟了,那不是這兩貨送的啥跟啥麼?方才只注意著別的事情去了,居然忘記立馬處理掉那些東西了.

我臉色都發白了,額角突然開始溢位冷汗.而楊安源和李皓早已嚇得三魂丟了七魄,若是讓公主殿下知道那些是什麼東西,那可就事大了!

有個什麼罪來著,啊,對了,叫做御前失儀,哎喲,媽呀,那是要殺頭的啊!

兩人一臉驚恐的瞧著我,眼中放出求救的訊號,我都自顧不暇了,哪還顧得上他們啊!

說謊騙她?哎喲喂.公主的眼睛跟明鏡似的,我就算是隻千年老狐狸,也逃不過她的火眼金睛啊.

公主一臉微笑的朝我望來,這是等著我來回答呢。

嗯?這些是什麼呢?

我怎麼覺得這裡那麼熱呢,這滿頭的大汗是怎麼回事兒啊?

“那,那些是楊兄送給我的藥酒,和李兄送的祛病丹藥,他們聽說我病了,就忙不迭的送了我這苦口良藥,說服過之後定能藥到病除!”

我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有說謊說得如此順溜的能力,誒,只不過,眼睛到處飄,就是不敢瞧公主。

咳,好吧,我承認,我不擅長說謊,更何況是在自己媳婦面前……

楊安源和李皓都快斷氣了,一臉幽怨的盯著我,這是在指責我為何把他們倆也給供出來了。

我嘴角微微抽搐,你們就認命吧,有什麼咱們三一塊擔著,誰也別想跑!

“哦?!”

公主眼中冷光一閃,我不禁寒毛都豎起來了,公主那冷煞人的目光,分明就是在說:你在說謊,你居然敢對我說謊……

公主眉間一挑,依然笑得如同春風化雨,道:

“既然兩位大人如此用心,駙馬怎能辜負他們的美意呢!”

說完,公主開啟了那酒瓶的活塞,又起開了那小錦盒,那股刺鼻的氣溫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公主都忍不住眉頭一皺,卻瀟灑自然地拉過衣袖,裝作顏面而笑的模樣,聞過氣味又瞧了一眼,心下便也瞭然這些是何物了。

兩眼露出可憐兮兮的目光瞧著我,接著說道:

“來,駙馬,試試兩位大人為你準備的…誒…苦口良藥,想來一定十分奏效!”

此時此刻,我整個人都石化了,如果我此刻正在吐血,那一定是已經血盡人亡了!

報應啊,報應啊,這就是敢欺騙公主,敢欺騙自己媳婦,睜著眼說瞎話的報應……

那酒,那藥……

要真的都吃下去,我會不會變成理智全無的衣冠禽獸??!!

不行,絕對不能吃,亮出殺手鐧來,博取公主的同情心的不二法門就是――裝出小狗一般可憐兮兮的眼神,雙目含淚,嘴角抽泣,滿臉面帶委屈的神情……

誒~

我都要當場暈倒了,公主她壓根就不往我這瞧!

公主,你好狠心啊……

嗚嗚,我的清白,我的貞操,就要毀於一旦了啊……

楊安源和李皓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瞅著我,我滿臉委屈的慢慢伸出顫抖著的手來,準備拿起那顆丹藥,眼見著我就要碰到那顆丹藥了,公主突然伸出手來壓上了我的,嘴角的那末弧度非常好看,只見她笑著說道:

“這藥果然還是飯後服用更佳,那本宮就代駙馬先謝過兩位大人的美意了。”

說完,示意宮娥將東西收了起來,楊安源和李皓也是鬆了口氣。

我感動得淚流滿面,就差跪在公主腳邊千恩萬謝了,我就知道,公主的心還是向著我的!

“公主客氣了!”

楊安源和李皓連忙笑臉打著哈哈。

“這幾日便常聽駙馬提及,兩位大人幫助駙馬良多,而駙馬也視兩位大人如同兄長,既是駙馬的兄長,也便是琬兒的兄長。我與駙馬成親那日,本應向兩位兄長敬酒以表敬意的,只可惜……”

楊安源和李皓聽後,知道公主有這份心意便已足夠,哪還敢別有所求。公主金枝玉葉,如何擔得起這“兄長”二字,忙走了出來,匍匐在地,給公主叩頭,言道:

“臣等惶恐!”

我有些感激得說不出話來,我心中的愧疚和感念,她都懂。

溫柔的牽起了她的手,這輩子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那日,她曾問過我,宮中大小官員成百上千,為何獨獨與楊安源和李皓二人關係密切?

我說:雖然他兩人常做一些不靠譜的事情,有時候做出的那些出格的事兒,惹得我想揍他們的心都有,可是,他們對我,卻是可以用性命來維護的。

這樣的人,不僅是朋友,還是兄弟……

“兩位兄長請起,幾日後,琬兒會在公主府親自準備家宴,屆時還請兩位兄長帶著嫂嫂一起赴宴,既是家宴,便無需那些個虛禮,薄酒一杯,還請兩位兄長莫要見笑!”

公主瞧了瞧我,看那兩貨不敢置信的神情,便是要我親自出馬了。

“兩位兄長就莫要推辭了,這是弟弟和弟媳請你們喝酒呢!”

說道弟媳之時,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抓著她的手,也越發緊了。

楊安源和李皓相視而笑,瞧著我一臉得意的樣子,頓時明白公主所言千真萬確,幾人頓時笑做一團。

楊安源和李皓抱拳行了一禮,算是對這邀請做個正式的回覆,道:

“敢不從命?!”

“那就一言為定了!”

公主瞧著我一臉笑得都合不攏嘴了,心裡也是極為喜悅的。

駙馬,你知道嗎?只要你開心,我心裡也是極為歡喜的,只希望這份歡喜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

我瞧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的神色,握緊了她的手,在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對她,我也是可以拼了性命去維護的!

因為沒有人比我,更喜歡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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