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 深愛之人

公主殿下嫁到·葉雪倫·4,434·2026/3/26

387 深愛之人 我伸手摸上了她外袍腰間的蹀躞帶, 十分順手的將它解了下來,恰好發現這皮囊之中有和小瓷瓶在故而將皮囊脹得鼓鼓的了,我心裡正嘀咕著琬兒雖身也會帶藥麼? 旋即想起, 這裡邊的該不是…… 不動神色的將小瓷瓶從皮囊中拿出了出來, 果不其然, 這小瓷瓶瞧著分外眼孰,這不就是裝著糖果的小瓷瓶麼?它還一度被我當作是毒藥來著。 欸,我這媳婦兒已經隨身帶著小糖果了麼?真真是可愛的緊了。 我不覺抿嘴一笑, 正想要悄無聲息的又將小瓷瓶給放回去,可還是被琬兒察覺出了異樣,她見我解了她的蹀躞帶後遲遲唯有動作便心生疑慮了, 這會兒轉過身來卻正好瞧見我將小瓷瓶放回皮囊的舉動, 真是被抓了個現行啊。 “哦, 你又來偷吃人家的東西了!” 被琬兒這麼一說道, 我就立刻臉紅了。 什麼叫偷吃啊?! 琬兒邊說著邊像個護食的孩童般伸手便想來要回小瓷瓶,我一時興起又將小瓷瓶穩穩地拽回到了手中,藏在身後就是不給她。 旋即開心的笑著言道: “我這哪裡就叫偷吃啦,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吃!” 說完,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開了瓷瓶,回頭一股腦把瓶裡的東西給灌嘴裡去了…… 琬兒見狀一臉驚異, 臉上有了小孩被奪食後不開心的小情緒了, 她伸手錘了錘我肩頭,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 你居然全都給吃了, 給我吐出來!” 這吃進去了的東西, 怎麼還能再吐出來呢?! 沒辦法了, 看琬兒那般急切也想要吃的樣子,那我也就只能…… 嗯,沒錯,我直接吻過去了。 而這一記吻由始至終就一個字貫穿其間,那就是‘甜’,太甜了,甜的人都有些發膩了。 嗯,這滿瓶的糖果都被我吃了,我想這些天我都不會想吃糖果了。 而琬兒也是滿臉通紅,一臉無奈的神情,背對著我就是不肯讓我瞅見她此時此刻的情態了。 “你既然這麼喜歡吃糖果,那以後我天天準備糖果給你吃!” 欸,不會吧?! “不,不是,媳婦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事兒咱們能再商量一下麼?” 琬兒此時的語氣與情態真是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只見她回過身來,伏在我耳邊柔聲言道: “要是你吃不完,看我怎麼收拾你?” “……” 我的身子不覺一抖,不覺扶額。 呵呵,真是自作孽啊! 這回我是真的口渴了…… “喝點水吧。” 琬兒從包裹裡摸出了一隻水袋,直接遞給了我。 這水是琬兒準備的麼?還是她設想得比我要周全許多啊! 我從琬兒手中接過水袋開啟,目光示意琬兒是不是要喝水?卻見她搖了搖頭,緩緩的坐起身來。 “你喝吧。” 這糖果真不能一下吃得太多,甜味太過了,齁人。 我仰頭喝了兩口水才感覺微微緩過神來,卻見琬兒一臉好笑的神情瞅著我,見我表情都呆呆的了,忍不住笑著言道: “真虧你敢把整瓶都吃進肚裡去。晨,最近你養成了一個很不好的習慣,就是喜歡吃我帶著身邊瓷瓶裡的東西了,這瓶子裡的是糖果也就罷了,若是其他的東西,你這胡亂便吃下去了,出了問題可怎生了得?” 琬兒的意思是,既然是壞習慣,那就得好好改。 我笑了笑,說道: “你都能吃得的東西,我為何便吃不得了?” 琬兒靜靜的回眸望著我,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琬兒戴在身邊的若是毒藥,那也定然是給自己準備的,我就是要告訴她,若是有朝一日她給自己餵了毒藥,那我定然也會追隨其後。 琬兒見我這副痴痴的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掐住了我的臉,問道: “你還在想著找‘絕命’麼?” 她會這般問,那是因為她真的很瞭解我,因為只要是我認定的事情,就會有一股莫名的執著,不達目的便誓不罷休,即便看起來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甚至在別人眼中看來沒什麼意義的事情,也是如此。 我嘴角上揚,笑著言道: “我還真認真找過了,可就是找不到……要不是你把東西藏得太好,要麼,就是你又誆騙於我,其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絕命’!” 說到這裡,我也忍不住撇撇嘴,以表達被再次欺騙的不滿。 琬兒對眼前這冤家就是無可奈何,若是不將這原委說清楚,免得又要被這冤家糾纏不休了。 看著我撇嘴的模樣,琬兒不覺露出一臉好笑的神情來,從掐著我的臉改為輕撫著,好生言道: “你覺得我又誆騙你了?” 對上琬兒那雙迷人的眼眸,我從她的目光中知道了她並沒有在這件事上誆騙我,我忍不住手伸手撫上了她的,深情的回望著她,回應道: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琬兒眉眼間都是溫柔笑意,言道: “以後不要再找‘絕命’了。” “欸?” 我頓時詫異,難道…… “因為我身上根本沒有‘絕命’。” 聞言,我怔怔的望著琬兒,琬兒的意思是確實有‘絕命’這種毒藥,可她身上根本沒有這種毒藥麼? “我曾同你說過,煙雲龍騎將士每個人手中都有一顆這樣的毒藥,便是為了戰後若是不幸被俘,有可以選擇死的機會。可主帥是沒有這種機會的,主帥若是被俘,不是降,就是死,而燕雲龍騎的主帥若是被俘了,那就代表著戰爭失利,戰敗辱國,就只能以死謝罪,所以,主帥是不需要‘絕命’的。” 聞言,我默然無語,可在琬兒看來,這卻並不是什麼沉重的話題,她輕撫著我的臉反而給予我安慰,言道: “我身上沒有‘絕命’,所以你無論怎麼找,當然找不到了……” 我不覺微微嘆了口氣,最終我還是被眼前自己最愛的女人給‘騙’得團團轉,我算是徹底認命了。 本就沒有的東西我還在傻傻的到處去找,我是真傻! 我有些氣鼓鼓的說道: “結果我還不是被你誆騙得暈頭轉向?!” 琬兒忍不住笑出聲來,言道: “真是個傻瓜!” 說完,琬兒便在我臉頰上親了一記,笑著繼續說道: “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我登時便臉紅了,每次她都是這樣對我撒嬌然後企圖矇混過關,可每次我都毫不意外的照單全收了,即便真的被她騙了我也認了,誰教我那麼那麼喜歡她呢! “對了,晨,我有個問題,不知當不當問你?” 呵呵,居然也會有琬兒不能向我直接問的問題了。 我將水壺收好放在一旁,好整以暇的回望著琬兒,言道: “你是我媳婦兒啊,我有什麼事情是不可告訴你的?” 言語間滿是對她的寵愛。 琬兒聞言,滿臉笑容洋溢,很顯然我這句話深入人心了。 “那我就問了哈,你可知道蘇氏兄弟的來歷?” 我笑了笑,就知道琬兒會對這兩兄弟的身世感興趣的。 可我卻故作不知情的模樣,饒有興趣的反問琬兒,道: “這可就奇了,為何你會覺得我知道這兩兄弟的來歷呢?” 琬兒回應的也是模稜兩可的。 “這是一種感覺……” 我聞言卻是心中一驚,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女人的直覺麼? 這也太可怕了吧,我覺得以後我還是悠著點別老想著在琬兒跟前耍小聰明瞭! “所以,你是知道的吧?” 琬兒主動摟住了我,就差對我明目張膽的撒嬌了。 天啊,琬兒這樣真是太可怕了,我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因為根本就不想反抗啊,我覺得我已經被吃得死死的了! 我情不自禁主動將她抱在了懷裡,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和得意感,就是嘴上海兀自逞能,不肯鬆口。 “你這是想要同我談天說地呢,還是應該先去泡熱湯啊?” 我們來這一趟明明就是為了泡熱湯的啊! “先談天說地,再去泡熱湯!” 呵呵,真是非常明智而又無賴的選擇呢。 我主動牽過琬兒的柔荑,握在掌中輕柔撫摸著,十分憐惜愛護她,隨即端坐下來,好讓她可以更加舒服的靠在我身上。 “你才不是因為什麼直覺才這般說的吧,其實,你早就猜測出了這兩兄弟的身世可能與我有所關聯才會這般問我的,對麼?” 也不知道誰才是那隻最為狡猾的狐狸啊! 琬兒悠閒的窩在我懷裡還特意選了個舒服的位置,故意蹭了蹭,笑著回應道: “有麼?這般說來,你當真同那兩兄弟有所關聯了?” 嘖嘖,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這媳婦兒還同我打著馬虎眼。 “說有關聯吧,也確實算得上有那麼點點關聯吧。” 聽我此言,也算是間接證實了琬兒心中所想,琬兒此刻嘴角笑意更濃了。 “哦,什麼關聯?” 我毫不意外的先是買了個關子,言道: “江南陳國,最有名的幾大世家,你應該知道的吧,其中就有蘇家呢!” “噢,所以你想說的是,蘇氏兄弟就是出自江南蘇氏這個名門望族了?” 我點了點頭,繼續言道: “我想要說的還不僅僅於此呢,蘇氏幾代人都在陳國為官做宰,影響深遠。據聞,明秀坊的宮主蘇印雪便是出自於蘇家的,只是蘇家門風嚴謹,對門中子弟教導亦是十分嚴苛,而蘇印雪身為女子行事作風卻十分違背女子閨閣教導,所以蘇家對她的身份一直不肯承認,而蘇宮主似乎也無意沾染蘇氏門楣,絕口不提此事,這也算是一樁逸聞了。” 琬兒見我說的頭頭是道,都可以去做說書先生了,免不得調侃我道: “你現下對江湖逸聞也如此上心了麼?” “是啊,不過麼,我對你才是最上心的呢!” 我這花言巧語的本事,似乎又見長了。 琬兒見我又固態萌發了,伸手就要揪我耳朵,我忙不迭伸手製止住她,言道: “你若揪我,我可就不說啦!” “你敢?” 呵呵,琬兒使起小性子來都這麼可愛! “你一揪我,我一受到驚嚇,就不知道自己說道哪兒啦!” 邊說著,我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來,好激發起琬兒的同情心來。 “那,要不要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琬兒邊說著手便往我腰間去了,這一來一回的直摸到我癢得哈哈大笑起來,我最怕癢了,哪處最敏感她自是清楚不過的,所以往往一招致勝,而我也就只有投降的份兒了。 “哈哈,別,別媳婦兒,哈哈,我說,我說便是……” 言語間,差點讓我笑岔了氣。 我有些狼狽的往後坐直了身子,用雙手支撐著才免得讓自己躺到地上去。琬兒則坐在了腿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威嚴的猛獸正從容的俯視著自己獵物,很是威風凜凜。 我真是愛極了她這番自信從容的模樣了…… “媳婦兒啊,我和葉家的先祖,你最喜歡哪一個?” 一想到琬兒對葉家先祖的尊崇之意,我就忍不住醋意上湧了,所以鬼使神差般的,便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琬兒微微一愣,旋即對上了我無比殷切祈求的目光來,對於我這磨人的小性子十分的無可奈何,可又在對上我深情的目光後忍不住的滿心歡喜,頗為無奈的輕聲反問了一句,道: “哪有人吃自己先祖的醋的?” “我就是吃醋了麼!” 這回子,我也撒起嬌來,非要聽她說幾句甜言蜜語,哪怕是哄哄我的也好啊! 琬兒見我此番模樣也不覺微微紅了臉,有些想要回應我的期待卻也不願在此時違背自己真實的心意,旋即,還是選擇很實誠的對我坦白道: “我啊,最喜歡的,果然還是葉先生呢!” 聞聽此言,我臉上都快掛不住了,眼看著就要妒火中燒,火山噴發了…… 可琬兒卻是不慌不忙的伸手捧過我的臉,笑著對我言道: “不過啊,我最愛的人,還是你……” 話音剛落,琬兒便主動傾過身來吻住了我的唇…… 那一刻,我有一瞬間的神識喪失,整個人都呆呆的了,只覺得唇瓣傳遞的溫度十分溫暖,那柔軟的觸感和甜美令我如痴如醉,頓時間臉頰緋紅,心跳加快,就連身子都開始乏力了,好在此時,是琬兒伸手攬住了我的腰身,才能讓我當即摔個跟頭。 我只知道此時此刻我所有的歡喜與嬌羞都被琬兒看在了眼中,再度對上琬兒那雙明麗如水的眸子,我與琬兒都情不自禁的陷入到了彼此那深情的眸光中,無法抑制的是心中的那份情動。 兩人不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再度深情的親吻了彼此,我們就像這樣忘情的吻著,像極了初次親吻之時的青澀與美好,將彼此的溫柔都給予對方,也只給予心中認定的唯一的那個她! ……

387 深愛之人

我伸手摸上了她外袍腰間的蹀躞帶, 十分順手的將它解了下來,恰好發現這皮囊之中有和小瓷瓶在故而將皮囊脹得鼓鼓的了,我心裡正嘀咕著琬兒雖身也會帶藥麼?

旋即想起, 這裡邊的該不是……

不動神色的將小瓷瓶從皮囊中拿出了出來, 果不其然, 這小瓷瓶瞧著分外眼孰,這不就是裝著糖果的小瓷瓶麼?它還一度被我當作是毒藥來著。

欸,我這媳婦兒已經隨身帶著小糖果了麼?真真是可愛的緊了。

我不覺抿嘴一笑, 正想要悄無聲息的又將小瓷瓶給放回去,可還是被琬兒察覺出了異樣,她見我解了她的蹀躞帶後遲遲唯有動作便心生疑慮了, 這會兒轉過身來卻正好瞧見我將小瓷瓶放回皮囊的舉動, 真是被抓了個現行啊。

“哦, 你又來偷吃人家的東西了!”

被琬兒這麼一說道, 我就立刻臉紅了。

什麼叫偷吃啊?!

琬兒邊說著邊像個護食的孩童般伸手便想來要回小瓷瓶,我一時興起又將小瓷瓶穩穩地拽回到了手中,藏在身後就是不給她。

旋即開心的笑著言道:

“我這哪裡就叫偷吃啦,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吃!”

說完,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開了瓷瓶,回頭一股腦把瓶裡的東西給灌嘴裡去了……

琬兒見狀一臉驚異, 臉上有了小孩被奪食後不開心的小情緒了, 她伸手錘了錘我肩頭,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 你居然全都給吃了, 給我吐出來!”

這吃進去了的東西, 怎麼還能再吐出來呢?!

沒辦法了, 看琬兒那般急切也想要吃的樣子,那我也就只能……

嗯,沒錯,我直接吻過去了。

而這一記吻由始至終就一個字貫穿其間,那就是‘甜’,太甜了,甜的人都有些發膩了。

嗯,這滿瓶的糖果都被我吃了,我想這些天我都不會想吃糖果了。

而琬兒也是滿臉通紅,一臉無奈的神情,背對著我就是不肯讓我瞅見她此時此刻的情態了。

“你既然這麼喜歡吃糖果,那以後我天天準備糖果給你吃!”

欸,不會吧?!

“不,不是,媳婦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事兒咱們能再商量一下麼?”

琬兒此時的語氣與情態真是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只見她回過身來,伏在我耳邊柔聲言道:

“要是你吃不完,看我怎麼收拾你?”

“……”

我的身子不覺一抖,不覺扶額。

呵呵,真是自作孽啊!

這回我是真的口渴了……

“喝點水吧。”

琬兒從包裹裡摸出了一隻水袋,直接遞給了我。

這水是琬兒準備的麼?還是她設想得比我要周全許多啊!

我從琬兒手中接過水袋開啟,目光示意琬兒是不是要喝水?卻見她搖了搖頭,緩緩的坐起身來。

“你喝吧。”

這糖果真不能一下吃得太多,甜味太過了,齁人。

我仰頭喝了兩口水才感覺微微緩過神來,卻見琬兒一臉好笑的神情瞅著我,見我表情都呆呆的了,忍不住笑著言道:

“真虧你敢把整瓶都吃進肚裡去。晨,最近你養成了一個很不好的習慣,就是喜歡吃我帶著身邊瓷瓶裡的東西了,這瓶子裡的是糖果也就罷了,若是其他的東西,你這胡亂便吃下去了,出了問題可怎生了得?”

琬兒的意思是,既然是壞習慣,那就得好好改。

我笑了笑,說道:

“你都能吃得的東西,我為何便吃不得了?”

琬兒靜靜的回眸望著我,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琬兒戴在身邊的若是毒藥,那也定然是給自己準備的,我就是要告訴她,若是有朝一日她給自己餵了毒藥,那我定然也會追隨其後。

琬兒見我這副痴痴的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掐住了我的臉,問道:

“你還在想著找‘絕命’麼?”

她會這般問,那是因為她真的很瞭解我,因為只要是我認定的事情,就會有一股莫名的執著,不達目的便誓不罷休,即便看起來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甚至在別人眼中看來沒什麼意義的事情,也是如此。

我嘴角上揚,笑著言道:

“我還真認真找過了,可就是找不到……要不是你把東西藏得太好,要麼,就是你又誆騙於我,其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絕命’!”

說到這裡,我也忍不住撇撇嘴,以表達被再次欺騙的不滿。

琬兒對眼前這冤家就是無可奈何,若是不將這原委說清楚,免得又要被這冤家糾纏不休了。

看著我撇嘴的模樣,琬兒不覺露出一臉好笑的神情來,從掐著我的臉改為輕撫著,好生言道:

“你覺得我又誆騙你了?”

對上琬兒那雙迷人的眼眸,我從她的目光中知道了她並沒有在這件事上誆騙我,我忍不住手伸手撫上了她的,深情的回望著她,回應道: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琬兒眉眼間都是溫柔笑意,言道:

“以後不要再找‘絕命’了。”

“欸?”

我頓時詫異,難道……

“因為我身上根本沒有‘絕命’。”

聞言,我怔怔的望著琬兒,琬兒的意思是確實有‘絕命’這種毒藥,可她身上根本沒有這種毒藥麼?

“我曾同你說過,煙雲龍騎將士每個人手中都有一顆這樣的毒藥,便是為了戰後若是不幸被俘,有可以選擇死的機會。可主帥是沒有這種機會的,主帥若是被俘,不是降,就是死,而燕雲龍騎的主帥若是被俘了,那就代表著戰爭失利,戰敗辱國,就只能以死謝罪,所以,主帥是不需要‘絕命’的。”

聞言,我默然無語,可在琬兒看來,這卻並不是什麼沉重的話題,她輕撫著我的臉反而給予我安慰,言道:

“我身上沒有‘絕命’,所以你無論怎麼找,當然找不到了……”

我不覺微微嘆了口氣,最終我還是被眼前自己最愛的女人給‘騙’得團團轉,我算是徹底認命了。

本就沒有的東西我還在傻傻的到處去找,我是真傻!

我有些氣鼓鼓的說道:

“結果我還不是被你誆騙得暈頭轉向?!”

琬兒忍不住笑出聲來,言道:

“真是個傻瓜!”

說完,琬兒便在我臉頰上親了一記,笑著繼續說道:

“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我登時便臉紅了,每次她都是這樣對我撒嬌然後企圖矇混過關,可每次我都毫不意外的照單全收了,即便真的被她騙了我也認了,誰教我那麼那麼喜歡她呢!

“對了,晨,我有個問題,不知當不當問你?”

呵呵,居然也會有琬兒不能向我直接問的問題了。

我將水壺收好放在一旁,好整以暇的回望著琬兒,言道:

“你是我媳婦兒啊,我有什麼事情是不可告訴你的?”

言語間滿是對她的寵愛。

琬兒聞言,滿臉笑容洋溢,很顯然我這句話深入人心了。

“那我就問了哈,你可知道蘇氏兄弟的來歷?”

我笑了笑,就知道琬兒會對這兩兄弟的身世感興趣的。

可我卻故作不知情的模樣,饒有興趣的反問琬兒,道:

“這可就奇了,為何你會覺得我知道這兩兄弟的來歷呢?”

琬兒回應的也是模稜兩可的。

“這是一種感覺……”

我聞言卻是心中一驚,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女人的直覺麼?

這也太可怕了吧,我覺得以後我還是悠著點別老想著在琬兒跟前耍小聰明瞭!

“所以,你是知道的吧?”

琬兒主動摟住了我,就差對我明目張膽的撒嬌了。

天啊,琬兒這樣真是太可怕了,我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因為根本就不想反抗啊,我覺得我已經被吃得死死的了!

我情不自禁主動將她抱在了懷裡,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和得意感,就是嘴上海兀自逞能,不肯鬆口。

“你這是想要同我談天說地呢,還是應該先去泡熱湯啊?”

我們來這一趟明明就是為了泡熱湯的啊!

“先談天說地,再去泡熱湯!”

呵呵,真是非常明智而又無賴的選擇呢。

我主動牽過琬兒的柔荑,握在掌中輕柔撫摸著,十分憐惜愛護她,隨即端坐下來,好讓她可以更加舒服的靠在我身上。

“你才不是因為什麼直覺才這般說的吧,其實,你早就猜測出了這兩兄弟的身世可能與我有所關聯才會這般問我的,對麼?”

也不知道誰才是那隻最為狡猾的狐狸啊!

琬兒悠閒的窩在我懷裡還特意選了個舒服的位置,故意蹭了蹭,笑著回應道:

“有麼?這般說來,你當真同那兩兄弟有所關聯了?”

嘖嘖,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這媳婦兒還同我打著馬虎眼。

“說有關聯吧,也確實算得上有那麼點點關聯吧。”

聽我此言,也算是間接證實了琬兒心中所想,琬兒此刻嘴角笑意更濃了。

“哦,什麼關聯?”

我毫不意外的先是買了個關子,言道:

“江南陳國,最有名的幾大世家,你應該知道的吧,其中就有蘇家呢!”

“噢,所以你想說的是,蘇氏兄弟就是出自江南蘇氏這個名門望族了?”

我點了點頭,繼續言道:

“我想要說的還不僅僅於此呢,蘇氏幾代人都在陳國為官做宰,影響深遠。據聞,明秀坊的宮主蘇印雪便是出自於蘇家的,只是蘇家門風嚴謹,對門中子弟教導亦是十分嚴苛,而蘇印雪身為女子行事作風卻十分違背女子閨閣教導,所以蘇家對她的身份一直不肯承認,而蘇宮主似乎也無意沾染蘇氏門楣,絕口不提此事,這也算是一樁逸聞了。”

琬兒見我說的頭頭是道,都可以去做說書先生了,免不得調侃我道:

“你現下對江湖逸聞也如此上心了麼?”

“是啊,不過麼,我對你才是最上心的呢!”

我這花言巧語的本事,似乎又見長了。

琬兒見我又固態萌發了,伸手就要揪我耳朵,我忙不迭伸手製止住她,言道:

“你若揪我,我可就不說啦!”

“你敢?”

呵呵,琬兒使起小性子來都這麼可愛!

“你一揪我,我一受到驚嚇,就不知道自己說道哪兒啦!”

邊說著,我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來,好激發起琬兒的同情心來。

“那,要不要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琬兒邊說著手便往我腰間去了,這一來一回的直摸到我癢得哈哈大笑起來,我最怕癢了,哪處最敏感她自是清楚不過的,所以往往一招致勝,而我也就只有投降的份兒了。

“哈哈,別,別媳婦兒,哈哈,我說,我說便是……”

言語間,差點讓我笑岔了氣。

我有些狼狽的往後坐直了身子,用雙手支撐著才免得讓自己躺到地上去。琬兒則坐在了腿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威嚴的猛獸正從容的俯視著自己獵物,很是威風凜凜。

我真是愛極了她這番自信從容的模樣了……

“媳婦兒啊,我和葉家的先祖,你最喜歡哪一個?”

一想到琬兒對葉家先祖的尊崇之意,我就忍不住醋意上湧了,所以鬼使神差般的,便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琬兒微微一愣,旋即對上了我無比殷切祈求的目光來,對於我這磨人的小性子十分的無可奈何,可又在對上我深情的目光後忍不住的滿心歡喜,頗為無奈的輕聲反問了一句,道:

“哪有人吃自己先祖的醋的?”

“我就是吃醋了麼!”

這回子,我也撒起嬌來,非要聽她說幾句甜言蜜語,哪怕是哄哄我的也好啊!

琬兒見我此番模樣也不覺微微紅了臉,有些想要回應我的期待卻也不願在此時違背自己真實的心意,旋即,還是選擇很實誠的對我坦白道:

“我啊,最喜歡的,果然還是葉先生呢!”

聞聽此言,我臉上都快掛不住了,眼看著就要妒火中燒,火山噴發了……

可琬兒卻是不慌不忙的伸手捧過我的臉,笑著對我言道:

“不過啊,我最愛的人,還是你……”

話音剛落,琬兒便主動傾過身來吻住了我的唇……

那一刻,我有一瞬間的神識喪失,整個人都呆呆的了,只覺得唇瓣傳遞的溫度十分溫暖,那柔軟的觸感和甜美令我如痴如醉,頓時間臉頰緋紅,心跳加快,就連身子都開始乏力了,好在此時,是琬兒伸手攬住了我的腰身,才能讓我當即摔個跟頭。

我只知道此時此刻我所有的歡喜與嬌羞都被琬兒看在了眼中,再度對上琬兒那雙明麗如水的眸子,我與琬兒都情不自禁的陷入到了彼此那深情的眸光中,無法抑制的是心中的那份情動。

兩人不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再度深情的親吻了彼此,我們就像這樣忘情的吻著,像極了初次親吻之時的青澀與美好,將彼此的溫柔都給予對方,也只給予心中認定的唯一的那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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