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 紅顏禍水
400 紅顏禍水
我左手牽著琬兒右手,匆忙往回趕著,大有速速逃離此地之意。
可在雪地之中穿行本就難為,更何況我得急,也知道有多遠,就開始有些上氣接下氣……
我忽地有種帶著琬兒正亡命天涯之感,可我這般孱弱,若當真是亡命天涯,只怕也是會成為拖累。
覺唉聲嘆氣,驀地停住腳步,腳踩雪地發出咯吱聲響也戛然而止。
皚雪月夜,前路已是空寂黑朦一片……
我覺握緊琬兒手,胸口因微喘而略有些起伏定,可我語氣頗為堅定。
「琬兒?」
「嗯。」
身後,琬兒氣息絲毫亂,口吻一如既往溫和暖心。
我嘴角轉為一抹會心微笑。
「前面路有些大好……」
琬兒是莞爾一笑,靜靜我說話。
「所以啊,你可要好好牽住我手,要輕易放開哦!」
我忍住柔聲叮嚀囑咐著。
「好,夫君~」
琬兒小女人般軟糯溫順回應聲,令我心跳猛地突突幾下,身子都有些微顫……
我這媳婦兒,就是個磨人妖精,還是個能把我拿捏得死死妖精!
「呀,你耳根子都紅。」
琬兒故作詫異,從身後動傾過身來在我耳邊柔聲輕笑一聲,惹得我渾身抖個激靈。
我何止紅耳根子啊,臉也開始紅得發燙。
哪知,琬兒此刻格熱情動,但伸手輕柔反剪我左手於後背,還動伸手攬住我腰身,此刻落到懷中自是掙脫得。
「你,你這是要欺負我麼?」
情勢有變,受困於人,我有些心急Ɉ
87;,呼吸都有些急促。
琬兒柔和伏在我後背,巧笑嫣然,俏皮言道:
「這便算是欺負你?我若對你這般,這般呢……」
琬兒邊說著,便輕吻過我耳垂……
我身子抖抖,差點軟倒在地。可有護著,自是無礙。
琬兒意圖我怎會知,真實又羞又惱,氣得都快直跺腳。
「你,你怎麼每次都這樣……」
這般待我軟語親暱,多是因著心裡覺得虧欠於我,甜言蜜語平日裡說得極情願說,硬話又忍對我說,所以每次都要這種曖昧方式來對我撒嬌,因為知道這招對我是百試百靈。
琬兒抿嘴輕笑,下頜枕在我肩,對我親暱言道:
「我每次都怎樣啊?」
我嘟噥著嘴,言道:
「你說呢?」
語氣裡有一分埋怨,怨是自己對琬兒總是心軟,更願拂逆心中所願。
琬兒這才笑著松反剪著我手,繼而雙手摟著我,喜愛歡喜之情溢於言表,對我撒嬌言道:
「這般說來你可是意?」
「燕雲帥蕭珝親口許下承諾,我說意,有用麼?」
說白,琬兒是在為一口答應去闖天機城之事在做事後補救,因為又要去做以命相搏之事。
曾與我約定,緊要之事都要彼此商量才做決定。
琬兒輕巧一躍,便爬上我背,我則順勢背起,對十分寵溺。
「說也是,本帥一言既出,哪有反悔道呢。」
呵呵,這由一出,確實連反駁機會都沒。
我挑挑眉,言道:
「這就是你誠意?」
這就是完全沒有道歉自覺麼!
怎知琬兒摟著我脖頸撒嬌似一陣晃動著,言道:
「我管,你到底意麼?」
琬兒驕縱式撒嬌這可是破天荒一回啊,我毫無戒備腦海空蕩失魂點便應承下來啦……
「意。」
啊,剛才都發生什麼?!
琬兒聞言,笑嘻嘻抱緊我,歡喜驕傲言道:
「我就知道你會意,真愧是本王燕王妃!」
瞧著琬兒那得意洋洋模樣,我只覺得自己被人家誘惑三道,稀裡糊塗就上賊船,覺撇撇嘴,言道:
「燕王妃?誰是你燕王妃啊?」
我這話兒,琬兒答應,在我背上開始安分晃著。
「嗯?你出爾反爾麼?」
「欸,別亂動,擔心摔下去!」
琬兒哪管得上其,摟得我越發緊,差點沒把我勒得呼吸暢。
「,我偏,說,你是是出爾反爾?」
這架勢,大有我若是當真出爾反爾便絕輕易與***休意思。
我頓時哭笑得,可這話兒既然起,自然就能任它輕易便被結尾。
「這,這哪能算是出爾反爾呢?那些話過是誆騙孩子頑笑話罷,說,既無三書六禮,更無媒妁之言,就那麼一句話便私定終身,俗話說好,名正則言順,多值當啊……」
說到最後,自己都有些甘心撅起小嘴。
「哦,原來本王
王妃是在怨本王讓王妃你受委屈……」
「……」
琬兒一口一個王妃喚著,喚得還給熱情親暱,弄得我臉上嚴肅表情也快端住,只覺得臊得慌。
「無是三書六禮,亦或媒妁之言,這有何難?只要王妃願意嫁入我燕王王府,本王說過,定親自率領燕雲龍騎前去貴府提親,三書六禮,明媒正娶,迎娶王妃入我府中!」
瞧瞧那意氣風發,得意洋洋模樣,可曾見過有人是在伏在別人背上向人求親麼?
我略微換下姿勢方便將琬兒駝得更穩當些,心裡邊思忖著這親求還有帶兵去道麼?
有些疑惑問道:
「你確定你是去求親而是去搶親麼?」
背上,琬兒嘴角笑意更濃,在我耳邊挑逗般說道:
「原來王妃希望本王去搶親啊……」
讓琬兒領兵去搶親?!都覺得可怕,我忙迭打斷道:
「殿下這斷章取義本領,晨當真是甘拜下風。這搶親之念,還是就此作罷吧!」
「哦?既然王妃願本王前去搶親,可若是岳丈大人執意意你我兩人婚事,介時又該如何是好啊?莫非,王妃願意顧禮法本王私逃夜奔麼……」
琬兒頑笑話中也夾著實情,令我心中也頗覺感慨,禁將心意脫口而出。
「晨若愛慕一人,世俗禮法於我無礙,私逃夜奔又有何懼呢?」
現下來,我與琬兒相互愛慕,若是因家人阻擾一對有情人無法終成眷屬,我也許也會選擇顧一切,與私逃夜奔也說定。
琬兒此刻心境歡欣雀躍,在我耳邊柔聲言道:
「那,我們便私奔吧……」
這兩個字從琬兒口中說出,很是動人。
我心也隨之雀躍,頓生歡喜。
是在說,也願!
呵呵。
……
「殿下啊,咱能私逃就逃吧,因為世人在得知後,也只會說殿下是風流羈,會說晨是紅顏禍水。」
雖然琬兒說願意我心中十分歡喜,可事實也確實如我所言,這世道對男子犯錯頗為寬容,倒是常將這
類錯處歸咎於女子,而且一代名將女子私奔什麼,那些酒肆話本還得傳唱得天花亂墜?
「嗯,紅顏禍水麼?!呵呵……」
琬兒邊說著邊伏在我肩,因放鬆下來身子都逐漸柔軟,呼吸都開始平緩起來。
「可是犯困?」
我細微察覺到琬兒身上這種變化,離開我後,來也是經歷過一番辛苦鏖戰,虛耗過多,現下危機已解,疲乏襲來,琬兒也開始有些應對乏力。
為免我擔心,琬兒微微搖搖,微笑言道:
「無礙。」
我著儘快帶琬兒回去,好讓好好休息。
「安心,我腳程快,也識得回去路,伏在我背上小憩片刻,待回家我喚醒你。」
我邊說著邊揹著琬兒往前趕路。
琬兒知我心意,欣然接受,伸袖輕柔為我擦拭額間細汗,禁出言問道:
「方才你可是岔氣?」
被琬兒一言點破我微微有些微紅,回道:
「方才是心急點,無礙,呼吸吐納法門我一直都有練習,用為我擔心。」
琬兒笑笑,略微幫我扶正有些歪斜貂帽,柔聲問道:
「當真意麼?」
也知道自己投機取巧,可還是要真真切切問,實實在在我親口說出答覆。
我沉吟片刻,最後還是鄭重其事點點,言道:
「我意,只過回去後你得好好我說說天機城事情,越是危險你便越可瞞我,無什麼事情,我們一起辦法,共承擔和麵對,好好?」
琬兒嘴角露出甜而又溫和笑容來,抱著我,道:
「好,都夫君。」
我臉上也
覺露出一抹幸福微笑……
「琬兒。」
我輕柔喚著名。
「嗯?」
琬兒溫柔給予我回應。
「我們,回家吧!」
琬兒聞言,微微頷首,笑。
「好。」
我揹著琬兒,看著眼前那條灰濛濛看清前方道路,心裡油然而生,是彷彿能跨越一切艱難險阻勇氣,因為,我知道,前方無有什麼磨難在等著我們,我和琬兒,我們,都會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