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只願她一切安好

公主殿下嫁到·葉雪倫·4,251·2026/3/26

84.只願她一切安好 “唉,我是不知道該說你痴呢,還是該說你傻了?” 陳小魚聽後聳了聳肩,雖然她口中這般說,這心裡邊卻有些羨慕公主和駙馬的,難得他兩人兩情繾綣、心意相通,在此攸關生死之時,都能不離不棄,著實是讓人羨慕得緊。<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千金易得,可有情之人難覓。 也不知道她陳小魚將來有沒這般幸運,可以遇到一個對自己如此深情相護、不離不棄的良人啊? “你方才可是在羨慕人家,也想尋個情人了?” 那絕世女子不知何時站到了陳小魚身後,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言語,嘴角浮現出一絲嘲笑之意。 一下子被人說中心事,陳小魚的臉猛地紅了,狠狠地瞪了那女子一眼,跺腳言道: “不許偷窺別人的秘密,你這隻死狐狸,臭狐狸!” 陳小魚怒了,自己心裡無論在想什麼,這隻死狐狸都會知道,怎麼覺得有種在她面前裸身的感覺啊? 陳小魚不禁微微打了寒顫,看來,她真的是撿了一個要不得的人回家了。 沒錯,這個人,具體的來說,是這個風華絕代,美貌得不似凡人的女人,就是她陳小魚,在街邊一不小心給撿到的。 一想起那天的事情,簡直就是她災難的開端! 我不禁哭笑不得,也不知陳小魚為何老是喊那姑娘叫什麼‘死狐狸’、‘臭狐狸’的,這樣看起來很失禮呢,畢竟陳小魚也是千金小姐,即便是相熟之人,如此稱呼對方,也實在是有欠妥當。 “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嗎?” 我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不是!” 只聽到陳小魚和那位姑娘居然異口同聲的答道。 我不禁微微一怔,似乎一不小心,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來。 陳小魚聽了,又急了,跺著腳指著那姑娘,言道: “你為何要學我說話?” “怪了,明明是你在學吾說話!” 陳小魚看著那姑娘言語之間雲淡風輕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你,你……明明就只是一直死狐狸!” “那吾也是你的主人,而你,是吾的眷屬……” 我眉頭微微一蹙,眷屬?主人和僕人一般的關係麼?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看陳小魚的模樣,似乎是惹上了□□煩一般了。 說起來,這位姑娘到底是誰?怎麼覺得她不是普通人一般,實在是詭異的緊。 “誰是你的眷屬了?那只是個意外,我怎麼那麼倒黴,碰到了你這麼個瘟神!” 陳小魚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之感,當時她只是好心做好事,卻沒想到會惹上這麼一個□□煩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求著想成為吾的眷屬,都求而不得呢。” 那姑娘的眼神頓時閃過一絲冷意,頓時讓人心都冷了一半。 我不禁為陳小魚感到擔心,方才那姑娘情緒失控之時便差點把我活活掐死了,這會兒陳小魚倒是不怕她,可若是真把她惹火了,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其他瘋狂的事情來? 忙把陳小魚拉到了一邊,岔開話題,問道: “既然是你的朋友,是否該為我引薦一下……” 陳小魚呆了一呆,眨了眨眼,這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沒告訴我那姑娘是誰呢。<a href=" target="_blank"> 笑了一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好笑地盯著那姑娘瞧,隨即言道: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這位是白狐,一隻臭狐狸而已。” 白狐? 這姑娘的名字也好生奇怪的緊,難怪陳小魚會一直稱呼那姑娘狐狸了,原來這外號是因此而來的麼? “不錯,吾便是白狐,這名字很古怪麼?” 白狐那漂亮的眸子一轉,我頓時一種冷意透心而過,那感覺真是詭異得緊,就彷彿心事被人瞬間探知了一般。 我身子微微一怔,剛才那是錯覺吧? “你覺得那是錯覺麼?” 白狐的一番話頓時讓我呆立當場,這莫非就是怪力亂神之書中提到的那類所謂的讀心術麼?這姑娘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讀心術?哼,那不過是凡俗之人的愚昧之見罷了。” 白狐冷哼一聲,語氣之中滿是不屑之意。 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此時此刻的心情了,只能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陳小魚可憐兮兮的瞅著一臉呆滯的我,她的痛苦終於也有人能感同身受了,頓時對我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感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言建議道: “別看她的眼睛,不然,你會傻掉的。” 我愣了愣,疑惑地望著陳小魚。 陳小魚嘆了口氣,說了一句,道: “你難道沒聽說過,狐眼,可魅惑眾生,看透一切事物之本源嗎?” …… 我已經快分不清陳小魚說的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的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位白狐姑娘絕不是普通人。 天下能人異士多不勝數,未曾見過但不代表它並不存在,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絕不可做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既然是高人,那得好生相待才對。 隨即抱拳恭身行禮,言道: “小生高辰,方才對姑娘多有唐突,還請姑娘莫要見怪!” 白狐只是定眼瞧著我,卻一直未有話語。 陳小魚還以為白狐定然是故意為難於我,忙在旁邊替我說好話,言道: “方才你也有不對之處,現在難得人家不記仇,你也該大度一些,和人打聲招呼也不會掉你一層皮,別那麼小氣了啊,臭狐狸!” 白狐瞥了一眼陳小魚,嘴角微微揚起,隨即言道: “這般說來,你這是在求吾麼?” 陳小魚聞言不禁嘴角一搐,真是好人難做啊,為了這小子不得不又欠這可惡的狐狸一個人情了。 “就當是吧,他可是駙馬爺啊,我答應過公主要護他周全的,絕不能讓他有事兒!” “他,是駙馬?!” 白狐奇怪的反問了一句,似乎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般,隨即笑了笑,說道: “原來如此,既然你求吾了,吾便放過他這一次好了。” 聽到這話,我不禁有些冷汗淋漓了,總感覺,這位白狐姑娘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事情一般,是了,她的眼可以看穿一切,那有些偽裝,自然也是逃不過她的眼的了…… “你還真是有趣的緊,吾突然很好奇,命運的齒輪究竟會將你引領到何方,吾,拭目以待!” 說完,白狐邊笑著轉身離開了此地。 望著白狐逐漸遠去的背影,我方才那股如臨大敵的壓迫感,頓時松減了一大半,額角都忍不住冒出冷汗了。 “你似乎很害怕白狐啊?” 陳小魚直言不諱,她瞧出來了。 “你,難道不怕麼?” 被人如此輕而易舉的看穿心事,對我來說,感覺便如同性命掌握在別人手中不由自主一般。 “開始的時候我也很害怕的,但是後來我知道那是她的天賦,與生俱來,因此許多人都害怕她,不敢接近她,她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孤獨的。” 陳小魚說著,似觸動了心頭的那根最為柔軟的弦。 我似乎也能明白陳小魚話中的含義,其實這世上,所有人都是害怕孤獨的,可以找到那個相伴一生之人的人,是多麼的幸運和令人羨慕啊! 以前我沒有,所以孤獨的走過了幾十年的歲月,現在我有了,只想要抓住她的手,永遠都不再放開了…… “也許,你能和她相處得很好呢?” 我不禁感慨的說了一句,這被人窺探內心的感覺,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的,有人會害怕會忌憚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陳小魚卻克服了這個障礙。 所以白狐面色冰冷,一副拒人於千里之人的模樣,卻唯獨對陳小魚另眼相待,大概也有這一層感動在裡邊吧。 “你也看到了,自從我認識她的那一天開始,我們便一直吵吵鬧鬧到現在,這也叫相處的很好嗎?” 陳小魚不可思議的盯著我瞧了半晌,似乎不明白我為何會說著這句話來。 我不禁笑了笑,沒有言語。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總有一天,陳小魚會明白的。 “本來,我覺得你待在公主府會比較安全的,畢竟在公主府他們不敢隨意對你出手,可你既然決定了,相信我的勸阻也是沒有用的了。雖然無法保證你一定會平安無事,但是,我們也會盡全力護你周全,你便放心吧!” 陳小魚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像是在給我鼓勵一般,雖然她不贊同我這樣的做法,但是還是很欣賞我的勇氣的。 我向她投以感激的笑容,問道: “你方才說他們?你難道已經查出是誰要對我下手嗎?” “其實我們也還無法真正確定,本以為會是獨孤家的人對你下手的,可觀察一陣後才發現,這般組織並不嚴密的刺殺活動,不大像獨孤家的作風。” 陳小魚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即又說道: “因為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們就分別對你和高韋,以及高丞相出手,雖然他們都沒得手,但可以看出來這群人想要刺殺的,幾乎都是你們高家之人。所以,我正想問你,你們高家是否之前有得罪過什麼仇家?” 我與陳小魚英雄所見略同,只是說道高家的仇家,我便已經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因為叔父秉公忘私的處事態度,朝中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可能會是這場刺殺的主導者,因為妒恨叔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見我嘆了口氣,陳小魚頓時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用我解釋,她也就猜到了是因為高丞相的緣故了。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麼?” 陳小魚相信我絕不會是個坐以待斃之人。 “如今我們在明,敵在暗,而且今日朝會,為了保住叔父,我不惜得罪了相州總管獨孤輳,依照獨孤家睚眥必報的性子,想來也早已將我實在眼中釘,欲拔之而後快了。” 陳小魚聽我這般一說,頓覺事態緊急,言道: “不行,我得趕緊將此事稟告給公主殿下知曉。如是這批人殺你我或許還能護得住你,若是獨孤家的人一起出手,那你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如今可以護得住你的,便只有公主殿下了。” 我搖了搖頭,擺手言道: “我個人生死之事與國家社稷安危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你和我都很清楚,公主她先是這北魏的長公主殿下,然後才是我這個駙馬的長公主。她想要守護的東西,我都會盡全力為她守護好。所以,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陳小魚聞言,最後只能發出一句無奈的感慨。 “對了,我讓你去準備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我有些擔心時間緊迫,陳小魚她們來不及做好準備。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應該可以趕在那些人動手之前做好準備的,你放心,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陳小魚辦事也是十分乾淨利落,畢竟她現在已經是陳家的半個家主了,陳家上下幾乎都是在聽她的命令列事。 “嗯,那就拜託你了。” 我信任陳小魚,雖然這之前還不大瞭解這位千金小姐,可現在大概有些瞭解她了,也是個敢想敢幹、有勇有謀之人呢。 陳小魚感激我對她的信任,言道: “還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據我的人打探出來的訊息,那獨孤信似乎也要入朝為官了呢,也許,再過不久,你們便會是同僚了。” 我不禁微微一皺眉,這個訊息還真是讓人忍不住胃寒,止不住的胃在抽痛。 看來,也時候和獨孤信正式會面了啊。 “遲早的事情啊,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我淡淡的說出這句話來,從多年前開始的那場博弈到現在,也時候和他分出一個勝負成敗了呢! “既然如此,今晚的心事了了,那現在可以回去了麼,駙馬爺?” 陳小魚挑眉一語,似乎在怕生出其他變故來,催促著我趕緊回公主府。 我回過身去,牽過了馬韁,又朝永安寺的方向痴痴地望了一會兒,如今月已中天,公主應該也快睡了吧,只希望今夜她能睡的安穩些了。 翻身上了馬背,向陳小魚道了聲謝後,我又騎著馬往來時的路趕了。 今夜,對我來說,大概是很難忘記的一夜了……

84.只願她一切安好

“唉,我是不知道該說你痴呢,還是該說你傻了?”

陳小魚聽後聳了聳肩,雖然她口中這般說,這心裡邊卻有些羨慕公主和駙馬的,難得他兩人兩情繾綣、心意相通,在此攸關生死之時,都能不離不棄,著實是讓人羨慕得緊。<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千金易得,可有情之人難覓。

也不知道她陳小魚將來有沒這般幸運,可以遇到一個對自己如此深情相護、不離不棄的良人啊?

“你方才可是在羨慕人家,也想尋個情人了?”

那絕世女子不知何時站到了陳小魚身後,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言語,嘴角浮現出一絲嘲笑之意。

一下子被人說中心事,陳小魚的臉猛地紅了,狠狠地瞪了那女子一眼,跺腳言道:

“不許偷窺別人的秘密,你這隻死狐狸,臭狐狸!”

陳小魚怒了,自己心裡無論在想什麼,這隻死狐狸都會知道,怎麼覺得有種在她面前裸身的感覺啊?

陳小魚不禁微微打了寒顫,看來,她真的是撿了一個要不得的人回家了。

沒錯,這個人,具體的來說,是這個風華絕代,美貌得不似凡人的女人,就是她陳小魚,在街邊一不小心給撿到的。

一想起那天的事情,簡直就是她災難的開端!

我不禁哭笑不得,也不知陳小魚為何老是喊那姑娘叫什麼‘死狐狸’、‘臭狐狸’的,這樣看起來很失禮呢,畢竟陳小魚也是千金小姐,即便是相熟之人,如此稱呼對方,也實在是有欠妥當。

“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嗎?”

我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不是!”

只聽到陳小魚和那位姑娘居然異口同聲的答道。

我不禁微微一怔,似乎一不小心,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來。

陳小魚聽了,又急了,跺著腳指著那姑娘,言道:

“你為何要學我說話?”

“怪了,明明是你在學吾說話!”

陳小魚看著那姑娘言語之間雲淡風輕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你,你……明明就只是一直死狐狸!”

“那吾也是你的主人,而你,是吾的眷屬……”

我眉頭微微一蹙,眷屬?主人和僕人一般的關係麼?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看陳小魚的模樣,似乎是惹上了□□煩一般了。

說起來,這位姑娘到底是誰?怎麼覺得她不是普通人一般,實在是詭異的緊。

“誰是你的眷屬了?那只是個意外,我怎麼那麼倒黴,碰到了你這麼個瘟神!”

陳小魚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之感,當時她只是好心做好事,卻沒想到會惹上這麼一個□□煩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求著想成為吾的眷屬,都求而不得呢。”

那姑娘的眼神頓時閃過一絲冷意,頓時讓人心都冷了一半。

我不禁為陳小魚感到擔心,方才那姑娘情緒失控之時便差點把我活活掐死了,這會兒陳小魚倒是不怕她,可若是真把她惹火了,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其他瘋狂的事情來?

忙把陳小魚拉到了一邊,岔開話題,問道:

“既然是你的朋友,是否該為我引薦一下……”

陳小魚呆了一呆,眨了眨眼,這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沒告訴我那姑娘是誰呢。<a href=" target="_blank">

笑了一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好笑地盯著那姑娘瞧,隨即言道: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這位是白狐,一隻臭狐狸而已。”

白狐?

這姑娘的名字也好生奇怪的緊,難怪陳小魚會一直稱呼那姑娘狐狸了,原來這外號是因此而來的麼?

“不錯,吾便是白狐,這名字很古怪麼?”

白狐那漂亮的眸子一轉,我頓時一種冷意透心而過,那感覺真是詭異得緊,就彷彿心事被人瞬間探知了一般。

我身子微微一怔,剛才那是錯覺吧?

“你覺得那是錯覺麼?”

白狐的一番話頓時讓我呆立當場,這莫非就是怪力亂神之書中提到的那類所謂的讀心術麼?這姑娘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讀心術?哼,那不過是凡俗之人的愚昧之見罷了。”

白狐冷哼一聲,語氣之中滿是不屑之意。

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此時此刻的心情了,只能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陳小魚可憐兮兮的瞅著一臉呆滯的我,她的痛苦終於也有人能感同身受了,頓時對我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感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言建議道:

“別看她的眼睛,不然,你會傻掉的。”

我愣了愣,疑惑地望著陳小魚。

陳小魚嘆了口氣,說了一句,道:

“你難道沒聽說過,狐眼,可魅惑眾生,看透一切事物之本源嗎?”

……

我已經快分不清陳小魚說的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的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位白狐姑娘絕不是普通人。

天下能人異士多不勝數,未曾見過但不代表它並不存在,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絕不可做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既然是高人,那得好生相待才對。

隨即抱拳恭身行禮,言道:

“小生高辰,方才對姑娘多有唐突,還請姑娘莫要見怪!”

白狐只是定眼瞧著我,卻一直未有話語。

陳小魚還以為白狐定然是故意為難於我,忙在旁邊替我說好話,言道:

“方才你也有不對之處,現在難得人家不記仇,你也該大度一些,和人打聲招呼也不會掉你一層皮,別那麼小氣了啊,臭狐狸!”

白狐瞥了一眼陳小魚,嘴角微微揚起,隨即言道:

“這般說來,你這是在求吾麼?”

陳小魚聞言不禁嘴角一搐,真是好人難做啊,為了這小子不得不又欠這可惡的狐狸一個人情了。

“就當是吧,他可是駙馬爺啊,我答應過公主要護他周全的,絕不能讓他有事兒!”

“他,是駙馬?!”

白狐奇怪的反問了一句,似乎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般,隨即笑了笑,說道:

“原來如此,既然你求吾了,吾便放過他這一次好了。”

聽到這話,我不禁有些冷汗淋漓了,總感覺,這位白狐姑娘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事情一般,是了,她的眼可以看穿一切,那有些偽裝,自然也是逃不過她的眼的了……

“你還真是有趣的緊,吾突然很好奇,命運的齒輪究竟會將你引領到何方,吾,拭目以待!”

說完,白狐邊笑著轉身離開了此地。

望著白狐逐漸遠去的背影,我方才那股如臨大敵的壓迫感,頓時松減了一大半,額角都忍不住冒出冷汗了。

“你似乎很害怕白狐啊?”

陳小魚直言不諱,她瞧出來了。

“你,難道不怕麼?”

被人如此輕而易舉的看穿心事,對我來說,感覺便如同性命掌握在別人手中不由自主一般。

“開始的時候我也很害怕的,但是後來我知道那是她的天賦,與生俱來,因此許多人都害怕她,不敢接近她,她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孤獨的。”

陳小魚說著,似觸動了心頭的那根最為柔軟的弦。

我似乎也能明白陳小魚話中的含義,其實這世上,所有人都是害怕孤獨的,可以找到那個相伴一生之人的人,是多麼的幸運和令人羨慕啊!

以前我沒有,所以孤獨的走過了幾十年的歲月,現在我有了,只想要抓住她的手,永遠都不再放開了……

“也許,你能和她相處得很好呢?”

我不禁感慨的說了一句,這被人窺探內心的感覺,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的,有人會害怕會忌憚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陳小魚卻克服了這個障礙。

所以白狐面色冰冷,一副拒人於千里之人的模樣,卻唯獨對陳小魚另眼相待,大概也有這一層感動在裡邊吧。

“你也看到了,自從我認識她的那一天開始,我們便一直吵吵鬧鬧到現在,這也叫相處的很好嗎?”

陳小魚不可思議的盯著我瞧了半晌,似乎不明白我為何會說著這句話來。

我不禁笑了笑,沒有言語。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總有一天,陳小魚會明白的。

“本來,我覺得你待在公主府會比較安全的,畢竟在公主府他們不敢隨意對你出手,可你既然決定了,相信我的勸阻也是沒有用的了。雖然無法保證你一定會平安無事,但是,我們也會盡全力護你周全,你便放心吧!”

陳小魚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像是在給我鼓勵一般,雖然她不贊同我這樣的做法,但是還是很欣賞我的勇氣的。

我向她投以感激的笑容,問道:

“你方才說他們?你難道已經查出是誰要對我下手嗎?”

“其實我們也還無法真正確定,本以為會是獨孤家的人對你下手的,可觀察一陣後才發現,這般組織並不嚴密的刺殺活動,不大像獨孤家的作風。”

陳小魚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即又說道:

“因為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們就分別對你和高韋,以及高丞相出手,雖然他們都沒得手,但可以看出來這群人想要刺殺的,幾乎都是你們高家之人。所以,我正想問你,你們高家是否之前有得罪過什麼仇家?”

我與陳小魚英雄所見略同,只是說道高家的仇家,我便已經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因為叔父秉公忘私的處事態度,朝中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可能會是這場刺殺的主導者,因為妒恨叔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見我嘆了口氣,陳小魚頓時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用我解釋,她也就猜到了是因為高丞相的緣故了。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麼?”

陳小魚相信我絕不會是個坐以待斃之人。

“如今我們在明,敵在暗,而且今日朝會,為了保住叔父,我不惜得罪了相州總管獨孤輳,依照獨孤家睚眥必報的性子,想來也早已將我實在眼中釘,欲拔之而後快了。”

陳小魚聽我這般一說,頓覺事態緊急,言道:

“不行,我得趕緊將此事稟告給公主殿下知曉。如是這批人殺你我或許還能護得住你,若是獨孤家的人一起出手,那你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如今可以護得住你的,便只有公主殿下了。”

我搖了搖頭,擺手言道:

“我個人生死之事與國家社稷安危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你和我都很清楚,公主她先是這北魏的長公主殿下,然後才是我這個駙馬的長公主。她想要守護的東西,我都會盡全力為她守護好。所以,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陳小魚聞言,最後只能發出一句無奈的感慨。

“對了,我讓你去準備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我有些擔心時間緊迫,陳小魚她們來不及做好準備。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應該可以趕在那些人動手之前做好準備的,你放心,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陳小魚辦事也是十分乾淨利落,畢竟她現在已經是陳家的半個家主了,陳家上下幾乎都是在聽她的命令列事。

“嗯,那就拜託你了。”

我信任陳小魚,雖然這之前還不大瞭解這位千金小姐,可現在大概有些瞭解她了,也是個敢想敢幹、有勇有謀之人呢。

陳小魚感激我對她的信任,言道:

“還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據我的人打探出來的訊息,那獨孤信似乎也要入朝為官了呢,也許,再過不久,你們便會是同僚了。”

我不禁微微一皺眉,這個訊息還真是讓人忍不住胃寒,止不住的胃在抽痛。

看來,也時候和獨孤信正式會面了啊。

“遲早的事情啊,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我淡淡的說出這句話來,從多年前開始的那場博弈到現在,也時候和他分出一個勝負成敗了呢!

“既然如此,今晚的心事了了,那現在可以回去了麼,駙馬爺?”

陳小魚挑眉一語,似乎在怕生出其他變故來,催促著我趕緊回公主府。

我回過身去,牽過了馬韁,又朝永安寺的方向痴痴地望了一會兒,如今月已中天,公主應該也快睡了吧,只希望今夜她能睡的安穩些了。

翻身上了馬背,向陳小魚道了聲謝後,我又騎著馬往來時的路趕了。

今夜,對我來說,大概是很難忘記的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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