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審問

公主嫁到·喬小漫·3,216·2026/3/25

第一百一十章 審問 第二日,久未開啟的議政殿又重新的開啟,朝臣們也來到了闊別兩個月的議政殿上朝。 不過今日來到這可不是為了商議國事,而是為了審判梁王謀反一事。 “帶梁王,林顯上殿。”隨著太監的喊聲,梁王和林顯被人五花大綁的帶上來了。 “大膽梁王,見了聖上還不下跪!” “論輩分,我是叔叔,你是侄子,哪有叔叔跪侄子的。論地位,我從未承認過你是我的君王,我更不會對你下跪。成王敗寇,既然我輸了,要殺要剮都隨你,休想讓我向你低頭。” “梁王,到了現在你還是執迷不悟,身為東方家的子孫,不為國出力,還要趁此之危而興兵作亂,置百姓於不顧,讓東方家的先祖都跟著你蒙羞,你該當何罪?”皇上呵斥道。 “不要用先祖來壓我,咱們都是東方家的子孫,這皇位你坐得,難道我就做不得?”梁王嗤笑道。“只不過我的運氣沒有你好罷了,不用爭什麼,這皇位便落到你的頭上。想我和你的父親同為皇子,論資質,論才學,我不在他之下,只是他是皇后的兒子,所以皇位就落到他的身上,就因為母親的地位,我就只能屈居人下,到梁州做個王爺,做人家的臣子,看人家的臉色。” “這隻能說你沒有做皇帝的運,沒有做皇帝的命,所以就算這個好機會放在你的眼前,你還是輸了。所以你就認命吧!你沒有做皇帝的命,就算你再怎麼不甘心,還是無法實現你的願望,因為老天都不站在你這邊,不然這次你怎麼會輸呢?”皇上說道。“梁王趁亂謀 反,其罪當誅,……” “皇上,等等,老臣覺得這梁王不只是趁亂謀 反,而且還有勾結外邦之嫌。”沈丞相站出來說道。 “哦?丞相此言何意?”皇上疑惑道。 “以往犬戎大軍犯我邊境,事前都有跡可循。犬戎雖然民風彪悍,但是卻不是喜歡打仗的民族。他們是遊牧民族,子民都驍勇善戰,但是糧食的儲備卻沒有我們多,他們比起我們更加的是靠天吃飯,只有在他們那受災,糧草不濟的時候,他們才會犯我邊境。可是這次他們是在秋天犯我邊境,那個時候正是秋收的時候,斷不是最佳時機。而且,在和梁王對抗的這段時間裡,臣發現他們的兵將都訓練有素,不像草草集結的烏合之眾,而梁王能在事先知道京城空虛趁虛而入,就證明他是事先知曉,所以他肯定和犬戎事先勾結。”沈丞相肯定的說道。 “沈丞相一說,臣也覺得可疑,這次犬戎的兵將攻打起來有章有法,專門挑咱們的弱處攻打,而且對咱們的排兵佈陣都很瞭解,這才讓咱們這麼吃力。”景錫說道。“這樣一想,必定是梁王將咱們的邊關不陣圖出賣給了犬戎。” “梁王,他們說的可是真的,你還有什麼要說的?”皇上沉聲質問道。 “不錯,都是我做的,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必要騙你們了。”梁王無所謂的說道。“是我和犬戎王達成協議,讓他出兵侵犯邊關,我給他糧草和邊關佈陣圖讓他把大部隊吸引過去,我能趁機造 反。我答應他,事成之後,把邊關的兩座城池劃給他。” “梁王你這麼做對得起東方家的列祖列宗嗎?對得起天下的百姓嗎?就算讓你因此奪得皇位,你坐的安穩嗎?你死後能明目嗎?”皇上生氣的說道。 “我沒有別的辦法,我別無選擇,為了這天我等了太多年,我等不下去了。本來這個王位該我做的,只是可惜你父皇的母家權傾朝野,而我卻沒有外戚的支持,就算立我為皇,我也無法在朝中立足,所以我父皇只能委屈我做一個梁王。那時我雖心有不甘,可是也無能為力,只能暗地裡培養我自己的勢力,期待能有一日奪回皇位。你父皇沒有皇帝命,所以沒做幾年皇帝便一命嗚呼,我以為我的機會來了,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讓你這個毛頭小子撿了便宜。從那時起,我便知道這兵權的重要性,可是你們是不會給我兵權的,那我只有自己培養了。我用了二十幾年去謀劃,終於時機成熟,我以為我的機會來了,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 “那老夫的事呢?可是你一手策劃?”沈丞相厲聲問道。 “是又怎麼樣?怪只能怪你的兒子們不爭氣,本王只不過是讓人和他們賭錢罷了,不過他們也真爭氣,居然輸了那麼多的錢,讓當朝丞相都焦頭爛額。”梁王笑著說道。“等到丞相為了錢的事一籌莫展的時候,我便讓犬戎的人偷偷的和你接頭,給你錢財,就讓你在關鍵的時刻幫他們說說好話。” “你一方面讓犬戎和我們打仗,一方面又讓沈丞相主張議和,這不是自相矛盾嗎?”皇上疑惑道。 “皇上年紀輕輕的接掌朝政,一直都沒有能做出什麼大業,現在這麼個天賜良機讓他能名留青史,他怎麼會放棄呢?所以我敢肯定他一定會出戰的,皇上雄心壯志,豈能容許有別樣的聲音存在,這時誰再敢有異議,那麼必然會惹惱皇上。果然一切都如我的意料,沈丞相因為求和所以惹惱皇上,被皇上軟 禁在丞相府,我便趁機遊說他和我一起謀反。只不過我太高看他了,沒想到他這麼的反覆無常,沒到三天便投降了,不然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梁王不屑道。 “哼,你處處算計老夫,利用老夫,還好老夫及時悔悟,不然定會被你害的家破人亡,而老夫也會從此背上亂臣賊子的名號。”沈丞相拉下臉來說道。 “這一切都是你情我願的,本王可沒有逼你,還是你自己有私心。”梁王笑道。 “梁王,事到如今,你還不忘挑撥,可見是毫無悔改之意啊!”皇上沉著臉說道。“梁王你勾結外藩擾我邊境在先,又趁亂謀 反在後,這一條條的都是該滿門抄斬,誅九族,本人凌遲處死的。但是朕念你是皇叔,又年事已高,朕就判你斬刑,梁王府男丁斬首,女子發配邊疆。” “皇上仁慈。” “林顯,梁王對於罪行已經供認不諱,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罪臣無話可說,只求速死。”林顯落寞的說道。 “林顯,朕知道你肯定不知道你們王爺是用了這種卑鄙的手段,朕看得出來你是個忠義之士,朕可以不追究你,你也能繼續為朝廷效力。” “林顯雖然不知道王爺的手段,但是林顯確實帶兵攻打了京城,造成了無數的死傷,罪臣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唯有一死方能洗清一身的罪孽。罪臣先效忠梁王,在他事敗之後又轉投皇上,實乃不忠。罪臣這樣一身罪孽的不忠之臣,也無法為皇上效忠。”林顯說道。 “朕是惜才之人,既然你不願意效忠朕,朕也不勉強。只是像你這樣的有才之士,殺了實在是可惜,這就判你服徭役十年吧!”皇上嘆息道。 “不,罪臣懇請陛下判罪臣死罪,以慰那些在戰事中犧牲的將士和百姓們的在天之靈。” “你這又是何苦呢?” “罪臣一身的罪孽,只有用血才能洗清,就算陛下讓罪臣苟活於世,罪臣下半生也不得安寧。不如就用性命來還那些冤死的百姓,還請陛下成全。”林顯磕頭道。 “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朕就成全你。朕念在你是一員猛將的份上,朕就賜你毒酒一杯,保你一個全屍吧!” “臣謝主隆恩。” “這叛軍的首領梁王斬刑,叛軍大將賜毒酒一杯。牢裡面的叛軍,你們一一的審問清楚,然後就放他們回家與家人團聚吧!”皇上說道。“雖然謀反都是死罪,但是他們只是小兵,聽從上面的吩咐,也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陛下仁慈,實乃天下百姓之福啊!” “退朝吧!” 玉坤宮 “皇上駕到。” “臣妾參見皇上。” “好了,不要多禮了,咱們是患難與共的夫妻,實在無須這些虛禮。”皇上扶起我說道。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審問梁王,有沒有什麼結果啊?” “這梁王也算是一條漢子,對於他的罪行,他都供認不諱。這梁王為了一己之私,勾結犬戎,禍亂我東陵的江山,實在是罪無可恕,朕判他斬刑,梁王府男丁全部處斬,女子發配邊疆,他的手下的小兵朕就不打算追究了。”皇上嘆息道。 “皇上真是宅心仁厚,您此舉不僅消滅了叛黨,還得到天下百姓的心,大家知道您這麼仁慈,一定會為您效忠的。”我笑著說道。“事情也算全部都解決了,為什麼皇上還是有些不高興呢?” “可惜了林顯,朕本來打算收為己用的,沒想到他那麼的固執,執意求死,朕也無法,只有賜毒酒留他一個全屍了。” “真是忠義之士,想必他也是左右為難,只有一死才不會受良心的譴責。他也算是死得其所,皇上也不必難過了。” “嗯,現在一切的難題全部都解決了,朕也不用擔憂了,終於能睡個好覺了。”皇上笑著說道。 “皇上,皇上,奴才把太后她們給迎回來了,現在她們都在無名宮呢!”這時,小福子高興的跑了回來大喊道。 “太好了,咱們去無名宮看看她們吧!” “恩,說起來平安自降生,朕都沒有好好的看看他呢!”皇上也很興奮。 我們趕緊前往無名宮去看望太后她們。

第一百一十章 審問

第二日,久未開啟的議政殿又重新的開啟,朝臣們也來到了闊別兩個月的議政殿上朝。

不過今日來到這可不是為了商議國事,而是為了審判梁王謀反一事。

“帶梁王,林顯上殿。”隨著太監的喊聲,梁王和林顯被人五花大綁的帶上來了。

“大膽梁王,見了聖上還不下跪!”

“論輩分,我是叔叔,你是侄子,哪有叔叔跪侄子的。論地位,我從未承認過你是我的君王,我更不會對你下跪。成王敗寇,既然我輸了,要殺要剮都隨你,休想讓我向你低頭。”

“梁王,到了現在你還是執迷不悟,身為東方家的子孫,不為國出力,還要趁此之危而興兵作亂,置百姓於不顧,讓東方家的先祖都跟著你蒙羞,你該當何罪?”皇上呵斥道。

“不要用先祖來壓我,咱們都是東方家的子孫,這皇位你坐得,難道我就做不得?”梁王嗤笑道。“只不過我的運氣沒有你好罷了,不用爭什麼,這皇位便落到你的頭上。想我和你的父親同為皇子,論資質,論才學,我不在他之下,只是他是皇后的兒子,所以皇位就落到他的身上,就因為母親的地位,我就只能屈居人下,到梁州做個王爺,做人家的臣子,看人家的臉色。”

“這隻能說你沒有做皇帝的運,沒有做皇帝的命,所以就算這個好機會放在你的眼前,你還是輸了。所以你就認命吧!你沒有做皇帝的命,就算你再怎麼不甘心,還是無法實現你的願望,因為老天都不站在你這邊,不然這次你怎麼會輸呢?”皇上說道。“梁王趁亂謀 反,其罪當誅,……”

“皇上,等等,老臣覺得這梁王不只是趁亂謀 反,而且還有勾結外邦之嫌。”沈丞相站出來說道。

“哦?丞相此言何意?”皇上疑惑道。

“以往犬戎大軍犯我邊境,事前都有跡可循。犬戎雖然民風彪悍,但是卻不是喜歡打仗的民族。他們是遊牧民族,子民都驍勇善戰,但是糧食的儲備卻沒有我們多,他們比起我們更加的是靠天吃飯,只有在他們那受災,糧草不濟的時候,他們才會犯我邊境。可是這次他們是在秋天犯我邊境,那個時候正是秋收的時候,斷不是最佳時機。而且,在和梁王對抗的這段時間裡,臣發現他們的兵將都訓練有素,不像草草集結的烏合之眾,而梁王能在事先知道京城空虛趁虛而入,就證明他是事先知曉,所以他肯定和犬戎事先勾結。”沈丞相肯定的說道。

“沈丞相一說,臣也覺得可疑,這次犬戎的兵將攻打起來有章有法,專門挑咱們的弱處攻打,而且對咱們的排兵佈陣都很瞭解,這才讓咱們這麼吃力。”景錫說道。“這樣一想,必定是梁王將咱們的邊關不陣圖出賣給了犬戎。”

“梁王,他們說的可是真的,你還有什麼要說的?”皇上沉聲質問道。

“不錯,都是我做的,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必要騙你們了。”梁王無所謂的說道。“是我和犬戎王達成協議,讓他出兵侵犯邊關,我給他糧草和邊關佈陣圖讓他把大部隊吸引過去,我能趁機造 反。我答應他,事成之後,把邊關的兩座城池劃給他。”

“梁王你這麼做對得起東方家的列祖列宗嗎?對得起天下的百姓嗎?就算讓你因此奪得皇位,你坐的安穩嗎?你死後能明目嗎?”皇上生氣的說道。

“我沒有別的辦法,我別無選擇,為了這天我等了太多年,我等不下去了。本來這個王位該我做的,只是可惜你父皇的母家權傾朝野,而我卻沒有外戚的支持,就算立我為皇,我也無法在朝中立足,所以我父皇只能委屈我做一個梁王。那時我雖心有不甘,可是也無能為力,只能暗地裡培養我自己的勢力,期待能有一日奪回皇位。你父皇沒有皇帝命,所以沒做幾年皇帝便一命嗚呼,我以為我的機會來了,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讓你這個毛頭小子撿了便宜。從那時起,我便知道這兵權的重要性,可是你們是不會給我兵權的,那我只有自己培養了。我用了二十幾年去謀劃,終於時機成熟,我以為我的機會來了,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

“那老夫的事呢?可是你一手策劃?”沈丞相厲聲問道。

“是又怎麼樣?怪只能怪你的兒子們不爭氣,本王只不過是讓人和他們賭錢罷了,不過他們也真爭氣,居然輸了那麼多的錢,讓當朝丞相都焦頭爛額。”梁王笑著說道。“等到丞相為了錢的事一籌莫展的時候,我便讓犬戎的人偷偷的和你接頭,給你錢財,就讓你在關鍵的時刻幫他們說說好話。”

“你一方面讓犬戎和我們打仗,一方面又讓沈丞相主張議和,這不是自相矛盾嗎?”皇上疑惑道。

“皇上年紀輕輕的接掌朝政,一直都沒有能做出什麼大業,現在這麼個天賜良機讓他能名留青史,他怎麼會放棄呢?所以我敢肯定他一定會出戰的,皇上雄心壯志,豈能容許有別樣的聲音存在,這時誰再敢有異議,那麼必然會惹惱皇上。果然一切都如我的意料,沈丞相因為求和所以惹惱皇上,被皇上軟 禁在丞相府,我便趁機遊說他和我一起謀反。只不過我太高看他了,沒想到他這麼的反覆無常,沒到三天便投降了,不然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梁王不屑道。

“哼,你處處算計老夫,利用老夫,還好老夫及時悔悟,不然定會被你害的家破人亡,而老夫也會從此背上亂臣賊子的名號。”沈丞相拉下臉來說道。

“這一切都是你情我願的,本王可沒有逼你,還是你自己有私心。”梁王笑道。

“梁王,事到如今,你還不忘挑撥,可見是毫無悔改之意啊!”皇上沉著臉說道。“梁王你勾結外藩擾我邊境在先,又趁亂謀 反在後,這一條條的都是該滿門抄斬,誅九族,本人凌遲處死的。但是朕念你是皇叔,又年事已高,朕就判你斬刑,梁王府男丁斬首,女子發配邊疆。”

“皇上仁慈。”

“林顯,梁王對於罪行已經供認不諱,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罪臣無話可說,只求速死。”林顯落寞的說道。

“林顯,朕知道你肯定不知道你們王爺是用了這種卑鄙的手段,朕看得出來你是個忠義之士,朕可以不追究你,你也能繼續為朝廷效力。”

“林顯雖然不知道王爺的手段,但是林顯確實帶兵攻打了京城,造成了無數的死傷,罪臣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唯有一死方能洗清一身的罪孽。罪臣先效忠梁王,在他事敗之後又轉投皇上,實乃不忠。罪臣這樣一身罪孽的不忠之臣,也無法為皇上效忠。”林顯說道。

“朕是惜才之人,既然你不願意效忠朕,朕也不勉強。只是像你這樣的有才之士,殺了實在是可惜,這就判你服徭役十年吧!”皇上嘆息道。

“不,罪臣懇請陛下判罪臣死罪,以慰那些在戰事中犧牲的將士和百姓們的在天之靈。”

“你這又是何苦呢?”

“罪臣一身的罪孽,只有用血才能洗清,就算陛下讓罪臣苟活於世,罪臣下半生也不得安寧。不如就用性命來還那些冤死的百姓,還請陛下成全。”林顯磕頭道。

“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朕就成全你。朕念在你是一員猛將的份上,朕就賜你毒酒一杯,保你一個全屍吧!”

“臣謝主隆恩。”

“這叛軍的首領梁王斬刑,叛軍大將賜毒酒一杯。牢裡面的叛軍,你們一一的審問清楚,然後就放他們回家與家人團聚吧!”皇上說道。“雖然謀反都是死罪,但是他們只是小兵,聽從上面的吩咐,也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陛下仁慈,實乃天下百姓之福啊!”

“退朝吧!”

玉坤宮

“皇上駕到。”

“臣妾參見皇上。”

“好了,不要多禮了,咱們是患難與共的夫妻,實在無須這些虛禮。”皇上扶起我說道。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審問梁王,有沒有什麼結果啊?”

“這梁王也算是一條漢子,對於他的罪行,他都供認不諱。這梁王為了一己之私,勾結犬戎,禍亂我東陵的江山,實在是罪無可恕,朕判他斬刑,梁王府男丁全部處斬,女子發配邊疆,他的手下的小兵朕就不打算追究了。”皇上嘆息道。

“皇上真是宅心仁厚,您此舉不僅消滅了叛黨,還得到天下百姓的心,大家知道您這麼仁慈,一定會為您效忠的。”我笑著說道。“事情也算全部都解決了,為什麼皇上還是有些不高興呢?”

“可惜了林顯,朕本來打算收為己用的,沒想到他那麼的固執,執意求死,朕也無法,只有賜毒酒留他一個全屍了。”

“真是忠義之士,想必他也是左右為難,只有一死才不會受良心的譴責。他也算是死得其所,皇上也不必難過了。”

“嗯,現在一切的難題全部都解決了,朕也不用擔憂了,終於能睡個好覺了。”皇上笑著說道。

“皇上,皇上,奴才把太后她們給迎回來了,現在她們都在無名宮呢!”這時,小福子高興的跑了回來大喊道。

“太好了,咱們去無名宮看看她們吧!”

“恩,說起來平安自降生,朕都沒有好好的看看他呢!”皇上也很興奮。

我們趕緊前往無名宮去看望太后她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